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了這頭猩猩!”巨人王、骷髏王、老樹人、蚯蚓王都大怒,一同出手,無量神光,朝著山穀鎮壓了下去。


    它們都是王者,火麟兇鳥在它們眼皮子底下,被這樣抹殺,這紫色三眼猩猩相當於,藐視他們啊。


    所以它們都怒了。


    “吼!”


    然而,麵對它們的攻擊,紫色三眼猩猩,發出了一聲大吼,茫茫血氣如滔,驚的天空上雲彩一下子就崩開了。


    嘭的一聲。


    蚯蚓王第一個遭劫,被血氣打中,身體瞬間炸開,化為了碎片,血水噴灑,染紅了大片的崖壁。


    嘩啦啦!


    接著,紫色三眼猩猩又是手臂一震,捆綁在它手臂上的鐵鏈子,就像一條大龍般,衝天而起,纏繞住了巨人王。


    刹那間,鐵鏈子似大龍在擠壓,巨人王被活活壓炸,軀體爆開,鮮血、碎肉、骨骼亂飛,血染長空。


    轟!


    紫色三眼猩猩又搬起了一塊山穀內的巨石,足足有數十萬斤大小,朝著天空上猛力擲了過去。


    巨石與空氣摩擦,直接燃燒,似一顆隕石,打在了骷髏王身上。


    骷髏王隻是發出一聲慘叫,身體也裂開,骨塊四裂,灑落在了山林間。


    紫色三眼猩猩,簡直就像是一個老暴龍,三下五除二,就先後將火麟兇鳥、巨人王、蚯蚓王、骷髏王相繼抹殺,兇威滔天,神姿蓋世。


    聶雲早就已經震憾在了原地。


    黑衣女子,也是瞠目結舌,心中湧起滔天駭浪,天啊,這紫色三眼猩猩也太變態了吧。


    擊殺王獸,如殺死小雞小鴨,不講道理。


    “唰!”最後,紫色三眼猩猩,將兇煞的目光,一下子望在了老樹人身上,射出兩道寒光。


    光是這一個眼神,老樹人繁茂無比的樹冠上,瞬間變的光禿禿了很多,隻有稀疏的枝條掛著,顯得有些滑稽。


    “我的媽丫,老頭子我這一把年紀了,可不跟你鬥,我先走了


    !”


    老樹人嚇了一跳,直接轉身,邁開大腳丫子,瘋狂的跑了。


    它諸多樹根,就像章魚的觸手一般,在地上不斷的爬行,速度很快,造型顯得不論不類。


    紫色三眼猩猩,注視著老樹人遠離,並沒有阻攔,半晌後它才眼睛微微一轉,將目光落在了聶雲和黑衣女子身上。


    聶雲嚇了一跳,感覺被一股旺盛無匹的兇煞之氣所包裹,像從頭被澆了一盆涼水一般。


    聶雲的雙腿都在止不住的發抖。


    並不是他意誌不堅,而是這紫色三眼猩猩的威勢太兇殘。


    嗡!


    不過,就在這時,聶雲腦海中,天碑卻是輕輕的震動了一下。


    紫色三眼猩猩,立刻變色,非常忌憚的到退了幾步,神色警惕。


    接著它眸光,似能看到聶雲腦海之中的天碑般,半晌後,忽然撤去了氣息,竟發出一聲輕歎,轉身迴到了山穀中央。


    這模樣很古怪,剛剛它還兇殘不像話,但見到天碑後,似勾起了一絲靈智。


    那道輕歎之聲中,蘊含著諸多落莫、感慨、滄桑等等諸多難以言喻的情緒。


    “你認識它?”聶雲卻是眸光暴漲,驚喜問道。


    對於他腦海中的天碑,他一直有許多疑惑。


    他並沒有直接說出“天碑”二字,因為黑衣女子還在他懷中,這是他的秘密,不能被別人知道。


    紫色三眼猩猩沒有說話,隻是迴到山穀之內,默默的開始吃著那些斷臂殘肢。


    火麟兇鳥、巨人王、蚯蚓王等的屍體,已經堆積的宛若一個小山般,血肉之內,都有一股特殊的能量,流淌神性的光華。


    這是大補的血肉,常人吃了,會對身體大有裨益。


    “你是不是認識它?”聶雲卻再次尋問了一下。


    他非常想知道,天碑的來曆。


    好不容易碰到一個似乎知道的特殊生靈,他不願放過。


    “小子,你發什麽瘋,咱們快走!”


    黑衣女子有些驚悚,拉著聶雲的胳膊說道。


    這簡直是找死啊,紫色三眼猩猩如此恐怖,一個不慎,他們都要被生撕。


    聶雲還有心情尋問什麽東西。


    然而,聶雲卻並不為之所動,兀自盯著紫色三眼猩猩。


    紫色三眼猩猩,並不迴答,似聽不懂聶雲的話,抬頭忽對聶雲,低吼了一句。刹那間讓得整個地麵都震動了一些,山峰轟鳴。


    這非常驚人,紫色三眼猩猩一舉一動,都透著一股莫大的氣度。


    它似乎是怒了,不願讓別人靠近,這是一個警告,露出了森白的獠牙。


    聶雲也是嚇了一跳,額頭冒了一些汗水,當下,這才轉身離開。


    直到聶雲離開之後,紫色三眼猩猩,才凝視著皇宮的方向,雙眸深邃,似能看穿皇宮的陣法,看到其中的景色一般。


    誰也不知道,它在想什麽,眸光中有些緬懷,似陷入了某中久遠的迴憶當中。


    聶雲抱著黑衣女子,在山林間行走了半晌,最後找到了一個幽靜的山洞,將黑衣女子抱了進去。


    這個時候,黑衣女子,俏臉蒼白,已經昏迷了過去,她身上的傷勢很重,流血過多。


    聶雲出去尋找了一些藥草,將那些藥草,搗碎成汁液狀,散發出一股刺鼻的味道。


    “你幹什麽呢?”黑衣女子醒過來,疑惑道。


    “當然是給你醫治,你身上的外傷很嚴重,如過不及時處理,可能會留下傷疤,且會造成一定的暗疾。”聶雲說道。


    他手上一點也沒有停下,將藥罐搗的咚咚作響。


    說是藥罐,其實是形狀如碗的石頭而已,小錘也是木頭包著一塊布,很粗糙。


    在這荒山野嶺,隻能這樣湊合了。


    “你竟然還敢救我,難道不怕我事後殺了你嗎?”黑衣女子心中流過一抹暖意,嘴上還是逞強,對聶雲哼道。


    聶雲嘴角抽搐了一下,這個問題他還真沒有考慮過,剛剛他見黑衣女子重


    傷昏迷,如果再不醫治,恐怕會兇多吉少,就這麽做了。


    黑衣女子看到聶雲的表情,忽笑了出來,道:“放心好了,你救我很感激,看在這一點上,不會殺你的!”


    之前聶雲在五大王者級別生靈手中,將她救出,跟她帶來的震憾著實不小。


    聶雲無言,如果他救了人,還要被人殺掉,那真是倒黴透頂了。


    咚咚!


    一時間,二人不在說話,山洞之內,再次陷入沉默當中。隻有聶雲搗錘著藥草時發出富有規律的聲音。


    “你跟燕傾城之間,究竟有什麽仇?難道她身上的龍脈,真是你的?”黑衣女子沉吟了好半晌之後,忽然問道。


    聶雲沒有說話,兀自還在搗著藥。


    黑衣女子望著聶雲的側臉,心中有些驚異。


    如果真是這樣,也就意味著,麵前這個平凡的少年,實際上才是真正的龍脈至尊體!


    這太駭人。


    聶雲怎麽看,都不像是那麽非凡的人啊。


    她接下來,又問了幾句,可惜,聶雲對這件事,卻不多說一句。


    聶雲覺得這是他和燕傾城之間的私人恩怨,有一天他會親自去報,不需要任何人幫助,更不需要別人的憐憫。


    所以,他才不願意多說。


    “藥材已經好了,將衣服脫了吧!”聶雲忽然了起來,走到黑衣女子身邊。


    “你要我脫衣服?”黑衣女子立刻驚愕了下來,捂著自己。


    “難道你自己可以敷藥?”聶雲看了她一眼,理所當然道。


    黑衣女子身上有多處傷疤,再加上流血過多,連一點力氣都沒有,當然無法敷藥。


    “我可以,不用你來……唉呦……”黑衣女子,卻很倔強,起身就要去接聶雲手中的藥材,不過手臂才剛剛抬起,牽一發而動全身,全身傷口撕扯,讓她疼的倒吸涼氣,一下子又無力的坐了下去,根本無法動彈,滿頭大汗。


    “還是脫衣服吧,我還幫你!”


    聶雲笑了笑說道。


    “你想得美,我就是疼死,也不要你救!”黑衣女子瞪了他一眼,憤憤道。


    她身上的傷口很多,甚至有一些在非常重要的部位,怎麽可能會給男人看。


    “好吧,醜話我可說在前頭,如果不及時包紮,傷口繼續流血,你恐怕撐不過今晚。性命和清白,究竟哪個重要你自己衡量吧。”聶雲卻聳肩,將藥草放在了一旁,幹脆坐了下來。


    山洞內,再次陷入了寂靜。


    時間流逝,黑衣女子覺得身體越來越冷了,止不住的打哆嗦,俏臉蒼白的一點血色都沒有。


    她意識到這樣下去根本不行,再拖下去,就真危險了。


    “你……給我敷藥吧!”黑衣女子最後也隻有聲音細若蚊蟲說道。


    “這才像話。”聶雲似早就已經準備好了,連忙轉身。


    黑衣女子看到他這個表情,立刻氣不打一處來,瞪著他道:“我可警告你,不該看的你什麽都不要看,否則我事後必會挖掉你的眼珠子!”


    聶雲無奈,想不到自己好心救人,卻處處被人危脅,道:“我不看,又怎麽給你敷藥?”


    黑衣女子,一時間被噎住了,無法反駁,俏臉有些紅暈,強自道:“反……正你不要亂看就行了!”


    聶雲點頭,旋即盯著黑衣女子躺著的嬌軀,搓了搓手,要去幫黑衣女子脫衣服,咧嘴道:“那我開始了!”


    黑衣女子沒有迴答,隻是輕輕的點頭,她身上的傷勢太重了,自己根本無法脫。


    聶雲這才伸手,去解黑衣女子的腰帶,不多時就將黑衣女子的衣服褪下,露出一幅完美的玉體。


    這玉體,肌膚白皙,宛若香牙,香肩柔弱,柳腰纖細,玉體修長而筆直,當這是宛若上天最完美的藝術品一點,連一點的瑕疵。


    這樣的嬌軀一出現,立刻讓得山洞之內的氣氛,一下子就是變得香豔無比了起來。


    估計隻要是個男人,都會把持不住,血脈噴張。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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