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分鍾過後的一片小道中,匡哲遠遠的跟在前麵那一熊兩人的身後,而且似乎保持著龜速的匡哲似乎還是很吃力,額前的汗珠一滴滴的滑落,也不是因為匡哲的身體是有多麽的虛弱,根本原因還是前麵的那位剛認的薇恩姐姐。


    匡哲用自己的親身經曆告訴了我們出來混的總是要還的,匡哲在大飽眼福過後,就被薇恩強製性的帶上了那一套類似綁腿護手的防具。


    這套工具唯有地點就是很重,大概有三四十斤的樣子,據薇恩的介紹這套護具是他的引導者給她訂製的,用來訓練她靛力的,很長時間都不需要了,但是已經習慣了戴在身上的感覺,現在讓匡哲穿上用來訓練他靛力,於是便有之後的這幕。


    匡哲是相當的無奈啊,心中無數次的自責,轉職成法術類的職業多好,怎麽能這麽隨便呢。


    這套防具的密度很高,明明是那麽薄的一套防具,最多兩厘米厚,卻重達三四十斤,到底是神奇的異界呢,匡哲有些感歎的想到,但是匡哲靛力還沒有因為自己的感歎而變為滿值呢。


    匡哲看著前麵的一行人極為輕鬆的步伐,停下腳步有些類似撒潑似的說道:“累死了不走了。”


    說完直接一坐在了身旁的一棵樹下,安妮走到匡哲的身邊說道:“哥哥怎麽不走了啊,我們才剛走一會呢。”


    “太累了,實在是走不動了,安妮也累了吧,我們休息一下吧。”匡哲邊喘著粗氣邊說道。


    安妮偏了偏頭笑著說道:“哥哥體力真差,連安妮都不如,羞羞臉。”


    匡哲聽到這話時感到實在是不能忍啊,居然被一隻小蘿莉鄙視了,剛想爬起來,但是爬到一半時又跌坐了下來,體力實在是不夠了啊。


    這時薇恩拿著一個水壺遞給了匡哲說道:“弟弟,你靛能實在是太弱了需要好好鍛煉,居然連四十斤的重量都沒能習慣,如果實在是不能堅持的話,你就先換上這個我十二歲的時候戴的護具吧。”


    說完直接從懷中又取出了一套護具,匡哲看著薇恩如同變戲法般從懷中掏出的那一套護具有些愣了,薇恩穿著這麽少的衣服怎麽才能放下那麽大的弓弩,還有那些似乎源源不斷的弩箭是從哪裏來的,似乎現在到了該揭曉謎底的時候了,其實當匡哲想到這裏時腦海中就有一個詞蹦了出來“儲物裝備”。


    對你沒有想錯就是那殺人放火,打家劫舍,闖蕩江湖,必備的儲物裝備啊。匡哲想到這裏時就有些激動了,這樣神奇的東西就這樣出現在了眼前匡哲還是有點不敢相信。


    無數的先輩們的經驗就在那裏,一個混跡在都市裏的小小騷年憑著一件儲物戒指混的風生水起,財富成噸,美女成災,這是多麽牛b的一件寶物啊。


    匡哲看著薇恩的身體準確的說是衣服露出了看到美女般的神情,(請不要掩飾,原本就是看到美女)


    匡哲‘饑渴’的眼神與薇恩那清澈的眼眸頓時對上了,兩雙漆黑的眼眸對上了,安妮看著四目相對的兩人極為不解露出疑惑的眼神看向提伯斯,暗影熊提伯斯似乎極為不屑的看向遠處,留給安妮一個寂寞的背影。


    這時命運的軲轤又向前走動了幾下。


    艾歐尼亞是瓦羅蘭大陸周圍的一塊大陸,位於海島上的城邦艾歐尼亞是尋求心靈進化奠堂。


    這裏的城市的中心處一座古撲的尖頂塔在此矗立,一股神聖的氣息縈繞在塔身,路過的行人看向這座塔時紛紛露出崇敬之色。


    塔內的一座靜修室中,一位穿著潔白的祭祀袍的女子靜坐其中,最令人驚訝的是這位女子的額前長著一根潔白的尖角,但是女子額前的尖角卻絲毫不顯怪異,反而給人一種理應如此的感覺,這時女子突然睜開了雙眼,藍色的眼眸中充滿了驚異,隨後若有所思的看向那片充滿紛爭的大陸。


    諾克薩斯邊境的一座破爛的賭場內,一群賭徒圍在一個戴著帽子的中年男子的身後盯著眼前正在搖著色子的荷官,這個被眾人注視著的荷官的臉上的汗滴不停的滑落。


    這位戴帽子的男人已經在這裏連贏了二十多把了,引得這些賭徒都跟著他後麵下注,那名荷官終於停下裝著色子的賭具,在放下賭具的那一刻荷官黑著臉說道:“各位下注吧。”


    戴帽子的男子在聽到這句話時,從懷中掏出三張卡牌,從中隨意的翻出一張,但是在拿到這張牌時他頓時愣住了,手中的賭注紛紛灑向了牌桌,眾賭徒看到這個男人下完注後,也紛紛將賭注投向了男人下注的那一欄,也許是男人連贏二十多把的勝率給了他們極大的自信,投下賭注的時候絲毫沒有猶豫之色,焦急的等待著荷官打開賭具。


    荷官畢竟也是老手了,每次搖出的點數心裏也有數,但是這次這個男人居然與自己猜測的點數相差甚遠,荷官甚至都認為自己弄錯了。


    荷官著將賭具打開,在打開賭具的那一刻,眾多賭徒不經愣住了,那個男人不會賭輸的信心直接被粉碎的一絲不剩,他居然賭輸了,由於相信那個男人有些賭徒甚至傾家蕩產將資產都投向了這一把。


    眾賭徒的心中都被怒火填滿,畢竟在這個諾克薩斯邊境上混的家夥沒有哪個是吃素的,這個男人居然敢聯合賭場匡了他們一筆,頓時這些賭徒怒了看向了那個男人位置,卻發現那個男人不知何時已經消失了。


    這時這個男人的消失更是確認了這些賭徒的猜測。


    這時賭場的門外賭場的老板帶著一群壯漢堵住了門口,看到這一幕一個賭徒大喊道:“這個無恥的賭場居然來匡我們一筆,兄弟們打他媽的。”


    頓時一片混戰,這個賭場的老板也很無語,天地良心啊自己根本沒有想匡這些亡命徒啊,隻是想把這個撈了自己一大筆的男人抓住的,沒想到到了最後這男人居然送了自己一大筆,誰對誰錯又有誰能明白呢。


    離賭場外數十米的一個街角,這戴帽子的中年男人突然出現了,男人看了看手中的卡牌,看了看南方嘴角勾起了一個耐人尋味的弧度。


    兩人對視了一會後,匡哲似乎感覺自己以這種眼神看向一個女子似乎極為不妥,迅速接過那套十斤的護甲,紅著臉向大樹後方跑去,留給薇恩一個慌亂的背影。


    過了一會薇恩毅然向著匡哲換著護甲的大樹走去,然後認真的說道:“弟弟,現在我們家族裏隻剩下你和我了,”


    匡哲在換著護甲,這時耳邊突然聽到了薇恩那沉重的語氣,於是低聲應道:“嗯。”


    “為了延續我們家族的血統,等我們把仇人消滅後我們生小孩吧!”說道這裏時薇恩一臉鄭重。


    而聽到這裏的匡哲手中拿著的護甲掉了下來。


    四周一片寂靜。


    這時安妮看著匡哲天真的問道:“哥哥,怎麽才能生小孩啊。”作者擅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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