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情在這裏咱們兩個人說也沒什麽用,前輩,你看現在我們該怎麽辦才好?是逃還是留?”


    蕭劍沉聲問道。


    “逃?恐怕逃不了了,別人既然打算了殺我們,又怎麽會讓我們輕易逃走?”


    青冥冷笑。


    “隻是不知道那小朋友去了哪裏,此事應該與他無關,看他對我們的種種都不像是作假,情況好的話,可能被軟禁起來了,再壞點,說不定已經死了,若是軟禁起來了還好,如果是死了,那你那小情人可就麻煩大了,剛才那幾個小朋友絕對不是什麽省油的燈,今天晚上這殺局,看來咱們兩個還非得去不可了,隻是別人肯定會準備好各種手段來對付老子,到時候指不定就會出現什麽危險,所以,咱們還需要有些保命的手段才行。”


    青冥高深莫測的一笑,僅僅一個消息就分析了這麽多出來,倒是讓蕭劍不得不佩服。


    “保命的手段?能有什麽手段?咱們走這一遭,什麽都沒帶,除了幾柄劍,對了,劍……”


    蕭劍靈光一閃,隱隱明白了青冥的意思。


    “沒錯,如果到時候打不過,小子,我還得借你的寶貝一用,黃牛雖然為神劍,可始終不過是凡間神兵利器的範疇,雖能助長一些實力,卻始終是杯水車薪,不過若是有你小子的聖劍在手,嘿嘿,老子保證就是那至高無上的天人境老子都能鬥上一鬥。”


    “這有什麽關係,不就是一把劍,我把他送於前輩又何妨?”


    蕭劍說這話倒是真心的,比起青冥為他所做的一切,一柄劍,的確算不得什麽,木劍都能被他毀去,聖劍雖厲害,但比之木劍可能也就在伯仲之間而已。


    “別別別,這樣的話可別再說了,小子,你的心意我領了,隻是聖劍這玩意兒實在是個燙手的山芋,若是到了我


    手上,肯定時不時拿出來顯擺顯擺,隻會招來無妄之災,我也就今天晚上用用而已,說不定根本用不著聖劍出手呢,對不對。”


    青冥轉了轉妖異的眼睛。


    “好吧好吧,前輩說什麽就是什麽,隻是前輩,小子的話一直放在這裏,前輩需要什麽東西,隻要我有的,隨便挑選。”


    蕭劍信誓旦旦的說道。


    “哈哈,好嘞,等你小子將來傷好了,以你的資質,肯定會有一番驚天地的作為,到時候我要求你的地方還多著呢,隻要你不嫌棄那個時候老子煩就好。”


    青冥豁然開朗。


    “那就借前輩吉言了,嘿嘿。”


    蕭劍咧嘴一笑。


    但兩人都知道,能不能撐到將來,還得過了今晚這一關再說。


    夜晚如期而至,東海的夜很涼,所以東海之人一年四季總是離不開取暖,蝶穀歡歌笑語一片,蝴蝶飛舞,好不熱鬧。


    蝶穀的弟子已經準備好各種各樣的美食美酒來迎接這樣為數不多的喜慶日子。


    都知道今天七師叔從中州迴來不止帶迴來了兩個男的,還帶迴來了一個貌美如花的女弟子,這對於從小到大生活在流螢島從來沒有出去過的他們當然是一件非常值得關注的事情,更何況一下午下來的相處,洪豔已經被當成了眾星捧月般的存在,洪豔一出場,就吸引了不少焦點,以至於連其身後的背著光頭小和尚的青衫男子一時之間也不那麽引人注意了,當然這隻是對於男弟子來說。


    蕭劍知道洪豔性格活潑,但沒想到洪豔這麽快就與他們打成一片,拋卻不知從何而來的殺機來說,東海的人民心地的確是樸實善良。


    隻是今夜過後,又會怎麽樣呢?


    兩人被安排在最靠前的位置,緊挨著洪豔,單單從安排上來說,絕對是沒什麽問題的,隻是兩人現在看問


    題絕對不會像表麵上看的那麽簡單了。


    洪豔經過一番梳洗打扮儼然成了一個大美人兒,其實距離那次邂逅已經過去了快三年,如今洪豔已是二八芳齡,早已不是什麽當初的少女。


    “青冥前輩,你就這樣背著蕭大哥會不會覺得不舒服?要不要我讓師兄們去弄張躺椅來。”


    大概是覺得青冥這樣實在是太辛苦,洪豔提議道。


    “不用,沒事,已經習慣了。”


    青冥笑了笑。


    “對了,小豔,你從下午到現在都沒見到過你師父嗎?”


    “沒有。”


    洪豔挽著辮子搖了搖頭。


    “也不知道他幹嘛去了,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裏不聞不問,我也到處跟師兄們打聽過了,都說沒看到,可能是忙去了吧,畢竟那麽多年沒迴來,不過今晚他寶貝徒弟的接迎會他要是敢不來的話,哼哼,看我怎麽收拾他。”


    洪豔氣鼓鼓的嘟起了一張小嘴,側麵看去,連素來對美色不怎麽感冒的蕭劍都有些看入神了。


    都說女大十八變,現在看來果然不假。


    兩人已經證實了自己的猜想,洪豔師父不是被控製住就是已經不在了。


    青冥朝蕭劍使了一個眼色,那眼色是在說如果今晚出了意外,他就是死也要保護蕭劍和洪豔離開,蕭劍心頭再次一陣酸楚。


    不過青冥死在這裏幾乎是不可能的,有聖劍在手,神通直逼天人境,更何況,若是出現了什麽更為嚴重的情況。


    劍,蕭劍可有兩柄,一手一把,試問又有幾人能是本來就已經位列於人族大能的青冥的對手?


    “別擔心,說不定你師父真的隻是去忙了,待會兒應該就會出現了。”


    青冥話剛剛說完就從草蘆深處走出來六個身著灰袍,看起來倒也的確有幾分仙風道骨的老者。


    來了,果然不見洪豔師父,但青冥蕭劍二人


    仍是不動聲色。


    “六位師叔,我師父呢?為什麽不見他跟你們一起過來?”


    洪豔連忙走了上去當著蝶穀數百弟子的麵問道。


    “小豔,師弟他說手頭還有點事情沒處理完,還要等等,讓我們先開始。”


    為首的老者笑著捋了捋胡須,給人一種親切無比的感覺,就這一個動作就讓人覺得舒服無比。


    “果然是幾個腹黑的小朋友,撒謊都撒的這麽像,要不是那小朋友眼睛的餘光一直朝我們看,老子恐怕還真的信了他的話了。”


    青冥低聲嘀咕。


    “前輩,咱們還是看看他們打算耍什麽花樣吧,先忍住。”


    蕭劍倒顯得有些鎮定,隻因經曆過一次筋骨盡碎之痛後,對生死早已沒那麽恐懼了。


    殺一個人無非就是一劍的事情而已。


    “我東海數千年來都與世隔絕,從來不曾來過其他地方的人,我蝶穀七仙更是以東海太平為己任,素來不喜與中州來往,但,今次我師弟出遊歸來,帶來朋友二位,徒弟一名,能讓師弟以朋友之禮相待的人,既然來了,就是朋友,既是朋友,就不分地域,當飲一杯。”


    那蝶穀七仙第一仙微笑著舉起麵前的酒杯遙對青冥。


    “眾所周知,我蝶穀除了能治病救人,對於釀酒之道也是頗為精通,今日拿出來招待客人的酒乃是我百年之前親自窖下的酒,還請品嚐品嚐看看味道比起中州的美酒又如何?”


    老者笑問。


    但背著蕭劍的青冥卻動也未動,別人敬酒,你不喝至少也得說句話不是?不說話不喝酒如此也太不尊敬人了,更何況敬酒的人還是我蝶穀大師伯,這一下不少蝶穀的弟子不樂意了起來,紛紛指指點點。


    青冥暗罵一聲小狐狸,若是這酒不喝,定然惹來蝶穀弟子的不快,到時候發生什麽事情也是這什麽


    蝶穀七仙有理在先,不至於落下了麵子,可若是這酒喝了,天曉得裏麵會有什麽東西,青冥修劍道,不修醫道,若論這些小伎倆怎麽可能是人家世世代代精修醫道的人的對手?需知大道三千,無奇不有,一杯酒幹翻修行者的事情也並不是沒有。


    “謝謝幾位爺爺好意,不過我叔叔他從來都不喝酒,隻因為一直以來要照顧我,我看這酒,不如就由我來代喝吧。”


    關鍵時刻,蕭劍說道。


    青冥總算是鬆了一口氣,若是蕭劍的話,不論是什麽東西也都能喝了,因為就算蕭劍自尋死路,他腹中的那條蛟龍也不見得會讓他去死。


    本來大可以直接大打出手,若是以青冥從前的性格,還需要多說什麽?殺便是了,可今時不同往日,也再不能行一些名不正言不順的事情,錯的是前麵這幾個小朋友,不是蝶穀無辜的弟子。


    “唉,這不行,這酒必須得由小兄弟叔叔親自喝。”


    誰知老者直接打斷了蕭劍的話。


    “青冥兄弟,我知道你還在為下午的事情生氣,其實我也不妨直說了,藏書閣乃是我蝶穀最為重要的地方,一般人根本進去不得,先人留下的規矩不敢破,不能破,下午師弟也找我等求過了,但這規矩絕對不能輕易打破,但是又不想青冥兄弟落得個趁興而來,敗興而歸,那樣豈不顯得我東海太過小家子氣?所以我們幾個師兄弟商量了一下,你要的記載,由我等去找,找到了就交於青冥兄弟手中,這樣一來不算壞了規矩,二來也不至於讓青冥兄弟白跑一趟不是?所以這幾日還請二位安心住下,好好讓我蝶穀招待一番,咱們就從這杯酒開始,所以,青冥兄弟,還請不要推辭了,我等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總不至於讓我們幾張老臉沒地兒擱不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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