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的天花板,此時逐漸的下垂下來一個金屬小盒子。


    前端有著一個攝像頭,隨著一道投影的光照射出來,教室裏頓時出現了許多奇奇怪怪的煉金造物的影像。


    “哇!”


    教室裏聽取哇聲一片。


    那像是歐文的留影懷表,不過維克托保存的都是各種各樣的魔法道具的虛像。


    “是不需要,還是你根本就不知道!”科亞特爾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不屑一顧的神情。


    她的麵容冷峻而美麗,鼻梁高挺,嘴唇緊抿,言行舉止流露高傲和冷漠幾乎要滿溢出來。


    “古代魔法,隻會在綻放在繼承神明意誌的巫師體內。”她不屑的望著望著維克托,眼神粗暴的從他的身體上打量過。


    他的身體殘缺的。


    科亞特爾的眼神十分明確,神靈——是看不上你這樣的軀殼的。


    你殘破的身體,神明根本不屑一顧,有什麽資格在這裏大放厥詞,好像你對古代魔法很了解的樣子。


    說起來,歐文也好奇,這又不是皮爾特沃夫,他完全可以使用魔藥來治愈自己。


    哪怕是一些黑魔法造成的傷害,就像穆迪那樣的,也可能使用魔法義體來替代。


    維克托完全沒有必要保持這個樣子。


    但是——那個伊法魔尼女巫是這麽迴事?


    是腦袋完全不發育還是發育的水平略有參差。


    那副周圍人均欠她一百加隆的臉初看可能還覺得冷豔,久了就他喵的隻想揍她!


    我歐文·桑切斯橫行魔法界就沒見過有這麽囂張的!


    把哥們風頭全搶了!


    旋即,他一邊從講桌旁返迴自己的座位,一邊用著戲謔的聲音提著嗓子說,“哇偶!你說的真對!你說的對!”


    實際上教室裏根本就沒什麽座位。


    教室裏被變形出來的環狀台階,成了小巫師的座位。


    “所以你是被誰綻放了?”他瞪著無辜的眼神,右手倚在自己的雙腿上撐著臉頰,腦袋瞥向她道。


    “你說什麽?”


    某個男孩的一語雙關,科亞特爾自然立刻就聽了出來。


    她的目光淩厲,如果這不是在課堂上,歐文絲毫不懷疑她會立刻丟給他一發惡咒。


    “嗯?原來你也身體殘缺啊!”歐文故作驚訝的看著她,“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是聾啞人,我向你真誠的道歉,對不起!”


    他圓溜溜的灰色眼睛,滿是真誠的看向她,語氣之中滿是歉意。


    可無恥的伊法魔尼女巫並沒有接受他的歉意,反而不近人情的。


    歐文的瞳孔之中便影射出亮光。


    那是一道紅色的耀眼的亮光,從無到有。


    “夠了!”拄著拐杖的維克托,舉起手杖,淩空一指。


    神奇般的,那魔咒竟然懸浮到了半空中。


    接著那切開八眼巨蛛的手電筒,射出一道熾熱的光,直接擊碎了那魔咒。


    “如果你不相信我說的,那你從一開始就不應該出現在這裏!”他皺著眉頭,臉色蒼白的看著科亞特爾,“你自覺有人比我優秀,那就去請教他。請不要耽誤我的上課時間!”


    “早該如此!”科亞特爾絲毫沒有畏懼維克托的眼神,“煉金術中最偉大的巫師當屬尼可·勒梅先生。”


    “也許你應該按照教科書上講課。”說著,她冷笑著,舉起手中的教科書,《古代煉金術解密》那書的扉頁,鎏金的尼克的名字清晰可見。“至少這樣還會顯得你專業些!”


    “噗!”


    下一秒教室裏就有小巫師忍不住的笑出了聲。


    聲音之中,當屬赫敏的笑聲最明顯。


    就在一分鍾前,她還在為維克托教授殘忍的肢解了一隻八眼巨蛛而耿耿於懷,黑著張臉打算下課時好好找他聊聊的。


    可忽然的,當她看見科亞特爾手中那本教材時,終於還是忍不住的與周圍的霍格沃茨小巫師一同的笑出了聲。


    “你笑什麽?”科亞特爾目光冷漠,直視著赫敏。


    “我想起高興的事,不行嗎?”赫敏瞅都沒瞅她一眼,直接轉頭,重新抄寫起了維克托黑板上的那些複雜的公式。


    課堂裏,小巫師掩著嘴巴,大家都將視線轉移到了科亞特爾的身上,看著她。


    在她看來那好像就是一種嘲笑。


    這讓她十分不舒服。


    她總是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麵對他人,習慣於把自己的意誌強加於人。在伊法魔尼沒有人敢用著如此的眼神看著她,而在霍格沃茨。


    就算是那些明知道根本不可能戰勝她的巫師也都對她沒有半點敬意,他們肆無忌憚的,若隱若無的嘲笑著自己。


    躲在陰暗的角落,伺機想要竊取她的古代魔力。


    不不不———


    忽然,科亞特爾抵住額頭。


    她的大腦傳來一股鑽心的痛苦。


    那痛苦令她渾身都在顫抖。


    周遭的小巫師清晰可見的她臉上忽然生出水霧。


    那是汗漬。


    她在緊張。


    “原來隻是外強中幹!”雙子的聲音接踵而至。


    他們對維克托的機械改造什麽生命有興趣。


    他們覺得這應該會有更寬廣的未來。


    “而且還沒好好看書。”喬治說。


    “當然,隻要視力正常的,怎麽會發現不了尼克的名字下麵還有個名字。”弗雷德嘲弄的說。


    他們還在火焰杯投下名字那天發生的事情而耿耿於懷的呢。


    忽然襲擊我們的格蘭傑小姐,你不知道她可是格蘭芬多的寶嗎?


    雙子表示,他們可以用是個羅恩換一個格蘭傑小姐。


    畢竟學院戰爭,沒了羅恩根本不會對他們有什麽影響,可是沒有了格蘭傑小姐,那麽他們大抵是要輸的。


    ————


    眼看著教室裏的氛圍越發的對立,我們年前的維克托教授用出了麥格教授叫他的絕技。


    “好了,如果你們不夠專心,這門課程,期末考試就隻能拿到p的評級!”


    教授們的必殺技。


    考試!


    一下子,整個課堂裏所有人都一激靈!


    大家打起精神的坐好,瞪著眼睛看向黑板。


    在如今的霍格沃茨,考試不及格是很丟臉的事,因為四院都較著勁,所以大家不敢鬆懈,考試墊底的那個學院會自動獲得當年傻巴拿巴的學院榮譽稱號。


    巫師巴拿巴因為想要教授巨怪跳芭蕾舞而慘死於巨怪的棒下,他的形象從幾百年前就與愚蠢、白癡等名詞掛鉤。


    關於他畢業於霍格沃茨哪個學院,小巫師們爭論不休,反正沒人會承認是畢業自己學院的。


    所以這也成為了學校考試墊底學院被人羞辱的方式之一。


    課堂恢複了平靜。


    課後,大部分小巫師都似笑非笑的走出了教室。


    原本歐文是打算找維克托聊聊比賽內容的事情的,可惜他剛出教室門,就被忽然閃現出來的麥格教授擋住了去路。


    她通知幾位勇士,按照魔法部和學校的安排,在今天下午,將由奧利凡德先生對勇士們的魔杖進行檢查。


    屆時,勇士們還將接受媒體的采訪。


    至於歐文,鄧布利多有請.


    其實,這件事其實歐文早就知道了,因為今年《唱唱反調》銷量大增,能拿出的讚助費也是巨額的增加。


    為了金加隆,魔法部不得不捏著鼻子允許《預言家日報》和《唱唱反調》共同負責采訪小巫師。


    而《唱唱反調》的采訪人自然就是盧娜了。


    她在幾天前就告訴了歐文這件事。


    吃完午飯後,下午沒課的赫敏和芙蓉前往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待了一會兒,然後就約定歐文與科林盧娜早早地來到二樓的房間等候。


    主要是拍照片和負責撰稿,這次畢竟是宣傳霍格沃茨的好機會,真要讓盧娜來寫稿件,鬼知道她會寫成什麽。


    所以這事自然就落在了霍格沃茨偉大的學生會主席頭上。


    鄧布利多親自安排的。


    這可是宣傳學校的好時機,老校長雖然不圖名不圖利,但給霍格沃茨撈名聲,他可是比誰都積極。


    二樓的空教室。


    等歐文和盧娜進去時,已經有人在裏麵。


    這是一間較小的教室,大多數課桌都被推到了教室後麵,留出中間一大塊空地。


    有三張課桌互相對接著,擺在黑板前麵,上麵蓋著一塊長長的天鵝絨。


    在天鵝絨覆蓋的課桌後麵,放著幾把椅子,芙蓉和赫敏已經坐在那裏。


    他們兩個正在小聲嘀咕著什麽,那銀色的長發在陽光中閃動著奪目的光澤。在看見歐文進來之後,芙蓉的臉色頓時浮現出一抹戲謔的笑容,她的視線從歐文到赫敏身上來迴大量。


    看的格蘭傑小姐的臉頰又燒了起來。


    塞德裏克和克魯姆還沒到,在課桌前麵,盧多·巴格曼先生正在跟一個女巫交談著,那女巫穿著一件洋紅色的長袍。


    “啊,歐文,你們來了”看到歐文——主要是看見盧娜,巴格曼的臉色瞬間凝固,接著極不情願的強行擠出個微笑,走了過來,“鄧布利多已經通知我了,聽說這次的《唱唱反調》是由你來主稿的。”


    巴格曼先生臉色一沉,小聲的在歐文的耳邊低咕道:“如果可以還請多寫點真善美的東西,你知道的,其實大部分人對陰謀之類的不感興趣。”


    “我們會如實報道的!”盧娜拽著歐文的胳膊,將他拉到了自己這邊,然後用著空靈的嗓音和審視的眼神盯著巴格曼先生:“我爸爸說,巴蒂·克勞奇手下有一群妖精殺手,專門用來清理那些反對他的人。我肯定要在報紙上把這些告訴還被蒙蔽的大眾。”


    “魔法部沒有圈養妖精殺手!”巴格曼先生大叫了一聲,這就是為什麽他討厭洛夫古德一家的原因。“我們沒有那麽多錢!養不起一群貪婪的妖精。”


    “可火焰杯裏出現了赫敏的名字,這肯定有陰謀。”盧娜平靜的說,她帶著有兩隻兔耳朵的頭飾,指著手中的的一張記事本,那上麵有著亂七八糟的塗鴉,像是連環畫般的,記錄著許許多多的名字。


    看來那些都是她懷疑的‘犯罪嫌疑人’。


    歐文甚至在那上麵看見了,盧多·巴格曼先生的名字。


    瞬間,他們麵前的巴格曼先生臉色更黑了些。


    “夠了!我沒有時間去糾正你那已經壞掉的腦袋。”他氣急敗壞的,迅速朝著身後一指。


    他氣壞了。


    也可能是他身後的女人貼的太近了。


    盧多·巴格曼先生劇烈的轉身,正好踩到了她的鞋子,手指戳到了她的肚子。


    “哦,抱歉!”他不鹹不淡的說了句。


    體育司的司長,他討厭所有記者。


    “這位是麗塔·斯基特,《預言家日報》的特邀記者,負責對爭霸賽進行采訪。”


    歐文挑眉看去。


    那個女人——她的頭發被弄成精致、僵硬、怪裏怪氣的大卷兒,和她那張大下巴的臉配在一起,看上去特別別扭。


    戴著一副鑲著珠寶的眼鏡,粗肥的手指抓著鱷魚皮手袋。


    那指甲有兩寸來長,塗得紅通通的,顯得十分的詭異,就像某種動物的爪子。


    在歐文觀察麗塔·斯基特的同時,對方也在仔細打量著他。


    “也許你們會合作完成報道,也許各管各的,隨便吧!但我想說,不要出現任何摸黑魔法部的字眼,我警告你們部長最近不怎麽高興,注意點用詞!”說罷,他轉身,朝著教室空閑的座位走去。


    然後一下子的坐了下去。


    “放心吧,巴格曼先生,報紙什麽的我老懂了。”歐文歡喜的說,他又不是盧娜,不會寫那些亂七八糟的事的,而且他也是帶著任務來的,他的報道主要弘揚霍格沃茨精神,“倫敦所有報紙我都看過,在這方麵我了然於胸。”


    “哦~是嗎?”麗塔·斯基特發出一聲尖銳的、刺耳的、滿是油膩的譏諷聲音。“我不知道,原來現在的小巫師這麽喜歡讀報紙。”


    在看見盧娜的一瞬間,麗塔·斯基特的臉色就不怎麽好了。


    而歐文——純屬殃及魚池。


    爭霸賽本來是她的獨家專訪,現在多了個《唱唱反調》,她當然不會高興了。


    “當然。”歐文仰著頭,自信的說,“報紙嘛,他們隻會迎合讀者的偏見。


    報紙的那些讀者我可了解了。


    《每日鏡報》的讀者是自以為在治理國家的人;《衛報》的讀者是自以為應該治理國家的人;《泰晤士報》的讀者是真正在治理國家的人;《每日郵報》的讀者是那些治理國家的人的太太;


    《金融時報》的讀者是擁有國家的人;《晨星報》的讀者是想把國家交給別國治理的人;


    《每日電訊報》的讀者認為國家正在被別國治理著……”歐文輕笑了聲,“至於《太陽報》的讀者——哦——《太陽報》的讀者不在乎誰管理國家,隻要她有大胸脯就行!”


    “英國男人最喜歡的打招唿方式——哦!真高興你也喜歡讀《太陽報》。”


    “那你喜歡嗎?”這時忽然有個聲音悠悠的傳來。


    是格蘭傑小姐。


    原本在歐文大談特談倫敦那些報紙時,她忍不住咯咯的笑起來。


    在場也就隻有她懂得歐文說的那些梗。


    但當他說起《太陽報》時,格蘭傑小姐立馬就收起了忍俊不禁的小表情。


    眼睛眯起,危險的目光徑直投射了過來。


    “哦!格蘭傑小姐,你是知道的——我可是法國人,你們英國男人喜歡的那些東西,我怎麽會喜歡呢?”


    歐文一副大智若愚,眾人皆醉我獨醒的模樣,良善的嗓音繼續響起:“就比如《太陽報》的第一版和第二版,又是工黨競選廣告,又是保守黨的卷土重來。


    所以我一般都是直接翻到第三版的。”


    “桑切斯!!!”格蘭傑小姐惱羞成怒。


    第三版?


    第三版什麽都沒有,有的隻是裸體的封麵女郎。


    “嗨——反應這麽大,你是不是也看過?”歐文挑著眉,似笑非笑的的說,“哦——就允許你看,我就不能看了,這是什麽邏輯?”


    “閉嘴!”赫敏臉色漲紅。


    難道她要告訴歐文,自己是在她父親的牙醫店裏看到的嗎?


    眾所周知,等待醫生期間那段無聊時光,總是需要一些消遣物用來打發時間,而報紙是最廉價的消遣物品,在這其中,《太陽報》則深受大眾喜愛。


    它的銷量可是《每日郵報》這種嚴肅類報紙好幾倍。


    她隻是一不小心撇過幾眼!


    就幾眼而已!


    “哎呀!格蘭傑小姐,你可比那些封麵女郎漂亮的多,所以完全不用緊張呦!”


    歐文望著將頭發紮在一起,隻留有少許碎發在額前的格蘭傑,讚歎的說。


    “就是穿的太保守了。”


    “去死!”赫敏紅著臉,惡狠狠的瞪了他眼一眼。


    這邊歐文和赫敏聊的熱火朝天。


    那邊巫師們卻十分困惑,臉上滿是不失尷尬的微笑。


    “你是法國人?”這時,一旁的麗塔·斯基特突然抓住了重點。


    她張開嘴,露出三顆金牙,手中更是飛快的伸進鱷魚皮手袋,掏出一隻長長的、綠得耀眼的羽毛筆和一卷羊皮紙。


    然後,她將羊皮紙攤在那張被天鵝絨覆蓋的課桌上麵。


    把綠色羽毛筆的筆尖塞進嘴裏,有滋有味地吮吸了一會兒。


    接著把筆垂直放在羊皮紙上,羽毛筆管豎在筆尖上,微微顫動著。


    接著龍飛鳳舞地寫了起來,筆尖靈巧地在羊皮紙上滑過。


    上麵寫出一個標題:震驚!法國人的登陸作戰。


    而到此時,歐文還一個字都沒有說過呢。


    “當然——我可是正兒八經的老巴黎正白——正三色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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