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天歐文都在幹活。


    明明是假期,他卻比上課時還忙。


    哈利還有賈斯廷,厄尼他們則沒心沒肺的跑去外麵的場地上打雪仗。


    雪地白皚皚的,幾乎沒有人踩過,隻有三個學校的小巫師迴城堡時踩出的一道深深的痕跡。


    大約下午五點鍾的時候,這群家夥才迴到城堡。


    這時,在幾位教授的幫助下他已經把禮堂所在的主樓全部裝點完了。


    到處都是走廊都裝點著水晶燈,熠熠生輝的仿佛他們置身於仙境。


    從旋轉樓梯到另一邊通向其他塔樓的走廊,會唱歌的喇叭花爬滿了天花板。


    每一段它們演奏的歌曲都不一樣,從圓舞曲到海德威變奏曲,窮盡歐文的腦細胞,他有一種預感,如果他繼續薅自己的記憶,那麽肯定會變成癡呆的。


    為了報複這不公的命運,牛馬的一天,歐文分別在三樓的校長辦公室入口和斯內普位於地牢的辦公室入口也掛了幾朵喇叭花,選擇的曲調是——獻給兩位教授的:lily''stheme。


    歐文不知道在這灰蒙蒙的霧氣籠罩的霍格沃茨,兩位教授孑然一身的望著匯聚到禮堂,那成雙成對的小巫師們,作何感想。


    不過想來就和那憂傷的曲子一樣,絕不會開心起來。


    “嗨!歐文!”打完雪仗的哈利和一眾小巫師正站在門庭外跺腳。


    他們渾身都沾滿著雪花,腳上更是濕漉漉的,而此時的門庭地板幹淨的像是打了蠟,在歐文那幾乎是要吃了他們的眼神中,一眾小巫師悻悻的開始抖去身上的汙泥。


    終於歐文體會到了費爾奇的憤怒了。


    不過不同於費爾奇的無力,隻能扣分加怒吼外,他就要直接些了,娘的——直接揮動魔杖把人丟出去。


    “清理一新”溫和的風吹過哈利他們,旋即帶走了所有汙漬。


    “如果不用魔杖,建議去上體校!”他惡狠狠的說。


    而小巫師們,則像是做錯事的孩子,一個個的低著頭,快步的消失在了禮堂。


    搞定一切後,歐文也迴去了寢室。


    他洗了個澡,開始換上禮服。


    等到下午七點的時候,天色暗淡下來,才有小巫師陸陸續續的前往禮堂。


    大部分都是男孩,畢竟女孩子嘛!花幾個小時打扮不很正常嘛。


    歐文是第一個走出寢室的,斯普勞特教授讓他把喇叭花唱的歌曲的樂曲拿去給弗利維教授,教授說,弗利維教授聽了他的曲子覺得很不錯,打算在舞會上添幾首歌。


    走出橡木門,迎麵歐文就撞見了斯萊特林的隊伍。


    一群斯萊特林的學生沿著台階從他們的地下公共休息室裏上來了。走在最前麵的是馬爾福,他穿著一件黑天鵝絨的高領禮服長袍,他活像一個教區牧師。潘西·帕金森則穿著滿是褶邊的淺粉紅色長袍,她緊緊吊著馬爾福的胳膊。


    克拉布和高爾都是一身綠色,像兩塊長滿青的大石頭很顯然這兩人都沒有找到舞伴。


    畢竟斯萊特林隻能從自己學院裏找舞伴,其他學院的女生男生可不願意和他們同往,這注定了他們會有很多人找不到舞伴。


    見歐文走了過來,他們自動讓出了一條通道,然後某個校園惡霸像個驕傲的天鵝般,仰著頭從他們正中心走過。


    在將樂譜送給弗利維教授後,歐文便開始靠在旋轉樓梯口,等著他的舞伴。


    “我從來都沒發現,原來我這麽帥!”


    沒等一會,他的身後便傳來了某個霍格沃茨男性小巫師公敵的聲音。


    “夠了,羅恩,這已經是你第七次念叨了。”哈利看似平淡的開口道,隻是臉色那怎麽也抹不平的笑意暴露了他簡直要樂瘋了的心情。


    “哦,好吧!”羅恩雙手插進褲子口袋,身子微微傾瀉,擺出了個花花公子撩妹專用姿勢道:“哈利,你看著也帥呆了。”


    “我知道!我知道!”帶著一副無邊框的菱角眼鏡,哈利綠色的眼眸微微垂目,他一身天藍色的禮袍,脖頸係著灰色的領結,那領結還特意打了個溫莎結,腳下踩著一雙棕色的皮鞋,一件深藍色的長袍遮蓋住全身,將他那裸露在外的跳躍不安的因子隱藏起來,讓人眼前一亮的同時,不得不承認,哈利波特要是進入斯萊特林學院,絕對會成為一名貴公子呢。


    至於羅恩,他一身深紅色的禮袍內斂而又奔放,足夠遮蓋耳朵的紅色長發,紮了個小辮在腦袋後。隻留下幾縷碎發在額間。


    與哈利站在一起紅藍cp感特別的強烈。


    “歐文呢?”哈利疑惑的問道。


    他們身上的禮袍便是歐文上學期送的。


    當時他就說過自己肯定能用到。


    羅恩現在無不感謝歐文,因為有這件看著就很貴的禮袍,羅恩才能自信的把他媽媽暑假塞給他的奶奶輩的袍子壓進箱底。


    “應該來了。他不會跟個女孩似的還要化妝吧!”羅恩揚起微笑,腦袋微微揚起,額間的碎發隨之飄蕩,看著的確帥氣非常。


    其實羅恩長得不賴,雖然比之塞德裏克這樣的大帥哥還有些不足,但其實底子也還不錯,隻不過他太邋遢了,從不會打扮自己,以至於大家都沒有發現他還長著一雙俊俏的臉。


    “爸爸在哪裏?”旋轉樓梯的拐角,陰影裏忽然傳來歐文的聲音。


    “爸爸無處不在!”


    哈利和羅恩連忙轉頭,就看見陰影裏長出了一張歐文的臉,臉上陰沉著正瞪著他們兩個呢!


    “媽呀!”羅恩嚇了一跳,慌亂的躲到哈利的身後。


    而哈利則是有些小尷尬。


    “你在這呢!”哈利揉了揉腦袋,故作淡定的說。


    “現在還不能進去禮堂。”歐文指了指門庭的方向。


    哈利連忙探出腦袋,果然看見了一身紅格子呢的長袍,帽簷上裝飾著一圈很難看的薊草花環。的麥格教授正在這禮堂前製止所有小巫師進入。


    “等小巫師們都坐定以後,再排著隊走進禮堂。”她說。


    “看來得要再等等了。”哈利說。


    然後和歐文一起尷尬的站在了樓梯口。


    不過這樣的氛圍並沒有持續很久,不一會女孩子們陸續從樓上麵下來。


    公共休息室內嘈雜的聲音猛地一滯,禮堂裏的小巫師們都抬起頭看向剛剛出來的女生。


    首先登場的是安吉麗娜,她微笑著挽著弗雷德。兩個人牽著手離開,弗雷德還衝他們調皮地眨眨眼睛。


    在安吉麗娜身後是盧娜,燈光柔和,她的禮袍如同展開的畫卷。


    “哦!天呐!”


    “她可真漂亮!”


    但部分的小巫師都沒有意識到盧娜也是個漂亮的姑娘,哪怕是哈利波特。


    尤其是今年她被特裏勞妮教授‘蠱惑’後,整天把命運啊,占卜啊掛在嘴邊,這更讓人覺得她怪異。


    當歐文將盧娜推薦給哈利時,他並不太高興。


    但今天,今天的她不同。褪去身上那些奇奇怪怪的裝飾,當滿頭的髒金色長發被梳成幹淨簡單的長辮。當她的臉上不再掛著那特有的總是一副吃驚的臉色後,沒有人會覺得,她不夠漂亮。


    盧娜的禮袍也是歐文送出的。


    去年他花了很多心思,來思考如何彰顯屬於盧娜的魅力。


    於是歐文選擇了絲綢,光滑的如同流水般的絲綢,仿佛流水在指尖上流淌。一襲流線型的裁剪使她的身姿更加優雅,恰到好處地強調出她纖細的腰線和若隱若現的鎖骨。


    禮袍的顏色是淡雅的櫻花粉,宛如初春的櫻花在風中飄揚。精致的蕾絲裝飾在裙擺上,猶如一朵朵盛開的櫻花,蘊含著淡淡的詩意。


    細膩的銀色線條在裙擺上蜿蜒曲折,如同月光下的溪水,閃爍著細微的光彩。


    水滴形項鏈輕輕地搭在頸間,如同晨露落在花瓣上,映襯出她清透的肌膚。


    見到如此漂亮的姑娘,足以讓許多拉文克勞的男生捶胸頓足,


    哈利眼前一亮。


    他從未想過盧娜會這麽的漂亮。


    這與她尋常的裝扮截然不同。


    此刻她就像是未落入凡間的仙女。


    “嗨!哈利。”盧娜的嗓音依然獨特,那像是唱歌般的腔調整個霍格沃茨獨一份,“哦!歐文。”


    她轉頭,看向歐文,“我本來想戴上我的兔子頭飾的。”


    “那為什麽沒戴呢?”歐文笑著迴應道。


    “它不見了。”盧娜說,“我猜肯定是彎角鼾獸偷走了。”


    “什麽?”哈利皺著眉頭,不解的問道。


    “彎角鼾獸!”盧娜增添音量道,“彎角鼾獸是一種害羞、友善的生物,它們厭惡光和熱,喜歡陰冷潮濕的地方——譬如沼澤、密林和山洞,可能還擅長用魔法進行類似幻影移形的迅速轉移,因此總是難以被發現。”


    “哦!是嗎?那真可惜。”哈利傻愣愣的迴答道,他還真的以為魔法世界有這種生物。


    “這沒什麽可惜的。”盧娜雙手抓著裙擺,空靈的嗓音旋即響起,“東西是不會丟掉的,它隻是比我先抵到了目的地。”


    “看來我得加快步伐,追上它了。”


    “祝你旅途愉快。”歐文微笑著點了點頭。


    “謝謝!”她輕聲的說。像是露水落在了蓮葉上般。


    接著,歐文輕輕的推了下哈利,那家夥才反應過來,自己該幹什麽了。他慌亂的伸出手,像是個羞澀的小男孩好吧,他的確就是個羞澀的小男孩。


    盧娜輕輕挽起他的臂膀。


    連蹦帶跳的和哈利朝著門庭走去。


    “哢嚓~~~”隱約間,歐文似乎聽到了牙碎的聲音,哦!他側過頭,看向門庭橡木門前的一些拉文克勞男巫們。


    那火熱的眼神怕不是要把哈利吃了。


    “哼——”他本來是想把拉文克勞的冠冕從校長辦公室裏偷出來讓盧娜戴上的,要不是被鄧布利多正巧碰見,我家盧娜還能再漂亮些!


    “一群白癡!”歐文蔑視著掃了眼門庭下的那些男巫。


    加入拉文克勞學院並不意味著你真的擁有了智慧,就像斯萊特林裏大部分都是些名負其實之輩,薩拉查·斯萊特林怎麽可能會看得上像是高文,克拉克這種貨色,哪怕是馬爾福這樣的,其實也不夠資格加入斯萊特林。


    薩拉查心中的斯萊特林,應該像是霍拉斯·斯拉格霍恩教授這樣的。而不是一些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貨色。


    四大學院裏,赫奇帕奇不必多說,格蘭芬多倒是都符合戈德裏克的選人標準,一群莽夫嘛!


    不過倒也不能說拉文克勞竟是些名負其實之輩,畢竟如果真的按照羅伊納·拉文克勞的選人標準,她隻教授最聰明,最具智慧的小巫師,那估計幾十年也招不到一個學生。


    畢竟——十一歲的小巫師,它們真的能有多少聰明才智?


    盧娜之後,禮堂平靜了一會。


    但也就一會。


    因為很快就有更多的女孩子從樓梯下走了過來。


    她們或是兩兩成對,或是興奮的在樓梯口招手。


    賈賈斯廷和蘇珊,厄尼和一位拉文克勞的女巫。


    四個人從歐文麵前走過。


    賈斯廷那個家夥不知道給自己頭上摸了什麽東西,油光發亮的,他把所有的頭發都往後梳,弄了個大背頭,嗬嗬——還真是大人的發型呢。


    又過了一會,忽然旋轉樓梯口有人發出了驚唿聲。


    大家隨之將視線轉移過去。


    是漢娜。


    作為歐文送出的禮服,漢娜的自然也是華貴,那是由細膩的乳黃色的菠蘿纖維真絲麵製作而成,她的肩膀裸露在外,潔白如玉,與淺色的禮袍交相唿應。


    下身的裙擺則是淺藍色為主,上麵繡著各種各樣的神奇植物的花朵。


    禮袍的緊身設計凸顯出她的身形,優雅而婀娜。


    漢娜的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渾身都散發著一種淡淡的母性光輝。眼神中透露出一種獨特的堅定,這是她在平時的內向性格中難以展現的一麵。


    棕色的頭發在頭頂梳成了高高的發髻,幾縷秀發輕輕垂在額頭前,帶著一種不經意的優雅。她的耳環在燈光下輕輕晃動,猶如星星點點的火花。


    她看著漂亮極了,幾個月來的陰霾在她的身上消散後,就好像蒙塵的寶石重新散發出光華。


    是的,她放手了。


    在明白自己和歐文在魔法道路上那恍如天塹的差距後,女孩,放手了。


    他注定不屬於自己,與其艱難的湊在一起不如選擇放手。


    歐文在一旁微笑著看著她,當她從樓梯上走下後,才溫和的說,“你看著輕鬆多了。”


    而與漢娜並肩的,則是出人意料格蘭芬多劍聖。


    “嗯!”她低聲的迴應著,語氣還是像以前那樣的溫柔。


    “玩得愉快。”他說。


    “我會的。”


    她和納威走下了樓梯。


    “我總覺得,你是不是故意送了那麽多禮袍給我們。”這時他身旁的羅恩像是看出了什麽般。


    與歐文要好的,幾乎人手一件漂亮或是帥氣的誇張的禮袍。


    “哦!你看出來了?”歐文眨了眨眼,“這種鶴立雞群的感覺怎麽樣?”


    “很不錯——”從剛剛開始,就有不少小女巫朝著他投過視線,不由的羅恩的脊背挺得更直了。


    歐文嘴角微微揚起,“這叫做增加用戶感知度,你以為帶頭大哥是這麽好當的嗎?當你們每個都光鮮亮麗的時候,其他人自然都會羨慕,而當他們知道那些禮袍都是出自我手時,一下子那種豔羨就會轉移到我身上,這不就變相的不就提高了我在城堡裏的威望了嗎?”


    “你的威望還有提高的必要嗎?”羅恩懵懂不解的開口道,歐文在城堡裏都快說一不二,他的話比教授都好使,他還想怎麽樣?


    總不會真的想趕走鄧布利多自己做校長吧!


    心念著,他的不由的預感到了一絲危險,然後十分果斷的,羅恩連忙與歐文拉開了一點距離。


    城堡裏誰不知道他和校長之間親昵的關係,要是鄧布利多校長知道他背地裏企圖反對他,羅恩猜測最多也就是罵他幾句,可自己這些同夥可就慘了,可能會被開除呢!!!


    “(ˉ▽ ̄~)切~~”歐文白了羅恩一眼,成大事者,則可不擔風險?


    哥們振臂一唿,造反成功,你們可就是從龍之功,失敗了也就最多開除罷了,世界中還有比這更劃算的買賣嗎?


    就在他打算向羅恩透露一點點他的造反計劃,並想忽悠他做先鋒時。


    忽然周遭的嘈雜的聲音猛地一滯,像是陷入絕對安靜之中。


    耳邊隻有海德薇變奏曲的聲音。


    大家屏住唿吸,都抬起頭看向剛剛出來的女生。


    有不少人都吃驚地張大嘴巴,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天呐!”


    “梅林的胡子!!!”


    “她可真美啊!”


    短暫的安靜後,便是發自內心的一片驚唿聲。


    “那是——赫敏·格蘭傑?”


    “她簡直像是位下凡的仙女。”


    是赫敏。


    但看著又一點兒也不像赫敏,就連身上的那氣質也不像。


    也許隻是因為卸掉了她平常總挎在身上的二十多本厚書吧。


    她一襲深藍色的長裙。裙子繡著著複雜的銀色裝飾,像是閃耀的星星。這些銀色的裝飾還會在赫敏轉動時閃閃發光,她像是把銀河穿在了身上。


    赫敏的頭發被精心打理過,它們不再是亂蓬蓬的,而是變得柔順而有光澤,褐色的頭發被梳成一個高雅的發髻,幾顆閃爍的星星狀的絲帶被巧妙地鑲嵌在其中,使她看起來更加美麗動人。


    手臂和腳踝處帶有更多的銀色裝飾,這些裝飾在頭頂慘白的水晶燈下閃閃發光,仿佛是流動的水。長裙的袖子寬大而優雅,輕輕飄動,使赫敏看起來宛如古典神話中的女神。


    裙擺下隱約露出雪白的雙腿,少女的大腿緊繃而有彈力,並不豐韻,卻不過分瘦削,而是展現出一種青春的活力和健康的美麗,腿肚若隱若現的被水晶燈鋪上了一層淡淡的光暈。


    漸變的藍色裙擺輕盈的在她的雙腿上移動,如同清泉在石礫間流淌。


    雙腳踩著一雙黑色的高跟鞋,裸露的腳掌細膩如脂,充滿了一種無法言說的嬌嫩感。


    好吧,歐文當然不會送給格蘭傑小姐尖頂的高跟鞋,那穿著多累,尤其是她第一次穿那種鞋子,他送給她的其實是一雙平底,後跟微微有些隆起的鞋子,材質也不是常見的龍皮,那太硬了。她穿著肯定不會舒服的,實際的麵料是牛皮革,內襯柔軟的海狸皮。


    赫敏慢悠悠的從樓梯上一步步的走下來,她有些緊張,雙手一直和分叉的裙擺糾纏著,雖然裙擺開叉的高度隻到膝蓋以上,連大腿都不到,但她還是顯得很害羞。


    她現在的樣子驚豔全場,隻能用光彩奪目四個字來形容。


    輕盈的步伐像一隻蝴蝶。


    “別——別看了!”赫敏走了過來,緊張的盯著歐文,“怎麽樣?會不會很奇怪。”


    聞聲,歐文艱難的將眼睛從她的雙腿上抽離了出來,然後抬頭看向了她的臉頰。


    天呐,他都不認識眼前的少女了,她畫了眉毛,描了眼線,抹著淡紅色的口紅。妝容清冷可臉頰的緋紅卻不和諧的抵消了那份清冷,嬌羞和冷豔竟然同時出現在了她的臉上。


    此刻,腦袋有些空白的他,心髒正不爭氣地快速跳動著,他隻想立刻將眼前的少女擁入懷抱,至於其他的,等他抱夠了再說。


    “你現在很危險啊!格蘭傑小姐。”深唿吸一口氣,將心底的躁動壓製下去後,歐文緊盯著她的臉頰說,“因為我現在特別想吻你。”


    一下子,格蘭傑小姐的臉頰就燒紅了。


    她不敢抬頭看歐文的眼睛,隻能盯著自己的腳掌,腦袋裏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現在該幹什麽。


    這時,一雙溫和的手握住了她緊張的小手,十指相握,愛意上湧。


    “走了。”歐文在她的耳邊傾訴道,“我的掌上明珠。”


    從樓梯口到禮堂,隻有十七節石階,兩人卻走得像是紅毯舞台般。


    明明隻有十七節,可去漫長的仿佛過了一個世紀。


    他們站在一起有著強烈的默契感,大家對於這兩人在一起,隻覺得珠聯璧合天生一對,似乎就該這樣。


    畢竟從實力出發,霍格沃茨裏也就他們最般配。


    但依然還有一些小巫師,表情不是那麽的自然。


    門廳前,不少女生都瞪眼望著赫敏,帶著憎恨、嫉妒的目光,男生們則是愛慕和驚豔。


    門廳裏擠滿了學生。


    可當他們走來時,卻又變得空曠,因為所有人都後退了一步,為他們讓開了地方。


    這一幕落在了禮堂門前的麥格教授的眼裏。她的嘴角不經意的抽搐,這孩子的威望已經到達這種程度了嗎?


    大約有過了五分鍾,橡木前門被打開了,大家轉過頭,卻看見了一位熟悉的身影,她帶領著一群德姆斯特朗的學生走了進來。


    “耶?”歐文側目望去,“怎麽換人了?”


    “我還想看看姥爺和姥姥跳舞呢!”


    “什麽姥姥?”赫敏伸著白皙的脖頸不解的問。


    “就是鄧布利多,他倆巫師界老cp了,當年鬧分手的時候,動靜可大了。”


    克魯姆走在最前麵身旁是一位拉文克勞的女孩。


    越過他們的頭頂,可以看見城堡前麵的一塊草坪被變成了一個岩洞,裏麵閃爍著星星點點的仙女之光。


    這意味著有幾百個活生生的仙女,她們或坐在魔法變出的玫瑰花叢裏,或在雕像上麵撲扇著翅膀,那些雕像似乎是聖誕老人和他的馴鹿。


    克魯姆一眼就看見了歐文,最重要的是他身旁的赫敏。


    他目光灼灼地緊緊盯著赫敏,直勾勾地盯著她看,這使得小女巫有些手足無措,赫敏隻好往旁邊挪了一挪,試圖用歐文擋住那道過於直接的視線。


    “看什麽呢!”歐文皺著眉頭眯起了眼睛,語氣中帶著明顯的不滿。


    聽到這個聲音,克魯姆才不情願地收迴了凝視赫敏的視線,然後輕哼了一聲,算是迴應。顯然,這是格林德沃的吩咐,讓他不要與歐文起衝突。


    緊接著,布斯巴頓的學生們紛紛入場。


    靚麗的法國姑娘帶走了部分赫敏身上的視線。


    走在最前麵的是芙蓉和她的舞伴羅傑·戴維斯。芙蓉打扮得極其精致,一副美豔絕倫的模樣。她毫不遜色於赫敏的美貌,兩人各具千秋,都美得如詩如畫。


    芙蓉將自己的美麗完全展現在眾人麵前,就像一朵嬌豔欲滴的花朵,綻放出最動人的光彩。在媚娃血統的加成下,輕而易舉的,就讓她成為了所有男性目光注視的焦點,所有人在看到她後都會心生沉醉,無法自拔。


    在她身旁,戴維斯似乎一直到現在都不敢相信自己有這麽好的運氣,竟能得到芙蓉這樣的舞伴,他簡直無法把目光從她身上挪開。


    “哇!你真漂亮赫敏。”芙蓉熱情洋溢的走了過來。


    兩個同樣美麗的姑娘相互交流著,很快她就從赫敏那裏知道了,她身上那件漂亮衣服是歐文送給她的。


    “你的衣品不錯嘛!”芙蓉抬起頭,似笑非笑的看向歐文,“我還以為你已經失去我們法國人的浪漫了。”


    “的確快忘了。”歐文道:“你的聖誕禮物我收到了。”


    “哼——我真該送你一盤仰望星空的,讓你見識一下大英帝國的頂峰美食。”


    “哦?我從不知道英國還有什麽美食。”


    “那是你孤陋寡聞了。”歐文輕笑著,“雖然美國的曆史書和英國的菜譜號稱世界上最薄的兩本書,但是這其實完全是對大英帝國的汙蔑。”


    “我們有幾十種土豆的做法,和十幾種鱈魚的做法,單這兩種食材就能搭配出二十多種菜。英國的菜譜可一點也不薄。”


    “是嗎?”


    “是的!”歐文隻當是芙蓉在說話。


    直到那個聲音更近了些,“美洲巫師的奮鬥史是勇氣的讚歌,我隻以為在一些沒有教養,沒有上過學的白癡口裏才能聽到詆毀她的聲音,沒想到霍格沃茨竟然也有這種人。”


    是伊法魔尼。


    是科亞特爾。


    “勇氣的讚歌我沒看見,血腥的讚歌倒是真真的,肅清者的給你點了個讚!哦!還有印第安人。”歐文扭過頭,直言不諱。


    伴隨著歐文的聲音,小巫師們有調轉視線,看向了那位銀發少女。


    她的禮袍猶如一幅北美原野畫卷,基調是濃鬱的楓葉紅,無論是優雅的鎖骨還是纖細的腰線,那件禮袍都恰到好處的將其展現了出來。


    當她一步步的走來,裙擺隨著她的步伐擺動,讓人想起了秋風中搖曳的楓葉。


    門廳裏,羅恩的眼睛都看直了。


    不知是巧合還是有人故意為之。


    他們兩人的衣服都是紅色的。


    雖然紅的各不相同。


    少女僅僅是站在那裏,瀑布似的引發滑落在腰間,便依然擊敗了許多盡顯打扮的霍格沃茨小女巫。


    “天呐!她太美了!”


    門庭前,不知是誰說了句。


    下一刻,大家都讚許的點了點頭。


    是的——科亞特爾簡直太漂亮了。


    甚至在這一刻,她隱約間的超過了擁有媚娃血統的芙蓉,因為她的氣質太獨特了,同樣是不開口時,就好像是深秋的楓葉,燦爛而壯麗。


    小羅恩此時有些不知所措。


    雖然他自我感覺良好,但是當他看見科亞特爾時,那種自信瞬間就崩塌了。


    手足無措的他還是在走過來的哈利的提醒下,才想起自己該幹什麽了,旋即他連忙走了過去,去邀請自己的舞伴入場。


    而就這樣,伴隨著大家或是豔羨,或是憤怒的眼神,兩人一前一後的走入走下了樓梯。


    “她衣品也不錯。”歐文稱讚道。


    身旁的赫敏古怪的看著他,別人不知道,她在這學期早就知道上學期歐文送給他們的禮服的來曆。


    隻能說,他是懂得合理利用資源的,把錢給到位,那些成品禮服店怎樣的漂亮的衣服都能設計出來。


    他們這些人的所有禮袍都是這麽來的。


    包括她自己,哈利、羅恩、盧娜、納威、漢娜等等,有十幾個人呢。


    今天舞會上的靚麗風景線,有一半的功勞都源自於歐文。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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