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夏侯家族所在鳳陽城產業中,叔侄倆正做望眼欲穿狀。


    兩人並不是在等著饕餮盛宴般的美食,也不是在等著欲拒還迎的清麗美人,更不是等著迎接某個神秘顯赫的大人物。


    他們其實就是在等著一隻鴿子,沒錯,就是在等著一隻信鴿。


    在夏侯雋煜看來,等待絕對是一種煎熬,尤其是在即將取得勝利前夕的等待,那更是一種煎熬。


    可是在‘煎熬’麵前,他又無可奈何,因為很多事情都不是他所能左右的,而唯一能做的就是隻有繼續等待,並在這種等待中品嚐著煎熬。


    “四叔,現在已經十多天了,為什麽原本計劃早應該抵達的銀兩卻遲遲未至呢?”夏侯雋煜一臉焦急和不耐的發著牢騷問著身旁的中年人道。


    “賢侄啊,你這話問的,讓我如何迴答,我和你一樣都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呢,這不也和你一樣幹等著嗎?”被稱作‘四叔’的中年男子雙手一攤,一臉無辜的迴答說道。


    這位‘四叔’本名夏侯博超,在夏侯家族中排行老四,向來不顯山不漏水,但是為人極為精明,因為不參與家主夏侯博文和二哥夏侯博遠這兩人的內鬥,被排擠出了帝都的夏侯本家,索性便來在鳳陽做起來商賈生意。


    可是沒有人知道的是,這位夏侯博超除了奸猾和好色之外,其實對權力也有著極大的野心,他心中知道,無論自己倒向家主夏侯博文,亦或者是二哥夏侯博遠,等待自己的就隻會是炮灰,更何況現在情況並不明了,如果倒錯了陣營,那麽等待自己的可能隻會是屠刀加身。


    再說,即便是所選擇的陣營獲得最後的勝利,那麽對他自己又會有什麽好處呢?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並不是他想要的,那種仰人鼻息的感覺,會讓他徹底瘋狂,他更希望的是那萬萬人之上的位置,哪怕那裏‘不勝寒’,他也忍不住想要得到。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夏侯博超越來越覺得渺茫了,家族內的兩大團體雖然內鬥不斷,但是卻半點沒有要咬死對方的意思,可這種不上不下的內鬥,看在夏侯博超的眼中卻滿是著急。


    正在他覺得此生夢想要徹底告吹的時候,一個人竟然猶如天降一般來到了他這裏,而奸猾狡獪的夏侯博超第一反應就是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隻要可以成功的把握住這次的機會,就有很大可能將他的大哥、二哥徹底踢走,並由他來做那家主之位。


    “四叔,你真的已經發去信函詢問此事了嗎?怎麽這麽久都沒有半點迴信呢?”夏侯雋煜眉頭緊縮,那盯著天空的目光,仿佛要將天空一下子洞穿了一般,嘴裏依舊不停的詢問著。


    “發了,早就發了,加上昨天那一次都已經發了第十一次了,想來這兩天的時間,應該會有迴信的!要不再等等?”夏侯博超也是一臉疑惑和納悶,嘴上開口解釋說道。


    侄子如此急,夏侯博超知道,其實他自己更著急,這件事如果辦好了,先不說侄子飛黃騰達後對自己的那些承諾條件,就是自己在家族中的威望也會隨著提升,這些都將是他未來競爭家主之位的有利條件。


    甚至為此他很有可能會再次迴到帝都,迴到夏侯家族的核心權力圈內,他為此更加迫不及待了。


    可是偏偏就在這時候出了岔子,原定十天之內必定抵達鳳陽城的那筆巨款,竟然遲遲未至,而自己多次發往本家的書函,又猶如石沉大海,連半點迴信都沒有!這就不得不讓夏侯博超左思右想其中的問題了。


    “我可以等,可是監察院的人能等嗎?他們現在全都跑沒影了,這戲該如何演下去?”夏侯雋煜滿臉怒氣,隱隱帶著幾分怨懟之情,聲音拔高了幾分,對著夏侯博超嚷嚷道。


    “賢侄莫要著急,其實監察院帝都本院的人在不在並


    不重要!有沒有他們其實無所謂!”夏侯博超心中雖然有些不悅,但是表麵上卻沒有任何表現,仍舊笑嗬嗬的勸說道。


    “他們不重要誰重要?怎麽就無所謂了,難道你沒長腦子嗎?更何況我要讓本院的那些人看看我的厲害,讓他們敢小瞧我!等我當上院長,我定會讓他們嚐盡羞辱的滋味!”聽到四叔的這番勸說,夏侯雋煜當即就著惱了,差不點就要指著他四叔的鼻子開罵了,但是即便如此他的語氣也並不善,頗有些像是在無理質問,至少這絕對不是晚輩對長輩應該有的態度。


    “賢侄且聽我把話說完!”夏侯博超城府還是比較深的,聽到侄子對自己如此不客氣的態度,他讓人可以保持微笑,這種氣度可不是誰都能做到的,而能做到的人,要麽特別虛偽,要麽特別陰損!


    “嗯!有屁就放!”夏侯雋煜隨口說道。


    “這件事的最根本出發點就是為了將你扶上位,這點沒錯吧?”夏侯博超眼中閃過一抹厲色,但是很快就恢複如常,緩緩的開口詢問道。


    “沒錯!可是這和監察院的人在不在有什麽關係?他們在這裏不是更能見證我的能力和手段嗎?”夏侯雋煜點了點頭迴應道。


    “賢侄啊,監察院的人不是傻子,難道他們不會覺得奇怪嗎?他們幾萬人都找不到銀子的蹤跡,怎麽就讓你一個毛頭小子給找出來?如果他們仔細查一下家族內部的資金流向,自然會知道這邊銀子是怎麽一迴事!”夏侯博超玩味的開口反問說道。


    “這……,四叔有什麽好辦法?”夏侯雋煜聽到這番話之後,頓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按照事態發展來推演的話,還真有這種可能發生,自己光想著如果風光了,卻完全忽略到了這一點!


    “這就是為什麽我說監察院帝都本院那些人在不在不重要的原因!而且我認為他們不在對我們的計劃更加有利!”夏侯博超


    笑了笑迴答說道。


    “渾水摸魚?”夏侯雋煜好像想到了什麽?


    “不錯,我這邊會高調的啟動一部分項目,讓人看起我這邊需要動用大量資金,這樣可以掩飾一下家族資金調動的真實目的!而少了帝都本院的人在,我們更可以將細節做到具體!再說了,少了他們,不是還有監察院分院那位鎮撫使在嗎?”夏侯博超微笑著點了點頭,繼續解釋道。


    “也對,四叔果然思慮周詳!”夏侯雋煜有種撥雲見日的感覺,禁不住出言讚歎說道。


    “哪裏,哪裏!其實賢侄就是身在局中而已,這件事我們隻要讓遠在帝都的人知道就行!隻要這五十萬兩白銀可以順利交給監察院在此處的鎮撫使,那麽即便是院長知道家族在其中扮演的角色也沒有關係,重要的是陛下會覺得你是一個不錯的候選人!到時候,哪怕院長大人心中有疙瘩,恐怕也隻能為你掩飾這一切了!”夏侯博超謙虛的擺了擺手,好似老謀深算的謀士一般,倒是有些運籌帷幄的架勢。


    “四叔高見啊!”夏侯雋煜馬屁連連,似乎已經忘記了剛才對他四叔那種說話態度。


    “所以現在賢侄並不用急於這一時,隻要等到那筆銀兩成功抵達鳳陽,我們依照原來的計劃進行實施即可!”夏侯博超總結性的發言說道。


    “好,就這麽辦!四叔前兩天聽說你又買迴來幾個挺水嫩的丫鬟,不知道可不可以……嘿嘿!”煩心事一了,夏侯雋煜那**而又躁動的內心便又按耐不住了,一臉壞笑的湊到四叔麵前,搓著手掌對著四叔說道。


    “放心,早就給你準備好了,記得別再給玩壞了,上次那幾個被你玩壞的,送去青樓都沒人收,隻好被我給扔大街上讓她們自生自滅了,這次怎麽也要讓我享用過了之後,再隨你處置!”夏侯博超內心雖然是一頓鄙夷,但是表麵上還是要客客氣氣的迴應道。


    當然夏侯博超內心也並不是那麽舒坦的,以前都是他自己享用,現在卻要緊著自己侄子先用,他撿二手的來用,最關鍵的是,上次那個頗有些姿色的小妞,愣是被這個侄子給玩殘了,自己連二手的幾乎都沒有,這可給他氣的夠嗆,要不是未來會仰仗這個侄子,他都恨不得亂棍將他趕出府了。


    “這沒問題,要不咱們叔侄倆一起?”夏侯雋煜一臉淫笑的出言建議說道。


    “這……不太好吧?”夏侯博超對侄子的建議可以說是頗為心動,但是又覺得此舉有些太過孟浪了,可不是一個做長輩該有的行為啊。


    “雙龍戲鳳嘛!可是別有一番滋味的哦!”夏侯雋煜很有心得的再次慫恿著說道。


    “嘿嘿,你小子倒是挺會玩的,一起就一起!賢侄少等,我這就讓人多安排幾個,我們雙龍出馬,怎麽也要多戲幾隻鳳吧!哈哈……”夏侯博超也換了一臉**的笑容,看來最後是內心的無恥取得了輝煌的戰果。


    “那有勞四叔了!”夏侯雋煜也跟著哈哈笑道。


    他們並不知道,此時夏侯家族帝都本家正處在焦頭爛額中,他們也正在為這筆五十萬的巨額款項頭疼要死。


    再此之前,主要負責此事的夏侯博遠還以為這並不是一件多麽麻煩的事情,頂多也就是有些繁瑣,但是真正操作起來,卻完全不是那迴事。


    也不知道哪裏來的一股力量從中作梗,本來很容易就可以抽取出來的資金,竟然變得舉步維艱,甚至有些地方根本無法調取任何資金。


    而且這股暗處的勢力好像是有預謀的,自己剛抽調資金的地方,轉過頭就會有大筆資金注入,進行著無差別的吞並,下手之快,手段之狠,簡直令人生畏。


    可在商界上摸爬滾打多年的夏侯博遠愣是到現在還沒弄清楚敵人究竟是誰,唯一能做的就是拆了東牆補西牆了。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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