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


    “父親!”


    “你!”


    薑離怒視著白衣青年,沒想到,來人如此的狠辣,絲毫不講任何道德禮俗。


    “子不教父之過,管教無方,我代為懲戒一番罷了。”*迴手白衣青年得意的說,顯然對剛才的一擊效果尤為滿意。


    “什麽神仙,我們跟他拚了。”薑族所在地,看見這個情況群情激奮,卻被薑洪理智的欄了下來,看著去查看薑尚傷勢的薑寶龍,看向白衣青年的眼神也是無比的陰沉。


    聽著薑族子弟的怒吼,白衣青年並不以為意,轉頭看向薑離:“還不滾?”


    “上清宮裏都是你這樣的敗類?如此我不去也罷。”薑離看著遠處生死不知的父親,一股怒火在心中燃起。


    “好個伶牙俐齒的廢物,我給了你活路的。”聽到薑離的話,白衣青年也是臉上一變,一絲兇狠出現在臉上,雙手翻飛,不停的結出一個個玄妙的法印,一種炙熱的感覺慢慢的從青年身上發出。


    “起。”法印完結,一團拳頭大小的紅色的火焰在青年胸口,隨著聲音紅色的火焰向著薑離快速的射了過去並慢慢的變大不多時就已是兩人大小。


    脹大的火焰瞬時間封住了薑離所有的去處,迎麵就那麽撞了過去。麵對兇猛的火焰薑離沒有任何的動作,不少看見這一幕的人都遺憾的搖了搖頭,果然是天妒英才麽,薑離為帝國立下了如此多的汗馬功勞,誰卻料到會隕落在這樣的一個場合。就連和薑族素有瓜葛的傅家家主此時心中也沒有多少的快意,白衣青年的無視自然也包括他們傅家一脈,兔死狐悲的心情油然而生,這不尤的讓他看向坐著正中間沉思的白衣女子的眼神也慢慢有了變化。


    “唿”紅色火焰無情的纏在了薑離的身上,燃燒了起來,看到這一幕的白衣青年也殘忍的笑了起來。正當眾人歎氣時,一道人影陡然從火焰中衝出。


    “啪。”一聲響亮的聲音在此時安靜的比武場上異常的刺耳。


    “轟。”比武台上應聲揚起一片煙塵。一道人影從比武場上彈射而出,狂退數十米方才停下,在地上留下了兩道劃痕。薑離站在劃痕上,一絲鮮血從嘴中溢出。還好那團紅色的火焰是純靈氣的攻擊,在他接觸到紅色火焰的同時,紅色火焰如天地靈氣一般從他的毛孔以更為狂猛的姿勢灌入他的體內被他丹田內的透明光團吸*掉了,讓他逃脫一劫。但剛才和白衣青年對拚一掌也讓自己身體瞬間遭到重創。


    咳出一口血,薑離抬頭望向比武台上,台上煙塵淡淡散去,一個消瘦的身影慢慢浮現了出來。煙霧中白衣少年再不複剛才超凡脫俗的仙人模樣,此時正猙獰的看著薑離,臉上一道紅色的巴掌印異常的醒目。


    “斯。”看到這一幕,眾人才緩過勁來,隨即立馬倒吸了一口冷氣。修真門派中人,對於世俗人來說,無不是超凡脫俗,仙神般的存在。就算被他們譏諷一陣,也是自己的仙緣,絕不可能有半點不敬,就從修真門派隨便出來一個主事弟子地位就比整個帝國的帝王地位還高就多少能體現出來。


    而此時薑離卻實實在在的把他們心目中的不可高攀的對象結結實實的扇了一巴掌。將那高高在上的修真弟子拍下了凡間,這無疑也對自己家族這些子弟打了一劑強心針。


    白衣少年猙獰的瞪著台下的薑離似乎不敢相信,但臉上那火辣辣的感覺此時卻提醒著他,他剛才被台下這個廢物狠狠的打了一巴掌。本來已自己歸靈鏡大成的實力,隻需要很簡單的一招就能秒殺掉薑離。但是薑離那桀驁不馴的樣子讓他非常討厭,所以自己才動用了上清宮的功法赤炎訣想將他殘忍的活活燒死泄憤。但哪想到平時自己這招連同為歸靈鏡的人都非常忌憚的殺招卻被眼前這個家夥輕易的破除。


    薑離急促的喘著氣,剛才的一拚已然讓自己動彈不得。也讓他知道,自己的身體絕對算不上無敵,目前的他最多隻能抵禦納靈鏡初期的全力一擊而不傷。畢竟煉體和靈鏡差別實在太大,跟何況自己還修為全無。麵前的白衣青年卻不是他現在可以抗衡的。而那一巴掌也不是薑離有意為之,他的本意是要擊殺而非羞辱,常年作戰的薑離當然明白對待敵人隻有滅殺才能後患無憂。可惜畢竟自己沒有絲毫修為,雖然能抗住敵人的攻擊,卻是無法越級擊殺。


    “小子,好膽。”從牙縫你擠出了幾個字,白衣青年也再說不下去了,一拳直線朝薑離殺去。他雖然不明白薑離如何破的他的赤炎訣,但他確知道麵前的家夥修為的確全無。從剛才和自己匆忙對掌受重傷可以看出,自己這一拳殺他是綽綽有餘。


    麵對著來勢兇猛的拳勁,薑離清楚以自己現在的狀態是不可能再承受這白衣青年一擊的,但常年浸淫於殺場的他也不可能是坐以待斃的主,當下心頭一橫,一塊赤紅的石頭出現在他的手中,赫然是寒若柳給的封有異火氣息的炎靈晶。異火威能,一旦破出,交戰的雙方必然化為虛無無疑。家族榮耀,縱死亦要維護!


    就在這時拳風殺到。


    “彭。”白衣青年的拳頭仿佛打進了一個棉花堆裏。在空中發出一陣悶聲。


    一道嬌小的身影出現在了交戰兩人中間,此時一個玉盤樣的護心鏡飄在她的身邊,剛才也正是這件寶物將白衣青年的攻勢化為無有。能自主浮動赫然是靈器之列。


    “吳易,夠了。”聲音平靜,冰冷。出手者正是坐在觀戰台正當中的白衣女子。


    “冉冰雲,你這什麽意思,這小子我今天必殺之。”看見白衣女子出手,吳易也不得不罷手,惡狠狠的看著薑離道。“不,今天這個薑家我都要抹殺,如此看輕我上清宮其罪當誅。”


    聽了吳易的話,冉冰雲眉頭微皺。這個吳易在上清宮內權利頗大,就算她身為三長老的入門弟子也不敢輕易得罪。


    “上清選拔並沒有修為的限製,隻要他能堅持過決賽,按規則他有進入上清宮修行的機會。”冉冰雲憋了一眼不遠處的薑離說。


    “哼,這等羞辱哪是你說完就完的。”礙於冉冰雲,吳易隻能死死的盯著薑離,如果眼光也能殺人的話,薑離已經死了千百次了。


    “你打傷薑族族長,又將薑家的選手打成重傷,報複也該夠了。”


    “看來你今天是鐵了心幫他了?這種廢物值得嗎,就算他進入上清宮我也會捏死他。”


    “吳易夠了!”看著自己好言好語的勸說,吳易一點不領情,還越說越離譜,冉冰雲也是有點惱怒。“上清宮還不是你吳家的,我才是這次外出曆練的領隊。”


    說著,冉冰雲身旁的玉盤般的護心鏡飛了起來,大有一言不合*打的架勢。就算在上清宮中吳易地位比自己要高上一點,但自己好歹也是長老之徒。何況她也看出,剛才吳易的行為,讓整個天扶帝國的高層都有些不滿。硬闖神聖的選拔賽,打傷種子選手,打昏帝國元帥,這要是普通勢力,天扶早就一擁而上了。雖然天扶帝國依附於上清宮,但上清宮日常絕大部分*資都要靠其*。這關係也絕對不能鬧僵下去。


    麵對冉冰雲如此強硬的態度,吳易也是一愣。


    “那看你有沒有本身攔住我,小子去死。”轉頭看到薑離,他吳易什麽時候受過這種氣。今天一定要滅了這個家夥。


    沒想打吳易如此無視自己,就在冉冰雲發愣的時候,吳易再次出手。


    “轟。”看見吳易出手,薑離一副狠勁再次擁上,就要正麵迎上,一聲刺耳的轟鳴響起。


    一道人影伴隨著一點淡淡的幽香出現在自己身前,吳易與之碰撞後倒飛了出去。在比武場上倒退了數步才停了下來,然後忌憚的看著空中發著淡淡黃光的護心鏡。離扻鏡,上品靈器,使自己被和自己修為隻在伯仲之間的冉冰雲輕鬆的擊敗。


    “我看你迴去如何像我父親交代。”吳易此時內息翻騰,他明白今天他不可能當著冉冰雲麵殺死薑離了。


    “我自會交代,不勞你費心。”聽到吳易的父親,冉冰雲也是遲疑了一下,但事已至此,既然決定出手她也沒了退路。“你破壞了曆練的規矩,我以掌門賦予的權利命令你立刻迴山。”


    “你。”看見冉冰雲說完拿出的掌門令牌,吳易也再沒有囂張的氣焰,見令牌如見掌門。“小子,你就一輩子躲在女人的背後吧,不然就算你進了上清宮也是枉然。”說完,嘲笑的看了薑離一眼,像令牌恭敬的鞠了一躬,走了。


    吳易走後,偌大的比武場上仍沒有半點聲音。參加決賽的選手們也還是呆呆的站在比武場外圍看著冉冰雲和薑離。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異火誌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休閑鳥鳥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休閑鳥鳥並收藏異火誌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