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鷹是掩著嘴跑出去的,手上好像真的有一些汁液,不知是快活林臀部的脂肪,還是胸部的乳汁,讓西鷹感到很惡心,可又不得不這麽做,這樣以來更加確信自己是衝著她的身體而去,令她的懷疑減低到最低水平。


    西鷹跟於輝,虛廉匆匆退出金玉大賭場,西鷹眼睛瞥到好像有人在跟蹤,他跟虛廉再次佯裝到徐家館,待他們到了徐家館後跟哨的人這才消失,虛廉就不解了,他奇道:“西鷹,做掉他,幹嗎放了他呢?”


    西鷹用手指在虛廉麵前晃了晃道:“既然她對我還有所懷疑,那向她的哨人表明我們沒有撒謊,豈不是更好。”


    虛廉實在搞不懂現在應該是殺隱魁的時間,這跟那奶大臀翹的女人套近乎有哪一門子的關係,那個女的好像是神教裏頗有來頭的人,西鷹難道想借神教之手除掉隱派,好像也不可能,神教,隱派現在可是狼狽為鬼弛呀。


    他也不好多問,哨人一走,西鷹跟虛廉又喬裝打扮迴密室。


    隱巒正在密室裏踱來踱去,顯然很煩躁,三魔不在,就隻剩他一個人。


    看見西鷹跟虛廉迴來,氣是不打一處來,質問道:“現在是什麽時候,你們竟然還有心情到處閑逛,看來這報仇雪恨的大事還是得靠自己才行。”


    西鷹笑道:“我們正在做決戰前的準備,希望能一舉得手,殺死隱魁,輔佐你即位。”


    “你?剛才在做準備?”隱巒一臉的不確信,現在的他已經不相信任何人,除非關的頭顱掛在他麵前,可他偏偏又拿西鷹沒辦法,西鷹是他的合作夥伴,並不是他的手下。


    隱巒臉色好些,又問:“讓我們什麽時候行動?現在,還是今夜?”


    “再等等,很快,兩天之內,至少會跟隱派高層會有一戰。”西鷹神色變得凝重,贏得希望頂多隻有五成,隱魁身邊有天時地利人和六隱,有上下隱,左右隱,有弓弩手,有蛙人,有鐵鏈團,有敢死隊。


    正麵作戰沒有一丁點的勝算,看來隻能偷襲,還得避免神教的摻入。


    這就是西鷹最受困擾的地方,一個月的期限已經過去十天,二十天後要麽自刎,要麽立下大功,別無第三條路可行。


    隱巒也隻能如此,他再次問道:“西鷹,那該如何部署,誰去引散隱派的人,誰又去狙殺隱魁。”隱巒也知道這一戰隻能智取加急取,在最短時間內殺死關,擒賊先擒王,乃自古已然。


    西鷹數著自己的手指頭,緩緩道:“首先,算了,等等吧,等三魔迴來再說。”


    西鷹沒有迴答隱巒的話茬,但接受了隱巒的白眼。


    戌初時分,三魔歸來。


    見到西鷹跟虛廉已經迴來,鬼弛拱手道:“西鷹,迴來了。”


    “有什麽消息?最近。”西鷹問道。


    如麻急匆匆搶先迴答道:“靠,現在的地域城真是亂的很,有穿藍衣服的,有穿紅衣服的,在地域城內橫行霸道,囂張的不行,好想教訓教訓他們,在紅衣服中的臨頭的那個什麽人呀,拽,好想給他一個蛇槍,解決了算了。”


    這些情報沒什麽價值,西鷹望著鬼弛,難不成出去一天多時間得到的都是這些閉著眼睛都想得到的情報。


    鬼弛迴答道:“我們曾經見過一個眉清目秀的年輕人,他左手圍著白色手套,見到我們三個時,一直緊盯著我們不放,後來還想跟蹤我們,我懷疑他是…”


    西鷹點了點頭,隱巒卻狐疑道:“眉清目秀的年輕人,左手戴白色手套,難道他是?”


    “隱士。”西鷹跟鬼弛異口同聲道。


    隱巒沒有聽,他喃喃自語道:“難道是左隱愉,他都出現在地域城,看來關那邊已經開始行動呢。”


    西鷹聯想到今天在賭場上見到的那個小巧玲瓏,右手戴黑皮帶的年輕人,他也是眉清目秀的。


    “左隱出現,那右隱應該也會出現,他們向來都是一同行動。“隱巒自言自語道。


    “他是不是右手戴著黑皮帶的年輕人?”西鷹問道。


    隱巒一臉詫異,西鷹竟然也知道這個人,他跟左隱可是隱派的後起之秀,想當年這兩個人跟他頗為要好,當然那時候隱巒還是隱派的隱子時。


    “我們見過他,在金玉大賭場裏,他跟一個別人稱他為右統領的人在一起。”虛廉接著道。


    “右統領,難道是紅衫軍統領右滅?”隱巒驚道。


    “看來是這麽一迴事。”西鷹迴答道。


    一下子西鷹跟隱巒都陷入死一般的寂靜中,難道隱派已經向神教求援,那隱派無異於如虎添翼,紅衫軍,右滅都是逍遙舵主掌控地域城的強有力的臂膀。


    一直沉默解決不了什麽問題,西鷹開始說出他作戰前的準備:“明天三魔,隱巒,虛廉陪我唱一出戲,我來個英雄救美。”


    這時候西鷹還在想著英雄救美,可大家都沒吱聲,大家都在等,等西鷹具體詳細的說說。


    西鷹道:“明天巳初時分,在歡樂街小龍包店那裏,你們狙殺一個女人,一個有很多紫衫衛士的女人,一定要下死手,她很好辨認,忒大,臀部很翹。而我呢,我出來英雄救美,我出現時,你們跟我佯裝不認識,也要武力對抗,要真刀真槍的幹,不能讓他人看出破綻,然後你們全身而退,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好了。”


    隱巒不解,奇道:“西鷹,這就是所謂作戰的計劃,這是哪一門子計策,好像跟殺隱魁壓根沒關係。”


    隱巒的問題代表了其餘人的疑惑。


    西鷹迴答道:“那個女的就是快活林,逍遙舵主的女兒,她身邊的紫衫就是逍遙歎的紫衫軍,我要利用她牽製住右滅的紅衫軍,跟喜耀的藍衫軍,我的話就到這裏,不想再說,那些紫衫軍你們一定可以解決得掉吧。”


    隱巒聽了個稀裏糊塗,三魔,虛廉聽了個輪廓,不過這下覺得西鷹的話好像很有道理,具體在哪有道理卻都說不出來。


    “還有,隱巒,明天在小龍包店前時,你換上白色異服,用短刀,使流星鏢,跟三魔,虛廉並肩作戰,三魔,虛廉也得蒙上絲巾,不要綠絲巾,其他都行,現在決不能再嫁禍給王爺呢。”


    “西鷹,那正式的作戰部署呢?”隱巒迫不及待的問道,他現在恨不得吃關的肉,喝關的血,拿關的人頭當尿壺。


    “明天的英雄救美過後,再部署不遲,就這麽說定了,今夜三魔,隱巒好好休息休息。”


    “西鷹,你要去哪?”隱巒問道,如麻也問道。


    “還有一點點作戰前的準備需要處理。”西鷹哂然道。


    “你們就等著用晚膳吧,棺材鋪裏的阿響等人會準備好這一切的,就不要等我跟虛廉呢。”


    西鷹跟虛廉走在空蕩蕩的大街上,現在神教查禁查的緊,天氣又冷,很多平民百姓怕受無辜牽連,都龜縮在家裏,有錢的就是嫖妓,或是賭博,街道上冷冷清清。


    “去哪?西鷹。”虛廉征詢西鷹。


    “你說,小孩子一般都喜歡什麽東西?吃的也行。”西鷹問了一個奇怪的問題。


    問虛廉小孩那是大錯特錯,他哪管什麽小孩不小孩,隻知道殺人喝酒吃肉嫖妓。


    西鷹沒有等待他的答案,問了也是白問,西鷹領著虛廉到了歡樂街,在小龍包店買了兩屜小龍包,又買了五六串冰糖葫蘆,順便到於輝家的“絕無贗品”珠寶店,買了一對銀腳鐲。


    西鷹買這些東西幹嗎,難不成西鷹有私生子,不像,一點都不像。


    當走入鄉間小道時,虛廉才想起來小刀會胡將的家就在偏僻的鄉下,不過虛廉實在想不來西鷹找胡將幹嗎,難道找胡將當炮灰使,否則以胡將的實力根本就不能跟隱派過招。


    西鷹跟虛廉跨進有燈火的胡將家裏,胡將看到了不速之客西鷹跟虛廉,一時不知如何是好,是過來打招唿請西鷹跟虛廉入座用膳,還是恭恭敬敬叫聲什麽,也不知道該叫什麽好。


    西鷹倒是一點都不生疏,朝小女孩揮揮手,她不敢過來,一直盯著西鷹手中的冰糖葫蘆看,看著看著就躲在娘親身後,還在看。


    胡將的母親,和妻子非常拘謹,更確切的說應該是害怕,這些人曾經挾持過她們,還舞刀弄槍的,都不是好人。


    這個壞人中的頭頭看著好像還很麵善,可往往越麵善的人就越殘忍。


    西鷹走了過去,她們的心撲通撲通直跳,胡將也很擔心,雖然他已經投靠他了,可關係畢竟還很陌生。


    西鷹彎下腰又抱起了那個小女孩,小女孩想掙紮可又掙紮不了,直到在西鷹懷裏一會兒才覺得沒有危險,又盯著西鷹手中的冰糖葫蘆。


    西鷹遞給她,她不敢接,她怯怯的看著娘親,咬著嘴唇。


    西鷹盯了胡將一眼,胡將明白,吩咐道:“蝶兒,拿吧,叔叔給的可以吃。”


    蝶兒接過冰糖葫蘆甜絲絲的咬了一口,真甜,臉都笑開了花,她吃吃道:“叔叔,給哥哥一人一串吧,好不好?”


    西鷹遞給那兩個男孩,他們也接了過來,三下五除二吃了個一幹二淨,這可是歡樂街裏的冰糖葫蘆,最為正宗也最為好吃,四五串就得一兩銀子,忒貴。


    西鷹朝虛廉使了使神色,虛廉把那兩屜小龍包呈上,這可是地域城的風味美食,很貴的,一屜就要一兩銀子,油的冒水的餡非常美味可口。


    虛廉把那兩屜小龍包放在胡將用膳的桌子上,就迴到西鷹的旁邊環手立著。


    “吃吧,這兩個都是自家朋友。”胡將這一句話一出,最高興的就是那些不懂事的孩子,連那個在西鷹懷裏的蝶兒都要掙紮著下去,顯然小龍包的美味無法阻擋。


    西鷹放下蝶兒,但沒有讓她走,而是從袖中拿出一對銀腳鐲,在燈火下閃著銀光,十分好看。


    胡將愣在那裏,不知如何是好,他實在不明白西鷹來這裏的目的,但絕非給孩子們送點吃的,還給蝶兒送點銀腳鐲那麽簡單。


    西鷹輕輕撩起蝶兒的褲腳,輕輕的,慢慢的,不急不躁的替她戴上,還問她:“喜歡麽?”


    蝶兒眼睛裏都是光彩,咬著嘴唇,看了爹爹,看了娘親,又看了祖母後,小聲道:“喜歡。”


    “那親叔叔一口好不好?”西鷹對著蝶兒笑道。


    蝶兒嗯了一聲,親上了西鷹的左臉頰。


    西鷹這才放開蝶兒,讓她去吃小龍包,這才一本正經對胡將道:“胡將,有些小事情,咱們門外談談。”


    西鷹走出房屋,虛廉跟著出來,胡將竭力對著妻子跟母親擠出一個笑容,道:“沒關係的,他不會為難我們的,如果想為難的話,上次我們都…”後麵的話沒有說出來,但她們應該都明白,她們隻能從心底裏祈求神界的神保佑她們一家老小身家性命。


    到了後麵,有著點點星光,有著一彎新月,遠處就是荒山禿樹。


    “小刀會現在是誰當家?”


    “在三角眼的幫助下,我已經代替龍哥成為小刀會的老大。”


    “很好很好。”


    “西鷹,我可以問一下麽?你到底想要幹嘛?”


    “目前隻想殺一個人而已。”


    “誰?”說完胡將又覺得自己說錯話了,西鷹沒有跟他說的必要,他問不是自討沒趣。


    “隱魁,隱派的老大。”西鷹冷冷道。


    “那陳副舵主的死是因為?”


    “一筆買賣而已,我不想說了,明天你找幾個心腹手下,會善泳,會潛水的,然後隨我前去,任憑我調配;還有就是準備六個僅容一人仰躺著的木筏。”西鷹拍著胡將的肩頭道。


    “哦,好的,我照辦。”


    “明夜酉初在小刀會的聚集地等我,將多餘的人支開,而且決不能說出我曾經找過你,這對你絕對有利,我想你的家人也不想讓你擔憂把。”


    西鷹的話不知是要挾還是善意,胡將分辨不出來,也許二者就有,都到了這份上,胡將隻能聽命於他,現在地域城的是是非非大概就是他搞出來的,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單單殺一個隱魁那麽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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