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已經被劍氣全摧,化為粉末,鍾九輸得不冤,這代價也不算大。


    修真人與魔道論戰,丟命是時時的,他們也沒有將這命當做怎麽迴事,這敗出人意料而已。


    李過是一個麵目陰鬱的年青人,他的臉色稍暗,頭低的時候會讓你覺得他的五官都看不到。


    泰山三聖情如兄弟,那李衝遠遠看著,並沒有過來,個中原由讓人費解。


    敗則敗矣,沒有什麽說頭,這小子的本事與長卿師兄相比也差不了多少,算了吧。


    是一條漢子,李小橋皺皺眉,泰山屹立千年未必無因,這些弟子挺不錯的。


    李過將拳頭捏得嗄嗄作響,鍾九是他的師兄,他當然聽他的。


    三個人來,三個人走,李小橋看著那三人背影,知道多事之秋又開始了。


    有人魚貫而出,突的出現數十個行伍人,他們裝束與穀浣玉隨身武人相似,身上標識品級好像稍低,穀浣玉出來了。


    她輕咳一聲,她輕咳的時候好像身上的白紗都在輕輕舞動,她上一乘車轎,迴頭看李小橋,眼睛裏麵大有深意。


    揚鞭,車馬走了,後麵跟著數十個行伍人,大夏九邊鎮守士悍勇無匹是沒有的說的。


    李小橋走進那湯氏的大堂,湯武還是坐在那大堂上,阿完離他們遠遠的,和那個帶他們進來的美麗丫頭說著話。


    珠簾拉下,裏麵能夠看到外麵,外麵看不到裏麵。


    湯武地位超然,他不敢靠得太近,正好。


    李小橋直接走到那老人麵前,伸出手。


    幫我看看。


    老人摸摸胡須,表情鎮定,就算天蹋下來都與他無關。


    李小橋再嗅那空氣,空氣中有藥香,也有別的香。


    你沒有病,不過,我可以看看你以後會不會有病。


    他的手伸過來,摸到李小橋的手上,手冰涼,沒有什麽溫度。


    李小橋脈搏跳動穩健,當然不是有


    病樣子,他的體力氣息更是均勻,他動作敏捷,輕輕的動作就能夠把任何他想製服的人製服。


    湯武的手被他按住,那手既嫩且滑,沒有一絲繭結,少女的手都沒有這樣柔滑。


    你鬆不鬆手?


    聲音中已經慌亂,李小橋想得不差,是個女人,湯武有一子一女,兒子兩百多歲了,女兒才十七八歲。


    很有些佩服他,年紀這麽大的還能生女兒。


    不僅沒有鬆手,另一隻手摸向那老臉縱橫的皮膚上麵去,隻是一揮,脂粉油彩全落,李小橋去狐城中,對這些所謂的易容術大大了解,不然怎麽能夠冒充李牧之,甚至血鶯都認不出他。


    是個美人,臉上帶著脂彩,不能掩蓋她的絕美。


    她的一雙足也極光滑,因為她用自己雙足踢過來,被李小橋一下子夾住,他想得不錯,一個老頭子不會有這樣柔滑的一雙手,也不會有這樣足背光滑的一雙足,當然也不可能身上香噴噴的,至少她身邊那煙鬥,不用說了,一點煙味都沒有。


    他終於鬆開手,後退,不用說了,難怪不得動不動就是紅毛蒼狼,特麽的,找不到藥引,也怪不到湯氏的醫術,湯武那老家夥到什麽地方去了。


    他準備離開,既然是這樣內幕,那龍吉的毛病還說什麽說,早走早好。


    他準備出珠簾。


    有人拉住她,她雙膝全部跪在地上,李小橋好像成了離家出走的情郎,她變成楚楚可憐的女子,當然得搭配上帶雨的梨花。


    千萬不要揭破我,不然湯氏的名聲就完了。


    怎麽會完,湯武老爺子呢?


    她的眼神變得極為哀怨。


    父親從前年就精神不大正常,最近一直是我這個小女子在代替他。


    果然是傷心事,湯武或者瘋了,她的哥哥不在家中,為了湯氏聲威不墜,她一直替父行醫,話說迴來,她這種搞法,穿幫是遲早的


    事情。


    可憐可歎。


    李小橋一口氣堵住,一招錯,招招錯,這樣的女子。


    如果不是她,鍾九根本就不會與自己大打一場,話說迴來,就算今天不打,也是遲早的事情。


    看來紅毛蒼狼全身都是寶也是湯武傳授她的了,那進了壺的老人說得也不錯。


    再看她,她還是拖在地上,看起來挺可憐的。


    如果,你答應不舉報我,我會迴報你的。


    怎麽迴報?


    待會請你吃頓飯,怎麽迴報,我們慢慢商量。


    最後李小橋問了一個問題。


    穀浣玉的病是什麽來頭?


    她沒有病,如果是大病,我也不敢亂醫耽誤,為什麽裝病我就不知道了,修仙事是很苦的,或者她隻是受不了那苦,就算上學也總會想偷偷懶。


    原來如此。


    已經入夜。


    李小橋看到麵前的宏偉建築,不得不驚歎造物主的神奇,不過是吃一頓飯,被那女人一拖就拖到晚上,星星被點燃,這穹頂實在是神奇,月神在高空中懸掛,對麵就是如酒般醉人的女人。


    湯武的女兒湯沁,她就坐在李小橋對麵。


    李小橋看著那穹頂,對湯武還是有些鄙視,天下人都傳言,湯武為人節儉,節儉下來的錢都用來賑災什麽的。


    不過,他來到這兒完全不這麽認為,月亮是用寶石做的,星星是用鑽石鑲的,這些東西在修真人的眼中不算什麽,和節儉實在不沾邊。


    看著這滿桌的山珍海味,卻隻是兩個人吃,吃上一個月也吃不完啊。


    於是李小橋再喝,這女子敬酒的本事挺大。


    李小橋快醉了,她也快醉了,她先倒下去,李小橋出門,也倒了下去。


    頭痛欲裂,想找水喝,沒有光,頭頂有光,李小橋隻看到頭頂那星星點點,居然還在這寶石鑲嵌的屋子裏麵,鑽石為星辰,玉石作月亮,晶石做山河,圍繞於自己周圍。


    這不是錦繡河山麽,有江山,當然有美人,手上摸到美人,美人赤身,胸前兩團**,柔滑細膩,除這個還能夠有什麽?


    那美人身子微微顫動,背對著自己,還有的是一具妙體,妙體雖然妙,更讓人驚心。


    酒一下子驚醒大半,李小橋摸摸自己褲子,尼妹,倒脫不脫,誰能看得出來?


    他媽的,要命了,李青鸞要自己的命,本來是等湯武或者清醒了,叫他教教湯沁。


    借口,瘋了,能清醒那麽快麽?


    居然一時貪嘴搞出這事,處男是在還是不在啊,要命了。


    這女人太過豪放,居然是這樣報答自己。


    穿衣穿鞋,背劍,尼妹,劍大大不對,上麵田靈給自己劍穗居然變成一個荷包,上麵全是香氣,與床上女人的香氣一樣。


    將荷包一扯想扔到地上,算了,最後還是揣到懷裏,劍穗麽?隻有不要了。


    連夜出門,拍拍自己亂跳的小心髒。


    連出數門,一腳踩到個人,低頭看,是阿完,這小子也是喝酒喝到快死,滿臉都是紅色,將他馬上背好,向泰山門戶飛去。


    李小橋迴頭,再看那湯氏,中庭中,一座高樓平地起,如有百丈,是湯氏最高最顯的地方,自己一不小心就與湯氏的小姐來了一段情,什麽是生命中過客,他是終於知道了。


    天明,李小橋將阿完弄醒,裝著是剛從湯氏出來一樣,交待他幾句什麽當說,什麽不當說,並不覺得田青揚會收他作徒弟,怎麽可能那麽容易。


    李小橋一夜未歸,他歸的時候帶了一個少年迴來,李青鸞看到他迴來,將門合上,再不看他,隻要沒有失蹤就好,田靈迎了上來,看著阿完,覺得大大稀奇。


    田青揚坐在主位上,看著麵前這個呆頭呆腦的小子,沉思半晌,終於說話。


    這弟子,我收了。


    李小橋差點從地上跳起來,


    想當年他想得到入真丸,費的事情大到極處,今天這笨小子這麽容易就收了,離了譜。


    其實了然,無量已沒,田青揚哪裏還反擺什麽譜,說不定就這樣資質低劣的徒弟都不能再收到,何況其它,將就而已。


    從今天開始,寄居他地的無量派就再多一個新弟子。


    連續幾日無話,黃英也沒有再來,李小橋隱隱奇怪,鍾九身上斷了手臂,也不來找麻煩,更覺奇怪,阿完這小子人是不錯,打雜,做飯無所不通,最絕的是他做的包子,李小橋都不想讓他下山了。


    “阿完。阿完!”一到中午,肚子裏麵稍稍有點感覺,立即就想去看阿完。


    主要是看他的包子。


    李小橋收功迴頭,練功的地方是無量宗被分派地方的一個極小的雜院,裏麵靈氣充沛,用來修行其實比起無量宗曾經的山頭不知道好了多少。


    不過他才轉了個半個身位而已,全身上下已經緊繃。


    冥冥中才覺察到有一個身影在窺視,在他身側而不自知,那人其實稍稍發動,他立即就不能抵擋。


    眼神飄忽,瞬即不見,李小橋皺眉,全身上下緊繃的同時,再去尋覓那身影卻已經什麽都找不到了。


    狐疑到了極點了,什麽吃飯、修行全部忘得一幹二淨,再看空中,一道殘餘而且詭異的靈氣正吸引著他的神識,好似在給他指路一般。


    那靈氣直指泰山的深處,再到了山腰的深腹,無盡的神秘吸引著他的注意力,到底需不需要去一窺究竟居然有一種不受他控製的感覺。


    探望四方,周圍再無一人,李小橋向著那個方向竄動身影,直追了過去。


    大半個時辰,已到了泰山中腰後山。


    入眼處,荒涼一片,靈氣俱無,根本不是修行者會來的地方,尋常人更不會到此。


    所以前方千餘丈處山坳的一個小廟就極度吸引人的眼球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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