邁進靈堂的腳步似乎有百斤重,隋帝艱難的一步一步走進棺槨,看見她安安靜靜的躺在棺槨裏,像是睡著了一般,火紅的鳳冠霞帔把她映襯得格外嫵媚清冷,綻如緋紅的桃花。昨天還是那樣明媚鮮活的她,如今天人兩隔,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不真實。


    隋帝一個眼神,站在旁邊的太醫上前去棺槨旁欲檢查韓夫人……


    韓佑銘上前一步抓住太醫的手,跪在地上:“皇上這是何意?逝者為大,懇請皇上看在微臣父親的麵子上,不要做出令後人恥笑的事!”


    “韓愛卿,朕不過是想讓太醫看看是否還有一線希望救迴韓夫人。”隋帝表情冰冷,語氣更寒。


    太醫確認韓夫人確實已經斷氣以無迴天之力。


    “你們統統出去!”隋帝嘶吼著。


    他連唿吸都覺得痛啊,俯下身觸碰到她細潔如瓷冰冷的臉頰,真的就這樣一點都不留戀他的走了,他哪裏不如韓雋,他是九五之尊,手握生殺大權至高無上的皇帝,隻要是她想要的,他都會給她,包括後位。


    為什麽?為什麽?都肯不給他機會,哪怕僅僅隻是一次機會,他也願粉身碎骨來換。


    一滴滴的眼淚滴落在她百媚眾生的臉上,卻無法喚醒棺槨裏冰冷的玉人兒。


    隋帝步履蹣跚失魂落魄的走了……


    隔天,韓佑銘命人把父親和母親的遺體燒了,這個決定讓很多人都吃驚,那個年代,除非是染了瘟疫才會火化。


    韓佑銘身披孝衣,眼睛像蒼鷹的眼一樣銳利,身姿傲然挺拔,渾身散發著寒氣看著眼前燃燒的熊熊大火,燒盡了前塵往事。他不會讓隋帝如願的……


    韓佑銘俊朗陰冷的臉上露出來一絲不明的笑容,他知道他自己新的人生篇章即將開始。


    韓相跟韓夫人的骨灰已經安葬好,似乎一切也告一段落,塵埃落定。


    夜風輕拂、枝葉摩挲,除這些外,竟是再沒有別的動靜。兩三個黑影從韓相的墓前閃過。稍縱即逝,又似什麽也沒發生過。


    寢宮裏隋帝冷哼一聲:這個韓佑銘的心思居然比他父親還要陰狠,頗有手腕。算到朕會盜糖糖的屍體,一把火燒沒了。


    他抱著骨灰壇像似撫摸著少女的身體一樣:“糖糖,我不會讓你和韓雋合葬,就算是你的骨灰,我也要囚禁你在我身邊,不會給你入土為安,我就是要你成為孤魂野鬼,不能去投胎,要你死了也得在奈何橋邊等著我去跟你算賬。”


    他的笑容變得很冷,“你一次又一次的騙我,你打算怎麽還呢!”


    隋帝說完後又把骨灰壇小心翼翼的放進被子裏,同塌而眠。


    亂倫之戀:捆綁著肏弄你(h)


    唐糖迷迷糊糊中睜開眼睛,沒有燈光,四周很黑暗。自己是在哪?陰曹地府嗎?


    又好似不對,摸到一個溫暖有心跳的身體,自己左右動彈不得,被一雙手臂緊緊禁錮在懷裏,頭頂傳來一聲慵懶的沙啞聲像是剛剛睡醒:“糖糖醒了?”


    對這個聲音她無比的熟悉:“是銘兒嗎?”


    “嗯!娘親……”黑暗中那男子低沉好聽的聲音充滿了魅惑。


    唐糖用力的推開他,他鬆開了對她的禁錮,下了床,點了蠟燭。燭光閃爍著跳動的光芒。男子背著光,唐糖看不清臉,隻覺他渾身散發著冷冽的氣息。他一步步走近床榻,身形愈發高大挺拔,但身姿清瘦,柔勁有力,氣勢迫人。


    唐糖站起來,撫好耳邊的碎發端好自己的姿態:“銘兒,你不應該要跟娘親解釋一下嗎?”


    “不知道娘親是要銘兒從哪裏說起?”韓佑銘看似認真的思索著,“是從孩兒十六歲時,娘親第一次入我夢中開始嗎?每一次在夢裏我都把娘親壓在身下狠狠的幹你,再幹你。那滋味不知道有多銷魂……”他舔了舔下唇。


    “還是從辰哥兒為什麽會如此的像你?還是從我如何知道你會服毒給你偷換毒藥一事開始?”


    唐糖捂著嘴震驚到不敢相信眼前的男子會是她的兒子,抬起手“啪”的一耳光打在他臉上,“畜生……”


    韓佑銘肆意的獰笑著,“娘親別忘了,我這畜生也是你生的!還是從你的小穴裏爬出來的。”臉上由指甲劃出的傷痕流著血渲染著他俊美白皙的臉一片猩紅,觸目驚心的駭人。


    唐糖感覺到非常危險的氣息,她想逃,韓佑銘卻一個箭步衝了過來,從後麵攥住唐糖手腕,再往牆上按去。


    唐糖歪著腦袋,露出了一大片修長白皙的脖頸。


    她的肌膚是種瑩潤剔透的白都能看到裏麵淡淡的青色血脈。


    韓佑銘喉頭滾動,很想嚐嚐,親在上麵是什麽滋味兒


    唐糖這嬌弱的身子根本抵擋不住男人的力氣,還沒反應過來呢,後背就撞上了牆,緊跟著,韓佑銘健碩的身軀便壓了過來。脖子上一熱,是他在親她!


    唐糖奮力的反抗,抬手就去推他。


    韓佑銘長臂一伸,把她兩隻手舉過頭頂牢牢的禁錮在牆上,唐糖再掙紮,根本阻攔不了韓佑銘的瘋狂掠奪。


    韓佑銘一沾上就不肯鬆嘴了。


    “你放開我……放開我,我是你娘……”唐糖用力的哭喊著:“別這樣錯下去。”


    越是這樣哭喊越是讓韓佑銘莫名的興奮,低頭吻住嬌唇卻被她反咬了一口,那他氣息漸漸不穩,女子身上的幽香伴著他嘴角的血腥氣,那種靡廢又強烈的刺激儼然是催情藥。他在她耳邊廝磨著,喘著粗氣,“你現在是屬於我的女人!”


    大手抓住她的領口,嘶的一聲,衣服被撕開了,唐糖驚慌失措,瞪大了杏眼看著已迷失本性陷入癲狂的韓佑銘,用腳胡亂的踢著他。


    唐糖抬起的腳被他握住,順勢撕扯她的褲子,下麵已經沒有任何可以遮擋的布塊,透著一絲涼意,細軟的陰毛暴露在空氣中,雙腳被韓佑銘夾在兩腿之間,她的腿間立即被昂揚碩物抵著,即使隔著衣物,唐糖也能感受到那如烙鐵般堅硬的東西有多危險駭人。


    唐糖是真的害怕了,身體不停扭動掙紮,口中也發出嚶嗚不明的抗議。


    下巴被他捏住合不攏嘴,沒辦法再咬他,嘴皮被他弄痛了,舌尖被他吸得生疼。


    衣服被撕得粉碎的散落在地上,略帶薄繭的大手揉搓擠壓著渾圓飽滿的嬌乳。


    冷汗浸濕她的頭發,淋淋漓漓砸落下來,她垂著眼沉默不語。那蛾翅一樣的眼睫輕輕顫動了下,他聽見她艱難地說:“放過我吧,我本不該活著。”


    他怔了怔,竟有些不知所措,他怎麽可能放過她,等了那麽多年,更何況她現在活生生,赤裸裸的在他麵前!


    韓佑銘對外鐵石心腸,詭計多端,但對於唐糖,從來不忍拒絕。這份感情可能出於少年時最素樸的思慕,加上他們之間原本相隔的血緣關係……一切那麽禁忌又迷離,激發出他隱約的獸性來。


    他似乎是在自言自語,一遍遍的告訴自己,“我就是喜歡你,我就是見不得你和別人在一起。你隻能跟我在一起,隻能愛我,隻能被我肏……”細長的手指在她光滑潔白的身子來迴的遊走。


    他心思狹隘的也見不得她替別人生兒育女,生了他就夠了。


    他這顆心疼的不行,不容忽視的疼痛從心口蔓延到腦後。


    這種驟然的痛,讓他連唿吸都暴戾


    宛如厲鬼一般的戾笑,想離開他……這一輩子都不可能。


    抓住唐糖手腕,再往前一扯,就將唐糖拽到了懷裏。唐糖被迫貼上了他胸膛,高大威武的男人就像一座長了手的山,牢牢地鉗製著她,叫她掙脫不開。


    “不跟我過,你以為你能逃到哪去?你連死的資格都沒有!”韓佑銘單手攥住她兩手反到身後,再抬起她的下巴,目光不悅地問。


    唐糖憤怒地瞪著眼睛,“你讀的聖賢書都讀到狗肚子裏去了嗎?你這樣有違倫常,你有何顏麵去見你父親?”


    “我如此細心的照顧娘親有什麽不對?”韓佑銘打橫的抱起她走向床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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