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文他們三個被帶離校長辦公室。


    下午的課程被取消了。


    所有小巫師都聚集在禮堂上自習。


    教授還有來自鳳凰社的傲羅們,都快把城堡翻了個底朝天,但依舊沒有任何收獲。


    一夜過後。


    正當所有人都以為那個襲擊者已經離開城堡時。


    襲擊事件又一次發生了。


    這一次是二年級。


    一早上格蘭芬多與拉文克勞的魔法史,那節課,賓斯教授繼續用著他那昏昏欲睡、毫無激情的語調,講述著關於惡人埃墨瑞克的事跡。


    埃墨瑞克是個短命但卻極為兇殘的黑巫師,中世紀早期,在英國南部有著不小的勢力。


    他曾在一場極為血腥的決鬥中被對手埃格伯特殺死。


    這場著名的決鬥被後世津津樂道。


    當然他們不知道的是,這也是老魔杖最初的以決鬥方式易手的範例。


    埃墨瑞克便是曾經老魔杖的持有者之一。


    說真的小巫師們對於這種發生在千年前的決鬥故事根本就沒有絲毫興趣,比起那場千年前的決鬥,他們更願意與小夥伴們討論昨天教授們慌亂的搜查!


    而就在學生們潦潦草草地記下人名和日期,把惡人墨瑞克和怪人尤裏克搞混時。


    事情就突然的發生了。


    “快看!”


    “啊~~~”


    整個教室突然炸開了鍋,巫師小巫師不敢置信的瞪著眼睛,看著猶如死去,正漂浮在空中的賓斯教授。


    他的樣子與昨天的皮皮鬼簡直一模一樣。一樣的身子變得透明,一樣的靜靜的懸浮在空中,甚至就連臉上的表情差不多,眼睛睜著,臉色僵硬。


    像是被人謀殺般。


    窗外灰蒙蒙的光透過窗戶照射進來,更是讓這一幕變得恐怖。


    二年級小巫師中,為數不多的幾名鎮定的小巫師,例如金妮、科林還有盧娜,立刻就反應了過來。


    他們馬上衝出了教室,朝著其他幾個就近的教授跑去。


    而距離魔法史最近的教室無疑就是盧平的黑魔法防禦術教室。


    盧平幾乎第一時間就趕到了魔咒教室。


    “這”


    第一次遇見這種情況的他,根本不知道該怎麽辦,他隻能先疏散小巫師們,然後找來麥格教授,一起商量對策。


    而此時。


    歐文則在城堡外上著他們聖誕節前的最後一節神奇動物保護課。


    海格用惡婆娘作為這節課的主角,並不是什麽好主意。


    惡婆鳥是一種產於非洲的鳥兒,長著異常豔麗的羽毛。它的族群有著橘黃色、粉紅色、橙綠色、以及黃色這四種。


    長期以來,它的羽毛都是製作精良羽毛筆的絕好材料,而且它的蛋也花紋鮮明非常的好看,但它的歌聲卻會讓聽到的人喪失理智。


    歐文他們不得不像在草藥課上那樣,戴著厚厚的耳塞。


    在他們結束課程迴到城堡時,迎麵,一股莫名的緊張感就湧了過來。


    所有小巫師無不在交談著賓斯教授的事。


    禮堂裏。氣氛格外的壓抑。


    唯有羅恩,他長舒一口氣,臉上滿是釋懷的笑容。


    “唿~我就說,皮皮鬼的事跟我沒關係吧!”


    自己的嫌疑終於洗清了。


    而赫敏則對他的態度很是不高興,大家都帶擔心賓斯教授,羅恩如此表現屬實不應該,隨即她嚴厲的說道:“你不該顯的幸災樂禍羅恩,而且現在是談論這個的時候嗎?”


    然後她轉過後向金妮繼續追問道:“麥格教授有說到底是怎麽迴事嗎?”


    “不清楚?”金妮搖了搖頭,繼續說道:“三位教授自從去了校長辦公室後,還沒有出來呢。”


    “重大消息!”


    “重大消息!!!”


    就在幾人談話之際,突然禮堂的入口傳來了雙子的聲音。


    他們兩個急匆匆的跑了進來。在一眾小巫師們驚愕的眼中說出了一個令人震驚的消息:“又有幽靈被襲擊了!”


    “是誰!”


    弗雷德臨近,端起長桌上的銀杯,喝下一大口的鮮橙汁後,繼續解釋道:“就在剛剛,塔樓門口,差點沒頭的尼克也飄在空中,像是被人襲擊了一樣。”


    “是的,目擊到這一切的盧平教授,已經帶著幽靈前去找校長了。”喬治道。


    “還不止呢!”弗雷德接著說道:“赫奇帕奇的胖修士,斯萊特林的血人巴羅。都被各位校長帶去了校長辦公室。”


    “天那!”


    “發生什麽事了?”


    “世界末日了嗎?”


    “為什麽是幽靈?”羅恩突然插嘴道:“我是說,誰會和幽靈結仇?他們已經是死人了,還能再被殺死嗎?”


    “不知道!”雙子攤了攤手一副愛莫能助的表情。


    “反正,現在鄧布利多應該是最著急的。”


    就在眾人陷入討論之中,赫敏突然轉頭看向了她身邊的歐文,於是輕聲的問道:“歐文,你知道怎麽迴事嗎?”


    “我?”


    說著,休息室的小巫師們都將視線轉到了歐文的身上,作為霍格沃茨有名的人形百科,大家都對他抱有期待。


    “別看了,我要是知道怎麽迴事,早就把那個襲擊者的腦袋扭下來送去校長辦公室請功了。”


    他愛莫能助的攤開手,示意這事他是真不知道。


    “那——”身旁的漢娜張開口了,她的眼神從在場所有人的臉上掠過,大家都布滿憂慮,但更為可怕的是,他們的擔心正在變為事實,“襲擊會發生在活人身上嗎?”


    是的,這才是小巫師們最關心的問題。


    幽靈們都倒下了,那麽下一個是不就輪到了小巫師?


    對於這點,歐文目光一沉,深唿吸了口,道:“如果對方,就像鄧布利多教授說的那樣是來竊取靈魂能量的,那麽——會的.”


    “那人選擇從幽靈開始,的確是個好主意,沒有肉體的保護,幽靈的能量應該更容易獲取,但這不會是結束。因為他既然能襲擊幽靈,那麽自然也會襲擊小巫師。”


    “天呐!”


    眾人感歎了一聲。


    接著都沉默了下來,連空氣中都是死寂。


    片刻之後,當那沉默逐漸沉澱會後。


    捧著一本嶄新的《唱唱反調》的盧娜做過來,將這長桌上的壓抑氣氛驅散了些。


    “你看著很疲憊,歐文。”精靈般的少女,將雜誌放在桌子上,順勢從書頁之中抽出許多顏色古怪,造型獨特的卡牌。


    “這是——”


    “特裏勞妮教授送給我的,是塔羅牌,我在拉文克勞的塔樓前遇見了她,她行色匆匆要去什麽地方,可心中卻充滿顧慮導致她糾結不前。”她將手中的塔羅牌疊好。


    然後看向歐文。


    清澈的眸子之中,是常人難以想象的明亮。


    “教授要去找鄧布利多校長問些問題。我猜那問題肯定關於伱。”


    “我?”聞聲,歐文一愣?


    不會是去找校長告狀去了吧!


    “她在擔憂你,我看的出來,教授很迷茫。”盧娜空靈的嗓音落在歐文耳邊,“要來算算嗎?特裏勞妮教授說我很有占卜的天賦。”


    “為什麽不?”歐文咧嘴一笑。


    那個瘋瘋顛顛的特裏勞妮教授竟然會擔憂他?


    難道真從他布滿黑眼圈的雙眼之中,看見了死亡的預兆了?


    嗬嗬——沒事,反正她一天平均能看見幾十次死亡預兆,多自己這次也不多,少自己這次也不少。


    與其關注她對自己的‘恐嚇’,還不如想想那個真正的預言會是什麽意思。


    “特裏勞妮教授說,有人認為不確定性是魔鬼,應該通過占卜加以驅逐,也有人認為改變才是魔鬼本人,這不完全對,因為我們每分每刻都在變化,都在成為全新的人。”


    “是嗎?這可不像是特裏勞妮教授能說出來的話!”


    “嗯——大概是我總結出她的意思吧!”她甜甜的笑了笑,接著將手中的塔羅牌打亂,然後隨機抽取一張。


    “愚者~”


    “所有人都是愚人,包括你我。旅程中的每一步,對你來說都像是邁向勇敢新世界的第一步。最終,這段旅程將會改變你。”


    卡牌上是一個穿著華麗衣服的年輕人,他左手拿著玫瑰,右手攜帶全部的家當,臉部表情充滿著機智和夢想。


    麵前是懸崖,旁邊的狗提醒他,不要一直勇往直前,要停下來想一想。


    “嗯哼,聽著還不錯。”歐文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接著,她又抽出一張。


    “魔術師~”


    “魔術師代表自信,運用頭腦與純粹的意誌適應任何情況。一個極富天賦與魅力的人,一個領袖。”


    牌麵為羅馬神話的諸神傳信使墨丘利,有著自信的笑容和炯炯有神的眼睛。


    “這倒是很像你,歐文。”


    “我倒不想成為領袖,那多累啊!”


    盧娜看著他,然後輕聲說道:“但這隻是現在你的想法,人們追隨著你,你會在不知不覺中成為他們的領袖。”


    “不過這張牌在逆位,意味著某種成癮性的傾向精神不太穩定。”


    然後,她又抽出一張。


    “接下來的幾張牌是關於你的未來,歐文。”


    “倒吊人~”


    “倒吊人是犧牲的卡牌,意味著要獲得啟迪,必須付出代價。倒吊人的犧牲打開了重獲新生的道路,但這條路遍布被時光封存的痛苦,最終將通向死神。”


    牌麵描繪的是一個雙手反綁,被倒吊起來的勇士,他頭上已經出現了隱約的天使光環。


    最後一張。


    “月亮~”


    “月亮提醒我們,現實往往與第一眼看上去的並不一樣。在充滿外表幻象的世界中,跟著自己的直覺走往往是最好的選擇。月亮也象征夢想、欲望,當然還有沉睡,死神的夜之儀式。”


    “怎麽樣?”歐文有些慵懶的腔調響起。“我是不是大限將至?”


    他顯然是不太相信這些的。


    “不。”盧娜將卡牌重新收了起來,“你會涅槃重生。明白一些事情,但也會失去一些東西。”


    “是嗎?”歐文不置可否的撇了撇嘴,“你知道我的,與其相信那些,我更相信我手中的魔杖。”


    “這並不是什麽壞事,不是嗎?”她眨著眼睛,淺銀色眼睛中湧現出一抹安撫的認同。臉上輕盈的笑容,帶著獨特的魅力。


    “沉迷占卜的巫師,最終都會成為預言的奴隸,隻有學會對抗,預言才會成為預言,而不是成為某種既定的事實。”


    “.”


    歐文高看了盧娜一眼,很難相信這迴事一個十二歲的女孩能說出來的話。


    不過——她說的不錯,無論接下來將會發生什麽,自己都將無所畏懼的去麵對,正如那海燕,暴風雨隻會成為其勇敢的背景板!


    風浪在繼續。


    危機也在繼續。


    就算小巫師又多麽的不願意。


    聖誕節還是到了。


    今年可能是小巫師們最為糾結的一年。


    從來沒有那一年,會他們如此的擔憂聖誕節的到來。


    此時,在城堡裏,聖誕節慣有的壯麗裝飾都做好了,盡管留校的學生非常的少。


    沿著走廊掛起了冬青和榭寄生做成的厚厚的飾帶,每一副盔甲裏麵都透出了神秘的燈光,禮堂裏照常擺放著十二棵聖誕樹,樹上閃耀著金色的星星。


    走廊裏充滿了濃烈誘人的烹飪香味,歐文早早的就來到了禮堂。


    聖誕節,許多小巫師都已經迴家了。


    除去那些因為不可控因素而不得不留在城堡的。


    霍格沃茨幾乎沒剩幾個人。


    “我以為你都迴家了。”


    長桌上,他剛剛落座,身後一位麵色紅潤、梳著兩條金色發辮的女孩就坐在了他的身邊。


    “我突然不想走了,不行嗎?”她撇過頭,看似有些倔強的說道。


    “留下幹嘛?幫倒忙啊!”他毫不留情的出言拆台道。


    漢娜的性格不像赫敏。


    她也不必想赫敏。


    沒幾個人女巫像赫敏的。


    她在承受壓力的方麵能力不足,每次臨近考試時都會忙的焦頭爛額,就算那些她早已爛熟於心的課本,她都會反複背誦,甚至會崩潰的掉眼淚,說自己就是個笨蛋之類的。


    而赫敏則不同,那家夥隻會死死的咬著他,眼神裏全是危險的目光,估計腦袋裏全想的是怎麽把他這個年紀第一拉下馬。


    她當然也會緊張,但那種緊張絕不是漢娜那種慌亂。


    “要你管!”漢娜瞪了他一眼,然後將歐文手邊的銀盤,強硬的拿了過去,自己用!


    “呦!你們都在啊!”


    聽那腔調,歐文就知道,是羅恩那個傻小子到了。


    “猜猜哈利的聖誕禮物是什麽嗎?”他興奮的坐了過來。


    “一把火弩箭!!!”


    “那可值一大筆錢呢!誰會送給他那麽貴重的東西?”赫敏挑了挑眉,一同走了過來,坐在了赫奇帕奇空餘的長椅位置上。


    太浪費的。


    小女巫皺著眉頭,心底泛起一絲絲鄙夷,這麽多錢,能用來買多少珍貴的魔法手稿,竟然就買了一根掃帚!!!


    簡直太浪費了!


    “還用得著猜嗎?除了布萊克家族那個有名的富好幾代,誰會有這麽多錢!”歐文不悅的看了眼哈利,有些吃味的說道。


    一把火弩箭,好幾千金加隆!


    要知道去年暑假,羅恩家中的《預言家日報》大獎也才七百加隆。


    幾千加隆,夠普通人生活好幾年,甚至十幾年了。


    這麽多加隆,雖然歐文也掏得起,但


    太心疼了。


    哇!俺也想膀個大款教父.


    教母也行啊!俺不挑的。


    心念著,歐文恍惚間突然想起了雯達。


    之前他就猜測自己的那位母親可能出身於羅齊爾家族。


    自己可能和這個古老家族沾親帶故。


    就像布萊克家族,小天狼星的舅舅,阿爾法德·布萊克,他因為‘資助了離家出走的外甥’而被家族除名。


    亦或者唐克斯的母親,安多米達·布萊克,她因為嫁給了麻瓜出身的巫師,而被布萊克家族出名。


    歐文猜測,她的母親,應該也是因為這樣——不,她要更嚴重,因為她嫁給了麻瓜,安多米達·布萊克至少還嫁給了巫師,而她的母親卻與一位麻瓜結合。


    由此,她可能被羅齊爾家族出名。


    自己才會淪落至孤兒院的底部。


    “寄信的人,沒有留名字!”哈利也一同做了過來。


    他樂嗬嗬的用著閃亮的眼神,掃視過在場的眾人。


    這家夥就是在炫耀!


    除了小天狼星誰會買的起那麽貴重的東西!


    “所以你的,掃帚呢?”


    “喬治和弗雷德,拿去試飛了。”哈利眼睛裏閃著光的迴答道。


    “哈利已經飛了一早上了!”羅恩接著話茬,繼續說道:“我也試飛了一下,梅琳的胡子,歐文,你真該試試的,兩百多英裏的時速,天呐,它比閃電還快!”


    “嗬嗬嗬,閃電表示:爺一秒三十萬千米,那邊那個兩百多英裏的蝸牛也能和我相提並論!”


    “比喻,比喻懂嗎!”羅恩大叫了幾聲,接著依舊難掩臉上的興奮,“就連那群攝魂怪都追不上我們!!!”


    “???”


    “攝魂怪?”歐文撇過腦袋,詫異的看了他一眼。


    “是啊!火弩箭一下子就飛出了學校,周邊攝魂怪像是聞到血腥的蒼蠅,一下子就圍了過來,追趕我們!”羅恩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發表的言論有多哈人。


    他似乎把遛攝魂怪當成了一種榮譽。


    “現在正輪到喬治試飛了。”


    “咳咳——敢問,他飛了多久了!”歐文小心翼翼的問道。


    “半多小時了吧!早上六點我們就跑出城堡,輪流試飛,到喬治飛的時候,已經是十二點多了,現在馬上一點,差不多飛了有半個多小時。”


    “???”


    “你就沒發現有些異樣?”歐文的嘴角微微抽搐,看著羅恩那張傻子的臉,他默默的為喬治祈禱了半分鍾。


    “異樣?”羅恩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嗯嗯——他飛的太久了,該輪到倫下一個人”


    “他想飛那麽久嗎?,他那是不敢停下!!!”歐文大吼一聲。


    尼瑪——這群小巫師是瘋了嗎?


    嗯嗯——不對,這群格蘭芬多是瘋了嗎?


    想起身後有著一大堆攝魂怪追趕。


    喬治要是敢停下,瞬間就會被榨幹的!


    “沒事!”羅恩大大咧咧的揮了揮手,然後指著他和哈利道。


    “我們在空地上,留了許多人,他要是想落地,底下的人會先施咒,等守護神咒的光幕逐漸起來後,天上那人再穿透光幕落地。非常安全,哈利和我就是這麽玩的!”


    “???”


    “我的法克?你要不聽聽你在說什麽?”歐文一臉茫然的看向那群不知天高地厚的格蘭芬多。


    不隻是他一旁的漢娜,連帶著剛剛從禮堂門前走進來的,活見鬼的賈斯廷也都露著震驚的表情。


    “遛貓遛狗的我見多了,遛攝魂怪的真還真是第一次見!不愧是格蘭芬多!牛逼!”


    “是哈利,他想的主意,你不知道,他現在已經能成功召喚出肉身守護神了!一次能驅散幾十隻攝魂怪的,非常厲害!”


    羅恩興奮的吼道。


    就好像,能召喚出肉身守護的是他自己一樣。


    他仰著臉,禮堂的燭火照在他的臉上。


    像是在發光。


    “真了不起呢!”他輕語道,平靜之中沒有添加任何別樣的情緒。


    隻是單純的看著那個傻乎乎的韋斯萊。


    “我們一起去空地上吧!”哈利突然開口說道。


    “試試嘛!歐文,那可是火弩箭,我保證你隻要騎一次,就會徹底愛上它。”


    說著,他和羅恩,一左一右,將那個正在扒拉南瓜汁的歐文夾了出去。


    某個隻赫奇帕奇,手上的銀勺還沒有放下。


    勺裏的湯汁滴落在他的上衣上。


    他也不惱。


    隻是曲指將勺子又重新丟了過去,正巧,剛好落在了碗裏。


    其餘人,漢娜他們也都一臉期待加興奮著跟了出去。


    遛攝魂怪耶!


    她們可沒見過呢!


    一行人蹦蹦跳跳的漫山遍野的奔跑。


    踏過厚重的積雪,連空氣之中都充滿‘歡笑’。


    “哦~~~”


    遠處,許多人都聚在那裏。


    歐文看見了喬治、弗雷德,還有珀西.


    還有格蘭芬多球隊裏的幾位,木頭隊長伍德、安吉利娜·約翰遜、凱蒂·貝爾。


    還有赫奇帕奇的幾位找球手。


    哦!


    塞德裏克也在。


    秋張就站在他的旁邊。


    然後是盧娜!


    一眾人,抬頭望著遠方的那片烏雲。


    心馳神往!


    歐文也側目望去,隻見大約在上百英尺的天空之上,一團黑霧,正死死的追著一個黑點。


    她的速度非常快。


    黑點幾乎能戲耍那團黑霧。


    “哇!!!”


    歐文終於看清了高天之上那人的身份。


    是.


    金妮?


    我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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