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顧青青點了點頭道:“那好,請公子稍等,我去給你拿。レ思路客レ”


    顧青青說著人就離開了,不過臨走時還是忍不住又多看了陳君山手裏的吉他一眼,像這種樂器她生平還是第一見到。


    沒過多久顧青青便又迴來了,手裏拿了十幾根琴弦。


    向著陳君山揚了揚手裏的琴弦,說道:“陳公子,你看這些琴弦可不可以用。”


    “麻煩青青姑娘了,我試試看,如果實在不行就隻能算了。”陳君山應道,然後接過那些琴弦開始安裝起來。


    經過陳君山的一番費事,木吉他終於裝上了琴弦。


    像這種自製而成的吉他,可謂是陳君山這輩子第一次製作。就在琴弦裝上以後,立馬開始給吉他調音。


    然後熟悉的彈了幾段吉他的基礎和弦,感覺總體上還是不錯的,就是和真正的吉他有些差距,而且長時間沒有碰過吉他,自己也都有點生疏。


    不過能夠如願的進行彈奏,就已經讓陳君山無比的高興了。


    “陳公子,這就是你製作的樂器,聽起來蠻好聽的,能給我說說你剛才彈的什麽音律嗎?”顧青青看著陳君山停下以後,頓時開口問道。


    陳君山道:“哦,倒讓姑娘見笑了,我剛才彈的是吉他的基礎和弦,算不得什麽的,這與姑娘彈的比起來可是差遠了。”


    聞言,顧青青抿嘴一笑道:“哪有公子說的這般好呀,公子彈的這基礎音律都這麽好聽,如果彈上一曲估計青青都該自歎不如了。”


    “好長時間沒有碰吉他了,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彈出。”陳君山說著,又用手拂動了幾下吉他的弦。


    找了找手感,感覺自己現在應該還能正常的發揮彈奏,就是這琴弦裝在吉他上麵,跟標配的吉他線明顯有些不一樣。


    “陳公子,不知道青青可有幸能聽一下公子彈奏的曲子呢?”這時,顧青青突然開口詢問,臉上帶著一絲期待的意味。


    見此,陳君山不由點頭道:“好吧,就如姑娘所願,如果彈的不好可不許笑啊!”


    陳君山說著就思索起來,到底是彈奏什麽好呢?


    最後還是決定彈奏自己的拿手曲子《天空之城》,每當彈奏這首曲子的時候,陳君山總是有些無數的感概充斥在心頭。


    隨著陳君山撥動琴弦的刹那,跟著手指不斷的在弦上跳動,漸漸的四周都變得寧靜了下來,剩下的隻有他的音律。


    而陳君山自己也在不知不覺中跟著《天空之城》的旋律遊離空想,等到一曲終了之後,發現自己許久沒有突破的境界,居然在不知不覺中突破了。


    就是在旁聽著陳君山彈曲子的顧青青,也因為沉醉在美妙的旋律中,並沒有看到陳君山身上突然湧現的元氣波動,情況並沒有持續片刻,再往陳君山身上看去,發現那元氣波動已經漸漸的散去,內斂迴入陳君山的體內。


    此時的陳君山已經進入了靈引境的初期,這點連他自己也沒有想到。怪不得會說修行在於修心,如今看來還真是大有道理。隻有自己的心境提升上來了,自己的實力才會水到渠成的不斷提高。


    就在陳君山正感受著自己身體的變化之時,顧青青依舊沉浸在《天空之城》的旋律中良久才恢複過來。


    看著陳君山興奮地說道:“好美的旋律啊!這是什麽曲子太好聽了。公子,你知道嗎,你彈的這首曲子可以說是我聽過最好聽的曲子。”


    “姑娘過謙了,我和姑娘比起來才算是差遠了呢。”陳君山搖頭道。


    顧青青可不管陳君山說的真假,當即就說道:“公子,小女子有個不情之請,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但說無妨!”陳君山道。


    “公子相比也知道,青青對音律甚是比較喜歡,我想請公子教我彈這首曲子,不知道可不可以?”顧青青說著眼神更是直直的盯著陳君山,生怕他會拒絕了似的。


    “額…”頓時就將陳君山給問住了,要知道他會的樂器除了吉他以外,其他的可是一竅不通。


    在說這《天空之城》除了用吉他彈他會外,用琴彈奏他可是一點都不會的。


    當即,陳君山就說道:“姑娘,這個我還真不好迴答姑娘啊!”


    聞言,顧青青立馬感到了一絲失落。“倒是青青冒昧了,如果不能外傳那就算了。隻希望公子以後有機會還能給青青彈奏,青青也就心滿意足了。”


    陳君山微微搖頭道:“這個啊,其實不是姑娘想的那樣。隻不過是我不懂怎麽用琴彈奏這首《天空之城》,如此自然而然就別說教姑娘彈了。”


    “哦,原來這首曲子是叫《天空之城》啊,難怪會這麽好聽,果真如名字一樣。”顧青青應道。


    就在陳君山正和顧青青聊著的時候,殊不知在他們不遠處的隱秘處,雲姑正無所事事的站在那裏,靜靜地觀察著他們這邊。


    “想不到這小子還有這麽一手,看來當初沒有殺了他還是對了,至少丫頭現在過的比以前開心了許多。”雲姑嘀咕著,人就無聲無息地消失在原地。


    再接下來的幾天裏,陳君山將《天空之城》的吉他譜寫了出來,然後就一天到晚的和顧青青研究著譜子。


    除了自己必須要做的事兒外,兩個人就是在探討譜子中渡過。


    陳君山隻用了三天的時間,就將自己的境界穩定了下來。聽顧青青說,這山穀裏被她父親花費了天價的財力,布下了一個小型的聚靈陣。


    讓整個山穀裏的元氣變得十分的濃厚,使得陳君山趁機更加的努力修煉。


    幾乎隻要一有時間,陳君山都是在修煉的。他可不清楚那個雲姑會讓他留在這裏多久,不過有這個機會如果放棄了。


    那絕對是腦子進水了,隻有不斷的提升實力自己才能不被別人小覷。


    經過十多天的功夫,陳君山和顧青青終於將吉他譜的《天空之城》改成了琴譜般的《天空之城》。


    而且他還發現用琴彈出的《天空之城》,因為音sè的不同,使得曲子變得別有一番味道。


    顧青青再用琴彈完以後,突然忍不住開口道:“陳公子,不如我們一塊彈奏一遍如何?”


    聞言,陳君山點了點頭道:“好啊,我們就一塊彈奏一遍。”


    當即陳君山拿著他的木吉他,就和對方一起彈奏了一遍《天空之城》。


    或許是兩個人這些天在一塊彈奏的原因,兩個人彈奏起來還是比較有默契的。


    一曲終了,每次都讓陳君山湧出不同的感概。


    就在兩人還未從音律的意境中走出來時,就聽見一個女子的聲音從遠處傳了過來。


    “是什麽人在彈曲子呀,居然彈的這麽好聽!”


    聞言,陳君山立馬恢複過來。同時向著聲音傳來的方位看去,因為他能感覺到來者絕對不是那個雲姑。


    按顧青青她們所說的,這裏一般是不會有外人進來的。今天為什麽會再次進來了陌生人,難道又是向他這般無意闖進來的不成。


    一時間,陳君山心裏不由冒出了個念頭。不過還是不敢確定是這樣,就看見來人已經出現了。


    看模樣和顧青青的年齡相差不多,整個人充滿了靈動,就像是一個遊走在人間的jing靈一樣。


    仔細一看,就會讓人發現對方和顧青青長的十分的相像,如果不是熟悉她們的人,估計還以為她們就是一個人呢。


    一看清來人以後,顧青青頓時興奮地站起身道:“小妹,你怎麽過來了。”


    後者眨巴著眼睛,不緊不慢地說道:“我這不是無聊嗎,加上又想姐姐了,所以就過來了。”


    “真的假的,姐姐可不信。我看八成是誰又惹你煩了,你才跑過來的吧!”


    近前後,顧青青溺愛般的用手指在對方的額頭上戳了一下,後者則嬉笑著衝她撒起嬌來。


    見狀,顧青青忙的製止道:“好了小妹,還有別人在這兒呢,別讓陳公子看笑話了。”


    一聽顧青青這麽一說,對方才將注意力放在陳君山身上。“對了,姐姐,他是誰呀,怎麽會在這裏?雲姨呢,她知道嗎?”


    顧青青聽得一陣頭大,沒想到這妮子一開口就是這麽多的問題。


    不由瞪了她一眼,才解釋道:“你呀,哪來那麽多的問題。這位是陳公子,不許無禮。”


    “哦!”對方應道,然後就衝陳君山打招唿道:“你好,陳公子,我叫顧月兒。”


    “陳公子,你別理她,她的xing子就是這樣,是我的孿生妹妹。”當即顧青青就歉意插話道。


    聞言,陳君山笑了笑道:“怎麽會呢,不過看你倆這副模樣,如果不認識你的,恐怕還以為你們是一個人呢。”


    顧月兒頓時兩眼有些泛光的看著陳君山,像是聽到稀奇事兒問道:“真的嗎,陳公子?”


    “不錯,主要是你倆長的太像了,如果不仔細區分的話,一般還真不好區別開你們姐妹。”


    陳君山的話音剛落,那個雲姑便出現在他們的身旁。


    “月兒,你這丫頭越來越不像話了,來了也不去看看你雲姨。虧你雲姨還時常掛念你呢,看來是白疼你了。”


    “嗚嗚…雲姨我錯了還不行嗎,我知道雲姨最好了,是最疼愛月兒了……”當即顧月兒就是一副認錯的模樣,看到雲姑一時也拿她沒有辦法。


    “你呀,真拿你沒轍!”雲姑搖了搖頭,然後又道:“說說吧,這次怎麽想起過來了,別給我說是想你姐姐了,你可騙不了你雲姨。”


    顧月兒道:“還是雲姨了解月兒,什麽都騙不了您。”


    雲姑則是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又道:“說說看,到底是怎麽迴事兒,居然能b的我們的月兒來這裏避難。”


    一說到這兒,顧月兒就是在一臉怒氣的開口道:“還不是因為那個宋傑,最近一天到晚的纏著我,真是煩死了。”


    “怎麽會他,我記得他是殘星宗之子,實力一般,不過沒少禍害年輕女弟子,你怎麽會被他纏上了。”雲姑眉頭微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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