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茵目光灼灼的看著魏子舒,嘴角含笑,一副恣意從容的模樣,心中卻是焦灼的,無論如何她都不能被人捆綁起來,倒得那時,才是真正的任人宰割。


    魏子舒視線落在蘇茵身上,勾唇一笑,大聲說道:“寡人準了!”


    他聲音一落。


    手持繩索的那幾個侍衛,立刻轉身退了迴去。


    不過片刻,便有人將琴拿來上來。


    蘇茵將琴放在雙膝之上,捎捎調音,素手一揚,琴聲傾斜而出“錚錚錚……”


    青天白日之下,琴聲洋洋灑灑宛若山澗流水,時緩時急,引人入勝。


    出乎意料的是,鐵籠之中的猛獸竟安靜下來,異常乖巧臥在哪裏,半眯著眼一臉舒適的模樣。


    此情此景,令得蘇茵心頭一驚,頓時雙眼放光。


    莫不是這些饑餓野獸也喜歡聽她彈奏的琴聲!


    此時她奏的也是音殺,不過與容華的音殺略有不同。


    容華三番兩次告誡於她,對於容家的勢力,她也是懼的,故而她在容華所奏音殺的基礎上,改動了些許,沒想到竟還有這種奇效。


    “看那些猛獸竟安靜下來!”群臣之中也不知誰說了這麽一句,使得在場所有人皆是一驚,目不轉睛的看向蘇茵。


    魏子舒也是眯眼看著蘇茵,神色高深莫測,讓人看不出一絲端倪。


    他抬頭看了一眼天上太陽,時候已不早了,離午時也沒有幾個時辰。


    他派人散布出去的消息,還有送入燕國王宮的畫像,如石沉大海一般了無音訊。


    便是容華哪裏也沒有絲毫動靜,他心甚是不安。


    以蘇茵為砝碼,已是他孤注一擲之策,若此策無效,魏國將一敗塗地。


    趙初的五萬鐵騎尚虎視眈眈在外,若不能得燕傾或容華一助,隻怕趙國的鐵騎真要踏破魏國的國都了。


    到時候他便會成為魏國的千古罪人。


    時間緩緩流逝。


    文武百官皆在,卻是無一人開口。


    他們皆在打量,下麵是蘇氏阿茵值不值十萬精兵。


    會不會有人前來相換。


    “報,報,軍中急報!”忽的一個侍衛一個箭步,跪下魏子舒麵前拱手說道:“啟稟大王,燕王親率十萬精兵,已與趙國五萬人馬匯合,十五萬人馬逼近,我魏國危矣!”


    “嘩啦……”他話還未說完,魏子舒麵色一沉,頓時將桌案上的東西全部推倒在地,他雙掌重重落於桌案之上,胸膛劇烈的起伏著。


    “大王息怒,大王息怒……”麵前的臣子跪了一地。


    那侍衛脊背一僵,聲音顫抖,接著又道:“燕王與趙公子初一同呈上國書,若我魏國不肯完好無損放了蘇氏阿茵,但凡敢傷她一根頭發,都要踏平我魏國。”


    他的話蘇茵聽的一清二楚。


    她不由的勾唇一笑,心中溢出一絲暖意。


    終究燕傾還是來了。


    燕國與魏國相隔甚遠,不過三日,便率領十萬士兵逼近魏國,定然是一路上不眠不休。


    燕傾新登大位,朝中局勢尚不穩定,又是怎樣的艱難才能力排眾議親自出征。


    這其中的困難,蘇茵不敢想!


    這情意重如泰山,有壓頂之勢。


    還有趙初,趙信尚在背後虎視眈眈,他該速戰速決才好!


    竟為了她拖了三日。


    若是燕傾不來,又如何!


    戰場之上從來都是失之毫厘差之千裏,戰機稍縱即逝。


    他可是立下了軍令狀。


    他那人最是精明,從來都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麽,怎能如此糊塗!


    “請大王放了蘇氏阿茵!”一人站了出來,對著魏子舒拱手說道。


    魏子舒頓時扭頭朝他看去,眼神之冷泛著森森殺芒!


    “請大王放了蘇氏阿茵,挽我魏國百年基業。”緊接著除了站在微末之處的謝懷瑾沒有出聲,所有人皆站了出來拱手進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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