她甚至同樣忘記了吐皮,將皮也直接咽下去了,然後迫不及待的道:“快喂本小姐吃一顆。”


    “表姐夫,先喂我,先喂我。”薛沫也著急的道。


    此刻在大門口,薛江軍剛從公司迴來,一進門便聽到薛沫和林麗麗狡辯的聲音,什麽喂本小姐吃,什麽表姐夫先喂我之類的,可把這薛江軍給弄糊塗了。


    薛江軍怎麽也弄不明白,自己的女兒和林麗麗到底在爭什麽啊,強烈的好奇心讓他悄悄的走到葡萄架旁,看看究竟是什麽情況。


    當他看到女兒和林麗麗竟爭著搶著讓齊天鴻這個落魄公子哥兒喂葡萄的時候,瞬間勃然大怒,剛想發作,不過齊天鴻這時卻是忽然開口講話了:“薛沫,你爺爺腰上的傷,多長時間了啊,怎麽造成的?”


    這麽一問,可把薛江軍給弄糊塗了,震驚無比,父親腰上的傷,可是一個天大的秘密啊,除了自己和父親,從來都沒有第三個人知道。


    那這齊天鴻又是怎麽知道的?這個消息是怎麽走漏出去的?難不成是父親偷偷告訴薛沫,然後薛沫又告訴了齊天鴻這小子?


    這家夥究竟用了什麽**手法,竟然把薛沫給迷住了,真是太可惡了。


    薛沫卻是疑惑的道:“爺爺的腰上?什麽腰傷啊,爺爺這麽健康,怎麽可能會有傷。表姐夫,快喂沫沫吃一口,沫沫快饞死了,快,我要吃,我要吃嘛。”


    “哦。”齊天鴻有點失望的哦了一聲,然後繼續專心致誌的喂兩個大小姐吃葡萄。


    薛江軍完全愣在原地,心想你妹的這究竟什麽情況?薛沫也不知道父親的腰傷啊。正因為這個傷口,導致父親的實力大大的下降,若是這個消息說出去,怕是薛老爺子的威名會大大的減弱啊,說不定到時候會有人主動來找茬啊。


    所以他和薛老爺子,絕對不可能把這個消息說出去,那他又是怎麽知道的?薛江軍心中一陣震撼,覺得這小子肯定有問題,待會兒一定得問明白了才行。


    另外她還納悶兒,薛沫和林麗麗這倆丫頭到底是怎麽了?要知道這倆丫頭可都有些潔癖的啊,從來都不會吃別人用手模過的東西。


    那這會兒怎麽爭先恐後的吃齊天鴻用手模過的東西呢?而且還是如此的津津有味。


    薛江軍忙喊了一聲:“薛沫,麗麗,你們在幹什麽?”


    薛沫和林麗麗立刻迴過神來,忙轉身看了一眼這個中等身材,一身西裝革履的中年人。


    薛沫笑著道:“爹,表姐夫的喂的葡萄真的很甜啊,真是奇怪了,你要不要嚐嚐?”


    “胡鬧。”薛江軍有些不屑?不屑的表情道:“這明明是發青的葡萄嘛,怎麽可能會香甜?薛沫,你又胡說八道了。”


    薛沫哭笑不得:“我要真胡說八道,剛才還至於吃的那麽津津有味?”


    林麗麗看見薛江軍,忙喊了一聲姨夫,薛江軍笑著點了點頭說以後常來玩啊。林麗麗點了點頭。


    對於齊天鴻,薛江軍倒是並為搭理,說實話,他也看不起齊天鴻,連氣勁都修練不出來,這小子簡直就是四大世家五小家族的恥辱啊。


    齊天鴻對於薛江軍的不搭理,倒也並沒放在心上,管他呢,愛怎麽著怎麽著吧,早晚有一天有你們求我的時候。


    “麗麗,剛才是怎麽迴事兒?為什麽讓齊公子喂你們吃葡萄?”薛江軍問道。


    好歹也是女兒的朋友,所以稱謂上還是必須客氣一點的,也算是給女兒和林麗麗一點麵子。


    “哦,不知道是怎麽迴事兒,齊天鴻用手模過的葡萄,竟然非常的香甜,我和薛沫就忍不住的吃了一些。”林麗麗說道。


    薛江軍也不管這齊天鴻究竟搞什麽鬼了,當務之急還是趕緊問問他,到底是如何知道父親腰上的傷的。


    當然了,齊天鴻看到薛老爺子腰上的傷口,也是歸功於天譴。剛才齊天鴻看薛老爺子走路有點不正常,所以就忍不住好奇的問了一句。


    當然,齊天鴻能看出薛老爺子走路不正常,是建立在他是修真者,靈識敏銳的基礎上的。否則,凡是等級在薛老爺子之下以及和薛老爺子平級的,根本是看不出來的。


    而經過天譴那麽一分析,就知道這薛老爺子腰曾受過什麽傷,而且至今都沒有痊愈,並且列出了一個可行性的治療方案。


    齊天鴻想,若是自己治好了薛家老爺子的病,那薛家定然會感恩戴德,到時候自己不就慢慢上位了嗎?早晚有一天,自己要重新達到齊大少的高度,甚至還要超越。


    這樣才更方便調查父親的消失之謎嘛。


    一想到父親的消失,自己又被齊家內鬼給陷害,這齊天鴻就是好一陣的憤怒,恨不能當即便把罪魁禍首斬首。


    實際上,剛才薛江軍靠近的時候,齊天鴻便注意到了,他說薛老爺子的腰傷,也是故意說給薛江軍聽的,這樣自己才有可能給薛老爺子治病。


    果不其然,薛江軍對這一點非常的在意,忙問齊天鴻究竟是怎麽知道薛老爺子的腰傷的。


    齊天鴻笑著道,是我剛才用肉眼看出來的。


    薛江軍大驚,怎麽都不相信。開什麽玩笑?以前自己可沒少帶著父親看大小名醫啊,但診斷出父親的病情,至少也得花費一整天的時間。


    可這個齊天鴻,卻隻是看了一眼就發現了父親的病情,這怎麽可能?天底下怎麽可能有這麽玄妙的醫術?而且還是出現在一個廢柴身上?


    “你……用肉眼看出來的?”薛江軍一臉的詫異:“你這分明是在胡說八道,我父親可健康的很啊,哪有什麽腰疾啊。”


    他分明就是想試探一下齊天鴻。


    齊天鴻淡淡的笑了笑:“嗬嗬,那算我看走眼了吧。”


    說著,便繼續喂兩位大小姐吃葡萄。


    兩位大小姐完全被葡萄的美味給吸引住了,所以也全然顧不上有外人在場了,吃的不亦樂乎。


    這一幕再次鎮住薛江軍,他心中還納悶兒呢,這小子究竟有多大的魅力啊,竟能同時吸引的兩位大小姐如此的不要節操……


    雖然齊天鴻剛才說,看薛老爺子的腰疾是看走眼了,但薛江軍的心中卻怎麽都無法平靜下來。他莫名其妙的感覺,這個小子可以治好父親的腰疾。


    想來想去,最後這薛江軍覺得還是得把這件事報告給父親才好。能將腰疾隻好,是父親多年來的希望,哪怕是任何一絲小小的希望,老爺子都不放過。


    如今這薛江軍感覺,齊天鴻身上還是有不小的希望的,理所當然的得報告給父親聽了。


    當薛江軍走進豹子頭房間的時候,這老爺子正在神情悠閑的品茗,看見薛江軍之後,那豹子頭原本悠閑的神情瞬間變得肅穆嚴肅起來。


    “又來找我什麽事?”薛老爺子不耐煩表情的問道。


    這薛老爺子掌管著家裏的財政大權,一般薛江軍隻有在集團需要資金的時候才迴來這薛老爺子,所以現在薛老爺子有些害怕薛江軍來找自己了。


    一來找自己,那就意味著自己必須得放血了,所以這老爺子挺不情願看見薛江軍的。哪怕對方是自己的兒子。


    對於父親的這脾氣,薛江軍也早就已經習慣了,並沒有表現出什麽不正常來。


    他有時候經常想自己到底是不是這豹子頭的兒子,否則怎麽看見自己就跟看見敵人似的?那如果不是親兒子的話,又怎麽會對女兒薛沫這麽的關懷無微不至呢?偏心的不得了。


    就比如上次自己想申請一百萬的資金買一輛好點的商務車,這老爺子死活不答應,最後把薛江軍給氣了個半死。


    但第二天一大早,薛沫就去給老爺子要了一百萬要買一輛豪華跑車,這老爺子二話不說,直接從集團裏撥出了一百五十萬,並且親自陪著薛沫去買車。


    雖然這薛江軍也抗議了好幾次,不過每次都是被薛老爺子拿著砍刀給教訓,沒辦法,現在他早就已經適應這些了。


    “爹,我想跟你說件事兒……”


    “我不想聽。”薛老爺子道:“我這會兒心情不錯,你別打擾我的好心情啊。”


    說著,還拍了拍放在桌子上的砍刀,意思是說你要是敢違背我的意思,我就砍你。


    薛江軍無奈苦笑:“好吧,我說的這個是可能治好你腰疾的,你不想聽就算了。”說著,薛江軍轉身就要離開。


    “站住,你哥小兔崽子。”薛老爺子罵了一句:“還故意跟你爹賣關子是不是?給我老實說,到底是怎麽迴事兒?”


    一聽說是可能治好自己腰疾的事,這薛老爺子瞬間變得性趣十足的盯著薛江軍:“趕緊說。”


    薛江軍這次是道:“你看見那個喂薛沫吃葡萄的那小子了嗎?”


    薛老爺子點點頭:“恩,看見了。對了,那到底是他表姐夫還是他小情人啊,現在年輕人流行這個?”


    薛江軍瞬間哭笑不得:“什麽流行這個啊,我也搞不懂他們到底是什麽關係了。不過我看那個齊天鴻不是簡單之輩,因為他竟一眼就看出父親您的腰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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