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眉清目秀的年輕女修,手捧一個淡青茶盤,悄然走了進來。


    她在二人麵前各放上一杯茶香濃濃的清茶後,竟自行的站在了肖梅身後。


    肖梅臉上看似神色如常,眼中卻有一絲怒色閃過,卻沒有說些什麽。


    見到此景,陸旭看了看二女,心中不由的一動。


    “前輩此次前來,有什麽需要本門效力的嗎?若是可以相助的,敝門一定會全力而為的。”肖梅端著身前的清茶,小抿了一口後,頗為從容的問道。


    “既然肖門主如此說了,在下也不想拐彎抹角。不知貴門迴到內妖域的傳送陣,是否已建成,在下想要借用一而。”陸旭麵不改色的說道,仿佛提及的隻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已。


    “傳送陣?”肖梅先是一怔,接著美目輕轉了幾下後,露出了似笑非笑的神情。


    “恐怕要讓前輩失望了。這個傳送陣尚未完全修成。不過可能也快了,隻需再等上些許時日……”


    “要等上多久?”陸旭沒等對方說完,就冷冰冰的打斷道。


    “這個不好說了!前輩也知道,現在此法陣,就差那些星空石了。顧長老上次和其他前輩,去那星空石產地想要采迴此石,結果還是驚動了那裏的陰獸,。一場大戰後隻來及采迴一點點此材料,還折損了好幾位前輩。無奈之下,顧長老在策劃下一次的行動,正要……”肖梅略露躊躇之色,將手中茶杯放迴桌上後,還是向陸旭解釋道。


    “咳……”站在肖梅身後的女修,忽然輕咳一下。


    肖梅嬌豔的如花的臉龐上,閃過一絲慍怒。不過隨後,她似乎有什麽顧忌似的,話語就此停了下來。


    陸旭臉上露出一絲異色,隨即抬首冷盯了女修一眼,讓此女有些畏懼的急忙低下頭去。


    “既然,短時間內無法是使用傳送陣。那下麵的話語,在下也沒有說的必要。告辭了。”陸旭略思量了一下,沒有久留之意的站起身來。


    肖梅見此,臉上閃過一絲複雜之色,猶豫了一下後,緩緩說出一句讓陸旭愣了一下的話語。


    “雖然在傳送之事上,妾身無法相助。但敝門一向都對各位金丹期前輩敬仰之極!前輩姑且在此處安歇一夜,明日再走吧!”


    “在次過夜?好吧!歇息一晚再動身。”陸旭原本眉頭一皺的想一口迴絕,但是和對方美目對望了一下後,卻改變了主意。


    “嘻嘻!本門一定會好好招待前輩的。來人,帶前輩到最好的房間去。”肖梅眼中閃過異樣神情的嬌笑道。


    頓時,另一名年輕女修應聲走了進來。


    陸旭沒有廢話,站起身來跟著這女修向外走去。


    不過在離開廳堂前,他似乎想確認什麽似的,又大有深意的迴望了一眼,才不慌不忙的離去。


    “門主!為何要留此人在此處。是不是冒失了一些?這位金丹修士,上次可一口拒絕了我們的拉攏。”一等陸旭身影從廳堂外消失,在肖梅身後的年輕女修開口說道。聲音軟軟的,但有一股說不出嬌媚之意在裏麵,和她清秀的麵容大相徑庭。男人聽了,十有八,九都會砰然心動的。


    不過,此女口氣雖然還算恭敬,卻隱隱透漏出一種質詢的味道。


    “雨涵!你膽子越來越大了。這位前輩修為驚人,我刻意結交一二有何不可。金玉門,什麽時候輪到你做主了?”肖梅一聽這話,臉色一沉。


    “不敢。弟子隻是臨走前受過顧長老囑咐。希望門主別做一些讓弟子為難的事情。”這年輕女子口中謙遜的很,但話裏一點退讓的意思都沒有,並搬出了顧宇飛出來。


    “哼!此事等顧宇飛迴來,我自會告訴他。本門主還另有要事,恕不奉陪!”肖梅臉色更加冰寒,一甩長袖後,頭也不迴的走掉了。


    大廳內,隻留下了臉色陰晴不定的年輕女子。


    ……


    晚上時分,在一間布置典雅舒適的屋子內,陸旭躺在木床上,眼也不眨的想些什麽。


    他冒然在這坊市中過夜,心裏倒也沒有任何擔心之意。此地的情況,早被他用強大神識偷掃描過了一遍。


    這裏修為最高的,也就是肖梅這個金丹初期修士,以及其他幾名築基後期修士,並沒有高階修士在此,更別說那些元嬰期老怪了。


    因此除非有什麽驚變,他大可在此地安然無憂的。


    就在這時,“砰砰”幾下敲門聲,在門外響起。


    “進來吧。”陸旭身子沒動一下,在床上淡淡的說道,似乎早就知道來人是誰一樣。


    結果,嬌媚的輕笑從屋外傳來,肖梅一身盛裝的推門進來了。


    她蓮步乍移的走到了屋子中間,雲鬢浸墨,百媚千嬌。


    “前輩如此晚都沒有安息。看來早知道妾身要來了。”香風一起,肖梅在陸旭床頭毫不避諱的緊挨坐下,望著陸旭笑吟吟的說道。


    “肖門主暗示的如此明顯。在下也想知道,夫人倒底有何秘事需要和在下單獨淡淡的。事先說明白了,不是和傳送陣有關的事情,在下沒興趣知道的。”陸旭看也沒看對方一眼,雙目一閉的淡淡說道。


    “這個自然,被這麽多元嬰中期老怪追殺到了陰魂海,陸長老自然又想迴去了。”


    “你說什麽?誰是陸長老!”陸旭躺著的身子,有些僵硬起來。一下睜開了雙目,精光乍射的盯住了眼前的少婦,聲音徒寒的喝問道。


    “妾身說的自然是敝門的陸長老了。”肖梅被陸旭如此盯著,卻神色不變的悠悠道,絲毫慌亂之色都沒露出。


    陸旭冷冷的盯著此女一會兒,一下坐起了身來。


    “如何認出我的?憑你的修為,不可能看出我的真容。”陸旭恢複了鎮定,緩緩的問道。


    “妾身可不是看出來的,而是聽出來的。”肖梅伸出潔白如玉的皓腕,一挽額前的一縷秀發,美目中閃過狡黠之色的迴道。


    “聽出來的?”陸旭聞言怔了一怔,臉上露出恍然和疑惑交雜一起的神情。


    仿佛看出了陸旭還有一絲的不解,肖梅小口一抿,輕笑的解釋道:


    “妾身從小就和常人不太一樣,能夠很清楚分別人說話語氣節奏的不同,並且可以將其中想記住的一些特殊的聲音節奏,永久記在心裏。不巧的是,當初妾身對陸長老頗感興趣,將前輩說話的語氣早就記下了。至今沒忘!而上次坊市時,妾身沒有太注意,並且人也太多太雜,妾身倒沒有發覺長老的身份。如今白天在廳堂內,就我們兩個人,陸長老雖然改變了聲音,但說話的語氣節奏卻是沒有改變,自然無法瞞過妾身了。”此時,肖梅的眼睛仿佛隨時可以滴出水來,風情萬種的望著陸旭,抿嘴低笑著。


    陸旭聽了無語了起來,這世上真是無奇不有,竟然還有人憑借說話的語氣節奏可以辨認人的。


    碰到了這樣的事情,陸旭隻能自歎倒黴而已。不過,他也沒有任何驚慌之色露出。


    隻要不是雷震、影佐之類的家夥出現,以他現在的修為和寶物,並沒有多少人可以懼怕了。


    肖梅見識過他的厲害,而且有心獨自前來密淡,相信另有什麽企圖。


    想到這裏,陸旭不冷不熱的說道:


    “既然你已經認出了陸某,在下不會死撐著不承認的。不過,現在該稱唿你為肖長老,還是稱唿肖門主?”


    “看來前輩,對在下當了金玉門掌門的事情,並不認可。可前輩有些不知,當初要不按左道之人的吩咐去做,金玉門恐怕早就從妖域消失了。我也承認,的確對掌門之位於有點衷,但當初大半是無奈之舉啊。”肖梅聽陸旭之言,臉上先是一喜,接著就苦笑著解釋起來。


    “你不必和在下說這些事情。我對金玉門誰當掌門,根本不敢興趣。這個長老身份,陸某也隻是掛個名分而已。不過聽你剛才所言,似乎是知道陸某的一些事情了。這倒讓在下有些好奇,能否說一些聽聽。”陸旭神色淡然,伸了伸懶腰,露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肖梅露出一絲意外之色,美目凝視了陸旭一會兒後,嫣然笑了起來。


    “陸前輩的名字,現在雖不能說人人皆知,但起碼在高階修士中可是大名鼎鼎了。一位金丹修士竟當著眾多元嬰中期老怪,將聖靈塔這等至寶搶到手,然後逃之夭夭,蹤跡全無。就這一件事情,已經讓陸長老大名遠揚了。”肖梅一笑百媚之下,秋波流動的說道。


    “是啊。十個知道的修士,九個都想滅了陸某。剩下的一個,也在幹咽口水做著寶塔到手的美夢!肖門主,難道也起了此心思?”陸旭冷笑一聲,望了對方一眼後,直唿對方以前稱謂的說道。


    “前輩說笑了。若妾身是金丹後期期修士,可能真會妄想一二。但這麽多年修為沒有寸進,小女子早已死了在修為上更進一步的想法。這樣的至寶,不是妾身有福氣承受的。小女子也不不想做引火燒身的蠢事。”肖梅一聽陸旭此話,連連的輕歎搖頭。


    陸旭仔細打量了一下對方的神態,對方表情倒像是是由衷之言,但他自不會輕易相信對方口頭上的言語,於是略提了兩分小心後,不動聲色的繼續追問道:


    “除了聖靈塔的事情外,還有什麽和在下相關的傳聞嗎?”


    以前不敢輕易接觸高階修士,陸旭對有關自己的信息,還真的知道很少。難得有個機會,自然要不客氣的多問一些了。


    “看來前輩也聽聞了一些消息,還真有另一個和前輩有關的流言。有人說,陸前輩就是近些年在附近海域滅殺眾多修士的‘雷魔’。這一點,晚輩倒不怎麽相信。前輩既然得了聖靈塔這等寶物,隱瞞身份尚且來不及。怎會作出這等招搖之事。不過,聽說有許多不,明真相的修士真被煽動了起來。若不是陰獸潮突然發生,恐怕這些遭了雷魔毒手親朋好友,還真要要組成什麽滅魔會,專門來追殺前輩了!”肖梅一掩杏口,盯著陸旭,似笑非笑的輕笑起來。


    陸旭眼都不眨一下,隻是淡然的點點頭,什麽也沒說。


    這倒讓肖梅自己有些嘀咕起來!


    不知傳聞中,那心狠手辣的大魔頭真是這位“陸長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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