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


    雷虎的臉慢慢不笑了。


    他很認真的說道:“我們自然相信太子殿下,但是我們更相信聖旨啊。”


    “還請太子殿下不要再推遲了。”


    “以免耽誤了晚上和太妃的恩愛時光啊。”


    “放肆…”


    老何忍不住的想要給他一個耳光卻被朱標製止了。


    因為他在來的路上就料到有這麽一出,這群武將表麵看起來是想活,請求自己給皇上寫信。


    可實際上並沒有那麽簡單。


    說實話就他們貪的那些,太祖爺連看都不想看。


    別說幾百兩了,就算幾千兩又如何。


    朱元璋的心思壓根不想管理武將,連年征戰,還要靠著這群人賣命呢。


    貪汙幾百兩,隻有不克扣軍餉,導致兵變,其他的睜隻眼閉隻眼就過去了。


    朱元璋最討厭的是文臣貪汙。


    因為那樣會直接影響到地方經濟,導致民間苦不堪言。


    所以在洪武十年之前,武將的地位一直是非常高的。


    但是…


    洪武十年之後,太子爺參政。


    所有國事必須由太子爺經手。


    而太子沒有打過仗,對待文臣和武將的感覺自然是不一樣。


    整個東宮全是文臣。


    而且太子似乎並不喜歡武將群體,就連他的老丈人常遇春大將軍,他曾經也是簡單應付幾句。


    和小舅子常茂,舅舅藍玉的關係也是不溫不火。


    從這上麵就可以看出。


    一旦太子爺親征,那麽武將必然一落千丈。


    畢竟一個是馬上皇帝,一個是書桌皇帝,到了太子親征,文臣的地位將會是史無前例的提高。


    這顯然不是武將想看到的。


    朱標也深知這一點,他明白說再多也沒有用。


    唯一的辦法就是做。


    既然你不是說我偏心文臣嗎。


    那我就給你看看,他咳嗽兩聲,角落中直接走出來一名禦史,兼任詹事府左春坊左諭德。


    從五品高官,名叫許直。


    同時他還是李善長最後一個徒弟,也正是因為有了李的舉薦,他才能一步青雲,伴隨太子。


    這個人屬於文官中的極品。


    典型的清流,也是武將們最為痛恨的禦史。


    因為就在不久前,徐直還上書朝廷,要求清查各衛所財政情況,被皇上壓了下來。


    動人錢財如同殺人父母。


    所以許直也被視為眼中釘肉中刺。


    平時找你找不到,今天你倒送上門了,不給爺爺磕頭,別想走了。


    許直哼了聲:“孽畜,你想幹什麽?”


    孽畜?


    我尼瑪。


    雷虎暴跳如雷:“你他娘的罵誰呢。”


    “當然是罵你,難道是罵我啊。”


    許直接著怒噴:“不忠不孝,不仁不義,無國無家,人麵獸心,的畜牲,你知道你在幹什麽嗎。


    迴頭我一定要狠狠參你們。


    把你們每個人都寫上去。


    要把你們這些狼子野心之輩,穿箭遊街。


    我呸!!”


    你…


    你她媽的太狂妄了。


    不行,我受不了,今天非砍你一刀。


    雷虎說完,就要拔出腰間的寶劍,卻被李佑按住:“你大膽,太子殿下麵前,安能漏刃。”


    “還不快收迴去。”


    雷虎這才想明白了,現在是在談條件。


    怎麽能漏刃呢。


    還有一位太子爺在這裏呢。


    如果漏刃,那就輸定了。


    這個許直在激自己,差點上了他的當。


    “怎麽了,縮頭了?”


    “哈哈,就憑你們幾個能幹什麽啊,大字不識,除了會操刀子殺人,還能幹點啥。”


    “雷指揮使,你不是很狂嗎?”


    “現在你再狂妄一下看看啊,你有種就拿刀看我,或者打我一頓,你來啊。”


    雷虎雖然氣的牙癢癢。


    但是多年的經驗不會讓他這麽做,周圍武將也恨不得撕爛這家夥的嘴。


    太特麽的可惡了。


    禦史裏麵最垃圾的就是這家夥。


    與此同時…


    南京城牆上,朱元璋率領心腹朝著遠方觀望。


    沿著官道一直向北,是望不到頭的練兵場,練兵場在軍帳無數,士兵普通螞蟻般,在奮力的吆喝著。


    迴音甚至傳到了城裏。


    朱元璋背著手,皺著眉頭。


    這些耀武揚威的假把戲,他自然是不在乎的。


    他現在最在乎還是標兒。


    直覺告訴他,這迴沒有那麽簡單。


    徐達披上了戰甲:“皇上,讓老臣去會會這群娃娃,讓他們知道什麽是天威不可觸。”


    “無法無天了。”


    “區區幾萬人就敢玩這麽一套,如果不是太子仁義,奮力勸說他們,早給他砍了。”


    朱元璋搖搖頭:“先不要去。”


    “這群人死不死不重要,最重要的標兒還在裏麵。


    京畿大練兵這件事是誰允許的?


    所謂的練兵就是軍演。


    這幾年京城經常練兵,也是預防北元卷土重來。


    沒辦法的事情。


    朱元璋對這些很在意,有時候他還會派太監給這些參與練兵的將士送去鼓勵和慰問品。


    老福曾經就去過幾次。


    但是練兵和大練兵是不同的。


    大練兵已經不是一個衛了,而是幾個衛甚至幾十個衛


    尤其是在京城周邊。


    十幾個衛就多達幾萬人,還舞刀弄棒的,朝廷肯定是十分重視。


    難免這群人突然變心。


    像今天這種情況,朱元璋竟然不知道。


    他心裏隱隱約約不安。


    徐達目前是兵部尚書,他搖搖頭:“這件事我並不知情。”


    朱元璋:“是不知情,還是不敢說?”


    “迴皇上,不知情。”


    “練兵這種事情需要向都督府報備,臣平時軍務纏身,密切關注雲南之事。


    而練兵京城每年要舉行好幾次,請陛下恕罪,臣糊塗了。”


    朱元璋“嗯”了聲:“這不怪你。”


    他的腦海中閃現一個人。


    自己的幹侄子,曹國公李文忠。


    但隨即又把這個念頭甩了下去,應該不是他,還有潛在水底的大魚沒有漏出水麵。


    等解決完胡,看咱不弄你們。


    比如軍帳內,還在爭吵著,徐直三寸肉舌將眾武將罵的狗血噴頭。


    不抑鬱的人能給你罵抑鬱。


    抑鬱的人能給你罵的想上吊。


    有人已經忍不住,想拔刀砍了這貨。


    就在許直嘴裏不停的噴糞時。


    “砰…”


    他被一腳踹倒,隨後又是數腳踹在他的身上。


    “誰誰踹的我?”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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