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娘親啊娘親,放著這麽好的美美師兄不要,偏要跟著那臭男人吃苦受難,最後還搞得自己成了單親媽媽。請使用訪問本站。人啊,就是一個喜歡犯賤的生物,身邊對你好的你不要,偏要去爭取那不該屬於你的,這就是所謂的得不到的就是好的嗎?


    隻不過,自雲兮來到這邊起,看到的落蘭靜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少婦而已,並非說她長相普通,隻是她跟畫中之人比起來,卻是相差了太多。雖然容貌沒有明顯變化,但畫中女子的妖媚之姿,如今的落蘭靜身上確是看不到半分。雖然身為一莊之主,她有著必須的淩厲和威嚴,可是雲兮知道,私底下,她就是一個蕙質蘭心安安靜靜的小女人而已,果真是人如其名。


    “舒爹爹,你從什麽時候開始喜歡我娘的啊?”反正已經問道這個份上了,再八卦一點應該也無可厚非吧。


    而聽了這個問題的舒亞辰,像是陷入迴憶一般,一臉的和睦與幸福:“她剛進師門的時候,隻有七歲,那天她穿著一件粉色的衣服,和院外盛開的桃花一樣美麗,雖然年幼卻難掩她漂亮的五官,尤其是那雙靈動的大眼睛。或許,從她闖入我視線那一刻起,我就無法將目光從她身上挪走了…”


    舒亞辰還在絮絮叨叨地說著當年,而雲兮亦是陷入了自己的迴憶裏。


    說她娘親放著身邊一直對她好的舒亞辰不要,而選擇了那個需要曆經磨難的朱靖成,很傻是嗎?可是當年她不是一樣嗎?


    果真這就是緣分嗎,她和落蘭靜並非母女,卻穿越來這裏成了母女,沒有想到,母女二人竟有著如此類似的感情經曆。


    前一世,不正是如此,她選擇的那個男人,在最危難的時候沒有保全她,而且一度讓她傷心失望到高燒不退,即使之後他又出現在她身邊,他卻隻是把她當做籠中的金絲雀一般對待。他待她很好,這點不假,可是給你錦衣玉食和名分就真的好嗎?他從來不對她吐露自己的心聲,從來不跟她講工作上的事情,她覺得自己就是個被豢養的寵物而已。


    最重要的事,就是為了這樣一個男人,竟讓她錯過了身邊那個一直對她好的人,那個人,幾次三番救她於危難,最後更是為了救她丟了性命,隻是為什麽自己當年看不到呢?


    人們總是這樣,當局者迷,非要等到事情無法挽迴了,才看清自己的心。可是人去方知情深,又有什麽用呢?


    她與他,已是跨越了幾千年的存在,她沒有機會再和他相見,但是娘親還有,既然這朱靖成如此不知珍惜,那就不要怪她這個親女兒要胳膊肘往外拐了。


    選秀會在幾日後舉行,雲兮知道即使是低微的秀女也需要有身份才能進選,於是花錢買通了上京來辦事的一個地方官員張福貴,化名張雲兮,以他女兒的身份成功得到了機會入宮覲見。


    說到這張氏,其實也不是什麽壞人,隻是一個地方的芝麻官,前來京城討要拖欠的款項,雲兮見他缺錢,那正好咯,花點銀子就搞定了的事情,果真是有錢能使鬼推磨。


    既然落蘭靜喜歡紅色的衣服,那雲兮自然也得穿紅衣才好。不過估計著那天選秀的人大多是衣著鮮豔,雲兮便沒有采用純紅色的衣服,而是加急趕製了一件紅配黑的晚禮服:紅與黑的視覺衝擊,讓晚禮服呈現時尚風情,小禮服的曲線之美華麗呈現,賦予他人不一樣的誘惑。單肩之處,沿邊簇擁花樣,而花樣之間純手工鑲嵌鑽飾,讓單肩的格調全麵提升,更顯奢華。曼妙身材讓曲線美盡現,及踝長裙的美態搖曳生姿,當之無愧的氣質之王。而後背燙金的網紗麵料,將精致與奢華匯聚,單肩摒棄了花樣鑽飾,迴歸簡約,一縷網紗作為小披肩飄逸而出,彰顯了嫵媚的女性風彩,增添了無限的誘惑魅力。


    最最重要的是,這是一款她獨家設計尚未發行的衣服,絕對有夠吸引人。


    穿著這衣服,雲兮化好了妝,又佩戴上據說是當年娘親最喜歡的玫瑰金釵在頭上,當然,這金簪並不是她娘親的,隻是她臨時自己做了一個,不求別的,但求突出玫瑰這個主題。然後在銅鏡麵前看了又看,終於滿意地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秀女不同於宮女,宮女是一年一選,而秀女則是三年。因為秀女對身份的要求比較高,所以進去之後的待遇也會好些,選中的就是皇上的妃子,沒有中選的如果年齡合適可以參加下一次競選。


    雲兮自然不是衝著當朱靖成的妃子去的,再不濟人家也是自己的親爹啊,隻是她必須要冒冒險,隻有深入宮中,方才能對朱靖成,對姚佩語有更深入的了解。她的目的很明顯,就是要把當年的事情給弄清,並且把該解決的事情都解決掉。她可是深知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的道理,哪怕留下一丁點餘渣,都可能後患無窮。


    終於到了選秀這天,雲兮乘坐著前來迎接自己的馬車到了宮門,和一起來的秀女,跟著帶路的嬤嬤邁進了皇宮。


    這是雲兮第一次來到皇宮,感覺跟故宮差別很大。


    每每去故宮,雲兮都有一種感覺--看得不是建築,而是人!


    當然了,這絕不是故宮一個地方的問題,但凡是名勝,哪兒不是人山人海的,都想著拍照買紀念品去了,誰還有心思靜下心來研究風景。


    而這次,雖然這裏不是故宮,卻也是皇宮。


    這才是真正的皇宮吧,人並不多,除了守門的侍衛,就隻有過往的一些宮女太監,而裏麵的風光更是絕好,花香鳥語,亭台樓閣,風景如畫。隻是,再好的風光,始終讓人覺得少了點什麽,頭頂那四四方方被圈起來了的天空,直叫人心裏悶悶的。


    不過,四周的這些秀女們顯然不這樣想,嘰嘰喳喳個沒完,幾次被嬤嬤訓斥才能管好自己的嘴,看起來都很是興奮。


    人怕出名豬怕壯,樹大招風的道理雲兮豈能不明白,再加上張氏也隻是個地方官員,雲兮便選擇了低調行事,除了那一身引人矚目的衣裳,她的妝是最淡的。


    可是即便是這樣,卻還是難掩她的天生麗質。為了避免不必要的是非,雲兮出門前還故意把臉弄得蠟黃,隻不過這藥水有效期有限,掐著時間等她見到聖上的時候也該沒有了。


    果然,那些同來的秀女先是被她的衣服吸引了目光,待看到她那張蠟黃的臉後,紛紛露出鄙夷的表情,也懶得搭理她,各自玩各自的去了,總算是沒有那些找麻煩的。


    進宮前就在宮門口被嬤嬤嘮叨了好久一會兒麵聖的規矩,而且相信這些能來的秀女都是在家中各自訓練了無數次禮儀的,所以等真正快到地方的時候,眾人皆是安靜起來,連唿吸都不敢太用力,生怕落得個粗魯無禮的名號。


    “周琪娟,江南總督周光祿之女,年十七。”


    “袁菲蓮,北陵巡撫袁培良之女,年十八。”


    “…”


    高亢尖銳的太監聲音在前方響起,雲兮不由得起來一身雞皮疙瘩。想那朱靖成,都三四十歲的人了,竟然還要找這麽年輕的小姑娘,真不知道娘親當年看上他哪一點了,想想就惡心。


    雖然,平心而論,她自然也是知道人在高位,身不由己。朱靖成是皇帝,自然不可能做到一生一世一雙人,納妃是很好的鞏固整治的途徑,曆代皇帝哪個不是三宮六院呢?隻是既然要這樣,當初又為何要跟娘親在一起,這不是浪費了兩個人的青春麽?


    得不到的總歸是好的,雲兮相信這一點,所以她才敢賭一把,才敢打扮成這個樣子進宮來,就憑這朱靖成當年對娘親的喜愛,以及最後沒有在一起的結局,她就相信朱靖成必然會收了自己。


    “撂牌子,賜花。”


    隨著一聲聲賜花,雲兮知道前麵沒人中選,不由得有些疑惑:明明前麵有不少漂亮的女孩,或者是娘家地位很高的啊?怎麽就沒挑到喜歡的呢?


    不過,等她終於見到麵前一排人的時候,她算是明白了。嗬嗬,可不是嗎,前有姚佩語娘娘坐鎮,這秀女豈能是隨便就能中選的,要不是長得特別醜或者特別沒有背景的,估計都很難入選吧。


    早知這樣,她就該讓藥效延長一些了。現在想這些已經來不及,她隻能賭,賭朱靖成對娘親的愛能超過他對皇貴妃的順從。


    “張雲兮,山南府尹張福貴之女,年十六。”


    “臣女張雲兮,參見皇上,皇貴妃娘娘。”


    聽到自己名字,雲兮上前一步,跪下行禮。


    “這衣服倒是別致,抬起頭來。”朱靖成的聲音響起,雲兮心中一陣冷笑。誰又能想到,分別十幾年的父女,第一次見麵說的第一句話,竟是這個。


    但是先不管這麽多,皇命為天,她自然是要順從的抬起頭的。


    ------題外話------


    嘖嘖,接下來一段時間是要在宮裏度過了,有木有很喜歡宮廷劇的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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