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占卜課上。


    特裏勞尼教授先是一個個的檢查了他們的作業。哈利和羅恩的家庭作業獲得了高分,這使他們覺得特別可笑。


    她高聲選讀了他們預言的許多部分,並表揚他們能夠勇敢地接受即將發生的可怕事情——可是,當她要求他們再對下下個月的命運作個預測時,他們就覺得不怎麽可笑了。


    他們倆再也想不出新的災難事件了。


    而歐文,由於他預言自己以後會成為藍星一霸,所以隻得到了p的分數。


    (優秀——o)


    (超過預期——e)


    (及格——a)


    (差——p)


    p。


    他上學這麽久了就還沒有在魔藥課外得到過這分數呢。


    而且正常來說,就算是斯內普也不會昧著良心給他p的,大多數情況下,他的魔藥成績都是a。


    這讓歐文十分不爽。


    這麽想他的預言都最可能實現的吧!


    真是夏蟲不可語冰,井蛙不可語海。


    接著課程才正式開始。


    特裏勞妮教授先是講了一大堆有關於行星預測命運的辦法。


    聽著似乎有些道理。


    除了特裏勞妮教授外,禁林裏的馬人也是此道的追求者。


    根據星象位置的變化,特裏勞妮教授看出哈利前麵的日子將充滿艱辛,非常的艱難,哈利害怕的東西真的會到來,而且比他想象的還要快。


    不過——乍一聽似乎這話放在他身上十分合適,但仔細一想。好像放在在場小刺頭中的任意一個人身上都說的通。


    畢竟他們共同的敵人,伏地魔肯定不會放過他們的。


    所以,教授隻是在單純的嚇唬哈利。


    在她神神叨叨說了一大堆後,剩餘的時間,小巫師都在花費在填寫一張複雜的圓形圖表中。


    他們要在上麵填寫自己出生時的行星位置,這是一項枯燥乏味的工作。


    需要計算許多煩瑣的時間和角度,在小巫師看來,那簡直是在浪費時間。


    其實歐文一直覺得,特裏勞妮教授這種在課堂嚇唬小巫師的教課辦法很愚蠢。


    幹嘛要把話說死呢?


    你應該像是那些麻瓜神棍一樣,多說些模棱兩可的話。


    然後結合小巫師最近的困惑。(這非常容易的就能獲知,找各院院長問問,就能知道個八九不離十。)


    然後再接合上書的模糊的話說,分分鍾神在地上的代行人就能加持已身。


    “我知道是你幹的占卜師,他們擊敗我的預言是你給的!


    來,我要殺你一千次,也不夠!!!”


    為了給平凡的課堂一點點樂趣。


    歐文談論起了一件有意思的事。


    其實在原著中,歐文就疑惑,為啥伏地魔不直接找預言的預測者進行拷打詢問,而非的找個預言球幹什麽。


    但在接觸過特裏勞妮教授後,他深知,隻要是個大腦發育完善的人都不會相信這個瘋瘋癲癲的家夥真的是個先知。


    可能伏地魔根本就沒想到,鄧布利多會跟他玩一手燈下黑,而且特裏勞妮教授的確太具有外貌欺騙了。


    但這並不妨礙,歐文繼續嚇嚇她。


    “從現在開始,直到時間的盡頭——我將殺你一遍又一遍!”歐文繼續學著某個低沉的腔調的嬉皮笑臉的說著。


    另一邊,


    特裏勞妮教授在聽到這話後,仿佛是受到了嚴重的驚嚇。


    她打了個冷顫,隨後嘴角抽搐著,整個人慌亂不已。迴退了好幾步,驚愕間她意外的撞到了身後西莫的桌子,將他好不容易化成的行星運作圖,撕了個粉碎。


    “哦!天呐!教授,我的作業被您撕毀了,我沒辦法再接著寫了。”西莫強忍著臉上的即將露出的笑意,打趣般的說道。


    其實,西莫根本不會畫行星運作圖。


    羊皮紙上,他隻是寥寥畫了幾筆,根本就沒有完成多少。


    “啊!”特裏勞妮教授,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扶著西莫,從他的胳膊一直拉扯到臉蛋,最後到頭發。


    臉上寫滿了驚恐:“我——我——不!我沒有。”


    她尖叫的說,雙手用力的掐著。


    西莫也在尖叫著,雙手捂住自己的頭發。


    可真疼啊!


    聽到身邊也傳來尖叫聲,特裏勞妮教授嚇了一跳。


    旋即也反應了過來,她顫抖著,拍了拍西莫的腦瓜,但也隻是拍了兩下,接著便給人一種似乎很害怕的感覺,收迴了手。


    “這話您跟湯姆學長去說,看他相不相信您!”歐文挑著眉毛,靠在椅子上,十分悠閑的打量著眼前發生的。


    “他會殺了我的,對——他一定會殺了我的。”


    “不,正好相反,我jiao的他肯定不會傷害您的,畢竟他還要聽您的預言反敗為勝呢!”歐文嬉笑道,眼神眨眼眨的泛著清澈的光。


    可不要以為他在開玩笑,伏地魔絕對會好好的養著特裏勞尼教授的,像她這樣的珍貴人才絕不會被輕而易舉的殺掉的吧。


    對吧——應該對吧!


    可惜,特裏勞尼教授是一句也沒有聽進去。


    她驚恐的躲在教室床簾後,探出個腦袋,帶著巨大的橢圓形眼睛,無辜的眼神從教室的上空掠過。


    “都走,離開這裏,快!”


    她厲聲戾氣的說。


    蓬鬆而雜亂的頭發使得她就像是個發瘋的獅子。


    小巫師們不敢多逗留,他們立刻起身,像是逃似的衝出悶熱而擁擠的北塔樓。


    “教授!”歐文朝著特裏勞妮教授揮了揮手。


    “走,離開這裏!”她走出床簾,獨自站在教室最中心的扶手椅的後麵。


    在她的右側擺著一個櫃子。


    櫃子的頂部擺滿了各種各樣的水晶球。再往右還有著更加高大的櫃子,上麵全是各種各樣的茶壺。


    而那個距離她最近的櫃子,裏麵卻並非任何魔法物品,實際上那裏放著特裏勞妮教授珍藏的各種各樣高級紅酒。


    “大概,又會是一個宿醉的夜晚。”某人跟隨著人流,迴頭婉約一笑,隨後一步步的消失在了北塔樓。


    哼——這就是給我暑假作業打p的後果!


    下節課,是斯內普的魔藥課。


    這節課上,他逼著小巫師們研究一種通用解藥。小巫師們不敢掉以輕心,因為斯內普教授說,他將在聖誕節前給他們中間的一個人下毒,看看他們的解藥是否管用。


    當然,歐文知道斯內普隻是嘴上逞能。


    他要是敢下毒,哥們當場就把這坩堝吃了。


    不過,這並不妨礙——他偷偷的把斯內普說的話錄製下來了。


    那是個很有意思的一個魔咒,上學期——特裏勞尼教授教他的。(滑稽)


    原本是用來儲存預言的。


    當然了,錄製其他聲音也沒有問題。


    哼,一會就把這條語音消息轉發給麥格教授,看看他們要怎麽對線。


    歐文撅著嘴,一臉不爽的走出魔藥教室,


    ————


    最後的的課程是魔咒課——弗立維教授要求他們另外再讀三本書,為學習召喚咒做準備。


    這將會是小巫師們本學期學到的第一個新魔咒。


    幾天後,歐文在禮堂裏吃飯,碰巧遇見蘇珊。


    她和另外幾位赫奇帕奇小巫師湊在一起神秘兮兮的說著什麽。


    這一下就吸引了歐文的注意。


    但不是歐文對這些小女生的話題十分感興趣——他純粹是喜歡聽秘密,尤其是那些不可告人的,黑暗的秘密。


    “聽說了,漢娜家裏發生事故了。”蘇珊低垂著腦袋,交頭接耳的說道。


    “她怎麽了?”歐文湊了過去,正好聽見了這一句。


    “你不知道?”蘇珊·博恩斯轉過頭,驚訝的打量著歐文。


    她圓嘟嘟的臉上滿是驚奇,棕色的頭發梳成單馬尾綁在身後。


    “是她的姑姑。”


    “姑姑?”歐文眉毛一挑。


    他還真不知道。


    漢娜沒跟他說過她家裏的事。


    與她們一同坐在赫奇帕奇的長椅上,歐文皺著眉頭的看向她。


    “七月初,就是我們剛剛放暑假的時候。”蘇珊快速的解釋道:“有位瘋狂的巫師衝進了她們家。”


    “那時候她母親和姑姑正在家裏準備早餐。”


    “然後呢?”歐文問道。


    “然後?”蘇珊眼中劃過一絲傷感,“那個瘋子直接對著她姑姑念動的殺戮咒,她母親也被魔咒波及受傷。”


    “什麽?”聞聲而來的赫敏發出一聲尖叫。


    她剛從圖書館迴來,走進禮堂就看見歐文正和一群赫奇帕奇女生聚在一起.


    所以她就過來了。


    “她姑姑當場就死了。”蘇珊瞅了眼赫敏接著說,“她母親則受到了巨大驚嚇。”


    接著心有餘悸的繼續說道:“漢娜剛巧趕迴家裏,她製止了那個瘋子。但無力阻止她姑姑的離世。


    最可惡的是,那個瘋子當時還在大叫,說什麽法律允許使用殺戮咒,他是無罪的等等。”


    “然後呢?那個瘋子呢?”歐文的語氣逐漸冰冷。


    他首先想到了自己。


    是不是因為他而導致漢娜被仇家找上門。


    那些雜碎,也就隻能使出這種下作的手段了。


    一股莫名的涼意從在場小巫師的麵容前飄過。


    赫敏有些擔憂的看向男孩。


    “魔法部派人逮捕了他。但是經過部裏治療師的魔法檢查,那個人有著嚴重的精神創傷。”


    “???”歐文眉毛一挑,“魔法部也正確起來了?”


    “他被人用鑽心咒折磨。”蘇珊補充道。


    “天呐!”赫敏捂住了嘴巴。就在不久之前穆迪剛剛在課堂上向他們展示過這個魔法。


    而且——她是親眼見過歐文使用過那個邪惡的,連念出名字都會讓人感到後背一陣發涼的魔法的。


    她想起了霍格莫德大戰中,那個被歐文殺死的黑巫師,跟那個狼人在一塊的黑巫師。


    她是親眼見過被施展鑽心咒的人會是怎樣的。


    “可是——誰會對一個普通巫師使用這種魔咒。”一旁另有一位赫奇帕奇小巫師問道。


    “不知道。沒人知道。”蘇珊用著一種暗自慶幸的語氣說著,“那段混亂時期,雖然我們在霍格沃茨並沒有感受到那股風波,但實際上。”她麵色嚴肅,語氣一怔,隨後接著說道:“實際上——很多小巫師的家裏都受到了衝擊。”


    “厄尼·麥克米蘭、格蘭芬多的西莫、還有拉文克勞的秋·張。”


    “很多人家裏都遭受到了其他巫師的襲擊。”


    “隻是他們沒有那麽嚴重而已。”


    “可是。”赫敏著急的問到。


    她的父母都是普通人,並沒有經曆巫師的這段衝突。所以她完全不知道這件事。


    “他們為什麽要?我是說,誰會無緣無故的襲擊別人呢?”


    赫敏十分的上火,說話的聲音也在不知不覺中一點點的加重。


    “這就是鄧布利多所擔憂的。”歐文不鹹不淡的張口道:“法律隻是保證了一個人最低級的生存權利,如果連這層底線也不存在的話,那人性中最陰暗的一麵就會完全的暴露出來。


    你能想象嗎?


    也許隻是在對角巷一次意外的與人發生爭執,都會給自己帶來死亡的威脅。”


    “可是——”赫敏還是困惑。


    她想要說什麽,但話到嘴邊卻又說不出口。


    因為她突然意識到並不是所有的巫師家庭都像韋斯萊家那樣的善良和睦。


    這個世界上就是存在當火燃燒起來選擇倒一桶油的人。


    “她姑姑的死對漢娜影響很大。我聽說她七月整個一個月都沒有出門,一直呆在自己的房間。”蘇珊繼續說著,“她媽媽害怕她憋出病來,所以才帶著她去了世界杯。”


    蘇珊的話令歐文陷入了迴憶。


    的確,世界杯期間漢娜有些奇怪。


    往常她都會寸步不離的跟著他。


    可在世界杯期間,她除了一同參與了與其他學院的械鬥,之後就再也沒有見過她了。


    思索片刻後,歐文站起身來。


    他決定,要去和漢娜聊聊。


    小姑娘可別抑鬱了。


    他快步的從走出禮堂。


    赫敏沒有跟過來,她打算向蘇珊打聽打聽其他巫師家庭身上發生的事情。


    從旋轉樓梯一直向下。


    在一副秋收麥穗的風景畫右轉進入一條狹長的走廊。


    接著再左轉,走廊豁然開朗。


    那是一片很大的區域,擺著各種各樣的大木桶。


    大部分木桶裏裝著的都是醋,你必須準確的找到第二排中間第二個桶,然後按照“赫爾加·赫奇帕奇”的節奏敲擊桶底。


    旋即一個狹小的,可以讓人爬進去的通道後,一個圓形、樸實、低矮、熱情、溫暖、陽光充足的赫奇帕奇休息室便向你展開。


    漢娜這段時間一直都沒怎麽出去。她就在休息室裏。


    早上下課後,歐文見過她。


    “怎麽了,怎麽不去吃飯?”


    漢娜坐在黑色的柔軟的沙發,正看著手中的信件發呆。


    當她注意到歐文走近後,表情有那麽一瞬間,變得慌亂,連忙將手中的信件收了起來。


    然後抬頭看向他,“沒沒事。”


    “我不太餓。”


    “我聽說你家裏發生的事了。”歐文直言不諱。


    徑直走到了漢娜身旁的扶手椅上坐下。


    別指望他這個黑魔頭會安慰人。


    他從不安慰人,他隻會輕而易舉的解決需要被安慰的人。


    “嗯!”漢娜並沒有表現出太多吃驚的神色。


    無論是對歐文知道自己家裏發生的事,還是對他直接的態度。


    他就是這樣,自己習慣了。


    “別難過。”歐文接著說。


    鋼鐵直男是這樣的。


    “我沒難過。”漢娜似乎是看出了眼前這個男孩是想安慰她。


    她將手中的信件塞進口袋,“蕾芙麗姑媽和我們家關係並不好。她沉迷一種迷幻藥劑,聽說喝下那種魔藥的人會看見他們最想看到的東西。


    她把所有錢都用來買那種藥劑的原材料了。”


    休息室外,搖動的青菜帶著夏天最後的芳香越過布置著黃色幔帳的窗戶飄進休息室。


    窗台上,擺著幾株有趣的植物,一種黃色的,歐文在門庭前的噴泉見過的喇叭狀神奇植物正在唱著歌。


    那曲子悠揚而婉轉,像是母親口中古老的來自歲月的挽歌。


    “追債的人,找到了我們家,他和蕾芙麗姑媽發生的爭執。”


    “嗯。”歐文靠在扶手椅上,聽著這個俗氣的故事。


    用腳趾頭想也能知道之後發生了什麽。


    他才不在乎那些呢。


    他在乎的是,這件事件對漢娜有什麽影響。


    至於死了什麽人?為什麽死人?該死的人死了沒死?這些統統不在他的考慮範圍內。


    “我那天正好——”


    漢娜想要繼續說著,可歐文卻已經開始搖晃手指,示意她停下,“我是在問你有沒有事。”


    “在你麵前死了人,你看見殺戮咒殺死了自己姑媽。


    在你胡思亂想的腦袋裏,這些天,暑假裏都在想些什麽。


    是害怕還是惋惜?是憤怒還是麻木?”


    “我?”漢娜低垂起腦袋,“我不知道。”


    見狀,歐文沒再繼續問什麽。


    他起身走上前,手掌搭在她的雙肩。


    用著他極其少有的溫和的口吻緩緩道:“目睹死亡是很痛苦的事。”


    歐文沒有張口:說要堅強。


    開口讓人堅強的是很愚蠢的,沒有經曆過別人的苦難,不曾感同身受過。


    隻是讓人堅強,這是很廉價的,很虛偽的,讓人反感的。


    “極少有人能真正的勇敢麵對。”


    “所以無論你心裏是怎麽想的,我希望你都能告訴我,可以向我傾訴。別把東西都裝在自己的心底。”


    “你也可以選擇不和我分享。我尊重你的每一個選擇。”


    漢娜微微的抬頭。


    棕色的眼眸中是一種說不出的,難以割舍的,不願放手的牽絆。


    我不知道該怎麽辦!


    ——這便是她最好的迴答。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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