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人?”


    陸旭心中一驚,腳下一點青色飛劍,身形驀地急劇下落,避過了朝他飛射而來的寒光。隨即一拍腰間的儲物袋,黑色的鬥篷瞬間穿戴在身上,身形一陣模糊,就消失在了下方的密林中,不見了蹤影。


    不一會,在陸旭剛剛停留的半空中,就見兩個中年修士的身影激射而來。二人一聲無聲的交流之後,就朝著陸旭消失的密林激射而來。


    兩人在密林某處停下,其中一人身著黑袍,身材高大,臉上有一道由額頭到嘴角的猙獰疤痕,整個人顯得極為兇惡。另一人身著黃袍,身形瘦削,麵上戴著一個惡鬼的麵具,似乎不想別人知道他的身份。


    看二人的修為,郝然是兩個築基期的修士。


    密林中的某處,陸旭裹著黑鬥篷靜靜的趴在草叢中,臉色一陣變幻:“是拍賣會中的人還是其他殺人奪寶的邪修。”


    陸旭自覺在拍賣會中沒有做出什麽引人注意的事情,而且他服用了變形丹也不可能有人能認出他就是那個交換走天門金鎖陣的人。那麽就隻能是自己在升級青色飛劍的時候,被有心人注意到了,畢竟為了這把青色飛劍,他可是花了上千靈石購買了不少的材料。


    那身材高大的修士將神識擴散出去,搜索了一圈,才微微有些失望的說道:“那家夥還挺機靈,不知使用了什麽方法,竟然避過了我神識的鎖定,在這處密林中消失不見了。”


    戴惡鬼麵具修士的神識同樣失去了陸旭的蹤影,也是一陣懊惱的說道:“嗯,的確有點本事,可惜了。你看清楚了嗎,他是一個人?”


    高大的修士點了點頭說道:“是一個人,今日我看到他從煉器閣中出來,看那掌櫃對他熱情的樣子,身上肯定有不少的寶物。”


    戴惡鬼麵具的修士仔細看著周圍的痕跡,說道:“這小子應該沒有離開,而是利用了什麽寶物隱匿了身形,躲在了某處。”


    這兩個築基期的修士乃是一對常年混跡在各個坊市中的散修,專門在坊市當中尋找身家豐厚的落單修士,在對方離開坊市之後攔截殺人奪寶。這些年幹下來,倒是收獲極為豐富。這一次那個高大的修士無意中發現陸旭購買了大量的珍稀材料,因此盯上了他,等了好幾天終於等到了陸旭離開坊市的日子。兩人一合計,就飛快的追了上來。


    跟蹤,偷襲。這本來無往不利的手段,沒想到在陸旭身上竟然被他躲過了。


    高大修士點了點頭說道:“嗯,不錯,可惜剛剛的偷襲沒有成功,這小子的遁速太快了……”


    高大修士的話還沒說完就感覺到身後靈氣一陣波動,驚駭之下轉頭看去,隻見一張金色的大網滴溜溜升到空中,化作數丈大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著高大修士當頭罩來。


    戴惡鬼麵具的修士見此暗喝一聲“不好”,快速的打出一張攻擊符籙向金網來源處攻去,手中掐起一道法訣,口中念念有詞,一把飛劍法器從儲物袋中飛出,源源不斷的法力向飛劍中注入,劍尖指向金網來源處,大有將對方一擊斃殺的架勢,正是圍魏救趙的方法。


    轟的一聲。


    符篆在密林某處爆炸開來,隨即就見一道黑影一閃,一個模糊間,又消失在密林之中。


    那高大的修士不愧是築基期的修為,大意之下猝然遇襲,依然祭起了一件圓盤狀的法器,圓盤閃爍個幾下,從中噴出一股巨浪,向金網衝了過去。


    隻是有心算無心之下,金網噴灑出大片的金光,將圓盤噴出的巨浪禁錮住,隨即朝著高大修士當頭罩下。


    高大修士大驚,手中一掐訣,就要祭出另一件法器。卻不料在那金網的覆蓋之下,以往無往不勝的法器竟然失去了效果。


    高大修士心中一沉:“看來這次碰到硬茬了。”


    戴惡鬼麵具的修士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弄得一愣,隨即臉色一沉,手中扣下一件短刀法器,暗自戒備。


    忽的,密林中某處一道半透明的利刃激射而出,直奔戴惡鬼麵具的修士而來。


    戴惡鬼麵具的修士麵色一冷,雙手掐訣,將手中短刀祭出,迎著半透明的利刃激射而去。


    短刀與半透明利刃在半空相接,各自閃爍出一陣耀眼的光華。


    短刀滴溜溜一轉,幻化出幾道刀影,盤旋的朝著半透明利刃斬去。而半透明利刃在半空中閃爍出一陣白瑩瑩的光芒,瞬間幻化出數道殘月,迎著刀影攻去。


    刀影和殘月在半空激烈的碰撞,引得虛空中一圈圈兩色的震蕩波紋朝著四周席卷而去。周圍密林中的樹木,被震蕩波打得一陣顫抖。頃刻間,就有十多棵樹木倒下。


    戴惡鬼麵具的修士見此情形麵沉似水,單手一引,將先前祭出的飛劍召迴,在空中一個盤旋就要朝著半透明利刃發出的方向攻去。


    “看來今天碰到麻煩了,竟然到現在還找不到對方的位置,真是晦氣。”戴惡鬼麵具的修士心中暗生退意,本來以為以自己這方兩名築基期修士的實力,對付一個人還不是十拿九穩。沒想到對方手段這麽詭異,先是不知使用了什麽方法隱匿了身形,接著又用那古怪的金網將自己的同伴禁錮住。


    正思量間,忽的背後感到一股瘮人的寒意,戴惡鬼麵具的修士憑借多年從腥風血雨中走過來的野獸般的直覺,本能的感到背後有危險。想也不想的向側麵一跳,隨即單手一指,將飛劍召迴直刺而去。


    叮


    一聲金鐵相交的清脆聲響傳來,飛劍卻是在虛空中碰到了一件近乎透明的東西,細細一當量,郝然是一枚近似透明的細針。


    戴惡鬼麵具的修士見此心中一寒,要不是依靠驚人的直覺,這一下就會被這細針刺個正著。剛要祭出護盾防禦,卻不料身後一道黃色的殘影一個模糊的從身邊穿過,就覺脖頸間一痛,身體裏澎湃的法力竟是提不起來。


    “什麽,我明明在身上加持了防禦符篆的?”戴惡鬼麵具的修士心中大駭,本能的看向那黃色的殘影,一看之下不禁一愣,這殘影卻是一隻巴掌大小的金黃色小猴子,此刻正賣萌似的看向他。這金黃色小猴子毛茸茸的手掌上,一枚枚倒鉤似的利爪寒光四溢,隨即就陷入了一片無盡的黑暗當中。


    這一切都隻不過發生在幾個唿吸之間,那被困在金網中的高大修士見同伴輕描淡寫的就被解決,不禁心中大駭,驚恐的看向那隻金黃色的小猴子。


    “你們為什麽偷襲我。”


    這時,一個清朗的聲音傳出,在高大修士驚駭的目光中,從密林的某處走出了一個裹著黑色鬥篷的青年,真是陸旭。


    “我,我……”高大修士心中大急,隻想立刻逃命。但卻苦於被金網禁錮,一時脫不開身,結結巴巴的說不出個所以然。難道說我們是看你小子有不小的身家,來殺人奪寶的嗎,那還不被你五馬分屍了。


    “算了,我也不想知道。”陸旭淡淡的搖了搖頭,隨即單手一指,月刃和飛針一個盤旋朝著高大修士激射而去。


    “啊”的一聲慘叫。


    高大修士的身軀被飛針和月刃洞穿成了篩子,瞳孔中除了驚恐、駭然、還有無盡的悔恨,我是倒了什麽血黴,竟然碰到這個煞星。


    陸旭毫不客氣的將高大修士的儲物袋拿走,然後轉身向戴惡鬼麵具的修士倒斃的地方走了迴去。


    這時,戴惡鬼麵具的修士上半截屍體通體冒著滋滋響的黃煙飛快消融起來,片刻間工夫就化為一灘血水。


    而屍體的下半身則順著上麵流下的血水,同樣的飛快溶解開來。


    陸旭見此心中一喜,這虛空猿利爪之毒,竟然厲害如斯。


    放出兩個火球將屍體毀滅了之後,陸旭將幾樣法器以及虛空猿收迴,重新祭出青色的飛劍,朝著紫霄宗的山門激射而去。


    全力飛行的陸旭,不到半天的工夫就迴到了自己的洞府


    他二話沒說,先把儲物袋中的布陣玉簡找了出來,再把心神投入進去,仔細閱讀起那套布陣法器的用法。


    陸旭打算把其它的事先放到一邊,先把洞府的護府大陣布好再說。畢竟沒有任何仿佛的洞府,讓他心裏很沒有安全感!


    這套天門金鎖陣的布置非常簡單明了。


    按照準確位置將陣旗和陣盤插好和埋入地下,將幾塊靈石按要求擺成個小型法陣的樣子,鑲嵌在陣眼處,給整座大陣提供足夠的靈力。


    這樣大陣立即就可運行起來,而陣法的主人隻要稍微了解一些簡單的操縱手法,就可用留在手中的主陣旗,催動大陣運轉不同的陣法變化,困死迷幻禁錮敵人。


    陸旭將布陣法器按照要求該插好的插好,該深埋的埋下,然後一咬牙將幾塊中階靈石鑲嵌了上去。這是他特意在坊市中兌換好的一批中階靈石,畢竟低階靈石維持陣法的話,稍顯單薄了一些。


    試了試大陣的運作,看起來很不錯地樣子。但困敵防禦的具體威力怎樣,這還要等外敵入侵時才可檢驗到。但光憑它能把洞府附近數十畝範圍全籠罩在其內,從外麵看不出絲毫的異樣。這就讓陸旭大感價有所值!


    陸旭這才稍稍安心下來,迴到自己的臥室內,開始考慮自己接下來的修煉問題。


    要想有機會僥天之幸進入金丹期,首先必須滿足幾個條件,有個上好的功法、萬中無一地資質、莫大的機緣等等。隻有同時滿足諸多條件,才有那麽一丁點的希望。


    築基的難度與其相比起來,根本就不算什麽了。畢竟,築基隻要有足夠好的資質和一兩顆築基丹的話,能成功築基的幾率還是很大的。


    而結成金丹,即使具備了上麵的所有條件,真能結成金丹的修士,還是寥寥無幾。所以每一名金丹期修士地出現,幾乎都是一門一派召開慶典,進行大肆慶祝的時候,而且很快就會傳遍了當地地修仙界。


    而紫霄宗,甚為八國同盟六大派之一的修仙大宗,金丹期的修士也就隻有十餘人,可想而知金丹期的修士多麽稀少。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仙路獨尊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竹魚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竹魚並收藏仙路獨尊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