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虧第二日是周末,所以青峰在自己折騰自己折騰了大半夜之後,一頭栽倒睡得昏天黑地。不過可是苦了赤司,一晚上血紅的噩夢讓他現在隻覺得神經異常的衰弱,當麵露難色的老管家第三次敲響自家少爺的門時,門內才響起赤司略帶沙啞的聲音。


    “我沒事,稍後便會下去。”


    即便得到了答複,田中緣藏依舊還是皺起了眉頭。田中家服侍赤司家有記載的就將近六代,這一代赤司征十郎是自己看著長大的,這個被父母早早拋下的孩子眼中過早的帶上了不屬於這個年齡的色彩。


    事事求勝的心理讓赤司無論什麽事情都絲毫不鬆懈,田中擔心他的少爺遲早會因此垮掉。


    但是老爺似乎並不擔心這個孩子的心情,除了作為一個初中生必要的課程之外,赤司的家庭教育課程一點都不少,最近似乎還監視起了少爺的行動起來。很明顯赤司藤九郎並沒有把這個兒子當自己的孩子來看,相比於兒子,這個男人似乎更需要一個有用並且不會背叛自己的棋子。


    前日,那個被派過來的男人拍了一張赤司坐在快餐廳的照片,這件事本身沒有什麽太大的問題,但是赤司麵前有兩個餐盤,這張照片上找不到另一個人的存在。


    被老爺看見的話,那少爺的朋友也一定會遭到什麽調查的吧,這樣少爺就不會有朋友了。


    一邊這樣想著,田中偷偷替換了那張照片,即使知道這是對老爺的不忠,但是赤司家遲早是赤司征十郎的不是嗎?


    但是少爺早上出現這樣的異狀,實在是讓田中心頭一跳,作為管家,他要時刻提醒主人身邊可能出現的一切威脅,然而作為長輩,他更想保護這個孩子。


    對於田中來說,赤司征十郎還是孩子啊!


    一邊這樣想著,田中擅自推開了門,而赤司已經站在床邊的穿衣鏡前整理領帶了。但是眼睛下方淡淡的青色和眼底的疲憊讓田中一眼就看出,少爺昨晚休息的並不好。


    “田中叔,雖然這並不是什麽大事,但是這樣直接進來並不是管家應該做的吧。”要是按照往常,赤司也許會生氣,會怪罪田中不懂得規矩。


    但是他知道,在過去的十年裏,田中實際上是整個家族中對自己最為忠誠的人,很多時候,如果不是田中利用自己在赤司家的資曆攔下一些事情,黑子、綠間、紫原,都會在未來受到自己不可避免的連累。


    “萬分抱歉。”赤司雖然說這責怪的話,但是語氣裏卻沒有半分責怪的意思,這讓田中不禁欣慰。最近幾日,不知怎麽的,赤司少爺無論在氣勢上,還是在處理事情上,成長了不止一點半點,不過身為管家,自己還是要為失禮的事情道歉。


    “少爺你休息的似乎並不是很好,真的沒有關係嗎?”田中仔細措辭著,雖然赤司藤九郎並不在日本,但是田中相信,以那個男人的實力,想要監視自己的兒子,和吃飯喝水一般平常簡單。


    自己說的一切都不能給赤司少爺帶來麻煩。


    “有勞田中叔擔心了。”赤司從椅子上拿起領帶,打了一個讓人挑不出瑕疵的花樣。向後偏頭的動作帶著尖銳的不屑,“沒人可以違背我的意誌,即使是父母也不行。”


    “是,少爺。今日的早餐有玉子燒,已經準備好了。”田中慢慢鞠了一躬,看似平靜的轉身退了出去。


    年齡已經將近六十的老人站在門外抹了抹眼角,雖然不知道這兩天在赤司少爺身上發生了什麽,但是一切都不一樣了,少爺他成長的速度,快的超出他的想象太多,必然也會超出赤司藤九郎的預計。


    站在房內的赤司微微笑了一下,如果不是那個夢,自己也不會狼狽的這個地步。想到那個赤紅色的夢。鏡子中筆挺的少年方才帶著的笑容猛的收了下去,那樣的慘劇,隻能在夢中出現。不,在夢境中都不能出現!


    如果這一次,我依舊贏不了的話,那就再賭上這條命,造成這一切的人,做好準備接受他的暴怒才好。


    赤司的眼睛看向手機,閃爍的信息提示燈吸引了他的注意。


    打開信息,看著黑子昨晚發來的晚安短信,赤司臉上才慢慢露出了笑意。


    果然,哲也是最溫柔的存在。


    既然哲也已經那麽主動了,那麽自己當然也不能落後,至於那個什麽見鬼的家庭教育課程,就讓它見鬼去吧!


    不過,先得讓那個老師閉嘴才好呢。


    赤司的白皙修長的指尖上是修剪的圓潤整齊的指甲,慢慢順過桌上的文具,赤司的手停在了那個藍色的訂書機上麵,食指上下按了兩下,聽著釘子發出的“哢噠”聲,滿意的點了點頭。


    而等在會客室的金融學女老師帶著精致的金邊眼鏡,一身簡潔的淺色西裝裙,端莊的坐姿卻遮不住她那讓人羨慕的長腿,看似一切從簡,但是精致的妝麵和一絲不苟的發型說明她對來教授這位認真努力而且帥氣的富家少爺還是下了一番“苦工”的。


    當她看著赤司笑著走下樓梯向自己點頭的時候,少年清秀的臉和絲毫不帶有任何雜質的笑容和她曾經見過的那些輕浮的少爺大不相同,赤司俊美的容顏讓自詡“身經百戰”的女人也不禁有點臉紅。


    不過,從今天開始,她將絕對不會想再踏入赤司家的大門一步。


    忽略豪華的赤司家即將發生的“血案”,黑子頂著一頭亂發費力的從枕頭上撐起身體。望著已經大亮的天色,黑子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完全沒有聽到自己家中的“鬧鍾協奏曲”。


    難道是集體罷工?


    誰知道呢?


    好累,到底是誰說的自然醒會很清醒?都是胡扯!自己隻覺得渾身都要散了,昨天和青峰的one on one都沒有打完,現在就已經呈現出一幅過勞死的狀態的身體真是讓人擔憂啊。


    抱著腦袋中亂七八糟的想法,黑子仿佛幽魂一般飄進浴室,一邊含著牙刷一邊捧起一捧溫水半閉著眼睛放倒自己頭頂的雞冠。


    一番洗漱之後,黑子稍微清醒的跌迴床上,伸手胡亂從枕頭下麵摸出手機按了兩下,淡藍色的屏幕上的蒲公英慢慢搖晃著,沒有短信迴複。


    說不定每天赤司君的手機都會被女生的晚安短信刷爆機吧,黑子一邊這樣想著,一邊自我安慰一般忽略了“敢隨便打擾赤司大人休息,格殺勿論”的赤司親衛隊信條。


    難得的周末,好像偷懶多睡會兒……


    黑子抓了抓頭發,抱住枕頭,拿起母親不久前買給自己的psp打了一會兒籃球遊戲。


    就在黑子即將操縱人物射籃的時候,手機瘋狂的震動了起來,手一抖,按錯鍵了。黑子疑惑的拿起手機,一般很少或者說從來沒有人會打電話給自己,所以就在黑子誤以為是設定錯誤的手機鬧鈴的時候,一排大刺刺的白色號碼提醒自己,這是一個電話,還是一個陌生人打來的電話。


    黑子眯起眼睛,呆呆的看著手機,等到幾乎快過了一分鍾才接如夢初醒一般按了接聽鍵。


    “你好,我是黑子哲也。請問你是哪位?”


    《文學界》,文藝春秋旗下算的上是日本旗下數一數二的文學雜誌,無數文學作者都以能在《文學界》上發表文章為榮,多少人從投稿開始就蹲在電話機旁守候,不過驚喜之所以被稱為驚喜,就在於——數量稀少。


    當第一編輯千葉琉璃正為這位年少的作者“淡色天際”對自己電話的怠慢而微微惱火的時候,少年溫和的聲音似春日剛融化的溪流,帶著冬季的淩冽和春日的溫和悄然滑過她早已因為繁重的工作的而疲憊不堪的心靈,整個人不禁精神為之一振。


    就如同他的文字一般,有一股安撫人心靈的能力。


    心裏的一股悶火就這樣被少年澆滅,再也提不起來。


    這樣的作者,自己要定了!


    “請問你是‘淡色天際’嗎?我是《文學界》的編輯,千葉琉璃。您寄來的稿子我們欄目組已經審閱過了,將會在下個月的題頭欄給予發表。”


    黑子一愣,他隻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情給《文學界》投了一份稿子,沒有想到,成功來得如此突然。


    “啊……非常感謝您的通知。”千葉想也許是驚喜來得太過突然,這位小作家想到半天也隻能給了這樣一個答複。


    “我們雜誌社想和您簽一份作者合約,希望能買下你的一部分版權,而您的作品在達到一定數量之後將會整合成合集發表。”千葉對這樣的情況早已熟悉,現在隻要乘勝追擊,對方隻是一個孩子,在這樣巨大的驚喜的衝擊之下,說不定會直接將合約簽下,即便勞動法規定勞動合約乙方為弱勢群體,但是這並不妨礙這些天生搬弄文字的人在合同上鑽空子,剝削,自古便是傳統。不管什麽時候……雜誌社都將會獲得最大的利潤。


    想到這裏,千葉心中帶上了一絲罪惡感,畢竟對方隻是一個孩子,而且可以說的上是一塊幹淨的璞玉,自己如此算計,雖然很沒有道德,但是這畢竟是工作,現在隻要將這個孩子約出來就好了。


    但是千葉的想法明顯是錯的。


    因為事實並不是這樣的,驚喜是必然的,但是黑子的理智並沒有像千葉預計的那樣被興奮衝散,並且在聽到“合約”這個詞的時候,黑子好看的眉毛便糾纏在了一起。


    原因很簡單。


    他……不喜歡這個詞。


    作者有話要說:我到底在寫什麽啊……


    沒有對手戲不星湖啊……


    腦子裏的場景大概是這個樣子的:


    青峰:哲……【看到小細腰各種鼻血忍不住


    黑子:青峰君你的臉好紅,發燒了嗎?【轉身關切問


    然後……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最近風音大人不畫了,我的腦洞變淺了,真是傷不起,下章是調、教篇,至於被調、教的是誰,大家就盡情的yy吧!


    然後,非常感謝大家陪伴我走到3w這個節骨眼上,在申請榜單的前夕,我希望再同一一下大家的意見,有任何你們覺得的問題都請盡情的提出來,無論是人物ooc,劇情拖遝,還是結構鬆散,隻要大家提出來,我就會努力去修改,去完善。


    我正在不斷的努力中,請大家支持我!


    嗯,如果建議夠多的話,周末雙更也不是不可以啊【哎嘿嘿嘿……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黑籃/ALL黑]差點忘記了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軟風送吳音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軟風送吳音並收藏[黑籃/ALL黑]差點忘記了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