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多·巴格曼這個人穆迪是了解的。


    自大,張揚,好賭,陰險狡詐,但他並不是壞人,總的來說,身上那點毛病算是職業球員的通病,年輕時因為比賽賺到了常人難以想象的財富,所以養成了各種各樣的壞毛病,最後敗盡家財。


    許多人從此都會走入邪惡,順從自己已經沉淪的本性。


    但盧多·巴格曼是幸運的,因為他有成績。


    溫布恩黃蜂隊建隊至今,共計十八次獲得聯盟冠軍。盧多·巴格曼身披英國國旗幾次殺入歐洲杯。那是一代人的青春。


    巨大的威望不僅讓他輕鬆擺脫第一次伏地魔倒台後魔法部的清算,因為他曾和一位食死徒有過交集,但後來盧多·巴格曼聲稱自己並不知道對方是食死徒。


    這威望還為他贏得了魔法部國際體育交流司的職位。


    部裏的各種津貼勉強還能支撐他爛堵的生活,所以至今為止盧多·巴格曼並沒有表現出什麽黑魔法傾向。


    尤其是去年魔法部大搜捕,為了挖出部裏的內女幹,傲羅對許多官員都進行過監視,盧多·巴格曼的確沒有再和食死徒有所瓜葛。


    「金妮失蹤了,就在昨天。」哈利走上前去,冷冷的說。


    「金妮?韋斯萊家的那個小姑娘?」穆迪的魔眼微微深縮,旋即想起了三年級的那位紅棕色頭發的女孩,亞瑟先生的幾個孩子她都認識,那姑娘他印象很深刻,因為其他的韋斯萊小鬼都是藍色的眼睛,隻有她遺傳了自己媽媽的棕瞳。


    當然這個她出色的魔咒水平也相關,他不知道一個三年級學生能輕易的用出‘霹靂爆炸是否在如今的霍格沃茨屬於正常,但在他那個年紀,這樣的魔咒水平,足以稱之為天才了。


    而一想起這樣的姑娘忽然失蹤?


    穆迪的心底就燃起了一絲火苗,他不能僅憑哈利的一麵之詞,還要細細的考量。


    隨後,他的身體忽然散發出一股可怕的,是審訊犯人時才會有的氣勢,一種能看破人心的壓迫感衝向盧多·巴格曼。


    「怎麽迴事巴格曼?」他粗聲粗氣的說,樣子看上去就好像是在一塊腐朽的木頭上雕刻出來的。


    不過依稀從下半身透露的金屬光澤,那個腿部義肢卻給他增添了一抹科幻感。


    「我怎麽知道!」被突然的襲擊搞的有些懵的盧多·巴格曼,此刻終於迴過了神。他臉上討好的表情逐漸消失,轉而變成了一種出奇的憤怒。


    「我可是魔法部體育司的司長,阿拉斯托。還有你,放開我布萊克,你這是要和魔法部為敵嗎?」


    「嗬——魔法部?」小天狼星冷笑了一聲,他不提魔法部還好,一提起魔法部,狗狗教父頓時上火。


    他握著的魔杖忽然靠近盧多·巴格曼,杖尖挑動著他身上的衣服,那是一件棕紅的大衣,有著細密的刺線,精致的花紋,料子也是極好的,看著光滑而又柔軟,「這身衣服價值不菲吧!」


    他嘲笑似的看著盧多·巴格曼,「鞋子是脫凡成衣店定製的吧。」


    「昨天還向我借錢的你,今天怎麽忽然變得這麽闊綽了?」


    「我?」盧多·巴格曼臉色一僵,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什麽話來。


    不過他倒也沒有陷入慌亂,魔法部裏官員們來路不明的金子多得是,誰又能把每一筆都解釋清楚。


    反正他是打死都不會說出自己那些金加隆的來曆的。


    「情況緊急,去找斯內普要點吐真劑吧!」有了前車之鑒的歐文低聲說道,他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麽在已經存在攝神取念咒的情況下,巫師還要發明吐真劑。


    原來就是為


    了這時候啊!


    至今為止,歐文用了一早上也沒有想清楚為什麽科亞特爾的身上會存在著古代魔法。


    嚴格來說,一段時間內隻會存在一位繼承人,難道時代發展這麽多年,已經有巫師研究出剝離繼承人體內古代魔法的手段了嗎?


    不對啊!


    他成為繼承人才不到一年的時間。


    之前的繼承人怕是早就化成灰了,從哪裏剝離?


    思緒走進了死胡同,但這件事情,卻給歐文提了個醒,那就是以後要常備吐真劑!


    他的攝神取念咒會對一些人不起作用,甚至是反作用,雖然目前他隻發現了一個,但鬼知道其他地方還有沒有。


    「吐真劑?」小天狼星嘲弄的笑了,「是個好選擇,不過我是不會去求那個鼻涕蟲的,這輩子都不可能。」


    「你——」盧多·巴格曼變得歇斯底裏了起來,他不斷的掙紮,大叫著,「你們怎麽敢對一名魔法部的***動用私行!阿拉斯托——你就在旁邊看著?」


    「我還想參與進去呢。」瘋眼漢阿拉斯托穆迪忽然低下了頭,他那布滿傷痕的臉,隻抵到巴格曼臉前不足幾英寸的地方。


    「我忽然想起。」他的語氣低沉而又沙啞,「昨天晚上,你說你去霍格沃茨找鄧布利多商討有關比賽的事情,但今天早上我問過鄧布利多,你根本就沒找過,還有——你的箱子呢?」


    「箱子?什麽箱子?」


    「少跟我裝聾作啞。」他順勢抓住盧多·巴格曼的衣領,「沒人能瞞得過我的這隻眼睛。」


    「我」


    箱子?


    一個不太妙的名詞。


    歐文的心底生出某種不妙來。


    一般來說,魔法世界出現箱子,口袋,背包之類的東西,都會和一個魔咒相關,那就是無限伸展咒。


    它因被濫用的可能性,而受到嚴格控製。魔法部對該咒語做出了嚴格規定:無限伸展咒不能被用於私人用途,而隻能用於那些被相關魔法部司通過的,個別物品的生產。


    國際魔法貿易中每年魔法部都會查出大量私自施咒的各類物件,所以傲羅們對這種東西極為敏感。


    霍格沃茨也會對學生的物品進行審查。


    也就是歐文,他的那些口袋,鄧布利多是知道的。所以才沒人管。


    但要是其他小巫師這麽做,那輕則叫家長,重則可能需要接受魔法部的審判。


    而如果說盧多·巴格曼昨天曾帶進一個箱子進了霍格沃茨,那裏麵會是什麽呢?


    總不會是賄賂鄧布利多的一大箱蟑螂堆吧。


    猝然間,歐文想到了一個更加不妙的可能,如果這狗東西真的和妖精有所勾連,那麽我們假設,妖精想從霍格沃茨裏得到什麽?


    為了韋斯萊家的成員?


    不——那隻需要引誘他們走出城堡就行,人是活的,小巫師又不會呆在城堡裏一輩子不出來了。


    同樣的也不是某種物件。


    因為這些都容易帶出城堡。


    除非像是房子這樣的東西,它們帶不出去,隻能闖進城堡,就像之前的妖精戰爭一樣。


    等等!!!


    靠——不會是。


    說著,歐文連忙在身上一陣的摸索,在一眾人疑惑的眼神中,他從外套的內側口袋裏翻出了一麵鏡子。


    舉起鏡子,他連忙叫道:「喂喂喂!多比在不在。」


    「滋滋——」


    「喂喂?」歐文大吼道。


    可半響過去,依然沒有任何迴答。


    多比可從來不會不接他的電話的。


    「曹尼瑪的。」罵了一句,明白一切的歐文扭頭就往迴跑。


    「怎麽了?」哈利下意識的追了上去。他不明所以,但卻十分相信歐文。


    「廚房!」重新衝進風雪的歐文怒吼了一聲。


    身後,哈利的耳朵嗡嗡作響,瞬間就明白了歐文的意思。


    有人想要先於他們打開廚房的密室!!!


    該死——他搞不清楚狀況,但腳下的步子卻不由的更快了些。


    這時,就連往日在寢室,抱著欣賞心態觀賞的風雪,此刻也變得討厭了起來,它們伸出羈絆的手像是禁林裏八眼蜘蛛的蛛絲,一點點的捆著他的腳。


    哈利腳下的一深一淺,都用盡了力氣。


    他有些累了,連喘氣的時間都沒有,雙腳好似要生根,踩下去就不願再拔出來。


    「唿唿——」風聲更大了些。


    剛剛從山脊上跑過的少年,又迴到了路上。


    在終於重新踏入連接著霍格沃茨山崖的廊橋上後,哈利的額頭已經沾滿了汗水。


    在拖著不怎麽聽使喚的腿,艱難的走入庭院後。一眼就看見了羅恩的身影。


    此時他正坐在鍾樓外的階梯上。


    抬著頭,眼睛像是被什麽東西遮蔽般的望著那條駛向霍格莫德村的小路。


    聽不到漫天的風雪那宛如金妮發脾氣的聲音,灰蒙蒙的天,是虛弱的陽光照在路上,它讓一切都變得死氣沉沉。像是灑滿了鹽。


    歐文與他擦肩而過,像是兩條互不交集的線。


    而後他的麵前出現了許多小巫師。


    形形***,卻不是在看他。


    那許多身穿藍色與莓紅色的長袍的小巫師,正滿臉怒氣的盯著自己的身後。


    而霍格沃茨的小巫師呢?


    霍格沃茨的小巫師,大抵臉上都寫滿了複雜。


    有不少女巫則滿眼的嫌棄。


    「已經打過了?」歐文迴首望去,腳步卻未停止。


    他能理解紅發男孩此時的心情。


    ————我知道那不是我的月亮,但有一刻,月光確實照在了我的身上,恍惚間,我竟然以為那月亮隻屬於我。


    所以,他迷茫了。


    圍觀的小巫師們感受不到那種痛苦。


    多年以後,當他們迴憶起那個寒冷的早上時,也許隻能想起那段發生在校醫護室裏的遙遠戰鬥。


    當時,醫護室裏,在龐弗雷夫人魔藥的治愈下,科亞特爾已經差不多恢複了神誌。


    她的腦袋還是暈暈沉沉,四肢有些不協調,但已經能夠下地。


    她拖著不太舒服的身體,勉強的下了床,雖然周圍有著許多伊法魔尼的小巫師都在勸她再休息一會,但她自己心底清楚,自己還有事情——很重要的事情,決不能把時間浪費在病床上。


    「斯圖爾特。」


    醫護室的門前傳來了一憤怒的吼叫聲。


    她冷漠的抬頭,隨即便看見一位紅發男孩,他正站在醫護室門前,眼睛像是燃起火焰般的看著她。


    「呦——這不是那位霍格沃茨的好好人先生嗎?」羅恩的出現,頓時讓周遭的伊法魔尼小巫師們陰陽怪氣了起來。


    他們用著刺耳的腔調說,「怎麽,你又來送什麽情報了嗎?」


    雖然羅恩在一定程度上幫助了伊法魔尼,但可不要指望這些男生會笑臉相迎。


    對於這個羅恩——他們隻有嫉妒和憤怒,如果你憧憬的女神被一個外校的毛頭小子給搶走了,哪怕隻是名義上的,你卻依然憤怒。


    尤其是舞會時,兩人竟然還摟在一起跳舞。


    這


    更是加重了他們的已經滿溢出來的嫉妒心。


    人群泛起了惡意。


    <divcss=&ot;ntentadv&ot;>可當那最先開口的男人,皮膚轉變成了青色,像是石頭般的光澤時,他們卻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石化咒。


    從房門前越過,徑直擊中了那名男巫。


    「她可是我妹妹。」


    羅恩一步步的走來,心中的火焰似是能把腳下的大理石燒化。


    「你怎麽敢對我妹妹.」


    下一刻,灰色的魔咒疾馳而去。


    同樣的科亞特爾,抽出床邊的魔杖做出反擊。


    兩道魔咒於空中相互碰撞發出巨大的爆炸聲。


    光影閃爍中,羅恩手中的獨角獸魔杖,再次揮動。


    繳械咒——


    障礙咒——


    石化咒——


    他似乎深得弗利維教授的真傳,攻擊又快又密。


    雖遠不及格蘭傑小姐那樣,但不同角度的快速施咒還是讓圍觀之人瞠目結舌。


    「萬咒皆終!」


    科亞特爾疲憊的喊著咒語,她的手臂使不上力氣,腦袋也不是很清醒,抵抗著羅恩的魔咒窮盡一早上積攢的心力。


    這時,一旁的伊法魔尼巫師反應了過來。


    他們各自舉著魔杖,開始對羅恩發動淩厲的攻勢。


    不可否認,羅恩的確在歐文這幾年的調教下,魔法進步飛快。


    或者說,韋斯萊家本來就很有魔法天賦,隻是因為查理和比爾太過優秀導致後麵的孩子聰明的不那麽明顯。


    但這種天賦仍然還是超過了大部分小巫師。


    就比如現在:以一敵眾羅恩竟然沒有第一時間落敗,雖然他堅持不了幾秒鍾。


    或近或遠,下一刻,不知道從哪飛來的魔咒就能徹底擊敗他。


    可就是這幾秒鍾,卻給他撐來了援軍。


    房門外又衝過來兩個紅頭發的。


    是喬治和弗雷德。


    在瞥了眼校醫護室裏的戰鬥,兩人沒有任何猶豫的參與了進去。


    接下來便是一場魔法大戰。


    雙子的魔咒水平比起他的哥哥們並沒有多強,但他們勝在配合默契,雙生魔杖之間也有著某種魔法的加持作用,而且再加上層出不窮的惡作劇道具,一時之間,隻看場麵,他們竟然有壓著對方的趨勢。


    羅恩從對付那些伊法魔尼巫師的混戰中掙脫了出來,開始直麵科亞特爾。


    「我妹妹在哪?」


    科亞特爾並沒有開口說話,可能是累了。


    銀色的頭發根根滑落,散落著,像是一縷月光。


    女孩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半分嘲諷般的笑。


    見狀,羅恩隻覺得自己的心中似乎有著什麽東西崩斷了。


    他痛苦的,麵色猙獰的望著那個女孩。


    下一刻,他滿腦子都是歐文曾經的對付黑巫師時候的姿態,他想到了一個咒語,唿之欲出。


    腦袋裏似乎有無數人在鼓動著他念出魔咒。


    竊竊私語,是惡魔的誘惑。


    隨後——


    「鑽心.剜骨!」


    紅色的魔咒擊中了科亞特爾。


    而她呢,卻隻是微微皺了皺眉。


    鑽心咒,不是一般人能夠施成的咒語,需要極高的魔法境界與魔法能量。且需要施咒者帶著極大的引起對方痛苦的欲望並以此為快樂時才能帶來效果。


    哈利在小天狼星死後,陷入癲狂般的憤怒後,向貝拉特裏克斯·萊斯特蘭奇施咒,也隻是讓其摔倒了而已。


    羅恩就更不可能用出什麽效果來。


    「哢嚓——」


    輕微的樹枝折斷的聲音響起。


    羅恩呆滯般的看著自己手中的魔杖。


    獨角獸尾毛是最純潔的魔法物品,它們無法忍受黑魔法。


    剛剛的鑽心咒,給魔杖留下了一道可怕的傷痕。


    「嗬嗬——」


    科亞特爾,一隻手扶著窗沿,一隻手握著魔杖,額間的汗水濕了她的頭發,可這些都抑製不住她嘴角的笑。


    冷漠,而又殘酷的笑。


    鮮紅的眼眸像是一輪血月,不安的、怪異的、危險的目光直射在羅恩的身上。


    「看來你並沒有真正的感受過痛苦。」


    她說,「是啊。像你這樣的小巫師.」


    「像你這樣的巫師」


    她喃喃自語,整個人宛如那些童話故事裏的邪惡公主。


    從她的臉上你能看到掙紮、痛恨、仇視。


    就好像負麵的情緒熬製出了一鍋濃湯,而她沒有猶豫,直接全部喝下。


    片刻後,她那抑製不住的嘴角,裂開的弧度更大了,女孩變得歇斯底裏,但眼神卻簡單了,是冰冷、兇狠。


    「那你就來試試看。」


    說罷,她揮動魔杖,口中喊出魔咒的聲音帶著份癲狂,「鑽心——剜骨!」


    「除你武器。」


    紅光從科亞特爾的魔杖中射出,同時羅恩的魔杖中也射出了一道紅光——兩道顏色深淺不同的紅光在空中相遇-—羅恩的魔杖突然像通了電似的振動起來,他緊緊攥住它,即使他想放手也放不下了。


    一道細細的光束連接著兩根魔杖。


    他們的上方出現了上千道的光弧。光弧在他們周圍相互交織,最後形成了一張圓頂的金網,一個由光構成的籠子。


    光點落下,沉入地板消失不見,就像是雪。


    「怎麽迴事?」


    「這?這是什麽?」


    周遭的小巫師們摒住了唿吸,他們震驚不已的看著眼前絢爛的光幕。


    不明白為什麽羅恩和科亞特爾的魔咒會相互纏繞,並演變成一種拉鋸戰。


    魔力似乎可視化了般,從魔杖飄出的某種氣體幻化成魔咒,他們看的清晰。


    雙方就這麽對峙著,一直到門庭外嘈雜的聲音傳來。


    「嘭——」一道颶風。裹挾著羅恩,連帶著他們交織在一起的魔咒統統被吹散。


    風推著羅恩,將他吹到了最近的床上,他撞在了窗沿,磕到了肋骨。


    「停下!」


    聲如洪鍾,一下子就鎮住了在場所有小巫師。


    大家齊刷刷的望去,隻見校醫護室前站著一位花白胡子的老人。


    他穿著厚厚的淺藍色的長袍,正抬著手,目光嚴肅的望著他們。


    「阿不思——」這時,鄧布利多的身後走來另一位校長,是伊法魔尼的尤菈麗教授。


    她一臉的擔憂然,在看了眼捂著肚子的,並沒有什麽大礙的羅恩後,就朝著科亞特爾走了過去。


    「哦!天呐!」


    這時麥格教授也走了過來,但見滿目瘡痍後,踉蹌的後退了一步,接著才看向這一切的始作俑者,羅恩還有雙子。


    「為什麽每次惹出事,都有你參與。」教授看著羅恩重重的唿吸了一口道。


    「我」羅恩捂著肚子,臉色揚起痛苦,「我也想知道,這是為什麽。」


    「米勒


    娃。」鄧布利多終於又開了口,他平淡的說,「帶著韋斯萊先生們去我辦公室,我想有些事要和他們聊聊。」


    「可是教授,我妹妹她」羅恩彎著腰,心底漫出苦澀。


    「我想,我大概是有能力找到你的妹妹,韋斯萊先生。」鄧布利多看著羅恩,半圓形的眼鏡後是一種自信,強大的自信。


    見狀,羅恩終於說不出話了。


    他沮喪著,低著頭,捂著肚子像是腳步不便的老人,踉蹌的走出校醫護室,在離開門前的刹那,他最後一次看向科亞特爾。


    那是——滿臉的恐懼!


    接著在麥格教授將雙子抓來後,一同離開了這裏。


    在隨後,鄧布利多查看了科亞特爾的傷勢後,便也離開了校醫護室。


    於此同時,這時候的歐文正在霍格莫德村。


    大概在一切都結束的二十分鍾之後,歐文才重新出現在了霍格沃茨。


    山腳的路並不好走,原本從霍格沃茨到霍格莫德村就需要十幾分鍾才能走到,且不說今天大雪紛紛,積雪都快掩蓋到了小巫師的大腿處。


    這條路就更難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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