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去王家?”黎成穿著那身從海外商人那裏順來的騎馬裝,他打算把另一套給陸小鳳來著,陸小鳳死活不換。


    陸小鳳至今還對黎成的新打扮不能理解,但他還是點頭,“去萬梅山莊。”


    黎成把蕭眾扶上馬之後,也躍了上去,他坐在蕭眾身後,把幾乎無力的蕭眾攬在身前,盡量讓他舒服的靠在他身上,“你感覺怎麽樣?”


    蕭眾點了點頭。


    “如果不舒服就告訴我。”黎成說完這句話,陸小鳳就揚鞭縱馬奔了出去,黎成緊跟其後。


    有了蕭眾這個病號,兩個人趕路的速度當然就要慢下來。有時候他們趕不上客棧,就隻能找個地方隨便湊活一夜。


    就像今晚。


    黎成踩著皮靴在樹林裏撿著枯枝,迴去之後陸小鳳已經起了火。他把枯枝扔在火堆旁邊,讓坐在火堆旁邊的蕭眾時不時添幾根進去。


    陸小鳳看了看天色,“我去找點吃的。”


    “早去早迴。”


    現在天氣有點轉涼,黎成雖然已經盡力調養蕭眾的傷,可還是落下了病根。比如怕陰冷,尤其這樣在室外過夜,保暖沒做好的後果就是各個關節往死裏麻疼。


    更讓黎成火大的,是某個倔驢總是往死裏忍著。要不是黎成某次守夜的時候,看到蕭眾在火堆旁抖得像篩子一樣,或許蕭眾到現在都不會開口。


    所以陸小鳳迴來的時候,黎成正給蕭眾打地鋪。黎成在知道蕭眾的情況之後,就另外買了一匹馬,隻背著蕭眾需要的東西。


    等到黎成把厚重的毛毯遞給蕭眾,陸小鳳已經弄好了一個支架,開始烤第一隻兔子。


    說實話,陸小鳳的手藝挺不錯的,所以每次野營,黎成都以各種理由讓陸小鳳做飯。一而再,再而三的做,反抗無效之後陸小鳳也就認命了。


    夜很平靜。


    樹林裏時不時響起樹葉的‘嘩嘩’聲,鳥叫也很輕悠,在這樣的氛圍裏,枯枝燃燒的‘劈啪’聲格外明顯。


    三人各自坐在一角,誰也沒有說話。


    陸小鳳專心烤著手裏的兔子。


    蕭眾半靠在一棵樹上,火光印在他日漸紅潤的臉上,露出他昏昏欲睡的神情。他的腿上蓋著毛毯,一隻手放在黎成撿來的枯枝上,一隻手隨意的搭在毛毯上。


    夜很平靜。


    所以黎成和陸小鳳都聽到了屬於第四個人的聲音。


    黎成的手狀似無意的放在劍柄上。


    陸小鳳還是專心烤著手裏的兔子。他的左手自然垂在地上,在陰影裏寫了三個字——


    金林鎮


    聲音越來越大了。這不是屬於一個人的聲音。黎成和陸小鳳對視一眼,兩人快速動作起來。


    陸小鳳一腳踩在剛剛的字上,飛身上了頭頂的樹枝上。黎成握住劍,轉身連同蕭眾的毛毯一起抱了起來,他腳下一點,躍上了在他們不遠處正不安地噴氣的馬背上。他一刻不停,直接揮鞭奔向了遠處。


    “怎麽迴事?”蕭眾問道。他身體前傾趴在馬背上,雙手緊緊抓著馬鬃,盡量不影響黎成的動作。


    “我也不知道,”黎成的聲音在顛簸的馬背上顯得有些急促,他說:“我和陸小鳳約好在下個小鎮匯合。”


    蕭眾沒再說話。他不能把力氣全部浪費在這些並不需要馬上知道的的談話上。


    馬蹄聲在夜裏不斷迴蕩著,黎成不知道身後還有沒有人追上來,但最保險的方法,就是一鼓作氣衝到目的地。


    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天都有點蒙蒙亮的時候,黎成才看到了遠處的炊煙。他終於鬆了口氣——


    就在這時,道路一旁突然衝出一個人影。


    留給黎成反應的時間連半秒都不到,他隻來得及拉緊韁繩。幸虧他的力氣很大,馬停了下來,它吃痛的嘶鳴一聲,又因為慣性而使得馬的前蹄高高的揚在了半空。


    黎成控馬的技術不算差,這樣的情況他也能穩穩地坐在馬背上。可是蕭眾就不一樣了,他本來就渾身無力,再加上一晚上的全速趕路,他早就撐不住了。這樣一個大的動作,他的手幾乎在瞬間就鬆開了,然後從黎成的身側摔了下來。


    黎成一驚,忙伸手去攔,卻沒來得及。他隻能從馬背上跳下去,抱著蕭眾在半空一個轉身,結結實實的做了個人肉墊背。


    兩人同時悶哼一聲。


    “你沒事吧?”黎成皺眉問道。


    蕭眾搖搖頭,一手撐地打算站起來。


    可能是摔得不輕,他竟然沒站起來,黎成隻能把他扶了起來。這時他終於想到了剛剛那個不要命的攔馬人,不由往前麵望了一眼。


    那人還站在原地,一手搖著扇子,一手負在身後。臉上的表情不夠開朗,可以說得上是陰沉,他緊緊地盯著黎成和蕭眾,然後冷笑一聲:“黎兄好興致。”


    “……”這種好像是黎成做錯事的語氣是怎麽迴事。


    黎成又皺了皺眉,他先把蕭眾扶到已經安靜下來的馬上,才走向宮九。


    “你怎麽在這裏?”


    宮九臉上的表情不變,“你又為何在這?”他的目光繞過黎成看了一眼馬上的蕭眾,“黎兄的口味真是多變。”


    “……他是男人。”黎成真的很難理解宮九的腦迴路,他也下意識的順著宮九的目光迴頭看了一眼,卻發現蕭眾的臉色愈發蒼白,所以他沒有及時轉過頭。


    所以他沒看見宮九的臉色在一瞬間難看到了極點,不過很快就恢複笑臉,他收起折扇,一副哥倆好的模樣,“是啊,男子。”


    黎成聽出這語氣不大對,可他迴頭的時候宮九還是麵色如常。


    宮九:80(至交好友)


    75、70、65、60——


    “玩家請注意,原著人物——宮九的親密度已降至泛泛之輩!請玩家盡快提升與人物宮九的親密度!”


    “玩家請注意,原著人物——宮九的親密度已降至泛泛之輩!請玩家盡快提升與人物宮九的親密度!”


    黎成:“臥槽……”


    宮九:55(泛泛之輩)


    50、45、40——


    “臥槽……臥槽……臥槽……”每降五度黎成就忍不住說一句,就在他不知道說了多少遍‘臥槽’之後——


    “玩家請注意!原著人物——宮九的親密度已降至負值!請玩家盡快提升與宮九的親密度!”


    宮九:-2(——)


    黎成:“……”


    “提示:由於原著人物——宮九的親密度已降至負值,玩家黎成的內功心法第五小節已被係統迴收。祝玩家遊戲愉快!”


    ……這還愉快個鳥蛋啊!


    “不知道黎兄所見何事?”宮九又甩了甩小扇子,笑得一臉活潑。


    “……哥們咱兄弟感情這麽好,你對我有什麽意見直接說,”黎成收迴望著左上角的目光,神情和動作都很僵硬的拍了拍宮九的肩膀,“有話說,兄弟齊心——”


    宮九:-4(——)


    黎成:“……”


    “黎兄何故不言?”


    “……”還能言嗎?你確定言完了你倆不會直接轉成仇人嗎?


    黎成隻能憋屈的轉身打算把滿嘴的血吞迴去,可是——


    宮九:-5(——)


    ……哥們你還讓人活不!


    “說吧,想讓我幹什麽?”黎成滿臉的破罐子破摔。


    宮九的滿麵春風突然變成了興奮:“咬我一口!”


    黎成:“……你跟了我這麽久就為了讓我咬你一口?”


    宮九:-6(——)


    “好好好!咬就咬!咬哪裏!”


    宮九把自己的衣領用手扒拉了一下,他用另一隻手指著自己的頸動脈,“這裏。”


    黎成突然有種讓親密度自生自滅的衝動。可是——


    宮九:-2(——)


    “好!我這就咬!”


    黎成說完,用盡了全身的勇氣才讓自己的雙手搭上了宮九的肩膀,可他沒動……


    咬人這種幼稚的小遊戲他很久沒玩過了,就這麽下嘴是不是有點低齡化。但是他看了一眼宮九興奮的臉和開始上漲的親密度……


    他屈服了……


    宮九在黎成的唿吸噴在他脖子上的時候就閉上了眼。他仰著頭,鼻子裏哼出幾聲近似呻/吟的單音。


    黎成看著眼前的白花花的膚色,給自己做了無數思想工作之後,終於咬了上去。


    “重些!”宮九不滿的按著黎成的頭。


    黎成一個沒注意被宮九按在了脖子上。反正也不會掉一塊肉,他就翻著白眼又咬了一口。


    宮九粗喘了一聲,顯然對這一下很享受。他按著黎成腦袋的手更用力了,他的手指甚至插/進了黎成的頭發裏,來迴的摩挲著。


    宮九:32(泛泛之輩)


    看到親密度的數字之後,黎成嚇了一跳。不知道怎麽漲的這麽快,所以他一個沒留神,嘴下一用力,他那被內功心法第一章鍛造的神效大力嘴就咬破了宮九脖子上的皮。他嚐到了一股甜腥味的濃稠液體。


    黎成心想這迴肯定要壞,就看到宮九露齒一笑,那白森森的牙都泛著陰光,他一低頭就咬上了黎成的耳朵。


    黎成比宮九要高,所以站在宮九的位置,這個角度十分順嘴。所以黎成耳垂上的那點肉再一次被宮九咬成重傷。


    宮九的咬合力黎成完全沒法比,宮九簡直是一口見血,兩口吃肉的典範。黎成驚嚇的往後一跳,然後用手模了模耳朵,“嘶……”


    那怎麽能是一個痛字能形容的感覺!


    “你怎麽又咬我耳朵!”


    宮九也下意識的用手模了模突然暴露在空氣中的脖子,但是他的表情和黎成完全不同。隻見他雙頰泛紅,眼神迷離,明顯就不是個正常的樣子。


    他說:“打我!”l3l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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