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掌櫃介紹完子母螺旋刀後,就不再開口說話了,反而大有深意的瞅了陸旭一眼,然後端起一杯靈茶,慢悠悠的品味起來,雖然桌子上還有兩個蓋得嚴嚴實實的錦盒未曾介紹,但他卻隻字不提了。


    陸旭微微一笑,深知這位周掌櫃的用意,知道這是在掂量自己的財力,否則那最後兩隻錦盒裏的寶物是不會輕易讓他見到的。


    此次前來,為了以防萬一,陸旭可是將全部的財產都帶了出來。所以自認購買這三件法器還是綽綽有餘的。當即將一個儲物袋遞了過去,裏麵裝著一萬低階靈石。


    周掌櫃一直都暗自留心著陸旭的舉動,見此情景也不說二話,接過儲物袋後靈魂力掃了一下,當即臉上爬滿了笑容。


    陸旭展示了自己的財力,周掌櫃自然識趣的把最後二個錦盒的中的一個掀開,並推到了的陸旭麵前,笑吟吟的說道:“這個盒子內裝著的,可是本閣的鎮閣之寶。楊道友請看,可和你的心意!”


    陸旭好奇心大起,目光往盒內一望,頓時目瞪口呆起來,錦盒內竟然放著一張孤零零的符籙,上麵還畫著一塊金色印章樣的圖案,金光閃閃,栩栩如生。


    在看清楚此物後,陸旭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有些遲疑的道:“這是符篆?”


    周掌櫃臉上得意之色一閃而過,隨後揚聲的說道:


    “嗬嗬,陸道友不認得此物也不奇怪,這寶物在低級修士中很少有人知道。這寶物是符篆也不是符篆。”


    陸旭聽了後,苦笑了幾聲,心中暗道這家夥倒是會賣關子,直接說了是什麽不就完了:


    “周掌櫃還是明說吧,在下還真是不知道這是何物,還望賜教啊!”


    這番話陸旭說的全是真心話,他是真的不知道這是什麽東西。


    “嗬嗬,這寶物名叫符寶。”周掌櫃得意的嘿嘿一笑道。


    “符寶?”陸旭眉頭一揚,疑惑的道。


    周掌櫃抿了一口靈茶,這才賣弄似的開始講解“符寶”的由來。


    說起“符寶”,此物還真是大有來曆,竟是金丹期以上修士才可製作的一種奇特物品。


    在修仙界煉氣期修士以及築基期修士鬥法一般都是使用法器,唯有金丹期的修士才可以煉製法寶。而這“符寶”就是煉出法寶的高階修士,把法寶的部分威力封入到特製符紙中,讓其他修仙者也可暫時使出法寶威能的一種特製符籙,使其同時具有符籙和法寶的雙重特性。


    這種“符寶”非常特殊,製作它需要金丹期以上修士才行,但使用它卻任何階層的修仙者皆行。而且視使用的修士修為的高低決定催動符寶的時間長短,以及符寶的威力。


    所以煉氣期的修士雖然也可以使用符寶,但其真正的威能卻是往往隻能使出全部威能的幾成。


    而築基之後的修仙者由於體內法力液化,而且誕生了神識。能把“符寶”威力絲毫不剩的全部發揮出來,那威力雖然不能像真正的法寶那樣驚天動地,移山倒海,但也足以蔑視其他所有的法器。因此築基期以後的修士,人人都希望擁有一件“符寶”,這會讓他們在鬥法中大占上風,可傲視他人。


    “符寶”的威力雖然驚人,但其有一個缺陷,那就是使用起來會不停的消耗存在其內的法寶威能,如果威能消耗殆盡,那符寶也就徹底作廢了。因此如何控製法寶的威能使用,這倒也是一件不容輕視的問題。


    另外“符寶”的製作,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因為法寶原本就是金丹期修士才可煉製之物,不但數量稀少,而且始終要在修士體內日夜用法力淬煉以增加其威力,輕易是不會拿出來示人的,所以更別說要用其製作什麽“符寶”了。


    要知道製作“符寶”,可是相當於把法寶威能分去一部分的自損行為,每製作一枚“符寶”出來,法寶主人都要重新淬煉好久才能把威能再次煉迴來,這可是典型的利人損己的行為。因此,一般情況下是沒有哪位金丹期以上修士會幹這種傻事的。


    但俗話說的好,世事無常。煉製“符寶”這種看似愚蠢的舉動,大部分高階修士在大限來臨之前,都會瘋狂去做。為的隻是能給後人或晚輩,留下一筆不小的助力。


    要知道前人遺留的法寶,都是經過原主人祭煉過的,新主人是無法做到與法寶心神完全合一的,原有法寶的威力無法完全使出,這還要求此人也必須達到金丹期才行。否則隻能幹瞪眼瞅著法寶,而無法運用分毫。如此一來,相比把法寶完整的留下來,還是煉製“符寶”對他們的後輩更為的適合。


    但是煉製“符寶”,其限製也是很多。


    首先每枚“符寶”能封印的法寶威力,最多隻能是法寶威能的一成而已,隻可減少不可增多。因此,即使根據同一件法寶所封印的“符寶”,其威力也是參差不齊,各不相同。


    其次,煉製符寶,不但會讓法寶威力降低,還會讓法寶主人元氣大損元氣,所以持續煉製“符寶”的情景是不可能出現的。每一次符寶的煉製,法寶主人都要恢複個三年五載才能恢複元氣,這還是在其不浪費法力,不打算重新淬煉法寶的情況下,否則再加上溫養法寶時間還會更加的長久。


    因此修仙界常常會出現這樣的情景。


    大限來臨前的高階修士,通過坐化前的準備後,其去世後所留下最有價值的東西,往往就是一枚威力大減的法寶,和數枚封印著同樣威能的“符寶”,這不能不說是一件很無奈的事!


    陸旭聽完了周掌櫃的話後,這才對符寶有了一定的了解,不禁又打量了一遍錦盒中的這枚符寶。


    “這張符寶乃是取自一件威力極大的法寶——鎮山印,是本閣的鎮閣之寶,而且絲毫未曾動用過,符寶的威能完好無損。本來是絕對不會拿出來的,在下看道友第一次來,這才忍痛將其取出。”周掌櫃砸吧砸吧嘴,連聲說道。


    陸旭暗自冷笑了一下,一點也不相信對方所說的話,忍痛個屁,恐怕不知道向多少人推銷過了吧。


    隨即,周掌櫃又將另一個錦盒打開,隻見裏麵郝然也躺著一張符寶,上麵畫著一根金色的金剛杵模樣的東西:


    “此符寶名叫金剛杵,威力不下於鎮山印。怎麽樣,楊道友準備購買哪幾樣物品啊?”介紹完兩件符寶,周掌櫃終於笑著問道。


    陸旭聞言,猶豫了一下,有點拿不定主意。他本想再多跑幾家商鋪,看看還有沒有更好的法器。可眼前的這幾樣東西的確都很不錯,很合他的心意。特別是那兩件符寶,那對他六派試煉的幫助就更大了,他一定是要拿下一件的。


    “嗯,這幾樣東西都很不錯,不知這符寶怎麽賣!”思慮的一會兒後,陸旭才道。


    “嗬嗬,三千靈石!”周掌櫃聽了陸旭的話,指了指錦盒道。


    噝!


    陸旭倒吸了一口涼氣,沉思了半晌,隨即從一旁裝著各種符篆的錦盒中挑出一批,這才咬牙道:“在下要這鎮山印符寶、土龜盾、以及子母螺旋刀,還有這一批符篆。”


    “好,楊道友爽快,在下給楊道友湊個整數,一共六千靈石。”周掌櫃聞言大喜。


    於是,周掌櫃和陸旭分別交換了物品和靈石,收好了各自的東西後,雙方皆大歡喜。


    而陸旭,就此告辭離開了珍寶樓,也不再多逛,就直接走出了坊市,離開了此地。


    因為害怕有什麽不懷好意的人暗中跟蹤自己,他並沒有大搖大擺直接往紫霄宗飛去,而是換迴了本來麵目兜了個大圈,才飛迴了宗門。


    三個月後。


    紫霞山脈的某一處山峰上,站著數十名高高矮矮的黑袍之人,他們衣衫迎風飄動,年紀還各不相同。大一些的一臉滄桑,已到而立,小的隻有十幾歲,麵目稚嫩,但全都默然無語,有秩序的站列著。


    最前麵的是一位身著紫色長袍的老者,此人倒背著雙手,兩眼微微眯著,似乎正在欣賞著遠處的景色。在他後麵,是四個藍袍中年人,神態肅然,個個身上散發出一股強大的靈壓。


    在五人的後麵,是兩排站立整齊的黑袍弟子,這些人神情各異,有的神色緊張、局促不安,有的神色興奮、左顧右盼,還有的微笑不語,自信內斂。


    而在左邊一排的最後,有一位身材修長、相貌勉強算是清秀的少年。兩手交錯在身後,微微低著頭,不知在嘟囔著什麽。


    如果有人靠近就可以看出,這位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家夥,此刻正在心中腹誹不已,一肚子的怨氣。


    此少年不是旁人,正是陸旭,而這一行黑袍之人,則就是參加六派試煉的紫霄宗眾弟子了。


    而陸旭之所以滿腹怨氣,其實是因為,由於今日就要參加六派試煉生死難料。所以昨天陸旭特意去找傅君蝶告別,兩人在房間裏你儂我儂的互訴衷腸,後來情到深處忍不住倒在床上激烈的熱吻了起來。


    直吻到傅君蝶情動的意亂情迷之時,陸旭的賊手忍不住鑽進了內衣裏,就要施展龍抓手。誰知大手剛一握上那一團柔軟的豐盈,正飄飄欲仙的時候,傅舞蝶突然跑了進來。


    原本陸旭是不在意的,畢竟小姨半個妻,小姨子算是姐夫的半邊屁股嘛。可是傅君蝶顯然不這麽認為,一見妹妹進來撞破兩人的親熱,頓時麵紅耳赤的將陸旭推開,飛快的整理敞開的內衣。


    傅舞蝶一進門就見到這幅情景,當即驚叫一聲的跑了出去。陸旭見搗亂的人走了,正要繼續,可傅君蝶卻是怎麽也不肯讓陸旭得逞了。


    無奈,陸旭隻得滿腹怨氣的迴到藥園,心裏將小姨子咒罵了半天,暗自決定晚上在夢裏一定要將小姨子按在床上禽獸一百遍,方解心頭之恨。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仙路獨尊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竹魚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竹魚並收藏仙路獨尊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