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小船隨著鹹鹹的海風在深藍色的海麵飄動,船上站著一個十六七歲的男孩,男孩眼神專注,相貌清秀。


    和清秀的臉龐有著鮮明對的就是上身,隨處可見的一道道猙獰恐怖的疤痕,其中有的傷疤就在心髒的邊緣處,可見當時的驚險和男孩的經曆的恐怖。


    船不斷搖晃男孩的雙腳卻牢牢站在船上,仿佛腳下有著一個石頭牢牢壓著,這時男孩做出了一個怪異的舉動。


    男孩慢慢蹲下,從破爛的褲子上拿下來一個刀子,刀子破舊但是鋒利,男孩將刀尖豎起,沿著手心劃過,一道傷痕就浮現出,滴答滴答的聲音逐漸傳來。


    一滴一滴的血液沿著手心滑下,緩緩流入這海中,再隨著海水散發出去,在海麵上流出道道血絲。


    隨著鮮血的流動一陣時有時無的香氣浮現。


    在血液低下十幾滴後後,男孩快速的又拿起旁邊的的一個灰色的布條,布條中央有些淡藍色粉末散發著一股植物特有苦澀的氣息。


    將灰色布條綁在手上,打了個結,藍色的粉末緩緩滲入傷口,血液的流速逐漸變得緩慢。


    遠處的海邊那裏,在這血液的吸引下出現一道白色痕跡追隨著血氣而來,速度極快,帶著一股冰冷的殺機,淺海的魚類迅速的閃開。對著氣息有著天生的懼怕。


    小船後的一個的魚叉子不知何時已經被男孩拿在了手裏,叉子的三根尖頭打磨的十分鋒利,短小的倒刺,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冰冷的色澤。


    白鯊帶著冰冷的氣息逐漸接近,血液的氣息讓它有些焦躁,但是冰冷的本性讓它謹慎而殘忍,。


    鯊魚沿著小船不斷的遊動,在藍色的海麵上畫出道道美麗的水紋。


    男孩眼神靜靜地凝視著白鯊,清秀臉龐上的眼鏡不斷的轉動,全身的肌肉繃得緊緊的。


    雙手牢牢握著魚叉,傷口又崩裂開來,鮮紅色血液順著魚叉滴入海水之中。


    這時候海麵上突然沒了鯊魚的身影。


    不過在臨近小船的一側,猛地一躍,血紅色的嘴加上深白的獠牙衝著男孩襲來,在這鯊魚的恐怖一擊下,男孩和他的小船仿佛是在暴風雨中一般搖搖欲墜。


    “好狡詐的白鯊”


    男孩手上的魚叉迅猛一擊,在空中劃出一道白色痕跡,眨眼間已經深深紮入白鯊稍稍柔軟的腹部,這時候他的迴過頭來,望著白鯊掉落在海水中。


    整個魚叉都斜斜深入腹部,隻留下一點白色把手,又準又狠。鯊魚腹部流出腥臭的血水,將空氣都染上了血腥的味道。


    白鯊翻滾著,一大片海水染得赤紅。


    男孩拿起身旁準備好的帶著長繩的魚又猛地一刺,再一次的刺入了鯊魚的稍稍柔軟的腹部,激烈的翻滾讓小船都不斷地搖晃了起來,不過一會見就變得沒有動靜了,隻有水麵還在散發血腥的氣息。


    這個過程男孩沉穩冷酷。


    血腥的氣息隨著海風,透過海浪,吸引著海中深處的生靈,遙遠海麵已經泛起了波浪,股股兇猛的氣息在哪裏散發著。


    “風來”


    小男孩輕輕低語道,聲音有些還沒有變聲後稚嫩,看上去很是得意。


    嘴角也帶上了一絲笑意。眼睛也彎成了一個月牙,


    這深藍近海的風向竟然真的變了,小帆船借的大風快速的駛向岸邊,好似脫玄的箭,。


    男孩望著可見岸邊熟悉的村落,才徹底放鬆了下來,成大字型躺在在了狹小帆船上,枕著白鯊也顧不得濃濃的血腥氣息。


    猛烈的讓海風將他吹向岸邊的小小港口。


    這時候黑夜也逐漸的來臨,小小漁村伴隨著犬吠聲一片寧靜而安逸。


    開門的聲音傳來,男孩轉進了破舊的小院,院子雖小但是非常的幹淨。


    男孩在小小的爐子旁,費力的點燃有些潮濕的木頭,炊煙嫋嫋升起,一個玉佩在男孩的脖子上落下,上麵刻著一個“翩”字。


    男孩叫柳翩,這已經是男他第十次捕鯊了,他從來都在離岸邊不遠的淺海捕鯊。淺海幾乎沒有這種白鯊有的也是一兩個,幾乎很難遇到。


    不過男孩卻在偶然中發現自己的血竟然對於這鯊魚有著驚人的吸引力。這才有了一係類的捕鯊行動。


    這巨大的海風也隻有每七天的第二天的傍晚才有,也隻有這時候男孩才敢出門捕殺鯊,因為即便在近海濃重的血腥味也是極其危險的,這深藍之海不知已經埋葬多少依靠它的漁民。


    可以說每次捕殺都是一次生死考驗,每次出海幾乎身體都在受傷,即便在男孩的百般算計下也是如此,每次捕鯊後他都要休息半個月甚至一個月。


    柳翩看著燃燒的木頭,對著火焰發呆,思緒飄得很遠、、、、、、、


    小時候的日子裏,柳翩是和他的爺爺度過的。


    他與一般的漁村的孩子不同,隻從有記憶開始他就修煉一個不知名的功法,年複一年,剩餘時間有時候爺爺也會教他寫寫字。


    如今想想那段日子雖然枯燥卻是最美好的迴憶。


    他爺爺也曾跟他說過他父母曾在海上救過他一命,所以他才在他父母消失在暴風雨中後,將他帶了過來。


    而老頭子也在兩年前就去世了,臨死前隻給了柳翩留下這一條破船和一塊魚形玉佩,也就現在柳翩帶著的那個。


    “啪、啪”


    木材燒的很響聲音打斷了柳翩的迴憶,填了幾塊木頭後,柳翩迴到屋裏,端坐在窗前,身體依舊極度勞累,但他仍舊關照本心,默默感受著體內的那一絲涼涼的氣息。


    氣息在身體緩慢運行著,每一次運行,那氣體都更加微弱,但身體傷痛處也會傳來涼涼的感覺,加快這傷口的迴複,。


    這種情況柳翩已經適應了,沒有這絲絲的氣息,柳翩可能早就死在了那大大小小的暗傷之下了。


    可以說這氣息雖然沒有如柳翩渴望的讓他變成一個,力大無窮的武林高手,但卻讓他的傷痕迴複速度很快,氣質越加空靈,身體越加修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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