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說完這句話後,轉身離開,迅速的沒入漆黑的草叢中。


    而這時,蕭政卻從門後麵走了出來,看著黑影消失的方向,嘴角浮現出了一絲微笑,道:"我倒要看看你是誰,到底在搞什麽飛機。"


    隨即蕭政踏動腳步,跟著黑影消失的軌跡追了出去。


    開玩笑,蕭政已經是武道第四境界的高手,在如此安靜的夜晚,就連一絲風吹草動都能夠清晰的感覺到,如果連一個人靠近他十米範圍內都不能察覺,那他這個武道第四境界的高手可就太水了,要是說出去,別人都會以蕭政為恥,他娘的太丟人了。


    順著黑影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體內無極真道運轉起來,隱秘自己身上散發的氣息。


    蕭政一直保持著相當的距離,既讓黑影不能發現他,又不至於自己跟丟。


    繞過了好幾個蒙古包一般的小房子,有穿過了好長的夜路,黑影最終停留在苗疆寨子最深處的一個小蒙古包房子前...


    黑影並沒有急著進屋,而是迴頭四處張望了一番,確定背後沒人跟著的時候,這才雙手推開了門,踏進房間,順手將門給關了起來。


    在她進屋不到一分鍾的時間,房間內便亮起了昏暗的燈光,估計是黑影點燃了煤油燈。


    蕭政腳步輕盈,走到蒙古包錢,用手沾沾口水,將紙糊的窗戶弄開一個小孔,細細的觀察著裏麵的情況。


    此刻黑影已經換上了一身苗疆服裝,他走到供奉的靈位前。


    另外前擺著兩注煤油燈,將靈位給照亮了一些,在台上,一排排的靈牌依次不亂的放上,就像一個亂葬崗一般,足足有好幾十個靈牌,有大有小,有新增的,也有已經很久的,看上去的確有些陰深冷冷。


    黑影跪在地上,對著這些靈牌叩拜了三次,上完一炷香後,將一個靈牌從上麵拿了出來,自己站在靈位前,雙手在靈牌上摁了一下,隨即對著靈牌說道:"奶奶,你到底在哪裏?什麽時候迴來?小寧這次真的是遇到麻煩了。"


    "今天王帶了幾個外族人進入寨子,第一天就發生了很多事情,現在他已經懷疑再生人的出現,正在一步步的調查原因,我有預感,這次事情一定會被他查出來,我快扛不住了,你快點迴來吧。"


    說完,自稱小寧的苗疆女人看著令牌默默的發呆。


    蕭政口幹舌燥,這苗疆女人難道是一個精神病不成?怎麽對著一個靈牌哭訴?難道世界上真的有鬼不成?


    可是這貌似也不不應該啊,看這女人也不過三十出頭的樣子,而且腳步輕盈,一看就是練家子,而且從她口中的話來看,這再生人的原因似乎真的有貓膩?


    小寧愣愣的看了看靈牌好幾秒鍾,突然嘴上浮現出一絲微笑,道:"這麽晚了,奶奶你也該睡覺了吧?早睡早起身體好,如果你聽到我說的話,就托夢給我,或者直接將那些外族人給趕出寨子。"


    說完,小寧微笑著將靈牌放迴原位,起身離開...


    "..."蕭政聽完小寧的話,頓時心頭一緊,之前還以為是在和人哭訴,可是從最後一句話聽來,這怎麽感覺,小寧就是對著一個鬼在哭訴呢?還托夢給她,或者讓她將外族人趕出寨子?


    "唿!"蕭政深吸了一口氣,而後瞪大眼睛,努力的朝那塊靈牌上看去,想要看清楚那塊靈牌是誰的。


    可是由於環境實在太黑暗,即便有煤油燈也隻能隱約印出一些字體,根本就看不清楚靈牌上所寫的是什麽字。


    "裝神弄鬼,就先讓你得意一陣子,待我將再生人的真相解開之後,你看我怎麽收拾你。"蕭政心頭暗暗的想到。


    他也沒有立刻就上去追問什麽,那樣的話,隻會打草驚蛇,反而得不償失,等到自己找到答案後,再去將她給揪出來也不吃。


    隨即蕭政輕輕的從房間門口退了出來,朝著來時的路原路返迴...


    蕭政迴到古藝的房間是,古藝口中還在不停的喝著酒,她那一壇酒已經隻剩下一小部分了。


    "我靠,你還真能喝啊!"蕭政見狀,心頭嘀咕了一下。


    "縮頭烏龜,你他娘的不能喝就直說,老娘又沒強迫你喝,你他娘的上個廁所花了半個小時時間,還是不是男人啊?"看著蕭政進來,古藝搖了搖迷茫的頭說道。


    "你他娘的才是縮頭烏龜,老子上個廁所又怎麽了?你不是要喝嗎?來,老子陪你。"蕭政提起酒壇,和古藝的酒壇狠狠的碰了一下,隨即仰頭咕嚕咕嚕的灌了起來。


    "這才像個男人嘛,喝!"古藝張嘴大笑,提著酒壇往嘴裏倒。


    "吃菜,吃菜!"蕭政五爪並用,拿起一塊野豬蹄便往自己嘴裏塞去,而同時也遞給了古藝一塊。


    古藝好不矯情,結果豬蹄狠狠的啃了起來...


    這時,蕭政才想到,他娘的好像自己上完廁所沒洗手啊,這...管他呢,反正古藝也不知道。


    "喝,喝酒...。"


    又是好幾分鍾過去,蕭政的酒壇也快見底了,而這時古藝似乎已經無法將頭給抬起來,眼看就要趴在桌上睡覺一般。


    "這酒勁怎麽變大了?難道古藝趁我出去的時候,給我換了酒?"蕭政感覺渾身燥熱,臉上一陣火辣辣的,還以為這是酒所帶來的效果。


    不過喝了這麽多酒,加上之前喝的,饒是蕭政也有些受不了了,頭很沉,身上很熱,小腹似乎有一道火焰要噴出一般。隻是蕭政不知,這酒和菜裏麵,已經被人給嚇了藥。


    實在感覺熱得不行,蕭政動手將外套給脫了了下來,隻剩下一件短袖t恤,可是即便外套已經脫掉,那內心的燥熱依舊不減。


    "喝啊,喝酒!"古藝提起酒壇搖搖晃晃的朝著蕭政走了過來,一腳踩在蕭政坐的凳子上,一手壓在蕭政的肩膀,咋一看就是一個典型的女流氓類型。


    古藝臉色已經白裏透紅,在昏暗的燈光下,倒是別有一番風情,而且由於估計是喝酒太熱了,古藝的領口已經撕開,露出了白花花的肌膚。


    "怎麽這麽熱啊?熱死本王了。"古藝狠狠的撕扯著自己的衣服,露出了一片冰肌,衣衫不整,讓蕭政是大飽眼福。


    這一看,蕭政小腹本來就已經燥熱的東西又像是加了一瓶汽油一般,燃燒得更猛了不少。


    "喝!"蕭政提起酒瓶,直接碰了一下,隨即仰頭將最後的酒給喝光...


    "嗝!"蕭政狠狠的打了一個酒嗝,放下酒壇,看著正仰頭灌酒的古藝。


    "我喝完了,哈哈!"古藝狠狠的將酒壇放在桌上,看著蕭政說道:"酒足肉包,你喝醉了嗎?"


    "老子才沒醉,要是連你一個婆娘都喝不過,還有什麽臉做男人?"蕭政意識漸漸的迷糊起來,而體內那不明的浴火卻燥熱不堪,渾身酥癢難耐,感覺身體裏有一道火,這火不發泄出去的話,後果會很難過...


    按照本能的意識,蕭政突然伸手,抓住了古藝的玉手,將古藝一拉,古藝那搖搖晃晃的身體便投入了蕭政的懷中。


    "你個壞東西,還想對本王耍流氓。"古藝笑笑,伸手拍著蕭政的臉頰,帶著調戲的語氣說道。


    "酒喝完了,老子要上你的床!。"蕭政心頭浴火大冒,雙眼發紅,猶如一頭發情的野獸一般。


    "小樣兒,你上啊,本王等著你。"古藝笑著說道,隨即兩隻玉臂勾著蕭政的脖子,躺在了蕭政的懷中...


    蕭政一把將古藝給抱了起來,身體一瘸一拐,搖搖晃晃的朝著古藝的內房走去...


    "轟!"蕭政將古藝扔在床上,隨即三下五除二將自己的衣服給脫掉,朝著床上撲了過去。


    "嘶!"蕭政猶如猛獸下山一般,粗魯萬分,將古藝身上的衣服用力一絲,一拋,然後古藝身上就隻剩下貼身衣褲,露出了一句冰肌玉骨般的肌膚。


    雙手捧起古藝的臉,蕭政似乎沒有憐香惜玉,他現在隻覺得體內那浴火在不發泄出來的話,會爆體而亡。


    找準方向,沒有絲毫前走,蕭政猛然一挺...


    "啊!!!!"


    古藝口中發出一道劇烈的哀嚎,眉頭擰成一條條的溝壑,臉上頓時呈現一副蒼白之色。


    隻見她死死的咬著自己的嘴唇,嘴角已經溢流出了絲絲血跡,可是下身猶如被撕裂一般,痛得撕心裂肺,痛得心衰意冷。


    她的聲音痛苦無比,她抓住蕭政的後背,指甲狠狠的塹如了蕭政的肉裏,血跡從蕭政的背上滲出,不多時,蕭政的背後已經布滿了好多條血痕。


    可是蕭政猶如感覺不到疼痛一般,一波又一波,一朝又一朝,不停的發泄,不停的運動...


    隨著時間後移,古藝口中發出的不再是痛苦的哀嚎,而是銷魂的呻吟...


    兩具赤身裸*體在昏暗的燈光下糾纏在一起,時而一聲呻吟發出,時而一道獸吼聲發出!


    這,一夜注定不是安靜的夜晚!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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