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欒六戰灰犵


    …


    這一路上鬱風早已將可能妨礙到自己的障礙清除,此時向迴跑去,便順利多了。


    到了幾人布置法陣的地方,常擲聽到了聲音,從一旁的叢中探出頭來。“你終於迴來了,離得又不遠,怎麽去了這麽久。”接著他便看到了鬱風身後,那幾隻發瘋般的灰犵緊追不舍。


    鬱風可沒有心思迴答他,自己剛才在巢穴處就已經浪費了不少體力,現在更是累極了,隻想趕快脫身,好好休息一下。


    越過了法陣所在之處,鬱風減速停了下來,將一直那在手中的自己的東西向地上一扔,便直接坐到了地上。後麵衝來的幾隻灰犵一看鬱風停了下來,似乎是跑不動了,更加兇猛地吼叫著衝來。


    就在它們衝入法陣範圍之內時,地麵之上忽然閃起白光,與此同時,有許多堅石從地麵之上瞬間凸起。已進入法陣的數隻灰犵,在沒有任何防範的情況之下,被這突起的堅石刺中身下肚子之上。而它們身上的其它地方,雖說也受到了堅石的突刺,但是並未造成太大的傷勢。隻有肚子這裏,被堅石刺入體內,鮮血瞬間從它們的傷口處流出。沒過多久,便栽倒在地上,動彈不得了。


    不過福卿布置的法陣,沒有那麽大的範圍,在發動之後,尚有一隻灰犵沒有進到法陣內。它及時停住了前進的步伐,看著前方自己的夥伴一一倒在了亂石之下,自己在悲憤同時,也慶幸多虧自己跑得慢,不然也得一同葬在這裏。它看到了同伴們的下場,自己也不敢再留在這裏,也不再顧什麽了,轉身便向迴跑去。


    葛因三人由一旁的叢中跳出,向倒在地上的幾隻灰犵看了一眼,便在福卿的帶領下,向前追趕逃走的那一隻。


    剛才還是一片亂哄哄的,此時瞬間安靜了下來。坐在地上的鬱風體力消耗不小,看著三人追去,自己就沒有再起身,反而躺在了地上,繼續休息。


    自己晚上還沒吃東西,經過了這麽一折騰,更是感覺有些饑餓,索性拿出自己的幹糧,一邊等他們迴來,一邊吃了起來。


    一頓飯的功夫,那三人返迴了這裏,順帶著,將那灰犵的頭顱也帶了迴來,看來是合力將它解決了。


    三人來到了鬱風的身邊,常擲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臂,也坐在了地上,看樣子剛才他也不輕鬆。“終於搞定了,一下子解決了七隻,現在就剩下它們老窩裏兩大三小了。”


    “嗯,咱們幹的不錯,多虧了鬱風兄弟,一下子引出了七隻灰犵。剩下的那些就好說了,咱們稍微休息一下就去解決它們。”福卿將灰犵頭顱向地上一扔,同樣盤膝坐下。


    “我補充一下,剛才我去它們巢穴的時候,它們又從外麵迴來了兩隻,所以現在應該是四大三小。”鬱風就餐完畢,將自己的幹糧收拾好,提醒眾人。


    “還有七隻,看樣子對付起來要費些力氣了,不過應該是沒問題。”葛因手托下巴,做思索狀,“隻要能利用好它們的弱點,要擺平它們還是很容易的。”


    福卿點了點頭,“你們先休息一下,我去將這些灰犵處理一下,剃出頭骨,咱們就出發。”說著他就起身向那灰犵們的葬身之地去了。


    在這夜幕之下的林中,靜的有些嚇人,要不是有這幾個同伴,時不時能聊上幾句,自己還真會覺得有些害怕呢。鬱風今日早上起了個大早,現在休息了一會兒,便覺得困意襲來。不過現在還不是休息的時候,一會兒還有行動。


    為了讓自己清醒一下,他站起身來,四下查看了一下,覺得沒有什麽稀奇的地方,於是便將目光投向了正在不遠處剃骨的福卿身上。他來到福卿身旁,近距離地看著他進行這項技術工作。


    “怎麽,你對這也感興趣嗎?”見鬱風盯著自己看,福卿扭頭問道。


    鬱風搖了搖頭,“有些血腥,我不怎麽感興趣,不過是有些好奇,想看看你是怎麽弄的。”


    福卿嗬嗬一笑,“我跟你就不同了,從小家裏就做這方麵的生意,父親特意讓我學習捕殺野獸,和一些剃骨,割皮等技能。你看著或許有些血腥,但是在我們看來這卻是生活的一部分,我們要靠這些生活,就不由得不下手。”說著話,福卿揮手一刀斬下,將一隻灰犵的腦袋整個切下。這灰犵本來還剩半口氣,這一刀斬下,立刻讓它身首分離,當場斃命。


    “你剛才去誘引灰犵之時,可覺得它們血腥?在它們生存的巢穴之中,不知又有多少生命葬送在那裏,成為它們的腹中之食。若是你不對它們下狠手,它們便對你下死手。這就是常識,由不得人不相信。”福卿熟練地操練著手中似乎是專門用來宰割野獸的大刀,在身前的灰犵頭顱上一點點地剔去多餘的雜物。


    看著福卿熟練的動作,鬱風覺得他一定是個合格的獵人,跟自己村子裏的大人們上山打獵的性質卻是不同。“像我一樣覺得這很殘忍的人們,確實是不懂你們的世界,或許隻有自己親自經曆過,感受過,才能真正懂這些吧。”


    福卿哈哈一笑,似乎很是開心。“來日若是有機會,隻要鬱兄弟願意,我便帶你感受一把。在這刀刀入肉的痛快之下,也有不少的心酸存在啊。”


    鬱風一笑,沒有迴話,不再打擾福卿的工作,隻是在一旁靜靜地看著他,一直注視著他將著七隻灰犵的頭骨一點點剔淨。


    休息完畢後,四人一同向著灰犵的老巢而去。


    來到巢穴之後,眾人先在外麵向裏看去。確實還剩下七隻灰犵在這巢穴裏,四大三小。對付它們,仍需要集中火力攻其軟肋。


    福卿率先站出,“我先進去,與它們糾纏一會兒,你們看準時機,無論是用法術或是用武器,攻其肚子便可以。”鬱風知道了福卿以前的事,覺得他打頭陣應該沒問題,便點頭同意,常擲隻要不是讓他出馬他也一概同意。於是商量妥當之後,福卿率先跳了出去,向灰犵衝去。


    正在巢中休息的灰犵一看又有人來找麻煩,立刻站起身子,有兩隻則是直接衝出,向著福卿便撞來。


    對付這種野獸,雖說正麵交鋒頂撞不過它,不過想要避其鋒芒卻是不難。福卿躲開灰犵的正麵衝撞,再它們周圍來迴移動著,尋找下手的機會。但是糾纏了一炷香的功夫,也沒有找到合適的下手機會。若是隻有一隻的話,可能福卿還應付的過來,現在同時與兩隻灰犵鬥在一起,時間一長,肯定是會體力不支的。


    另外三人在一旁看了一會兒,覺得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鬱風向另外兩人示意了一下,率先衝出。但他沒有向著福卿這裏來,卻是衝向了在後方的幾隻幼獸。從他剛才誘引它們時的一些經驗來看,這幾隻幼獸顯然也是它們的一大弱點。


    看到又是這個剛才傷了它們的人,灰犵們似乎很是憤怒,包括福卿身邊的一隻灰犵,共有三隻向著鬱風衝來。這倒是讓福卿壓力倍減,他在剩下的一隻灰犵周圍轉了兩三圈,終於找到了空擋,一劍刺向它的肚子處。


    福卿所用的劍是一把比較大的寬劍,一劍刺下,直接在它的肚子之上開了一個大口子。看到它已無力再戰鬥,福卿立即調轉方向,向著鬱風那裏而去。


    鬱風剛才衝出之後,還未趕到幼獸旁邊,便被三隻灰犵圍在中央,自己連躲帶閃吃力地躲避著它們的攻擊,但還是一個不小心,被其中一隻撞飛而出,摔倒在地上。要不是為福卿爭取時間,自己就算是贏不了它們,也完全可以全身而退,但現在卻是沒有這個機會了。


    看到鬱風倒地,剩下的兩人也沒有時間猶豫了,葛因首先衝了出來,常擲略一猶豫,也跟著衝出。他二人攔住了與鬱風對峙的三隻灰犵,給鬱風留出了起身調整的時間。


    這時,福卿也趕了過來,四個人一起上,將這三隻灰犵圍在中央,等待出手給它們致命的一擊。


    灰犵動作本就緩慢,現在被四個身手較為靈敏的人圍在一起,隻得左右亂撞。沒幾迴合下來,便紛紛被人破肚。


    戰鬥結束後,鬱風感覺胸口有些疼痛。剛才被撞的那一下,雖說自己已經用力抵擋,但還是被頂到了胸口這裏。剛才沒有時間顧及這些,強忍著疼痛繼續戰鬥,現在安全了,便坐到了地上休息查看。一天之內連受了兩次傷,自己對此很是無奈。


    另外三人聚到一起查看了一下鬱風的傷勢,還好並無大礙,這才放下心來。“這次多虧了鬱兄弟出手幫忙,才這麽順利地解決了它們。一會兒咱們分這獸骨時,給鬱兄弟多分一些。”福卿嗬嗬一笑,剛才鬱風忽然衝出來,幫了他很大的忙。


    “那倒是不必,讓我好好休息一下就行了。”鬱風擺了擺手,“咱們找個地方休息吧,天也不早了,正好今夜咱們人多,聚在一起還安全一些。”


    眾人點頭表示同意。“等我把這幾隻灰犵處理好,我們就離開這裏。這裏又髒又味,還是早些離開的好。”福卿說著話,轉身向那幾隻灰犵幼獸走去。“葛因,來幫我一下,咱們早些解決早些離開。”葛因聞言一點頭,便跟了過去。


    待福卿忙完之後,它們四人找了個比較寬敞的空地,在地麵之上點了一把篝火,圍坐到一起。他們首先將福卿剔好的灰犵頭骨分了一下,共有十一塊成年頭骨和三塊幼年頭骨,鬱風分到了兩塊成年頭骨和三塊幼年頭骨,這是另外三人特意多分給他的。不過鬱風隨身攜帶東西不方便,便將這些先放到了常擲的法袋之內,約定待他們迴到魯神之後一同到科林鎮將它們賣掉。鬱風本是對這些不感興趣,也無意多分,但自己畢竟有一番付出,也受了點小傷,不要白不要,所以他就不客氣地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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