帷幕內——歐文還在和神祇對峙。


    金劍將烏雲穿透。


    太陽的光輝灑下,在雲霧的分割作用下,丁達爾效應大爆發。


    光像是光柱般灑下。


    此時,天色已經逐漸走向暗淡,他離開巨人島時就已經接近中午了,到如今幾個小時過去,天色昏沉倒也正常。


    而在歐文的身下,女人的聲音還在喋喋不休,估計是幾千年沒跟人說話了。


    話比他還多。


    明明一開始還很高冷來著。


    想著,女人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她早就對銀龍像隻蒼蠅似的在自己頭頂來迴飛行感到厭煩,尤其是歐文那奇怪的魔法能偏轉她所有的攻擊。


    實體的魔咒不起作用,精神汙染效果甚微,這讓女人逐漸發現事情似乎有些脫離她的掌控。


    “我是最高的山,是最長的河,是所有路途的終點,是你永恆無法逃避的宿命。”


    “麵對我,星火!”這一次,女人的聲音多了一絲憤怒,在她的身上,那種人類的情緒感越發的濃厚起來。


    “就不——咬我啊!”


    正沐浴陽光的歐文擺出一副無賴的臉。


    在他偉大光榮前,還能照照太陽除除濕氣,挺好的。


    他半蹲在巴卡爾的脊背上,眯著眼望著遠處的太陽。


    金燦燦的太陽貼著雲層。


    散發著最後的餘暉。


    不過,終究是最後的餘暉了,它的光已經遮擋不住整個天際。


    在天空的另一邊,天色已經暗淡,深藍色的蒼穹上,點綴著幾顆星星,就連月亮也能隱約的看見些許輪廓。


    忽然——忽然有一顆流星闖入了歐文的視線中。


    它拖著明亮的尾煙,劃過深藍色的天空,做著某種機動。


    ?


    機動?


    歐文眨了眨眼睛,確定那個流星確實正在不斷的更換軌道,而就就在自己頭頂,而且從他的視線來看,還越來越亮。


    “哦——東風來了。”


    歐文依然舉著魔杖,另一隻手,則抓起懷裏的希洛克,迅速的將其丟迴了背包裏,接著又摸了摸巴卡爾的脊背,巨龍仿佛與他有心靈感應般的,開始迅速縮小,直到巴掌大時才疑惑的轉頭,揮動著翅膀,看著正自由落體的歐文,影射著星河的眼睛流露著困惑。


    “進去吧。”


    他一把將龍抓住,然後丟進了背包。


    想了想——伸左手無杖施法力場魔法,他連魔杖都塞進背包裏。


    然後施咒,魔法包裹著棕色的腰包,驅動著,像是炮彈般的垂直沉入海水之中。


    “投胎嘍——”


    歐文施展最後的飛行術,落在了巨人眼珠旁,抓著它的睫毛。


    “夠不夠堅挺啊你!”


    他開口道。


    幾百米的巨人彎下了腰,身上無數的岩石與岩石後的血肉朝著歐文包裹而來。


    女人看的很清楚,麵前這團星火已經到了燃盡的盡頭。


    他再也沒有任何魔力可以與自己對抗。


    她要活捉他。


    “對——就是這樣!”


    歐文看著逐漸要將自己包圍起來的血肉,臉上露出愉悅的表情。


    “我在夢裏曾見到過迷離幻境的海,那片淡紫色的海,虛空的夾縫處,連太陽都是虛假的,是一團發光的血肉組成的。


    就是不知道麵對真的太陽,大佬你能不能頂得住!


    加油啊!會魔法的大姐姐——加油啊!世界上的另一個我!


    加油啊!我百分百的相信伱能頂住這一擊的!”


    “???”歐文的胡話,讓眼睛中的女人麵色露出疑惑。


    難道是知道自己即將被吞噬,傻了嗎?


    而在她露出疑惑的表情中,歐文的絮叨還沒有結束,他鬆開了手,背後的血肉碎片已經緊貼著他的身體了,沒必要抓著睫毛了。


    他的眼睛放著光,用著過來人的語氣繼續說:“要是頂不住也無所謂。”


    “大不了投胎嘛!我在這方麵可有經驗了。哥哥我呀——都投胎好幾次了,每次都比上迴好——嗯——就是時長越來越短——從二十出頭到十八歲再到這次十五歲——真是有夠倒黴的——不過,下一次嘛,難說,而且哥哥還能帶個你,到時候你幫我墊一下,當個墊子,把厄運用掉,這樣我大約就能投個好胎。”


    “你在說什麽?”


    “我在給你傳授經驗啊笨蛋!”歐文朝著眼睛裏的女人豎起中指,在他被吞噬的瞬間道:“讚美太陽!”


    “嗡!”


    歐文的話音剛落,高天之上就亮起了第二個太陽。


    頃刻間——金色的帷幕土崩瓦解。


    空間被堵塞的孔洞又顯露了出來,巫師,魔法生物又可以使用幻影移形了。


    隻是那一瞬間——所有人都忘記了施咒。


    隻是呆呆的望著天空,望著那照亮世間萬物的——太陽!


    “啊~~~”


    “啊——我的眼睛。”


    然後——他們就失明了。


    高溫瞬間就灼燒了他們的眼角膜,直到這時,巫師才反應了過來,連忙幻影移形,逃離了這裏。


    麥格教授帶著赫敏,小天狼星帶著慢悠悠趕到——剛剛充當星河背景板的哈利和羅恩。


    直接幻影移形遠離的這片海域幾十英裏。


    而雙子駕駛的帆船則相當的倒黴。


    船沒辦法幻影移形。


    不過幸好,趕過來傳遞讓巫師緊急撤離命令的唐克斯發現了他們。


    在她的示意下。


    十幾巫師登上了船。


    他們將船下潛了下去。


    在施加了無數層保護咒後,於海水中顛簸起伏的瞬間被推出出去幾海裏。


    末日降臨。


    刹那間,太陽表麵的溫度降臨海麵,幾百米的巨人,甚至連掙紮一下都沒有,無論是岩石還是血肉,近乎在半秒鍾內就被氣化。


    神靈遭受到了重創,她還在試圖修複這具身軀,一千多年積累的龐大魔力和血肉,不要錢的瘋狂湧入四肢,她在對抗——對抗太陽。


    而這則是她最愚蠢的抉擇——千年來,與繼承人的爭鬥讓她的所有精力都放在了魔法,放在了巫師身上,她缺少對麻瓜,尤其是近幾十年來麻瓜武器的基本認知。


    如果她知道,那她就絕不會像現在這樣傾瀉魔力試圖保全肉身,而是應該凝聚魔力,保全核心才對。


    一念之差,便是生死。


    那上億的溫度勢如破竹般的點燃了她的所有血肉,甚至是靈魂。


    再之後——就沒有之後了。


    在遠處的人看來——海麵上升起了巨大的水氣雲朵。


    接著翻山倒海般的衝擊波,以超過音速的速度蔓延開來。無數水氣被爆炸托舉著,飛入上千米的高空。


    天空出現了像是濃厚雲層的水氣。


    那些水氣還在膨脹和蔓延,遠觀真如雲霧般。


    接著——就是那壯觀的一幕。


    一個巨大的蘑菇雲囊括了天空的所有角落。


    幾十海裏外都能看見那壯觀的蘑菇雲。


    而衝擊波足足傳出幾十海裏,整個西西裏島、亞寧平原以及希臘沿海都能感受到一股灼熱的風吹過。


    爆炸足足結束後的一個多小時。


    附近的海麵上才重新出現了人影。


    他們不敢靠近爆炸中心。


    隻能在距離大於五海裏外(九公裏)的地方,顯露出真身。


    是赫敏他們——小女巫不允許小天狼星靠近爆炸中心。


    那裏還有濃度超高的輻射未散去。


    就是她現在,也還撐起著保護咒——也不知道這有沒有用。


    但無論如何,她都得尋找雙子的帆船在哪。


    他們該不會——


    格蘭傑小姐不敢細想。


    隻能緊張的望著迷霧重重的海麵。


    “帷幕.”


    “帷幕消失了。”


    雖然此時大海上煙霧繚繞,但得益於颶風的力量,這些霧氣正在快速的消散,說起來——這真是個好颶風——它在一定程度上限製了爆炸向四周蔓延,哪怕是核武器也無法摧毀大自然的造物。


    如今——颶風失去外神力量的幹預,開始自我瓦解,強度迅速降低,幾乎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至於剩下的風力——則開始朝著東南方向緩慢移動。


    想來要不了一天它的強度就會下降到普通風暴級,然後繼續下降,最終可能會在埃及與中東交接的地區登陸。


    而雨霧變得稀薄,最直觀的就是那淡金色的帷幕消失了。


    這是所有人第一眼就注意到的。


    “那種威力——”狗狗教父沉聲道,“消失也是應該的。”


    “外神被消滅了嗎?”哈利開口問道。


    “我想應該.”


    望著海麵,小天狼星實在想不出這種攻擊下,還能有什麽東西能活著。


    說話間,海麵忽然擠出一團破鐵。


    當那團破鐵浮出水麵後,像是花瓣一樣的綻開後,他們才知道那原來是一艘船。


    “梅林在上!差點我們就死了!”


    “感謝發明無限伸展咒的家夥,要不然我們絕對會被擊成肉泥。”雙子的聲音從那艘已經不成船樣的帆船中傳出來。


    海底的水壓差點把他們壓扁,在魔咒和無限伸展咒的躲藏下,他們才沒有變成海底罐頭。


    “謝天謝地,你們還活著!”羅恩衝了過去。


    大唿小叫著。


    “說什麽呢!我們怎麽會死。”雙子慶幸者——然後一人揍了羅恩一拳。


    爆炸時,他們距離帷幕有兩海裏(3.7km)左右的距離。


    而帷幕本身的範圍就超過了一海裏(1.85km)。


    加起來,他們距離爆炸足足有4.5km以上。這才是他們能幸運活下來的最大原因。


    當然——對比小巫師們興奮。


    其他人——尤其是小天狼星,麥格教授他們,臉上可就看不到一點點高興的神色。


    因為有人——在1.85km內正麵遭遇了轟炸。


    “迴去,不許再亂跑了。”麥格教授板著一張臉,強壓著心中翻騰的情緒,‘惡狠狠’的盯著小巫師們。


    今天她無論如何都要把這群小家夥各個扭送迴家,然後再和他們的家長好好聊聊。


    然後再找鄧布利多好好聊聊。


    然後再找她最不想見麵的羅齊爾聊聊。


    然後——然後——霍格沃茨裏可能永遠的失去了一個聲音,一個整日惹她,如今卻隻剩下空虛的聲音。


    “對!不準再亂跑了。”小天狼星把頭扭向一邊,聲音古怪的說。


    “可是——”


    赫敏望著海麵,還想要說話。


    教授們奇怪的神態,她自然看在了眼裏,但——在麥格教授嚴肅的眼神下,她最終還是沒有張開口。


    看起來,一切好像都塵埃落定了。


    天空飄落的塵埃般的水汽緩慢的下降,像是帷幕般潑灑下來。


    隱匿的海水裏的東西注定短時間不會有人發現。


    在未來的一段時間裏,這片海域注定將會充當片刻的地獄了。


    —————————————————————


    一周後。


    意大利——西西裏島——埃特納小鎮。


    這是歐文他們剛剛抵達西西裏島就來過的那個小鎮。


    巫師的旅遊勝地。


    不過現在肯定與之前不同了。


    偌大一個島嶼幾乎看不見幾個人。


    在發生那種事情後,就算這裏是暑假旅遊的聖地,也不會有巫師再過來了。


    甚至明年——後年——往後的許多年,這裏要經曆經曆一次漫長的寒潮了。


    不過,小鎮上要說全然沒有生氣也是不對的。


    在那同樣名為埃特納的酒館裏,還能傳來幾聲吆喝聲。算是這個巫師小島上為數不多的生氣了。


    “我就是為了這杯酒而活著啊!”


    昏暗的酒館裏,除了老板,就隻剩下一位客人。


    那是個奇怪的客人,看起來相當年輕。


    有著清秀的五官和一頭銀色的長發,紫色的眼睛,皮膚白皙的嚇人,仿佛這輩子都在和太陽躲貓貓。


    不過這種白皙的皮膚並沒有讓人覺得古怪或者不協調,反而給人一種優雅而神秘的感覺。


    身上穿著古老的卡美洛宮廷巫師長袍。以白色為主調,加上各種各樣粉色的裝飾。


    看著十分的幼稚,上一個喜歡這種豔麗顏色和神奇裝飾的是鄧布利多。


    他的手邊放著一段枯枝,或者是手杖。


    這位巫師人能帶著大大的花瓣狀的耳環,跟盧娜有的一比,使用一段枯木做手杖也說得過去。


    “請再來一杯,加點冰塊和檸檬。”他坐在酒吧吧台上,端著琉璃酒杯,元氣滿滿的喊道。


    而酒店的老板,那名為崔斯克的巫師,則不敢怠慢,連忙上前,給這位男子續上了一杯。


    他這麽乖巧,純屬是因為就在剛剛,這什麽男人使用了一把絢麗的黃金劍,一劍轟開了他的酒館大門。


    然後十分和善的詢問他買不買酒


    把劍搭在他脖子上問他買不買酒


    他能怎麽辦!


    “唿——啊!”


    男子一飲而盡,清涼的感覺順著喉嚨直入肚子。


    “這就是活著的感覺啊!”


    “哦!對了崔斯克先生!”男人放下酒杯,輕輕一揮,酒杯就化作花瓣散開了。


    “你能告訴我,在你腳邊的那個櫃子裏右側的暗格下,是什麽東西嗎?”


    男人平淡的說著,可卻把崔斯克嚇的冷汗直流。


    他的眼睛瞪的老大。


    心底泛起天翻地覆的海浪。


    該死——該死!


    就知道這些東西不能在手上拖太久,要出事——要出事,現在可好果然出事了。


    其實這倒也不怪他——幾個月前,他就想盡快把這些東西送出去。但因為大漩渦的緣故,魔法部派遣了許多傲羅在島上,那時候,其實他是有機會送走的,隻是謹慎的他決定再等等——等魔法部為此感到乏味也許就撤離了呢。


    那時候自己再送走要安全些。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等著等著——卻等來了戰爭!


    那件事後,意大利魔法部直接封鎖了小島,現在整個國家都在戒嚴中,他找不到離開的出路和借口。


    一旦被人發現他背後的勾當。


    那——判刑他下半輩子吃牢飯都算是輕的,就怕直接賞他個阿瓦達,讓他直接投胎。


    “先生。”崔斯克沒膽量隱瞞,開玩笑——他除非智商歸零才會相信對方真的隻是來喝酒的。


    能準確說出他藏東西的地方,這能是一般人嗎?


    撒謊沒有意義,而且可能還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所以——他寧願棄車保帥。


    “這些貨都給您,隻要您能放過我。”他的姿態擺的很低,哀求著說。


    聞聲,酒吧前的男人依舊滿臉微笑,他慢悠悠的伸出白皙的手,在老板眼前晃悠。


    見狀,崔斯克相當懂事的立刻彎腰,將那暗格裏的東西,一個手提箱交給了他。


    “嗯嗯——謝謝合作。”男人說,“但是——忘記告訴你了——在我來之前,傲羅似乎已經知道你犯的事情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朝著酒館外走去。


    臉上帶著玩笑般的笑容。


    “什什麽?”


    崔斯克驚愕的看向他。


    自己這地方這麽多年從來沒有傲羅發現。


    這一切都源自於他的謹慎。


    如果自己那點勾當被傲羅得知,他能自由到現在嗎?


    所以事實就是——那個男人在來他的酒館之前,提前向傲羅告密了。


    “你——”腦補了一切的崔斯克,在盛怒之下,掏出魔杖就朝著男人射出一道魔咒。


    灰色的魔咒唿嘯著,徑直擊中了已經走出酒館的男人。


    可他預料中的男人倒地的畫麵並沒有出現。


    他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魔咒‘穿過’了那人的身體。


    像是風穿過了花叢。


    綻放的紫色的花揮灑在酒館前的路上。


    而男人則不知蹤跡。


    隻有空氣中還留存著他的聲音:“記得束手就擒酒館先生——嗯——雖然我喜歡人類的世界,但算到個人頭上的話,其實啦,啥來著,那個嘛,嗯!好,我總覺得還是不說為好!”


    花瓣飄向遠方,而崔斯克,則滿臉的驚恐。


    他一動不動的站在了原地,灰色的眼睛中影射著他被一棵樹捆綁的影像,可明明——明明他的身上並沒有藤蔓。


    —————————————————————


    與此同時,在世界的另一角。


    魔法曾經最昌盛的地方,埃及首都開羅,尼羅河上的璀璨明珠,世界上最古老的城市之一。


    提起開羅,人們自然而然的就會聯想到金字塔。


    遍地黃沙的平野上,這些埃及古代帝王的石砌陵墓氣勢宏偉,仍然還在向世人展示著墓主們昔日的威儀,


    是的——這號稱世界七大奇跡之一的金字塔,是古老埃及王朝輝煌的見證,而它就屹立在開羅城的成交。


    走在城市裏,隻要你的視線不被阻擋,那麽無論從哪個方向都能看見它。


    不過埃及並不隻有金字塔,在開羅,古代遺跡遍地都是。


    上個世紀,在英國殖民埃及的歲月裏,也是大英博物館蓬勃發展的黃金時段。


    哎——這個時候就要說起那個經典的笑話了。


    提問:為什麽金字塔在埃及?


    迴答:因為英國人搬不走.


    是的——經過大英帝國持續百年的可持續性竭澤而漁,如今當地人對英國人,不說是相親相愛吧,至少也是人見狗嫌。


    這從格蘭傑小姐下了飛機。


    周圍那若有若無的視線就看得出。


    不過比較幾十年前,現在可要好太多了,作為麻瓜鍾愛的旅遊勝地。


    每年都有幾百萬人來到這裏。


    各國的遊客都有,這有效的衝淡了當地人對英國人的仇恨。


    巫師也喜歡這個地方,埃及的神祗和古老遺跡超乎想象,古代巫師留下的痕跡遍布這個國家,來到這裏的每一個巫師都能感受到曆史和時間的滄桑變遷。


    一場心靈之旅。


    “格蘭傑小姐這邊請。”


    剛走出機場,一群身穿著埃及特色衣物的青年人就迎了上來。


    他們都纏腰布+胯裙+卡拉西利斯。


    因為天氣逐漸炎熱的緣故,為首的少女,穿著的卡拉西利斯輕薄而透明,那是一種亞麻短袍,用一塊相當於衣長兩倍的布對折,在正中挖一個鑽頭的洞,兩側留出袖子部分後縫合而成的一種寬大貫頭衣鑲有飾邊,垂至腿部。


    赫敏皺著眉頭,因為她看見路邊正停著一輛黃金馬車,拉車的神奇生物她不曾見過,而周圍的麻瓜對此也視若罔聞。


    “你們是——”她開口道。


    “我們是魔法部派過來的導遊。”為首的少女口中傳來悅耳的聲音,聽著十分的舒服。


    她畫著濃烈的紫色眼妝,眼睛是清澈的琥珀色,嘴唇也被塗的鮮紅,黑色的垂肩發被梳成一根根辮子,那異域的氣質讓人看一眼就忘不掉。


    “我叫奈菲爾,奈菲爾·塔利。”看著大約十六七歲的女孩。


    走上前,右手輕輕搭在赫敏的肩膀上,臉頰貼了過去。


    ?


    格蘭傑小姐倒是沒有躲開。


    貼麵禮也是西方最為常見的幾種禮節之一,不過這種禮節一般隻會發生在熟悉的人身上,雙方至少是認識的,陌生人是不會進行貼麵禮的。


    而且——麵前這個女孩,剛剛吻了她一下,這也不再禮節之中,貼麵禮是不能親吻對方的,除非是親人之間,母親和女兒、兒子之間,才會親吻臉頰。


    “額——你好!”不過這突兀的禮節並沒有讓赫敏產生別的什麽想法。


    巫師嘛——錯誤的使用麻瓜的禮節這很正常。


    尤其是在閉塞的魔法世界,在其他國家。


    可能麵前這個女孩是從不知道那本書上看到的英國有這種禮節,自己也是第一次使用。她應該大度點,不要這點小事上斤斤計較。


    “我聽過你的傳說,格蘭傑小姐,你在埃及特別有人氣,我們學校的所有小巫師都知道你。”女孩熱情的說。


    “謝謝!”赫敏微笑著迴應道。


    這次她前往埃及是經過英國魔法部備案的,埃及魔法部知道並不是什麽意外的事情。


    至於奈菲爾口中的學校——應該是一所埃及魔法學校。


    是的——埃及也有魔法學校。


    事實上,所謂的全球十一所魔法學校,這是經過聯合會認證的共有十一座。


    那些沒有經過聯合會認證的學校有很多,像印度、新西蘭、中非等等國家都有自己的魔法學校,而像埃及——這個曾經魔法史上最璀璨的一顆星,怎麽會沒有魔法學校呢。


    “魔法部的授勳儀式要過幾天才會舉辦。”奈菲爾眼睛泛著光說,“阿蒙王冠勳章,還從來沒有頒發給過外國人呢!”


    阿蒙,埃及神話中的太陽神,主神。


    格蘭傑小姐因為戰場上卓絕的表現,為她贏得了這枚勳章。


    除外,意大利希臘等國家也向梅林爵士團申請了梅林勳章。


    以赫敏的功勞,拿到二級勳章輕而易舉。


    就算是一級,也綽綽有餘。


    不過梅林勳章很顯然在埃及這片古老土地上不太適用,同樣作為古老魔法王朝,他們怎麽會認可一個以外國巫師命名的勳章呢?


    這也是赫敏能獲得阿蒙王冠勳章的原因。


    “嗯——”赫敏點了點頭,對這種東西表現的很冷淡,這次授勳儀式剛好給了她離開英國的借口。


    否則她不會千裏迢迢的前來埃及。


    勳章寄迴英國就好,或者是由英國魔法部代為頒發。


    而這赫敏與那位埃及少女說著話時,她的父母正在好奇的那輛黃金馬車。


    是的——這次埃及之旅,赫敏是與她父母一起的。


    因為麥格教授的家訪,導致她父母對她的一些行動十分擔憂和不滿。


    趁著這次授勳儀式——她正好帶著父母過來度假,當然也是為了讓她們放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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