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整個八國同盟的修仙宗門包括修仙家族以及散修,還是有許多把基礎功法練至頂峰的修仙者存在,這些人迫切需求築基丹來嚐試突破瓶頸。


    這樣一來,一方麵是由於靈藥稀少,築基丹極為缺少,都被大門派給把持住了,但就這樣宗門內也是有許許多多的弟子激烈競爭而不可得。


    另一方麵,需求“築基丹”的散修修仙者,也越來越多,而且散修即使找到了所需的靈藥,沒有大宗門的煉丹師也煉製不了築基丹。


    這就造成了宗門煉氣期後期弟子之間,宗門與散修之間的激烈矛盾。


    但天下沒有解決不了的難題,最終這個矛盾,還是被宗門內的智者給解決了。


    他們竟然想出了一個,不管是宗門弟子或散修,隻要找到了煉製築基丹所需的靈藥之中的五種,就可以到八國同盟的任何一個宗門換取一粒築基丹。


    這樣做,既能讓宗門獲得額外的靈藥,又可消除宗門弟子之間以及宗門與散修之間的矛盾。畢竟宗門利用這種方式獲得的靈藥所能煉製的築基丹遠遠超過一粒築基丹的價值,正是兩全其美的好事。


    而陸旭有自知之明,先不說自己能不能競爭到宗門的一粒築基丹,就算僥幸得到了一粒。以他五靈根的資質,一粒築基丹也絕不可能使他築基成功,所以陸旭必須未雨綢繆。所幸他身負玲瓏秘境,不許為了靈藥的年份煩惱,隻要找到種子就行。


    大雨連下了三天,似乎是不要錢的向大地傾泄,黃昏時才收住雨勢,此刻還有些雨沫子飄下來。


    江州是燕國境內的一個大州,這一年江州連綿大雨洪澇成災,其中江州嶽陽縣就是其中受災嚴重的一個重災縣。


    無數民宅在暴雨中坍塌,縣城街道上的積水都可以行船,連綿不停的暴雨下就連縣城城牆也給暴雨衝塌一段,裸露出一丈高的大豁口。這兩天,可能是憐憫人間的疾苦,老天略收住雨勢,讓嶽陽縣稍能喘息。隻是各地都有積澇,積水一時半會也泄不出去,縣城外的武定河也成了洪災的幫兇,大水都快到漫過河堤了。


    嶽陽縣救災營設在城外河堤內的一個光禿禿的小山坡上,山是土山,隻有十多丈高,形狀像一個秤砣,所以縣裏人一般稱其為秤砣坡,也沒什麽樹草,光禿禿的。


    一個身材高大的中年官員,頭戴烏紗冠,身著大紅色團領官袍,也不顧腳下道路泥濘,朝救災營所在的秤砣坡走去。


    領導親臨嶽陽縣救濟民營慰問頓時引起一陣喧嘩,許多衣衫襤褸的災民圍上來:“洪大人來了,大家快給大人磕頭啊。”“大人不會看著大家餓死的。”


    中年官員正是江州知州洪柏濤,他素有廉名,在江州威望很高。


    “定之,鹹都調撥的賑災糧食何時能到?”洪柏濤問道,江州不隻嶽陽一縣受災,而是整個江州大大小小二十幾個城縣基本都有或大或小的災情,救災賑濟所需的糧錢要從燕國都城統一調撥。


    聞言,嶽陽知縣楊定之說道:“剛接到快馬傳信,賑災糧昨夜在柳州河暫停,今天淩晨就應發船,明晨應能運抵此地。”


    “好。嶽陽縣災亡情況如何?”


    “境內河道多年失修,暴雨傾盆,連日來都能接到潰堤文書,這幾日雨勢雖歇,澇洪未泄,傷亡怕是不會低於萬人。”


    洪柏濤皺眉沉思片刻,恨恨的說道:“可惡的老天,這般不憐惜蒼生黎民,這大雨怎麽就下個不停。”說了這些煩心事,洪柏濤忍不住要在下屬麵前咒罵起老天來,恨恨的甩了一下衣袍,吩咐楊定之道,“一定要穩定好災民的情緒,切不可鬧出民亂,這個時候出了亂子會出大事。還有縣裏災後振濟的事情,你要親自把好關,一旦發現貪墨賑災糧款的事絕不姑息,這次本官要抓幾個典型以泄心頭之恨。”


    “遵命。”


    洪柏濤一行人邊議救災事宜邊往山頂走去,那邊有一塊巨石,站在巨石頂上可遠眺武定河。


    雖說天上還有雨星沫子飄下來,但天色還算是清明,站在巨石頂上,一眼望去,清秋的夕陽紅豔似滲著血一般,懸掛在一碧如洗的天空上。這畫麵極美,如果在平時洪柏濤說不定見此美景還會詩興大發的吟上幾首小詩,但此刻麵對這殘破的情景卻覺心裏堵的慌。


    洪柏濤順著河水望去,幾葉輕舟係在堤外,中間一艘巨大帆船尤為顯眼,屹立在眾多漁船中有如鶴立雞群。


    洪柏濤定睛看了片刻,眉頭微皺問道:“那是誰家的船。”


    “江州白家的,聽說白家大小姐就在船上。”楊定之稟道。


    “哦,他們不迴江州,在這裏做什麽?”洪柏濤作為江州知州自然知道江州第一的武林世家白家,雄踞江州百多年,乃是江州地區的武林龍頭。


    “白家自行籌備了一船糧食前來賑災,已經在此好幾天了”楊定之稟道。


    洪柏濤冷哼一聲:“哼,收買人心。”作為官方的代表,洪柏濤自然不喜跳脫於江州官府管束之外的武林世家。


    “大人,聽說白家大小姐美貌無雙,乃是我江州第一美女,何不招其上岸,以表慰問。”一旁的楊定之似乎想到什麽建議道。


    洪柏濤搖頭道:“災民遍野,本官哪有這個時間?”


    楊定之見洪柏濤雖是拒絕但神色間卻是頗為意動,頓時心中暗罵“老色鬼,既要當婊子又要舉著牌坊。”隨即掐媚的說道:“大人既然在此,小民又豈有不來拜見之理。”


    “算了,咱們迴吧。”洪柏濤想了想還是搖頭道。


    “是,大人。”楊定之見了,也就不再多說什麽,隨著洪柏濤往下走。心中卻在暗罵“老色鬼,在通縣的時候怎麽召見了名妓陪酒,這會就沒時間了,還不是見對方是白家大小姐,知道惹不起。”


    原先的渡口早就給河水淹沒,河堤外用打進河灘的立柱跟平鋪的鬆木搭了一座簡易碼頭,這時候也有小半浸在水裏。白家大船船體高大,武定河的水位上漲之後,船舷要高過鬆木碼頭一大截。


    白家的大船上一個滿頭白發的老者走在甲板上巡視著周圍的情形,此人身材高大,雖是滿頭白發,但滿麵紅光。背上背著一對鐵戟,看著頗為沉重。抬頭看到船頭的甲板,除了四五個船工懶散的坐在船頭的搭蓬下閑聊外,就剩下一眾白家侍衛立在四周。他點了點頭,就準備迴船艙休息。剛到門口就見旁邊的一個房間出來一個嬌小的身影。頓時喊道,“靈兒姑娘,你這是?”


    小門打開,露出一張白瑩如玉精靈古怪的小臉來,纖細的眉毛下一對溜圓靈動的大眼睛,小巧的瓊鼻,櫻桃般的小嘴嘴唇薄薄的,好似一陣風都能刮破。精致的小花辮布滿了一頭,走動間隨風擺動,說不出的輕靈。小姑娘聞言,薄薄的小嘴下有如百靈鳥般的聲音傳出道:“鬆伯,我去給陸公子送飯。”


    老者叫白鬆,乃是白家世代相傳的家臣,這次是護送白家大小姐白飛飛前來嶽陽縣賑災。“陸公子還沒好嗎,怎麽還要靈兒姑娘送飯。”


    “已經好了,沒什麽啦,畢竟是咱們的船把陸公子的渡船給撞沉了。”白靈兒嘻嘻一笑,一雙大眼睛頓時笑成了一對彎彎的月牙兒。


    “嗬嗬,這位陸公子還真是命大,在水裏喝了一刻鍾的河水才救起竟然沒事。”想起那天的情形,白鬆也忍不住露出一絲笑意。


    “嘻嘻,鬆伯,哪有你這樣說人家的。”白靈兒也似忍俊不禁,捂著小嘴,一對月牙兒更彎了。


    這二人嘴裏所說的陸公子此刻正盤坐在大船船艙的床鋪上打坐,船艙狹小,光線昏暗,說不上英俊但還算清秀的臉龐,大概十七八歲,正是陸旭。


    那日陸旭打定注意後就和傅君蝶簡單的告了個別,留下了一批固靈丹後,就接取了一個尋找靈藥的曆練任務離開了宗門。一路尋訪著靈藥的消息,在一個偶然的情況下得知江州附近有一個修仙坊市,陸旭當即買了一隻小船順著橫跨燕國的洺江趕往江州,卻不料江州大水,在洺江支流的武定河內被白家的大船一把撞沉了。


    說來也是丟人,修為達到煉氣期後期的陸旭竟然不會遊泳,雖然以自己修仙者的身份在水裏不至於淹死,但卻也無法遊上岸。隻得在水中泡了一刻多鍾,才被白家的大船救起,隨即也就順理成章的搭乘了白家大船前往江州。


    “陸大哥,你在休息嗎,我來給你送飯了。”


    門外,一個清脆的聲音傳來。陸旭的腦海裏不禁浮現出一個嬌小的身影,眉目如畫,嬌小玲瓏,嘴角忍不住勾出一抹弧度。“沒呢,進來吧,靈兒。”


    船艙打開,首先入目的是一對精致小巧的繡花鞋,包裹著玲瓏的小腳。大概十三四歲,異常嬌小的身軀卻有著一對極不相稱的胸部,一眼望去波濤洶湧。潔白如玉的童顏,清脆可人的嗓音,再加上一對陸旭最喜歡的月牙兒眼,就猶如漫畫中的美少女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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