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枝瀾拿筆在紙張上劃了幾個字,“便叫醉香居吧,醉留蓬萊客,香引佛跳牆頓了頓,“至於黃道吉日嘛,你自己找人選一下吧!”


    “是,是!”劉瘦十分的開心,雖然現在依舊是每月給祝枝瀾十個大錢,但是自己賺的那些暗收入卻是遠遠的超過了自己已經五十錢的月錢,心中已然把祝枝瀾當菩薩供起來了。就連大胖也敏銳的感覺到了師傅的心思,也將祝枝瀾哄得開開心心的。


    隻是祝枝瀾一直沒有提加錢的事情,劉瘦心中倒是有些莫名的過意不去。


    這醉香居,雖然多數是劉瘦出錢吧,但是祝枝瀾卻是占了五成,裏麵的許多菜譜什麽的卻是絕對的出自祝枝瀾的手筆。


    人家技術入股,劉瘦自是樂意,雖然占了五成讓他有些心疼,但是一想到長遠,和自己對祝枝瀾莫名的愧疚,便兩相抵過了。


    醉香居開業,祝枝瀾沒有去,而劉瘦也隻是在後台指揮了半晌,沒敢露麵。畢竟這城裏多半數是當兵的,自己這飯館是想來賺錢的,可不是要請熟人白吃白喝的。


    新雇的掌櫃長得十分精明,劉瘦又忍痛割愛的給了他一成的利益,這一次,祝枝瀾、劉瘦、那新掌櫃王貴,三個人可是簽訂了一份協議,按了手印,當然祝枝瀾隻見了劉瘦,那掌櫃的事情,自然由劉瘦來接引了,倒是成了真真正正的甩手掌櫃。


    按照祝枝瀾的整套的宣傳和經營模式,祝枝瀾起初每月可以領到半兩銀子,在到一兩銀子、三兩銀子、五兩、到了半年後,便可以每月收入十兩銀子,這在當時來說算是不小的收入了,不過後續也基本是在十兩銀子左右了。


    祝枝瀾花不了這麽多,分別存在了幾個錢莊上,還讓劉瘦托人在上京的大錢莊存了部分錢,雖然錢數不多,但是祝枝瀾心裏覺得踏實,畢竟這甕城臨近邊境。


    因著祝枝瀾的原因,小飯店雖然紅火,但是一日便隻做規定數量的飯菜,所以一些有心人想要來吃飯,便也隻得提前預約。


    期間將軍府和城主府來過,出手倒是大方,上來便是數十兩銀子。


    劉瘦與掌櫃的貪墨,祝枝瀾閉著眼也能想的到,但是她畢竟年幼,存那麽多錢,也會招人惦記,況且不給對方多留點油水,對方怎麽會更加賣力氣呢。


    當然讓祝枝瀾最興奮的是,終於可以了解這個國家的最新的消息了,甚至連一些朝堂上的小道消息都可以得來。


    劉瘦再三想請祝枝瀾多一些菜譜,卻是被祝枝瀾拒絕了,每半年才肯出一個菜。


    祝枝瀾還出主意,讓劉瘦將積香居往內地延伸,最好能夠看到京都去。


    劉瘦亦是個有野心的人,在軍營裏混了沒多久,就便想了個辦法月兌身了,帶著祝枝瀾給的連鎖經營模式,一路向北經營,暫且不提。


    鶯飛草長,祝枝瀾也長到了十三歲,這期間祝枝瀾已經經曆了許多大大小小的敵軍騷擾的事故,但是波蘭國的人卻一直斷斷續續的騷擾,從未進行過大規模的侵略過,這讓宣瑞國的人一直是提心吊膽,這般不符合行事作風的事情,怕是必有別圖。


    風雨欲來風滿樓,早已經失去了劉瘦消息的祝枝瀾卻是沒有在找他,畢竟醉香居的牌子在那兒,想找到劉瘦其實也是很容易的。


    祝枝瀾這幾日閑著沒事便會找個隱秘的地方練琴,因為刻苦,她的進步很快,倒也沒有人找來,甚至有的人已經習慣這個時候會有幾首琴音傳來,卻是從未曾有人想過這琴音何處。


    大胖找到祝枝瀾的時候,祝枝瀾正在練習師傅譜寫的一首曲子。


    “不好了,不好了……”


    “什麽事情,這麽慌慌張張……”


    大胖上氣不接下氣的道,“那個,那個劉小白不知道怎麽的被敵方抓了去了,聽說對方的魯南將軍可是個喜歡……咳咳……喜歡男人的!”


    祝枝瀾手一頓,卻是立刻將琴收了起來,“走!”竟然敢欺負她罩的人。


    祝枝瀾藏了琴,幾乎是很快的便趕到了大胖說的地方,這個時候虎子他們還在操練,除了幾個巡邏兵,沒有別人,不知道怎麽的劉小白這個雜事房的竟然被波蘭國的人給截住了。


    祝枝瀾到的時候,對方正僵持在邊境上,祝枝瀾剛到,便聽到劉小白淒慘的聲音,“瀾兄,救我!”


    對方的將領一聽便將視線投向了祝枝瀾,嗤笑一聲,“毛沒長齊的小子竟然還敢來救人,不過將軍正是喜歡這種白淨的小書生,布朗將他給我抓過來!”


    祝枝瀾有些惱火,這是她第一次正式的見到波蘭國的人,雖然每日都和宣瑞國的邊疆士兵們隔幾天鬧上一出,但是像是這般的卻是少見。


    不過一個劉小白,那些人自然也不會出手的,甚至很有可能將他們這些人一塊射死。


    祝枝瀾眸子裏閃過一道厲光,對著那個向後跑的人道,“不準動,不準去叫人!”手腕動了動,正好她學了這三四年的武藝了,還沒個地方練練呢。


    祝枝瀾是年輕氣盛,對方是幾分不屑,那個布朗剛要上前卻被祝枝瀾撥拉開了,“我自己會走!”


    “嗬!”那布朗嬉笑了一聲,“倒是個烈性子眼眸裏卻是不過爾爾的樣子。


    敵方統共十個人,祝枝瀾在接近對方的時候,突然袖子裏閃過幾道暗光,瞬間將中間的三匹馬的腿打斷了。


    為首的三匹馬上的人瞬間跌落了下來,祝枝瀾十分迅速的上前揪住了其中一個人,迅速將劉小白搶了下來。


    那布朗沒料到眨眼見便出了這變故,便伸手向著祝枝瀾抓去。


    祝枝瀾帶著劉小白身子險險的一閃,那道勁風就擦著耳邊過去了,祝枝瀾心中不由得一陣後怕,對方竟然如此的勇猛。


    那個大拳頭再一次的向著自己襲來,祝枝瀾感覺自己平日裏那些招數都沒處使,就在這時,耳後卻是出現了一陣勁風。


    噗嗤!


    那個叫做布朗的猛漢子竟是瞬間倒在了地上。


    “布朗!”那個大漢疾唿一聲,腦袋卻是轉向了一側,“軍師……求求你救救布朗!”


    祝枝瀾聞言,急忙順著他的視線抬頭看去,卻見一個少年喬裝打扮在其中,那樣子也不過十四五歲的樣子,雖然臉上抹了灰,卻是依稀能夠看清楚那精美的輪廓,一雙眼睛宛如秋水明月,看的祝枝瀾竟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候僵了一僵。


    卻見一群人竟舍下這三人護送著那軍事模樣的少年奔遠了。


    後邊的長箭沒有在射過來,祝枝瀾才提起了已經軟的不行的劉小白,看了身旁顫顫巍巍似乎很後悔趟了這趟渾水的大胖一眼。


    那個似乎是有些本事的將領從地上爬了起來,對著那個少年的背影狠狠的啐了一口,“牧疏狂,你個王八羔子,竟然敢騙老子來送死!別以為能在將軍j□j討將軍歡心就了不得了。你竟然忽悠我!”


    祝枝瀾帶著劉小白幾人後退了幾步,心在琢磨著波蘭國這個將領,都到這個時候了竟然還敢如此的張狂,剛想動作,便見身後走出來一個人,赫然是裘無歡,此時的裘無歡已經是十j□j的年紀,長得玉樹臨風,容貌絕美,卻是十分的陰柔。


    此人招惹不得,既然有此人在此,祝枝瀾帶著劉小白幾個人便後撤。


    不過沒走多遠卻是被裘無歡帶來的人給劫住了,“違反了軍紀,竟然還想偷跑!”


    “哈副將!”裘無歡聲音帶著幾分的邪佞,不知道怎麽的,祝枝瀾一見到這個裘無歡就感覺渾身的不自在,


    哈副將哈哈一笑,卻是似乎和裘無歡十分熟稔的樣子,兩個人嘀咕了幾句,卻是很快有人送來了三匹馬,不知道兩個人達成了什麽條件,那個該死的無比囂張的家夥竟然被裘無歡給放走了。


    這與祝枝瀾接受的曆史課本的思想根本不符,抓住了敵人,不該是趁機殺了他們嗎?


    還有剛剛那個少年,竟然也讓他給跑了。


    莫非裘無歡這個人和敵軍勾結,是了,在中國曆史上也有過這樣的例子,邊疆兩邊的大將互相勾結,偶爾打上一小仗來應付京都的那些野心勃勃的帝王。


    祝枝瀾不由得撇了撇嘴,雖然跟著鬼六學了不少詭辯、心機之術,但是祝枝瀾發現等到身臨其境的時候,經驗還是不夠,甚至少的可憐。


    祝枝瀾眼睜睜的看著那個哈副將和他的手下三人完整無好的漸漸的行遠,當然除了地上最初的還插著一支箭的布朗。


    祝枝瀾抿了抿唇,看著幾個士兵將戰場清理幹淨,卻聽裘無歡道,“今日之事,誰都不準說出去!”末了視線又落在了祝枝瀾和劉小白身上。


    劉小白一個哆嗦,祝枝瀾將他往後塞了塞。


    “你們兩個,跟我過來!”裘無歡命令道,說完便向著他的營帳走去。


    祝枝瀾和劉小白對視了一眼,卻是拉著劉小白向著裘無歡的帳篷走去,這是祝枝瀾第一次這般親密的接觸那些士兵們。


    祝枝瀾猶記得當初撞見裘無歡和那蘭姬的一幕,此後幾乎軍隊上裘少的花邊緋聞就是這些士兵們業餘的唯一八卦頭條和嚼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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