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經閣,老酒鬼處。


    柳翩拿出那把刀子。


    老酒鬼笑了“你小子倒是有點天賦,你可知道,這刀子的意義何在”


    沒等,柳翩迴答什麽。老酒鬼又道不給柳翩插話的機會“煉刀,祭刀”


    “你煉了一把自己的刀,但是能不能悟出刀意卻是你自己的事情了,不過卻有一個最簡單的方法”。


    老酒鬼欲言又止,拿起手裏的酒壺搖了搖,空空蕩蕩。


    柳翩無奈的轉身向著山下跑去。


    “嗯,還是山下的那家的好喝,你說是百年的天星果酒好喝,還是那皇帝酒窖了存了三十九年的侗殼酒好喝,你、、、”。


    柳翩看著他。


    “咳咳,無他,殺人罷了”老酒鬼臉色一板道。


    聽著這話的時候柳翩覺得有些冷,是的,柳翩不知道為什麽,聽了這句話,覺得好似老酒鬼真的以前殺了很多人似的。


    不過抬頭看了看,他那在陽光底下漏出來的滿嘴的酒槽牙,柳翩心裏搖了搖頭。


    然後看著老酒鬼又要醉倒在地,對著老酒鬼謝了一下後離去。


    老酒鬼看著他的背影低聲自語道“清心子你個老小子,倒是很聰明,讓你的弟子遠離這塊是非之地,但是那一刻真的來了,誰能夠真正躲避,是曾經的你,我還是、、、”


    歎了口氣老酒鬼眼睛說不出的疲憊“小子快走吧!越遠越好!”


    老酒鬼向著遠處望去,那是一片無盡的深藍之海,寧靜而優美,但卻也是有著無窮的禍亂。


    ···········這是一條分割線·······


    深海之海中心處,靈氣卻是最弱,但是卻是有著濃濃的煞氣,深海之中黑暗永遠存在。


    那黑暗的盡頭,是無盡的海底,不過此時卻是浮現出一雙雙的眼睛,帶著一股股蠻荒和上古的氣息,令人不寒而栗。


    ····················


    空曠的天空中一個少年身穿一個青色道袍,盤坐在一個巨大的黑色的老鷹身上,老鷹飛行的很快,不過少年的臉色卻是有些隱隱的鬱悶。


    這少年就是已經趕了一天路程的柳翩和他的老鷹。


    “白山國,這是什麽地方啊!”柳翩騎在一隻黑色的老鷹身上,向著遠處飛去。


    這老鷹很是奇特,黑色的羽翼張開有好似一張床,腦袋上麵有著一個堅硬的角。


    這是一個普通妖獸,黑翼獨角鷹,是他的代步之物,要不然自己這一路小跑過去,恐怕用藥膳房裏麵長老的一句話就是“清角菜都涼了”


    摸著那個堅硬的角柳翩想著這次的任務他更加無奈,原本他的性子是極其穩重堅毅的,可是這任務這,白山國,卻是遠著呢!


    白山國,距離中原也不是很遠的,但是是碧水門控製國家中最遠的一個,離著深藍之海有著遙遠的距離。


    而且這個任務還是師父親自發動,柳翩望著師父那張黑臉,隻能默默的從獸園挑了一個獨角黑鷹,向著這不知道什麽地方的白山國出發了。


    任務很簡單一除妖,而且還有穩定白山國局勢動亂的任務。


    柳翩原本想著去那飛象島的事情就這樣耽擱了。


    不知道化雨道人看著自己的缺席是什麽反應、、、、估計這那老道士下半年的待遇又要少了。


    而且隨著這黑色老鷹的逐漸遠去柳翩總是有著一股莫名的感覺,自己仿佛一去不複返了一般。


    “搖了搖頭”將不好的感覺扔下,迎著碧藍的天空,看著下麵車水馬龍的城市,柳翩逐漸向著中原方向的白山國離去。


    柳翩沒有在這裏的宗門駐地逗留,反而加快了速度,向著一處茂密的山林飛去。


    柳翩從來不是一個喜歡麻煩人的修士,關鍵的是他對林子裏的野味比較向往,那個辟穀丹也是不能總吃。


    而且他怕無聊在途中無趣還接了個斬妖任務。


    天池山,上麵有一天池而得名。


    柳翩手中一個細小的鈴鐺無風自動,發出綠色的光芒。


    尋妖鈴鐺,隻是一個不入流的法器,柳翩也沒想用它來捉妖,因為凡是得了氣候開靈之後的妖怪,都會隱藏之身的妖氣。


    這鈴鐺響了,了柳翩卻麵色卻更加謹慎。


    鈴鐺聲響有兩種可能,一是妖怪修為有了,但卻很是缺少靈智,不懂得收斂妖氣。


    二則是一個誘餌,分明極其聰慧。


    鈴鐺聲音越來越急,柳翩知道,它來了,一個花蛇帶著一身的妖氣兇猛的向著柳翩撲去。


    蛇嘴張開漏出鋒利的獠牙,速度很快,身上帶著一股腥臭。


    柳翩掉頭


    一柄漆黑的彎刀,無聲無息的出現。


    在柳翩掉頭露出身後的一刹那,一個黑色長著兩個腦袋的烏鴉從天而降,化成一縷黑煙。


    “好狡猾的妖怪,盡然會利用一個花蛇的愚蠢”


    柳翩這個時候嘴角才有了一點的翹起。


    左手一點火焰浮現纏繞飄起。


    “哇”一聲烏啼,那雙頭烏鴉已然收了巨大傷害,摔倒在地,身上浮現出點點的碎冰。


    火焰隨著柳翩不斷修煉已經達到一種巔峰。


    “啪”黑刀直接劃開了的蛇的身體,血液流了一地。


    “哇哇”烏鴉啼鳴,眼中求饒的意思很濃,眼神逐漸變得無辜非常純潔就像是一個孩子。


    柳翩笑了笑,一道黑影閃過,烏鴉兩個腦袋都別斬落。


    這個時候柳翩才用刀子劃開一個烏鴉的嘴,一個細小的藍色針在柳翩的手裏浮現,在陽光的閃耀下閃著碧藍碧藍的光,劇毒之物。


    柳翩剛剛要是稍稍停頓,恐怕、、、、、、。


    柳翩笑道“一個啃食人腦的雙頭毒鴉,倒是真的很狡詐”


    收取兩跟毒針後,柳翩拿出一個用一個鹿皮緩慢將刀子的,蛇的血液抹去,放在兩個膝蓋上,分出一部分靈識緩慢溫養。


    這刀子剛剛練成最為忌諱別的血液汙染,每一步都不能走錯,這一步被老酒鬼稱作“養刀”


    養刀是為了更好的祭刀,以萬千鮮血練就出一把柳翩的刀。


    不過柳翩放下刀子後卻沒有按照原本靈識的節奏擊打,眼睛緊緊的盯著手中的刀子但是耳朵卻是有著輕微的顫動,全身靈氣壓抑這,一觸即發。


    但是臉色卻沒有任何端倪,一成不變。


    直到半柱香後,柳翩才鬆了口氣,繃得很直的肩膀一下子鬆了下來,冷汗直流,一瞬間後背的完全濕透了、、、、。


    柳翩低語“是誰”


    就在柳翩正要盤膝而坐,洗禮刀子的時候,柳翩卻感到一點淡淡的神識輕輕掃過,在自己正要養刀的時候,一股殺意在那股神識裏浮現。


    柳翩卻是在那淡淡的殺意臨身的時候一動不敢動。


    柳翩是依靠自己的無名靈氣帶來的敏捷的感覺才發現的,那股殺意的主人不知道柳翩已經發現了,如果他表現出來的話,恐怕那股殺意就一點也不會停留,立馬殺了他。


    甚至不需要來到柳翩的麵前,隻要那人一動念柳翩就已經魂飛天外了。


    不過這樣也隻是僵持一會,在那殺意越來強,柳翩在那注視下感到自己身體,甚至靈魂都要顫抖起來,


    不過峰迴路轉,那神識在無意掃到了自己掌心的血色不斷旋轉的痣,好似他的主人明白或者想起了什麽,才慢慢遠去。


    柳翩在那神識離開後仍舊坐了很半天,直到現在他才敢緩了過來、、。


    冷汗讓風一吹,身上有些發冷,柳翩拿著手中的刀子,不僅有些疑惑老酒鬼的身份,和自己的來曆。


    不過一切都是一團亂麻,越來越模糊。


    柳翩倒是有些羨慕遠處呆頭呆腦的黑鷹,無知才無懼啊。


    一塊一塊大大小小靈石擺出一個通用的防護法陣。


    其實柳翩可以不用這麽麻煩,但是柳翩卻知道任何一點的疏忽都有能喪命。


    靈識緩慢又堅定的按照固有節奏來敲打著黝黑的刀麵,可見的刀身輕輕顫抖,仿佛割裂了清風,點點靈氣仿佛都在沿著刀子打轉。


    月如鉤,寂寞的懸掛在天空。


    一陣香味流動在空氣中,讓山中挑食的鬆鼠不停地嗅著。


    柳翩手裏用一個木棍不斷烤著一個很是有肉的山羊,香氣撲鼻。


    身旁的黑鷹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一點也挪步動爪子。


    “給,看你給我代步也不易啊”一塊布滿香氣的很是肥碩的肉,被柳翩直接扔了出去,老鷹踱著腳步飛快的叼起來,又扔掉,肉塊很燙。


    “哈哈”柳翩正在咬著一塊肉笑了起來。


    “你個貪吃的老鷹”


    柳翩笑著,卻沒有發現身體的靈氣沿著經脈自由的奔走,仿佛在這輕鬆的一刻完全失去了束縛。


    隻差一點點的契機,便可進入真正的修行界。


    不過像柳翩這樣沒有憑借任何藥力來緩慢築基人,修行界如今很少很少,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忍受那種築基的時候天地合,神遊的樂趣。


    但是忍受寂寞和歡樂也會帶來巨大的收獲。


    一顆築基丹,成就的頂多是一個不入流的下品道基,而真正的毅力所得卻可以擁有中品甚至上品道基,獲得修行道路上的一個重要支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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