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星轉身朝水娘子的遺體走去,“我現在已經學會木元素功法,五行之中水生木,我便先從你這裏學起吧。”


    天星跪在水娘子身前,磕了幾個頭“剛才實在是無意冒犯,我也並未想學你的聲音來騙那冥寒,實是無意之舉,還望見諒。”


    原來,天星先前見楓玲進入墓內,怕其危險便棲身跟在其後進入,後來等到冥寒進入後便一直觀察著他的動作,便想出一個假扮鬼魂騙冥寒將五名少年放走的主意,一開始也並未想假扮冰晶島島主,隻是想壓低聲音,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像名老者。


    可是,畢竟天星還年輕,聲音壓低後發出的聲音卻像是一個女人的聲音,正在天星心中暗叫不好之時,卻被冥寒誤以為是冰晶島島主水娘子的聲音,幸好這裏還有一個女人的遺體,否則天星也真的毫無其他辦法了,也不可能這麽輕易地將五名少年救走,倘若之前真在這裏打鬥起來,難免還會誤傷那五名少年。


    天星將體內五行元素,轉化為水元素,注入幻靈珠內,再將含有水元素的‘幻靈珠’,放在水娘子的手中,眼前女娘子的眼睛,突然睜開,死死盯著天星,天星心中一驚,還未反應過來,便被眼前女人眼睛中透出的力量震在那裏動彈不得。


    腦海中中顯現出來一個影像:“吾乃冰晶島島主水寒顏,生平嫉惡如仇,天下惡人殺之無數,大陸人稱‘水娘子’,隻因愛徒水靈,被冥靈殿之人,以卑鄙手法偷襲刺殺,吾心中氣恨,便和另外四國靈宗高手,聯合斬殺冥靈殿殿主與副殿主,雖被困死在此地,但心中無恨,隻是不甘心為孤魂野鬼。


    吾留下冰晶島,不傳外人之頂級秘籍《水靈絕》上部,望有緣人得之,待將吾遺體送迴冰晶島,自可學習下部秘籍。《水靈絕》可以在對敵時增加精神攻擊,傳吾衣缽者即為吾冰晶島之人,擔當冰晶島護法一職不可推卸,吾在冥冥中視之。”


    天星腦海一痛,感覺一段口訣,深深印記在腦海中:“水之道,為萬物之源,孕生命,潤木物,集天下之大智慧,水無形,而善利,生萬物,而不爭,道在自然,隨心而欲,任憑坎坷,仍不停息,不唿止盡,平靜內斂,萬象世生,心間無波,淡然自得......”


    天星睜開雙眼,“這便是冰靈決嗎?很是奧妙。”天星熟記在心,朝水寒顏磕了幾個頭,“島主放心,我願保護冰晶島。”水娘子閉上了雙眼,隨後,天星將水娘子腰間的,藍色配飾解下,但並未看裏麵的事物,便將水娘子的遺體收在配飾內。


    然後,將水娘子的配飾,存入自己的玉墜之中。水娘子遺體消失了,其先前所坐位置,現在放有一隻玉笛,隱隱散發著,淡淡的藍色熒光。


    天星將玉笛拿起,感覺愛不釋手,便想放在自己腰間的玉墜中,可是其胸口傳來一絲吸力,想將玉笛納入其中,天星好奇,便將玉笛放在胸口,玉笛顫了一下,便消失了。


    天星連忙用精神力,內視‘生命印記’之內,看到黑木刀、引靈棍和玉笛在生命印記中,被一縷縷靈氣所纏繞,不斷地散發著靈光。


    靈物無事,便退出生命印記。接著,走到青衣老者麵前,跪與其身前,將體內元素轉化為木元素,注入幻靈珠內中,又將珠子,放到那老者手上,老者的遺體猛然睜開雙眼,盯住天星。


    天星,此次已做好心理準備,所以並未再受到驚嚇。


    “老朽是楓木宗副宗主—木如青,我的侄兒宗內弟子,七長老之子被冥靈殿所殺,老朽氣惱,便與其他四國高手一同,前來擊殺冥靈殿之主副二主,無奈,命中有此一劫,難以躲過,便留下楓木宗高級功法《萬物生》,來給有緣人得之,習得之後,請將老朽的遺體,送迴楓木宗內,可換的高級功法《韻木決》,兩者合一可成頂級功法,望爾好好習之,勿以惡事而為之。”


    緊接著,一段口訣進入天星腦海:“木引萬物,助萬靈,品心養物,靈聚己身,以生為本,精深靈存,演潤靈息......此乃萬物生,木道乃成”。


    天星早已熟知,木之道的《韻木決》,便將《萬物生》與之相融,一陣青色的霧氣,緩緩自腦海出現,形成一本新的功法口訣。


    “《韻物經》~!這便就是,我楓木宗的頂級功法了嗎?”天星感到欣喜若狂,趕忙向木如青叩謝。


    “弟子多謝木前輩的傳功之恩,我天星發誓,一定會將前輩遺體,送迴楓木宗好好安葬。”


    木如青眼睛合上了,天星將木如青,腰間的綠色玉墜解下,將木如青的遺體放了進去,再將,存有木如青遺體的玉墜,放入自己腰間的玉墜內。


    隨後,來到那紅衣老者麵前,天星看著麵前的老者,突然感到體內氣血,有種沸騰的感覺,本命火元素,不受控住的,被牽引出體外,欲奔向那紅衣老者。


    天星強自壓下,將這火元素注入珠子內,放到那老者的手上,老者緩緩的睜開雙眼,看著天星,這一次並未在腦海中,出現什麽幻象,老者居然真的,開口說話了。


    “我感覺到了血脈的召喚,年輕人你是誰?”


    天星見老者活了過來,並未感到害怕,反而有一種親切之感,眼淚忍不住的向外流出。


    “晚輩天星,見過前輩。”天星強壓悲痛之感,跪在老者麵前。“天星?~好心痛的名字,為何?我會感到如此悲傷,可惜我隻是一縷殘存的靈魂,不記得什麽事情了,你為何召喚我?”


    “晚輩並未召喚前輩。”


    “哦?那可能是你身上的血脈,將我喚醒,過來讓我看看你。”


    天星,並未感到老者,有任何危險,便向前走了幾步,跪在老者身前。


    老者,將手放在天星的頭上,突然天星的眉心,射出一股力量,將老者的手抵擋在外,而天星血脈中的火元素,卻自動散出,將這股保護天星的力量,阻攔住。


    “靈獸護印~!你很不簡單呀。”


    老者的手,慢慢放在了天星的頭上,天星腦海一陣刺痛,記憶力開始不受控製的,被老者搜索查看起來。


    很快老者將手拿開了,“可憐的孩子,道路竟然如此坎坷,可惜我依然不知道你是誰,我體內好似有一道力量,將我與你的之間的聯係,封印著,很熟悉的力量,但是不知為何原因。”


    ......


    “哎,算了,不想了~太累了~!但你我之間,確實是血脈相連,你又如此善良,嗯~!也許是天意吧,我便將我的功法,盡數傳與你吧,希望你今後依然以善為本。”


    天星腦海中被傳進,一段段口訣。‘《焚焰刀法》、《禦火朱炎》、《冰清訣》’,“若習,禦火之法,必須有冰清訣輔助,切記切記~!”


    老者又慢慢的,閉上了雙眼。


    天星心中詫異,“《冰清訣》?!這位老者居然也會《冰清訣》~!他是誰?~我為何感覺如此悲傷~!?”


    “前輩~前輩~!”天星叫了幾聲老者,老者已經毫不反應,天星又將幻靈珠拿起,重新注入火元素,放到紅衣老者手上。可是,卻還是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


    無奈,天星隻能將,紅衣老者的紅色玉墜摘下,將其遺體放入其中,接著,依次來到白衣老者,和黃衣老者身前。分別注入金元素,和土元素於珠內,學到了《鑫心訣》上部,與《岩穀之法》上部。


    而白衣老者,和黃衣老者。兩人分別是,萬器門的大長老,與磬岩穀的副穀主。


    隨後,天星也將兩人的遺體,和武器存入玉墜中,小心保存起來。


    最後,來到那名冥靈殿的,副殿主身前。看著眼前的這幅骸骨,心中感覺,充滿仇恨,便運用火豪豬之牙,將其遺骸燒毀。可是,發現遺骸被燒毀後,竟然殘留了一顆,烏黑亮澤又隱隱帶有,一股吸食之力的黑珠子。


    天星,將這顆黑珠子撿起,珠子剛接觸到天星,其中便立刻飄出一縷,天邪煞氣開始侵入天星體內。


    天星,立刻將黑珠子扔掉,運起五行之力,將侵入體內的天邪煞氣,一點一點消除掉。


    “好厲害的邪氣,主人都死了,居然,還有吸食靈力的意識。”


    天星正想,如何處理這顆充滿,天邪煞氣的珠子時,看到原來燒毀冥寒遺體的地方,還有一個黑色的玉墜。便撿了起來,將那顆天邪煞氣之珠,收到了裏麵,掛在了腰間的另一邊。


    “還是迴去讓師傅處理吧。”


    天星轉身準備離開,突然想到,“我現在掌握了這麽的功法,應該趕快趁熱打鐵,將功法盡數熟悉才對,此處,也正好隱蔽,而且也無人打擾,而且生命印記中,還有一些果子,也不怕餓死,不如~就在此修煉,‘五行之法’好了。”


    主意拿定,天星便將自己,含有五行之力的精血,滴在門上。


    在蘊含五行之力的精血,接觸到門的一霎那,門外的五色晶石。閃出陣陣亮光,“哢~哢~”一聲,門漸漸地被打開了。


    天星邁步走出門外,楓玲與其他四名少年,早已不見。估計,已經被木精靈帶走了。


    天星將白星虎放出,讓它守在洞口,為自己護法。隨後轉身,又迴到墓室內,開始演習五位宗者,所傳送的功法。


    功法雖然隻有一半,但是,卻教給了天星,如何與元素快速交融,與吸納的靈氣的經驗。


    “根據《韻物經》、《禦火朱炎》,這兩本完整的功法來猜測,那些,缺少下半部的功法,估計,就是教導修靈者,如何運行,五行之術與天地之力,相融~!被己所納,提升自身戰鬥力的方法,不過~應該也要到達靈宗後,才能具有那個資格,慢慢領悟吧~?!”


    此後,天星便不斷地演練修行,領悟著木之道《韻物經》、火之道《禦火朱炎》、土之道《岩穀之法》、金之道《鑫心訣》、水之道《水靈絕》。


    經過,三個月的元素相融領悟,天星終於可以,將五行元素靈力,同時吸收。這樣一來,令他在修煉之時,體內的五色星石,吸納周圍靈氣的速度,更加之快了。


    “噢~!終於~不用再像原來一樣,在吸收靈力之後,還要進行五行轉換相生,才能進行吸納了。~!”天星此時顯得極為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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