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劉川將酒杯放在唇邊的時候,他眼中的陰翳,呂從軍是沒看見的。


    他心中的想的是,這呂從軍想要脫離他的控製又哪有那麽容易,他自然會未其解毒,然後再用另外的手段控製。


    若是到那時,呂從軍再不識時務,他自然也就不必客氣了。


    當然了,劉川也是不知道,其實呂從軍再喝下杯中的酒的時候,一直不著痕跡的看著他,眼中同樣精芒閃爍不斷。


    “嗬嗬!”劉川將空的酒杯讓呂從軍看了看,笑道著:“既然如此,呂將軍,就助我們大事將成了!”


    然後他又爽朗的笑了兩聲,而後便是在自己麵前五花大綁的冷浮華和風起紅掃視起來。


    毫無疑問,此時二人的目光都充滿著一種怨恨,幾乎能夠吃人。


    最終,劉川將目光停留在了冷浮華身上,咧嘴一笑,“小子,你可是本帥遇見的第一個敢對本帥如此無禮的人。”


    說著用他那斷掉一指的右掌拍了拍冷浮華的臉龐,眼中殺意必勝!


    等他將冷浮華身上的秘密全部挖出來之後,那麽他也自然會讓冷浮華為受到應該有的懲罰。


    “好了,呂將軍,告辭!”劉川使了使眼色,七奴便將冷浮華風起紅二人押解住,準備離開。


    隻不過,劉川等人剛剛走到營帳,呂從軍先前臉上的所有憤怒都是一笑而散,用一種玩味的語氣說道:“劉元帥,何必這麽著急離去,這斷魂關其實也不錯,不如元帥再呆


    上兩日如何?”


    聞言,劉川覺得事情有些不太對了,臉上的笑意消失了,轉過身,瞧得呂從軍的表情變化,更覺疑惑。


    但他有如今地位,心**是非同尋常,笑道著:“呂將軍,那邊還有事,等日後咱們在把酒言歡!”


    “劉元帥不必著急!”呂從軍搖了搖頭,說道:“天風那邊可能用不著元帥操心了,其實我東濤風水極佳,倒是一個適合居住的地方。”


    “呂從軍,你是不想要命了嗎?”瞧得呂從軍臉上的那抹玩味,以及劉川臉上笑容的逐漸凝固,七奴再也忍不住,便有人向前踏出一步。


    不過對此,呂從軍表現得極其的淡然,臉上的玩味也一直未曾消失。


    劉川擺手示意七奴先不必發話,自己的聲音卻已經沉到了極點。


    “呂將軍,先前我可是一直以禮相待,可未曾用你身上之端倪來威脅你啊!”


    他話雖然是這麽說的,但已經是在公然威脅之。


    “嗬嗬!”呂從軍笑著搖了搖頭,臉上的玩味更濃,就像是看見了小孩子的頑皮一般,“劉元帥,我話都說在這裏了,你若是還不明白,呂某也無須多言。”


    聞言,劉川臉上冷意浮現,已經在思考該讓呂從軍受點懲罰了,不然日後,豈不是沒了大小。


    但這時一道不屑的清冷聲音傳進了他的耳朵,“劉川,你還沒明白嗎?這本就是一個局,就等著你來跳呢,你見過又獵人將中套的獵物放走的


    先例嗎?”


    劉川猛然迴頭,看向了風起紅,隻見風起紅此時臉上盡是不屑以及嘲弄。劉川越發感覺事情的不對,但唿吸兩下之後,說道:“風起紅是吧?你父親可與我多有交情,怎麽說我也算得上你叔叔一輩的人,說話間還是客氣一些。”


    “那好,叔叔,就請你自束起來吧,免得我這個做侄女的失了禮分。”風起紅笑道著。


    “風侄女,你可別忘了,如今你可是在我手上,還有,這個斷魂關的主將同樣受我控製,你覺得,你憑什麽將我留下?”劉川沒了笑容,聲音之中所帶有的那股陰沉越來越盛。


    “就憑你這自信,不是自負,自然是能將你留下!”冷浮華淡漠的說道,接著隨手一掙,那原本看似無比“堅固”,經過特殊處理的繩索便是斷了開來。


    而後冷浮華手雙手一動,一下子便是抓住七奴之中兩人的脖子,猛然用力,但聽哢嚓一聲,隨著他的鬆手,那兩人無力的躺在了地下,鮮血自他們嘴中溢了出來。


    同樣的,風起紅也是做出了相同的動作,又是讓七奴中的兩位還沒反應過來,便丟了性命。


    就這般,七奴在短時間之內便隻剩下了兩奴。


    雖然冷浮華打心底眼是不願意殺戮的,但兩國交鋒,不比其它,所謂兵不厭詐,輸的一方,便是屍橫遍野,山河破碎。


    而且本來他手上的人命也不少,也就不在乎再多兩條了。


    至於風起紅,更


    是將保家衛國看得比什麽都重,因此,即使她隻是女子,但她同樣沒有任何的留情。


    剩下的三奴大驚失色,想著不過才短短一日時光,怎麽這兩個後生晚輩修為提升得這麽快了?


    就要施展道法出手降服,同樣的劉川同樣也做了相同的動作,在他看來這呂從軍時已經打算玉石俱焚了,這才不顧自己身體毒素,來坑害他。


    既然如此,他也不必留情了。


    可以絲毫不客氣的說,以他那霄漢五重天的境界,即使從這森嚴防備的斷魂關逃出,也並非難事!


    但是,當劉川和三奴剛剛運轉心法,卻是一股無法忍受的劇痛,從他們丹田之處出來,令他們的身軀猛然一顫,隨即便是沒了一點力氣,幾乎就要癱軟在地上。


    “哈哈!”呂從軍大笑兩聲,爽朗之極,他從首位之上起,慢慢的走向劉川幾人,說道:“不就是下毒而已,不僅僅是你們才會的!”


    劉川一手撐著地,一手扶著胸,眼中冷光不斷,問道:“這麽說,你連七重水毒都解了?還有就是,你們是何時下的毒,我為何沒有一點的感覺?”


    “七重水毒而已,冷先生不過略失手段,便解了去,至於你們身上這毒麽……”這時,呂從軍已經到了劉川麵前,“誰叫你手賤了,不知道此時的冷先生已經全身是毒嗎?就怕你不碰呢!”


    “原來如此!”劉川聲音如同沉水,但立馬便是大笑兩聲,“想我


    劉川縱橫多年,沒想到折到了一個後生晚輩之後,當真是可笑至極。”


    冷浮華,風起紅,呂從軍就這麽看著狂笑的劉川,卻是沒有加以阻止,隻是看著。


    “冷浮華,你的手段果然厲害,堪稱我見過的年輕一輩第一人!”劉川停止了笑容,對著冷浮華“讚賞”道!


    冷浮華沒有迴答,還隻是看著。


    “我都已經折在你的手中了,就讓我死個明白,你這究竟是什麽毒,竟然這麽厲害,悄無聲息?”劉川目光灼灼,露出一副“讓老子死個明白的樣子”。


    “這毒其實也沒多麽了不起、”冷浮華搖了搖頭,丹王秘典幾乎包含了所有藥理一事,因此,他配置這份毒也沒費多麽大的勁。


    “其實若是你在謹慎一些,倒也不用著了道,但就像我先前說的,你太自負了,認為呂將軍中了你的毒,定然受你控製,卻還是不明白天外有天的道理!”


    冷浮華說這話的的確有些惋惜,不是惋惜呂從軍,而是那個他隻見過骸骨的丹王。


    想丹王何等人物,卻終究逃不過一抔黃土的命運,這世界之大,其中的各種奧秘還需要許長時間才能得到解答。


    “哈哈~”劉川又是大笑,像真的聽見了什麽極其好笑的事物一般,“好一個天外有天,這個道理我自然是懂,卻沒想到是你這樣一個小輩對我來說,當真是好笑,好笑啊!”


    他笑著,笑聲之中充滿了一種悲戚之意……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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