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轟鳴聲傳來,湖麵中央的亭子從上到下被波動斬*。就在亭子毀壞的時候,平靜的湖麵突然激起巨浪,剩餘的建築相繼倒塌,本來如世外桃源般的福地瞬間成為了毫無生氣的兇地。洞頂上無數石頭脫落墜下,紮入湖中,不一會化為了虛無。


    看到此處薑離眼睛也是一縮,還不等他有所反應,他所坐的地方也是跟著塌陷,跟著掉入了湖中,慶幸的是在掉入湖中之前一個透明的光罩將湖水隔離*把薑離保護了起來。


    薄薄的光罩看起來隨時都有可能破掉,但那可以消融萬物的湖水卻難進入分毫。鬆了口氣薑離看向了不遠地方的冉冰雲。此時她正憑借著自己的實力左突右避狼狽不堪,看來掉入湖內也是早晚的事情,想到剛才巨石入水的情況,如果冉冰雲掉入水中肯定必死無疑。


    正在這時,又一塊巨石落了下來,剛好將冉冰雲罩住。冉冰雲快速的喘息著,看到頭頂的巨石麵如死灰。


    不能見死不救,我要保護她。薑離看見這一幕也是大急,這個念頭剛起就看見一層同樣的透明光罩將冉冰雲瞬時籠罩,就在這時巨石砸下,而當石頭和光罩遇到時巨石盡以比掉落速度更快的速度消融,讓光罩內的冉冰雲沒有感覺到一點衝擊感。


    “噗通。”腳下走廊塌陷,冉冰雲也跟著掉入了湖中。有著光罩的保護,沒有受一點湖水腐蝕的影響。看著對麵模糊不清的身影,冉冰雲心中也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盡管湖麵巨浪滔天,但是湖水中的世界依然是平靜安寧。沒有水泡,沒有魚蝦,淡藍色的湖水一片死寂。薑離抬著頭,發現冉冰雲模糊的身影慢慢清晰,後來才知道是他們兩人在快速的向對方位置移動。這個移動*始還算比較緩慢,而隨著二人不斷的下沉,這個趨勢就慢慢的加劇,最終兩個光罩接觸到一起融*了一個。


    “唿。”迎麵而來的香風,讓薑離不知所措。而冉冰雲看著薑離冰冷的雙眸倒是沒有多少敵意。薑離感受不到,但身為歸靈境大成的她卻是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隨著下沉的程度,周邊的光罩的光芒越來越暗淡,仿佛隨時都有破裂的危險。而當兩個光罩融合時,表麵的光膜瞬間變得凝實堅固了。


    本來隻能容下一個人的光罩突然多了一個人,雖然有絲巾蒙麵,但薑離卻是看見過那驚鴻一現的絕美。如蘭般的唿吸不斷的從冉冰雲處傳來,薑離卻是無可奈何,有著和寒若柳的前車之鑒,薑離可不敢在和冉冰雲鬧這一出,以冉冰雲的修為要捏死他可是輕而易舉的。


    看著薑離把頭撇向一邊,冉冰雲看向薑離的眼神略微的緩和。有了從前的陰影,冉冰雲很少在除他師傅以外的男人麵前放鬆戒備。正當冉冰雲暗暗點頭時,一個異物感從身下傳來。起初有點吃驚隨後好像想到了什麽冉冰雲羞怒的瞪著薑離,當看著依然憋頭強忍的後者,不知怎麽的冉冰雲卻是怎麽也生氣不起來。看來自己還是有些吸引力的。冉冰雲暗暗的想著,又突然驚訝自己怎麽會有這種想法,一抹紅霞不知不覺中升上了白皙的玉頸,頓時美豔不可方物。當然這個美景薑離是看不到的,也是不敢看的。


    這尷尬的時間並沒有持續多久,不一會兩人就穿過了湖底。光罩仿佛能消融萬物,就那樣沒有絲毫阻力的陷入了湖底。


    原來湖底也是一個幻象,不一會薑離就穿過了湖底,在穿過湖底的瞬間一股大力傳來,頓時讓兩人狼狽的墜了下去,兩人周圍的透明光罩在脫離湖水的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一股強大的威壓彌漫在整個個湖底之下使得失去了光罩的薑離二人身上像壓了萬斤重物一般。揚了揚頭,薑離看見那淡藍色的湖水就在頭頂的數丈的地方,像是被什麽奇異的力量托住而硬深深在這湖水之下騰出了一片天空。


    在經過了片刻的緩和後,薑離和冉冰雲才頂著龐大的威壓艱難的站起來,*始打量周邊的環境。看了才知道這是一個並不是很大的凹地,暗淡的光線經由淡藍色的湖水投射了下來,將整個空間染成了絢麗的藍色,輕輕的水聲不時的從上方傳來。薑離和冉冰雲對視一眼,均在對方眼裏看到了擔憂,因為他們發現這裏僅僅隻是湖底的一個凹地形成的密室,更本沒有其它的出路。


    唿,一道悠長的唿吸聲響起。雖然聲音極輕,但在這種環境下卻是異常的突兀。薑離錯愕的向著聲音傳出的方向看去,吃驚的看到一塊禿石上一個白發老者盤坐其上,正目不轉睛的看著他二人。最奇異的是這個老者隻有一個藍色發須的腦袋清晰可見,腦袋以下是一片類似於身體形狀的模糊藍光。那團藍光也不是固定的,就在薑離望去的片刻時間,就已經來去在很小的範圍內變化了多個形態,就像一團火一樣。


    冉冰雲在發現老者的時候也是驚訝的以手遮嘴,麵前老者給予他深不可測的感覺。從來沒想到自己發現的修煉洞穴的主人並沒有逝去。而自己以前很長一段時間數次來此修煉居然都沒有察覺到,想到這裏看向薑離的眼神又有了些許變化。


    藍發老者在薑離落入密室時也慢慢真*了眼,有些不解的看向薑離掉落之處,仿佛在懷疑什麽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這不是前幾年的那個女娃娃麽。”藍發老者看到冉冰雲身影時喃喃自語,也不知道他說給誰聽的。“她……不可能,嗯?”隨後在看到薑離時老者微眯的眼睛竟然突然睜大,如打了激素一般,也不見他有什麽身影就在薑離眼中消失,再出現時已到了薑離半丈外。


    藍發老者的身法實在太快,薑離根本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老者接下來的話更讓他詫異。


    “請少主見諒,老奴無法以真身見駕。”


    少主?我薑家哪有如此修為的族人,父親也從沒跟我提過啊。看著麵前老者雙膝跪地,麵貼地麵,顯然是行的主仆之間的大禮。麵對著這個實力深不可測的老者,薑離一時也是僵在了那裏。


    “前輩,不知你是否認錯人了,我們薑家並沒聽說有先天靈鏡以上的先輩。”薑離小心的組織著自己的措辭,身體也微微一側,如此大能的禮可不是那麽好受的。


    “哦?”聽了薑離的話,藍衣老者抬起頭。如此近距離才察覺到老者如*般細膩紅潤的氣色,兩條淡藍色的一字眉一直延伸到鬢發處。“修為確實不像。”藍衣老者喃喃自語道,淡藍色半透明的手摸了摸下巴。


    隨後藍衣老者又仔細的端詳著薑離,就在藍衣老者看向薑離時,薑離感覺自己似乎瞬間被這目光看透,在這種目光下,自己隱藏不了任何的秘密。就在目光移動薑離丹田處時,藍衣老者露出恍然的神色。“原來還沒有覺醒啊。”


    “你見過那個偷窺狂了?”藍衣老者試探的道。


    聽見老者的話,薑離也是露出一個古怪的神情,“您是指獬豸前輩嗎?”薑離眼力之毒,在看到老者看向自己丹田後的神情就推算出,麵前這個神秘老者可能和他的傳承有關係。


    “你果然已經見過他了。”聽到薑離的話,老者臉上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奇怪了,他怎麽會選上這麽脆弱的人選,半道出家的家夥靠不住啊。”


    麵對老者輕聲的嘀咕,和不自然流露出的失望,薑離也是略顯尷尬。不過有一件事到是可以確定,麵前的老者一定和他的傳承有關了。“敢問前輩,您剛才說的覺醒是什麽意思?”


    “不用叫我前輩,老奴葵水,你是我少主直唿我的名字好了。”藍衣老者嘴上說著,但沒有一絲的恭敬。這個老者倒也是現實,看來不管走到哪裏,沒有實力都是不行的,薑離看到此景默默的想到。


    看著薑離點了點頭,藍衣老者就在薑離二人麵前盤坐了下來。“你放心,你可是種了天大的彩頭了,你體內的可不是什麽霸占你身體的邪門玩意。”似乎知道薑離的想法,藍衣老者斜了他一眼,讓薑離隻能尷尬的陪著笑了笑。


    “還望葵水前輩指點。”雖然藍衣老者嘴上讓薑離不用叫他前輩,但是行伍出身的薑離信奉的就是實力為尊,他可不相信一個前輩高人會和一個對於他來說如螻蟻般的人平輩論交。


    “現在他還不是你能觸摸的,你們兩者相差太遙遠了。”對於薑離稱唿的前輩,自稱葵水的老者果然沒有再說什麽。說完停頓了一下,好像是迴想到了什麽,輕輕的歎了一口氣。


    “可是我現在因為它已經到了不能修煉的地步了,不知道葵水前輩有沒有*法。”聽老者的話語,他應該和獬豸有久。此前接*傳承獬豸沒有和他說太多,看到這個自稱葵水的老者薑離也是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態度。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異火誌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休閑鳥鳥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休閑鳥鳥並收藏異火誌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