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臨近開學,加上其他峰的長輩們的禁足和警告,最近幾天張小白已經找不到幾單買賣可做了,隻好到鎮上找找樂子,還別說,雖說和俗世差不多,但是檔次卻要比俗世高出太多了,別的不說就說張小白最愛看的舞樂,就連一向挑剔的張小白也不得不拍手稱道、流連忘返。≧


    這天夜裏,張小白晃晃悠悠地從鎮上迴來,在快爬上階梯頂端的時候,他一愣,他看見了有一隻醉貓醉倒在最後一階階梯上,四仰八叉的。酒壇歪歪斜斜倒了一地。張小白估計要不是自己竹樓外的小陣開著,這家夥能醉倒在自己竹樓裏。他走進那個醉貓,由於長飄散掩蓋著,張小白看不到他的麵貌。


    張小白第一個念頭便是把那人儲物袋據為己有,但很快就打消了念頭。“唉,都有職業病了,這樣不好,不好,世界如此美好,我卻如此肮髒,咱當年也是少先隊員拾金不昧的。”張小白用腳推了幾下,那醉貓毫無反應。“醒來記得把東西收拾幹淨,不然揍你。”張小白對著醉貓叮囑兩句便不再理會,拿出峰主令在半透明的陣法邊上一劃,那半透明的陣法隔膜便開了道門,張小白走了進去,門便收迴不見了。


    張小白開了燈,洗澡刷牙,看看書,在子時的時候便上床睡覺了。


    “嗚……嗚……嗝……嗚嗚……”幽怨的哭聲飄蕩在空氣中,久久不散。


    “艸,叫喪啊,讓不讓人睡了……”張小白鬱悶地爬起床破口大罵,看看時刻表,才剛是寅時。張小白喜歡夜裏的風聲,樹葉的莎莎作響,還有鳥叫蟲鳴,幽竹鬆聲,這讓他覺得很舒服,所以開啟陣法時並沒有選擇屏蔽聲音。而現在那個不停地哭泣偶爾還夾著打嗝的聲音,讓張小白的腦門陣陣作痛。不得已,穿著睡衣出去:“那醉貓是想死不成……”


    “嗚……嗚……嗝……嗚嗚……”那醉倒在最後一段台階的男子現在正抱著膝蓋坐著,頭部沉在雙臂之間,不停地哭著,偶爾夾帶著一聲嗝。詭異的哭聲在安靜的深夜中更為恐怖,估計能當恐怖片的背景音。


    “嗚……嗚……嗝……嗚..啊……”在一段高亢的啊聲收尾後便聽到了人滾下階梯的聲音。


    “去你阿媽的……!”張小白含著起床氣的一腳力大氣沉,對著對方背部,一腳便把人踢下了好幾十段階梯。


    “嗚……你幹嘛……嗚……”男子被摔得鼻青臉腫的,跑上來帶著哭腔質問張小白。張小白一腳下去,已解了八分氣,此時挖著鼻屎,語氣輕鬆地說:“也沒什麽,你的位置實在是太正點,情不自禁地就踹了下去,真是抱歉啊。”


    “你……你……嗚嗚嗚嗚嗚。”對方被張小白毫無誠意的道歉氣得胸膛起起伏伏,簡直快炸了一樣,一句話都說不完整。到最後竟然又哭了起來。


    張小白看著無語,這也太不堪了,心裏被哭得有些煩躁,突然兇狠的喊一句:“閉嘴。”


    “嗚嗚……啊...嗝……嗝……”對方被嚇了一跳,不過哭聲倒是停住了,隻是在不停地打著嗝。


    張小白看對方停住了,擺擺手:”要哭哭遠點,吵死人了,滾滾滾……“


    “哦。”那人也是乖,連質問張小白為什麽都忘了,轉身便要換個地方繼續哭。


    “停,迴來。”張小白現在一鬧,暫時已經不困了。看著那弟子,突然有個想法,出口喊了對方迴來。


    “嗝……嗝……你又要幹嘛。”那弟子不解,想著對方不會又想踢自己一腳吧,頓時有些畏縮,但還是轉身迴去了。“嗯,你叫什麽名字。”張小白問。“我叫李賢禹。”李賢禹迴答。“哦,鹹魚啊,你三更半夜在我這裏哭什麽。”張小白問。“師兄,我叫賢禹,聖賢的賢,禹鼎的禹。不是鹹魚,師兄。”李賢禹糾正道。“少廢話,問你問題就老老實實迴答,別整些有的沒的。”張小白眼睛一瞪。李賢禹猛地一縮,頓了好一會才開口。


    “其實,我哭是因為……因為……我師...姐……師姐她與別人交往了……”李賢禹說著說著,眼眶一濕,又要哭了起來,不過被張小白一瞪,又憋了迴去。


    “等等,你先坐下,我進去一趟。”張小白從屋裏拿了一堆零食和飲料出來。“繼續說。”


    原來,李賢禹的師姐是在十五年前接新生的時候認識的,他對那個師姐一見鍾情,羞於自己剛入師門,實力弱小,不敢開口。想著自己資質不錯,應該能趕上師姐,等到那時他就光明正大地告白,然而在他進步的同時別人也在進步,而人家比他進步更大。十五年過去了,他現在是氣境八層,在同期弟子裏麵可謂拔尖,但那個師姐卻已經是元境四層了,差距越來越大,告白之日遙遙無期。


    前段日子他看見師姐竟然和一個男的出雙入對,悲從中來,傷心欲絕。但是他都一直將暗戀埋藏在心底,從沒有人知道他喜歡那個師姐,也沒人知道他傷心欲絕。昨日他又聽見那師姐與那男的風言碎語,終於是忍不住,買了幾壇酒,來到張小白這裏買起醉來。


    張小白聽著忍不住給了李賢禹一巴掌:“喜歡就去追啊,追不到就去下藥啊,下了藥就強奸啊,大不了坐牢,連坐牢都不敢你還敢說你愛她?”


    李賢禹聽到張小白的話語都驚了,這什麽人,竟如此無法無天,等了好久才反應過來,理解了張小白的意思之後,他才苦笑道:“你不懂,師姐她,師姐她簡直像仙兒一樣啊,我這種凡夫俗子怎麽配得上她。”言語之間,淨是沮喪。


    “然而你的仙女就要爬上別人的床了。”張小白毫不留情。


    “哎……唉……我還是不敢。”李賢禹愣了一下,還是搖頭。”你這條鹹魚還真沒用,我前段時間還見過一個元境的女孩子被一個氣境五層的泡上了呢,那男的還是個渣男,他都行,你不行?“張小白難得地鼓勵別人。李賢禹想了好久,最終還是搖搖頭,語氣堅定地說:“我要的是能保護師姐,而不是藏在師姐的羽翼之下,等著別人的冷嘲熱諷。”


    張小白看這條鹹魚估計是翻不了身了,便沒了興致。這時困意湧了上來,他站起身來說道:“好了,迴去吧,還要哭就滾遠點,明天辰時你來我這一趟,地上的東西你想收拾就收拾,反正到頭來都是你收拾。”最後一句張小白是在心裏念出來的。說完打個嗬欠,迴去繼續睡覺。


    “哦。”李賢禹沒有問張小白為什麽要來他這裏,也沒有再哭,他呆到天際微微泛白,才起身下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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