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肅穆,所有巫師迴到自己的位置,正常落座。


    目光宛如異形相吸的磁鐵,完全被會場中心的老人所牽製。


    “唿——”鄧布利多唿出一口氣,將會場中的氣氛放鬆下來,“老生常談的話題——團結,先生們,女士們。”


    他意識到自己的喉嚨正在放出聲音,但他的意識卻仿佛漂浮在了會場的上空,正俯視著所有人,“無休止的紛爭隻會讓我們走向割裂。”


    “現在——我將直接作出判斷。”鄧布利多仿佛變了個人,他身上的那股根深蒂固的溫和的書卷氣息消失不見,在眾人眼中,這位沉睡的不列顛雄獅似乎依然清醒。


    一股股強烈的壓迫感席卷整個會場。


    “原則上——聯合會是支持歐洲各國魔法向地中海諸國提供必要的幫助。”他那雙明亮的藍色眼睛透過反射著光線的鏡片,望向會場所有人:“危難當前,唯有責任——必要時放棄部分法律也是允許的。”


    “但——保密法依然是我們所需要遵守的,我們應該建起一個基於保密法下,更加緊湊聯合的魔法世界。”


    “另外——我們必須重審對麻瓜態度,這是我們最急切的問題之一,巫師應該放下歧視心平氣和的認真探討這個問題。


    最後——最重要的一件事,我認為幾十年前忒修斯·斯卡曼德先生向聯合會提交的一份報告如今可以重新討論了。”


    鄧布利多環視現場,“那就是巫師應該建立一支正規化、職業化的武裝部隊。”


    此話一出。


    瞬間,整個會場像是炸了鍋般!


    各國代表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建立一支聯合會直轄的巫師軍隊,那就是變形的讓他們放棄部分國家主權,甚至是大部分。


    因為以後,各國魔法部再也不能輕視聯合會,不能再當它們的決議為廢紙,軍事部隊的成立,將直接宣告他們失去抵抗的力量。


    “我不同意!”美國佬立刻跳了出來。“這是對各國魔法部權力的僭越!”


    “聯合會必須尊重各國主權。”


    美國人歇斯底裏的吼著,而他們不同意的最重要原因就是決不能看見一個大統一的歐洲出現,並且他們在南美有自己的利益,如果讓渡權力,他們將失去南美的主動權。


    “我們也不同意。”澳大利人也冒出了頭,當然——這次倒不是他們跟風什麽亂吠,這次是真的和他們利益相關。


    整個大洋洲孤懸海外,澳大利亞魔法部跟個地方土皇帝似的,與聯合會的聯係若即若離,一些違反聯合會法律的事情,他們也管不著,但如果加強聯合會的權力,那麽他們的好日子就要到頭了。


    “本次提案還包括建立歐洲統一的巫師市場,評估物價,統一關稅,發行由聯合會直轄的巫師銀行貨幣,聯合會將在十年內逐步廢除古靈閣的妖精貨幣,以及各國貨幣。”鄧布利多看都沒看美國人一眼,他繼續平靜的說著。


    而從他口中的炸彈,再次將會場中心的人炸的不輕。


    所有人都十分詫異的看向鄧布利多。


    您這——步子跨的有點太快了吧!


    你幹脆直接宣布廢除歐洲各國魔法部,讓聯合會直轄算了。


    這一次。反對的人明顯變得多了,山唿海嘯般的,除了地中海沿岸的諸國外,幾乎所有人都在反對。


    希臘人,意大利人,不反對的原因很簡單,反正他們國內已經亂成一團,反正他們掌管一切的成本已經非常高了,反正鄧布利多又不可能真的將他們這些官員踢出權力機關,哪怕他要聯合會直轄,那還是得有人管理這些國家對吧,自己的權柄又不會少,管他呢。


    但其他人可沒有看的那麽開。


    會場嘰嘰喳喳,不少國家都在叫囂要退出國際巫師聯合會。


    不過——這些聲音並沒有讓鄧布利多的臉上掀起任何的波瀾,他依然泰然自若,就好剛剛口中隻是詢問對方午飯要吃什麽般輕易。


    他心裏很清楚,這些叫囂的,憤怒的,除了個別幾個國家外,大部分都不會真的退出聯合會,因為在海神之怒事件後——所有國家都意識到魔法世界還存在著一國乃至數國合力都無法戰勝的強敵,這一次發生在地中海,那麽下一次呢?


    哪怕隻是杞人憂天,可地中海各國的慘劇還在眼前,無論如何他們都不敢跟自己豪賭的。


    甚至美國人都不會退出。


    一個團結的歐洲,不是他們想看見的。


    而且如果巫師聯軍真的成立,無論如何他們都要摻一腳——那句話怎麽說呢?


    當你從外圍不能破壞時,就要打入進去。


    在這種——大英帝國攪屎棍外交理念下,美國佬肯定不會退出的。


    那局勢就很明朗了。


    鄧布利多的湛藍眼睛緩緩的掃過第一排座位上的幾個國家,英國——嗯,雖然會有阻力但應該可以推行下去。法國——他們在非洲有極大的利益,絕不會允許聯合會插手,如果事情到了最後那一步,他們也隻能被迫參與,俄羅斯——他們肯定會樂於參與進來,以擴大自己在歐洲影響力。


    至於最後一位——


    ——張先生還在打瞌睡。


    他似乎從走進會場開始,精神就萎靡不振的。


    遠東的國家有著自己的一套國際行為準則,他們不會參與進來——但也不會反對,大概會以棄權告終。


    而這就夠了。


    鄧布利多緩緩的走下主席台,任憑底下的代表繼續爭吵去吧。


    他提出的這一係列改革方案,將會以十年甚至二十年為期限的完成,他並不期待巫師馬上就會精誠合作團結一致。


    他還有其他事情去忙——了解,海神之怒的真相,尋找歐文的下落,還有隱匿在黑暗裏的伏地魔的陰謀。


    與這群代表爭吵,是現階段最沒有意義的事情。


    而隨著鄧布利多走出那扇橡木門,會場裏的爭吵聲就更大了。


    所有人都放下臉麵,開始展現出本國精妙的語言詞匯起來。


    所行所言,皆是不堪入目,不堪入目啊!


    ——————————————————


    相較於那邊的不堪入目,埃及的那邊就要顯得其樂融洽。


    麵對這位不著調先生,歐文自然有無窮無盡的疑惑想要詢問,但這些都被忽然推開的房門聲打斷了。


    “嗯——日安,親愛的格蘭傑小姐。”


    盤坐在床上的歐文朝著站在門前發愣的少女揮揮手。


    他擠出一縷笑容,臉上寫滿了尷尬。


    下一秒。


    他就看見格蘭傑小姐怒氣衝衝的飛奔了過來。


    揚起拳頭惡狠狠的模樣像是要食人的獅子。


    她在床沿邊躍起,一拳正中歐文的胸口。


    並且順勢將他壓在身下,如此好像好不解氣,她又亮出了她的小虎牙,一口咬在歐文的肩膀上。


    痛覺不是一蹴而就的,剛開始隻是輕微的一點點的濕潤的感覺。


    不過咬著咬著,某個少女似乎真的來了氣,越來越用力,痛覺也就傳遞了過來。


    “等等——”歐文還未叫出聲。


    他的雙唇就被堵住了。


    接著一種濕潤的東西傳遞了進來。


    歐文微微一愣,他沒想過格蘭傑小姐這麽大膽。


    不過嘛——既然都被強迫啦,那就要學會享受。


    隨著點點花香的甘甜在口腔中蔓延來開。


    欲望夾雜著愛戀,香津濃滑在纏繞的舌間摩挲。


    一時間兩人都有些沉迷了。


    交織的臉龐滿溢著緋紅,直到許久許久,兩人都未曾分離。


    直到一個突兀的聲音打斷了這一切。


    “阿拉——青春的活力呢,真讓人羨慕。”


    那略帶調侃的腔調,瞬間讓赫敏已經迷失的意識轉醒過來。


    她睜開眼睛,然後飛快逃離了床上。


    整張臉像是燒紅了般。


    無助的站在窗沿邊,低著頭,喘著粗氣。


    她應該離開逃離這個讓她丟臉的地方,但——當她側目的看向同樣爬起來,用手摸了摸嘴唇似乎還在迴味什麽的歐文後,又挪不開腳。


    真怕這隻是一場夢。


    夢醒後,是她獨自一人守著空房。


    “你不說話,沒人把伱當啞巴!”歐文瞪了眼就坐在床頭不遠處椅子上的梅林。


    翠綠色的好像在發光的眼睛與那位不著調先生對視,流露著濃濃的嫌棄之情。


    “哎呀——我這可是為了你們好。”梅林大法師輕聲的說,“年紀輕輕的,可不要那麽早就犯錯喲!不可挽迴的話以後會很麻煩的呢。”


    “切——哥們願意,你管得著嗎。”歐文從床上跳下去,一把將柔軟的像個抱枕似的赫敏抱在了懷裏,“我看你就是羨慕嫉妒恨!”


    小女巫眼睛裏倒映著歐文的模樣,似乎完全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隻是愣愣的貼在他的胸前,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抱著赫敏。


    歐文與一臉壞笑的梅林激情對視。


    在感受到胸前傳來的溫存一瞬間,他就想明白了一些東西。


    他沒有資格再去憤怒,再去評判梅林對他做的一切。


    因為他正在享受著。


    哪怕將來可能要承受失去的痛苦。


    心想著——不由自主的他摟的更緊了些。


    不過這股力量卻一下子將赫敏喚醒,她連忙挺直後背,臉頰離開了歐文的胸口,雖然沒有離開他的懷抱,但也拉開一點點的距離。


    “你”少女臉頰依然通紅,雙眼左顧右盼,不敢不在場任何一個人對視,“你們.吃過午飯了嗎?”


    天呐——自己這個問題簡直愚蠢透頂。


    赫敏都被自己能說出這個問題而感到驚訝。


    這也太明顯了,明顯的轉移話題,隨後她立刻換了個話題,“那個——你們在聊什麽。”


    這個問題與之前那個平分秋色!


    “在探討魔法,赫敏小姐。”梅林輕鬆的說,“奇妙的魔法總能讓人產生好奇,就比如你的那個力場魔法。”


    出乎意料的,梅林大法師竟然打起了圓場。


    “啊——那——那是他發明的——”赫敏低著頭正在數著自己身上沾了多少歐文的銀發。


    “我姥爺發明的,格林德沃。”歐文糾正道。


    “可是。”銀發太多了,所以赫敏放棄了數清楚,她抬起頭羞紅的連與歐文對視。


    “是你提出的理論,隻是那時候你還小,如果是現在的你,肯定能發明出來的。”


    她十分討厭魔法世界對歐文的功績沉默無知。


    雖然他嘴上老師說著自己不在乎,可她在乎。


    自己那一次出風頭不是歐文在背後支撐著,如果談論功績,他足以收獲巫師英雄的稱號。


    外界流傳的——鄧布利多的接班人,將會是他,而不是自己。


    “嗯——雖然這麽說是沒有錯啦,但——我們現在要一致對外。”歐文撫摸著赫敏的後背,然後溫柔的眼神無縫銜到看垃圾的眼神,說:“你從哪來?要到哪去?跟我們接觸到底有什麽目的?”


    “阿拉阿拉——這麽殘酷的眼神。”梅林微笑著。


    窗外的暖風吹拂著床上沉甸甸的銀發。


    風裹挾著一根根銀絲在空中飛舞著,落在了房間的各個角落。


    “嘭!”


    梅林輕輕的敲擊地麵,落在他手指的發絲頓時開始張揚出花朵出來,銀色的花瓣,花蕊像是星星湖泊般點綴著湛藍色的光芒。


    這飽含著古代魔法的花朵,堅會曆經千年而不朽。


    “呀——”格蘭傑小姐,發出一聲驚唿。


    那銀色的花蕊蔓延到了她的全身,不止是她,連同麵前的少年,他們兩人渾身長滿了花瓣。


    淡淡的幽藍的清香充盈著鼻尖。


    十分微弱的香氣,如果不仔細的話,細嗅,就會忘卻的味道。


    “重要的東西要仔細的收好。”梅林緩緩起身,手中的枯枝,微微轉動,接著整個房間裏,所有的花朵開始化作銀河般圍繞著兩人旋轉,銀心是歐文外衣的口袋,所以花瓣最終全部湧入他的口袋之中。


    “我從星之海一路跑到這裏,就是為了救你呀。”


    “救我?星之海?”歐文微微皺起眉頭,


    “哎呀——還好我在世界樹的水池裏留下了點東西。”


    “星火同學。”梅老板輕咳了一聲,繼續說:“雖然我是先知,但也隻是先知,不是全知。如果不是因為世界樹池子裏我留下的我的半截魔杖,它感應到了新任的繼承人,並向我傳遞消息,我是不會知道你傻乎乎的跑去卡裏布迪斯大旋渦。


    至於星之海嘛?


    哎呀——雖然我是人類的形態,但其實和你們並不完全同屬一種生物,我是夢魔與人類的混血。所謂夢魔,就是寄生於人類的精神體。是神明力量的延展,所以其實我是不會死的。


    星之海就在阿瓦隆!虛空的夾縫裏,我被困在那裏觀測地球,無法脫身,不過創造個幻象的身體,潛入進來還是沒問題的。”


    “不不會死?”歐文挑了挑眉,魔法世界裏沒有什麽東西是永生的,魔法也會因為歲月而隱去痕跡,在他的知識之中,似乎隻有一種東西幾千年都不死——那就是外神。


    “嗯——如果夢魘消失了,那麽我就有可能會死。”


    “那卡裏布迪斯大旋渦裏的那個女人是怎麽迴事?”歐文接著問。


    “哦!她呀!被一位放棄了神明本質的巫師強行從無上意誌身上割下來的部分。從一千年前就開始企圖獲得肉體脫離那座塔。哎呀——實在是太麻煩了,我就引誘了位獨眼巨人,充當了身體送給她,希望能讓她消停一陣子。”梅林十分輕鬆的說,“我悄悄送給了巨人王一頂王冠,它能抵抗精神幹涉,算是加大的她占據的難度。”


    “所以——你把一個神明玩的團團轉?”歐文挑了挑眉說,


    “阿拉——怎麽能這麽說呢?哎呀——這都是他們太笨了呢!”麵前的梅林颯爽的笑了起來,用著開玩笑的口吻,說出了一個可怕的事實,那就是他將神明玩於鼓掌。


    “那接下來呢?”歐文望著他說,“你接下來要幹什麽?繼續在魔法世界晃蕩?”


    “嗯——雖然我也很想到處看看,但是——這具身體的魔力並不能支撐這一點。”梅林相當的無所謂的說,“大約還能堅持十”


    “十天?”


    “九、六、五、四、二、一。”


    “砰!”忽然天花板響起了個彩打,五顏六色的碎片落了下來。


    “哈哈——有沒有嚇到?”那個輕撫的家夥就站在原地,大笑著看向他們兩個。


    “.”無論是歐文還是赫敏,兩人都情不自禁的泛起白眼,這家夥——真的是梅林嗎?


    不是什麽人冒充的嗎?


    傳說中的大魔法師,怎麽就這樣子?


    像是位十幾歲還沒有長大的孩子,而且還是喬治和弗雷德那樣的孩子!


    “好啦!好啦!請不要用那種看垃圾的眼神看著我.你們是在掩飾自己的不好意思嗎?”那家夥朝著他們兩人眨眼睛,“喜歡梅林大哥哥的話,就大膽的說出來吧!我會連同那份心意一並收下的。”


    “.”


    歐文的臉頰微微抽搐,快要蚌埠住了。


    “你——現在——立刻麻溜的給我圓潤的離開!”他指著房間的大門。怒氣衝衝的說。


    雖然自己變相的承認了這家夥的所作所為,但不代表的他不會發火。


    哦!天呐!我現在終於明白了,那些被這個惡心的家夥撥動命運絲線的人啊!為什麽都想砍死他了。


    “哦——當然——甜蜜的愛情嘛!我知道的,以前圓桌的那家夥,各個都對——”


    “出去!”歐文繼續喊道。


    “好吧好吧!”梅先生搖晃著腦袋,拄著枯木般的手杖慢悠悠的邁開了腳步。


    他一步一迴頭,再走到門口時,再次迴頭,臉上充滿著戲謔的笑容,“如果沒有經驗的話,我這有幾百年的觀察記錄喲(^u^)ノ~yo,想要什麽樣的都有呢!”


    “.”歐文二話不說,直接抄起一旁桌子上擺著的聖甲蟲裝飾品丟了過去。


    梅老板悻悻躲開,然後朝著歐文擠兌著眼睛,“一點經驗都沒有小鬼,純情的很嘛。”


    說罷——他就樂嗬嗬的走開了。


    “唿!”


    “靠!”


    什麽叫做一點經驗都沒有!我好歹也有著相當豐富的理論知識。


    麻蛋——這家夥真是太討厭了。


    一邊,看著歐文惱羞成怒的樣子,格蘭傑小姐不由自主的笑出了聲。


    “噗!”


    “如果他就是傳說中的大魔法師梅林,那真是太有意思了。”


    “他就是人渣!心狠手辣,布局起來,人的性命在他眼裏還不如一盆土呢。”歐文轉身看向赫敏。


    貼近了些。


    近兩個月過去,格蘭傑小姐的狀態明顯要好上一大截,眼睛炯炯有神,不像之前那樣總是透露著一抹疲憊,氣色看著也好了許多,白皙的肌膚透著紅暈,像是誘人的蘋果。


    因為貼著很近的緣故,他的鼻尖縈繞著淡淡的花香味。


    啥時候理論才能實踐一下嘞!


    腦袋裏想著鶯鶯燕燕的歐文,忽然察覺的嘴唇微涼。


    剛才被人打擾的熱情有銜接上了。


    不過這次,隻是淡淡的淺吻。


    “我都沒發現,你這麽大膽了,格蘭傑小姐。”


    赫敏瞪了他一眼,然後輕輕咬了咬下唇,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嗯——也許是埃及的天氣。


    燥熱的環境讓人不理智了起來。


    “我一直都很大膽。”她凝視著歐文,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她的心跳加速了。


    “哦~~~”歐文嘴角揚起微笑,“不過老是讓我吃虧可不好,我可不喜歡被動。”


    說罷,歐文俯下身,他的嘴唇輕輕地印在了赫敏的唇上。


    這是一個粗暴,極具侵略性的吻,歐文粗暴地探索著她的全部。


    濕潤之物,快速遊離著,赫敏甚至來不及迴應。


    那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她的身體似乎被電流擊中,整個人都酥軟了。伴隨著若有若無的喘息,整個人像是癱軟的雲朵,緊緊的貼合著他。


    男孩體會到了一種柔軟飽滿,富有彈性的觸覺迴饋。


    一雙纖細白嫩的手臂環繞著他的腰。


    隨之,兩人的氣息都越來越沉重,終於在某個臨界點時,赫敏推開了歐文,她的臉上滿是潮紅。


    “我……我要喘不過氣來了。”她小聲地說。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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