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在蘇清雪的房間聊了一會,秦方便迴到了自己的臥室。


    不過,秦方並沒睡下,而是開始了長達一夜的修煉,一夜無言。


    第二天天還沒亮,秦方已經蘇醒,一番洗漱完畢,吃完早餐之後,簡單收拾了一下,就打算出門。


    而這時,一股兇悍的立馬籠罩在整個別墅內。


    “幹爹,這股氣息好強大。”童童小臉上滿是認真之色,渾身肌肉緊繃,一副臨戰的姿態。


    秦方見對方如此,笑著摸了摸對方的小腦袋,說道:“童童乖,外麵那些強者,是朱家的家主爺爺帶來的高手,是幫我們的,不用擔心。”


    童童哦了一聲,然後乖乖站在秦方身後。


    嘎吱。


    秦方大手一揮,打開房門之時,就看到以朱星河為首的一眾強者,正全副武裝地站在門前。


    那些強者,以朱星河實力最為強大,乃是半步元嬰期,而剩下那些強者,有包括玄伯在內的二十幾位金丹期強者,而剩下的,則是半步金丹期或者築基期的強者。


    這般陣仗,對於如今的秦方算不得什麽,但放在整個華夏修真界,卻依舊能排上名號。


    “沒想到,這朱家底蘊如此之深。”秦方心中有些驚愕。


    在秦方心中感歎之際,朱星河已經來到了他的身前。


    “秦方小友,準備好了沒有?”朱星河詢問道。


    秦方微微頷首,“朱叔叔放心,我已經準備就緒,現在,我們就去找藥宗那些強者。”


    “好,就等著秦方小友這話呢。”朱星河一臉豪邁地說道,在他的帶領之下,一群人浩浩蕩蕩地離開了這裏。


    今天的大街,出奇地安靜,走在路上,一個人影都沒有,就連平日裏最為熱鬧的步行街,此刻都看不到任何的身影。


    “朱叔叔,這是怎麽迴事?”秦方詢問道。


    朱星河笑著解釋說:“秦方小友別擔心,我隻是擔心,今日我們跟藥宗強者的一戰,會影響到滇城居民的安危。”


    “所以我提前就告知大家不要出門,所以,今日我們可以放手一搏。”


    “這一次,我要讓那藥宗強者知道,我華夏修真宗門絕對不會屈服在秘境的淫威之下。”


    秦方哈哈一笑,“還是朱叔叔考慮得周全,沒有滇城居民出現,我少了許多的後顧之憂。”


    “秦方小友客氣了,畢竟,這次你是為了七七那丫頭,才打算鋌而走險的,而我朱家,別的本事沒有,在這滇城,還是有些分量的,不過,我能做的,也就僅此而已了。”朱星河謙虛道。


    一行人繼續前行,不多時,便出現在一座高山前麵。


    剛剛站定,秦方頓時間釋放出了神識,當確定身前不遠處的山脈前有異樣的時候,嘴角勾起了一絲詭異的弧度。


    當即就對身旁的朱星河說道:“朱叔叔,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藥宗強者,應該就在那裏等著我吧?”


    不等朱星河開口,而這時,那山脈前,一道道破風聲響驟然傳出,就看到,數十道身影悄然出現。


    從那些人身穿白袍上的‘藥’字可以辨別,這些強者,赫然是藥宗之人。


    他們個個氣息強大,聯合在一起,更是讓空間都產生了一種擠壓感,虛空當中,傳出大道以及法則轟鳴的聲響。


    雖說,這些強者幾乎都是清一色的元嬰中期,但他們的個體實力,甚至堪比元嬰後期。


    “不愧是最為神秘的藥宗強者,得到的傳承果然不是普通地球元嬰修士可比,難怪藥神前輩不敢動手。”秦方呢喃自語道,眼中流露出一抹凝重。


    一旁的蘇清雪見秦方如此,說道:“秦方,看來你的判斷失誤了,這些人太恐怖了,你一個人似乎對付不了啊。”


    秦方點頭道:“老婆,這一點我自然知道,可現如今,人都來了,難道要我逃跑不成?再者,我若是離開了,朱家小姐跟藥神前輩如果出現性命危險,我估計這輩子都會活在愧疚當中。”


    蘇清雪正欲開口,而這時,那為首的一名修為達到元嬰中期巔峰的強者開口道:“朱星河,幹得不錯,你竟然還真的把秦方帶來了。”


    那強者這話落下,秦方故意做出一副驚訝的模樣,“什麽,朱叔叔,這是怎麽迴事?”


    “秦方小友,很抱歉。我這也是被逼無奈,七七在他們的手中,我隻能聽從他們的命令行事。”朱星河臉上毫無表情,但眼中則滿滿都是愧疚。


    不等秦方答話,他身軀閃爍,眨眼來到了藥宗一眾強者的身前。


    “藥飛老前輩,我已經按照你的吩咐,把秦方帶來了,現在,是不是該讓我見見我的女兒了?”朱星河開口道,語氣當中充滿著哀求。


    “嗬嗬,我們藥宗一向都是說到做到,既然你完成了任務,人,我自然會交給你。”藥飛說道,指了指不遠處的某個方向,“你的女兒就在那裏,自己過去吧。”


    朱星河聞言,沒有任何的遲疑,身軀閃爍,迅速衝了過去。


    隻是,他的身體還沒來得及飛出百米,這時,他的身體突然間像是被某種力量禁錮住一般,無法動彈分毫。


    正當他掙紮之際,嗖的一聲,一道破風聲響傳出,就看到一根根箭矢,密密麻麻從四麵八方飛來,將朱星河的身體已經成為了刺蝟。


    “嗬嗬,朱星河,對於我們藥宗來說,你隻是一枚棋子而已,你現在沒有了利用價值,所以,你可以去死了。”藥飛冷哼道,眼中玩味之色十足。


    隨後,他看向不遠處的秦方,說道:“不過話說迴來,我這個人最不喜歡的就是叛徒,對待叛徒,我必殺之而後快。”


    “我想,秦方你也是如此吧?這樣,我做一個順水人情,反正這朱星河還差一口氣就要死了,我將他交給你,讓你親手了結他,如何?”


    說話的同時,藥飛袖袍一揮,就看到朱星河的身體,落到了秦方身前。


    秦方睥睨般看了一眼那奄奄一息的朱星河,掌心攤開,一道磅礴的乙木之氣已經氤氳在了手心。


    “秦方小友,還請饒了家主一命。”玄伯突然開口,衝到秦方身前,噗通一聲跪下。


    “玄伯,我待朱家小姐如親妹妹般看待,朱家家主卻如此待我,難道不該死嗎?”秦方麵色鐵青道。


    玄伯趕忙解釋道:“秦方小友,家主這也是迫於無奈啊。”


    秦方嗬嗬冷笑道:“迫於無奈?然後就可以用我的命換朱家小姐的命??唔,我秦方的命,什麽時候這麽不值錢了?”


    玄伯說道:“藥宗歹毒無比,不僅抓了小姐,而且還拿整個滇城作為要挾,那藥無塵說了,若是無法將你帶來,必將血洗整個滇城。”


    “這麽說,滇城那些居民突然消失,並不是躲在家裏,其實是被藥無塵抓去了?”秦方問道。


    見玄伯點頭,秦方麵露古怪之色,“唔,藥宗行事,從來不會無的放矢,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們之所以抓走滇城居民,並不是為了威脅朱叔叔那麽簡單。”


    說到這裏,秦方麵色一變,“不好,這藥宗是打算用整個滇城居民的性命,施展祭祀之術,借此煉化那玄器鎮妖塔。”


    那奄奄一息的朱星河聽到這話,原本慘白的臉色越發的蒼白如紙。


    他吃力地喊道:“我怎麽沒想到這一點呢?若知道如此的話,我必定會讓秦方小友聯係玄武小隊的強者,過來助陣啊。”


    可這個世界上畢竟沒有後悔藥,因此朱星河再怎麽喊,也無濟於事。


    他看了一眼秦方,說道:“秦方小友,我是滇城的罪人,你殺了我吧,如今,我隻能以死謝罪了。”


    “朱叔叔,既然這是你的要求,那我如你所願。”秦方說道。


    掌心直接按向朱星河。


    隻是,想象當中,朱星河神魂俱滅的畫麵並沒出現,反倒是他身上那些箭矢,憑空消失不見,而他身上的傷勢,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著。


    不止如此,他體內千瘡百孔的五髒六腑,此刻也盡數愈合。


    朱星河一臉懵逼,他看向秦方,“秦方小友,你……”


    秦方嗬嗬笑道:“朱叔叔,如今藥神前輩跟朱家小姐失去蹤跡,整個滇城居民生命受到威脅,你想以死逃脫責任,有這麽簡單嗎?”


    說話的同時,秦方已經站起身子,轉身看向那些藥宗強者,繼續道:“朱叔叔,保護好我的老婆跟閨女,這些藥宗強者,交給我就好。剛才那萬箭穿心的仇,我幫你報。”


    嗖。


    秦方身軀閃爍,眨眼來到了藥宗強者的身前。


    “唔,藥神前輩說的果然沒錯,藥宗確實人心歹毒,為了一件玄器,就打算犧牲整個滇城數百萬的人口。”秦方說道。


    “小子,對於修仙者來說,講究的是自在逍遙,元嬰之下皆為螻蟻,而你,卻因為一群螻蟻跟藥宗作對,活該你不能晉升到元嬰。”藥飛譏諷道。


    秦方對此,並沒反駁,而是話鋒一轉,道:“在出手之前,我有一件事情想不通,你們為何會對我這麽感興趣?”


    “畢竟,在你們藥宗的眼中,我似乎隻能算個跳梁小醜,可你們卻千方百計引我來到海城。”


    “甚至不惜於抓走朱家小姐,以此作為威脅,讓他引我來到這裏。”


    “唔,你們不覺得你們所作所為,有點多此一舉嗎?”


    麵對秦方一連串的疑問,那藥飛倒挺有耐心,他說道:“秦方,素聞你見識淵博,那我問你,你知道什麽叫做五行顛倒陰陽大陣嗎?”


    秦方聽到這話,原本臉上的笑意驟然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滿滿都是陰沉之色,“你的意思是,你們打算施展五行顛倒陰陽大陣,來祭煉那封妖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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