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你一定是宣錯旨了,我家小姐今天就要嫁進鬼王府了,皇上怎麽會賜她毒酒?這不可能的。”杏兒顫抖的大叫,難於接受這樣殘酷的現實。


    李公公一臉陰側的嘲諷起來:“林小姐,還想著嫁給王爺啊?你別做夢了,禦前趙公公已經帶著賜婚的聖旨去了王府,今日與王爺完婚的會是當朝右相的女兒,不是你了。”“不,這不是真的,王爺說過非我家小姐不娶的,你說謊。”杏兒哭泣著上前拉著已經僵硬成雕塑的林秋棠。


    馬氏聽了這些話,已經嚇暈過去了,白雪楓卻拍著手稱快:“上天有眼,皇恩浩蕩,終於要懲罰這對賤母女了,哈哈哈,當真是大快人心啊。”


    林中元一張老臉黑白不定,一把推向林秋棠:“還不領旨謝恩。”


    “不,小姐,你不能接旨,你不能接啊,接了就是死路一條啊。”杏兒哭著抱著林秋棠,不讓她去接旨。


    李公公一臉的不耐煩,氣罵道:“好個不知死活的臭丫頭,趕緊滾開,別防礙本公公辦事,來人啊,把這丫頭拉走。”


    林秋棠神情說不出來的悲憤,皇甫寒,你騙我。又是死嗎?林秋棠的心冷至極點,現實一次又一次的警告她,男人的話是不能相信的,那些口口聲聲說


    愛她的男人,那些口口聲聲說非她不娶的男人,原來都隻是謊言。是她太天真了,還是太倒黴了,明明知道不能愛,卻還是讓自己走到今天淒慘的地步,她想獨善其身,想安靜的活著,什麽所有人都把她往懸崖下推?


    “公公的話,都是真的嗎?他今天要娶的是別人?”林秋棠眸底全是絕望,聲音卻沒有一絲的顫抖,也許是死過一次的緣故,讓林秋棠已經不再恐懼了。


    李公公本以為林秋棠會大哭大鬧不肯赴死,想不到她竟然堅強的一滴淚也沒有,除了絕望,還有一絲淡漠,李公公不由的佩服她這份沉靜,便認真迴道:“是真的,林小姐,你跟王爺今生隻怕是無緣了。”


    “多謝!”林秋棠嘴角微揚起,綻露一抹淡淡的笑容,她還沒有從林楠的背叛的陰影中走出來,卻又被另一個男人推向絕望,林秋棠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選擇了,她想活著,想過隨心所欲的生活,如果、、如果此刻有人奮不顧身的來救她,她一定會感激他一輩子,她不想死,真的不想死。


    “林小姐,天命難違,你就走的痛快些,這毒酒可是西域進貢的佳釀,你可是一輩子都沒喝過的好東西啊。”李公公聲聲催促道。


    林秋棠冷冷的自嘲:“再好的東西,我都吃過,卻從來沒吃過毒酒。”


    “林秋棠,你的末日到了,老天有眼。”身後,白雪楓臉上是無比的得意。


    林秋棠望著她那張惡心的嘴臉,再看看林中元懦弱膽怯的表情,老天怎麽會讓她重生在這樣一個地獄之中呢?


    伸出去的手,還是止不住的顫抖,表麵上多麽的冷靜,內心就有多麽的恐懼,林秋棠端至唇邊,聞到一股淡淡的萄葡香味,是她愛喝的萄葡酒嗎?


    “不能喝!”就在林秋棠仰起頭來要喝下毒酒之際,一柄森冷的匕首如箭射來,準確無誤的將那白玉杯穿破。


    “啊!”林秋棠沒有被毒酒給嚇出聲,卻被這來勢洶湧,精準奇快的手法給嚇的猛然一顫,低頭一看,自己的手完好如初,而捏在手中的白玉杯已碎裂成片,那柄匕首貼過白雪楓得意洋洋的臉頰,在她的耳邊磨出一道血口,痛的她捂住耳朵在地上翻起滾來。


    “好大的膽,你是誰”李公公吃驚的看著飛快跳下馬來的皇甫寒,那張冷峻的麵容滿含著濃濃的殺機。


    “滾開。”皇甫寒冷冷的將擋路的太監推開,走到林秋棠的麵前,蹲下身來道歉:“秋棠,我來晚了,讓你受驚了。”


    “啪!”林秋棠震怒之餘,已經忘記剛才心中在期許有人救命的感恩戴德,她隻想打人泄氣。


    皇甫寒沒有生氣,隻是一把將林秋棠扯進懷中,感受著她纖弱的身體止不住的輕顫著,楚楚可憐,惹人心疼。


    “你還不趕緊去娶你的右相千金,跑這裏來是想看我笑話嗎?”林秋棠窩在他懷間,卻語出輕蔑。


    聽著她酸酸的語氣,皇甫寒不由失聲笑起來:“生氣了?”


    這一對緊擁在一起的壁人旁若無人的打情罵俏著,李公公可氣壞了,正要命令人趕緊將這對膽大包天的男女抓起來時,林中元慌張的爬起來將李公公拉住:“公公息怒,你想對王爺大不敬嗎?”


    李公公聞之一悚,一雙眼已經盯在皇甫寒的腰間,那象征著尊貴身份的玉牌,讓他既將要大叫的嘴型閉了迴去。


    眼前的這位俊美男子竟然是傳說中的鬼王爺?這也太震驚了。


    “為什麽要來救我?”林秋棠推開他,清澈的雙眼已經冷靜下來,聲音透著一慣的輕淡。


    “你明知故問。”皇甫寒語氣憂急,方才如果他遲來一步,也許抱在懷中的將是她溫涼的身體,他不敢想像如果她就此而去,他是否會發瘋,溫厚的大手將她拉了起來,溫柔道:“跟我走。”


    “奴才見過王爺。”李公公迴過神來,忙低身請禮,擋在了皇甫寒的麵前,不讓他走:“王爺不能帶走林小姐,皇上聖旨在此,林小姐以下犯上,觸犯天威,罪該當死。”


    皇甫寒宛如兇神惡煞似的彎腰,冷硬的鐵手狠辣的扣住李公公的咽喉,冷酷道:“誰敢處死她,便是與本王作對。”


    “王爺、奴才不敢違了皇上聖旨啊,你放過奴才吧。”李公公痛苦的臉色慘白,在皇甫寒的鐵手下,宛如螞蟻般脆弱。


    所有人都被這兇殘的一幕嚇呆了,傳說鬼王爺殺人不眨眼,出手兇狠殘暴,如今一見,果然驚魂。


    “你殺了他,就是置我於死地了。”跪了一地的太監沒人敢開口求情,就算林中元身為朝中命官,也顫抖的不敢出聲,此刻,卻有一道清悅的女聲緩緩響起,成了救命音符。


    皇甫寒眸底戾氣漸收,冷冷的鬆了手,李公公已經嚇的喘不過氣來,慘白著臉,感激的看了一眼林秋棠,領著一幫奴才屁滾尿流的走了。


    皇甫寒走了兩步頓住腳,迴頭看見嚇的顫抖的林中元,冷聲道:“你女兒我帶走了,聘禮已收,這樁婚事已然成效,到了皇上麵前,說你該說的。”


    “微臣記下了,請王爺慢走。”林中元忙爬起來陪笑相送。


    林秋棠跟著皇甫寒走出了林府,小手被他緊緊的捏在掌心,一刻未鬆,直到翻身坐上馬,林秋棠忽然想到什麽,一臉不滿道:“你說過會請八抬大轎接我迴府的。”


    皇甫寒怔了一下,嘴角微揚:“你想坐八抬大轎,也得等我把眼下困境擺平了再說。”


    “你準備怎麽跟皇上求情?”林秋棠清秀的麵容有一抹沉重,她並沒有僥幸的以為此刻就能活命。


    說到底,她並不信任皇甫寒,也不相信任何一個男人會為了她不顧生死,所以,如果皇上不斷加壓,皇甫寒是他的親生兒子,斷然無事,她呢?卻是低賤如同婢女一般,她又豈能違抗天威呢?


    “這不是我父皇的主意,是被柳皇後挑唆的。”皇甫寒說完這句話,馬鞭一甩,黑色駿馬宛如風中精靈一般往前衝去,撲麵的風,刮著臉頰,林秋棠忙將臉側過皇甫寒的懷中去,讓他雄健的身體去遮擋風沙。


    柳皇後是誰?她為什麽要阻撓自己的婚事?要置我於死地?林秋棠心中閃過無數的凝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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