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人都集合完畢,剛才我清點了一下,人員上我們沒有損失,不過人人都是輕傷,不過應該不影響趕路!”護衛統領查看了一下集合的護衛眾人,然後向王府使者稟報道。


    “麻痹,這幫賤民是從哪裏來的,真是莫名其妙!”使者沒有接話,自顧自的咒罵道。


    “大人,我們現在該怎麽辦?”護衛隊長開口問道。


    “怎麽辦?‘涼拌’!罵的,真tm的晦氣!”使者憤怒絲毫未減,今天的遭遇對他來說,絕對是前所未見的,並且聞所未聞的。他曾經多次替王爺外出辦事,憑借心狠手辣的行事作風,幾乎是沒有任何懸念的成為了王爺的心腹之人,可是這種倒黴到極點的事情,卻是他第一次遇到。


    使者此時已經憤怒到想要殺人的程度了,不是因為臉上火辣辣的疼痛,也不是因為渾身上下的腳印,更不是因為已經麻木的下體。他憤怒的根源來自於臉麵,俗話說‘打人不打臉’,現在哪裏是被‘打臉’這麽簡單,這完全是赤裸裸的‘踹臉’嘛!


    對於這種羞辱,作為王府的心腹紅人,他如何能接受的了,並且還被這麽多護衛看到此時狼狽不堪的模樣。假如不是因為要護送這五十萬兩白銀,他絕對會殺光在場的所有人。


    “大人,此地不宜久留啊!”護衛隊長勸慰的說道,他知道此時這位使者大人的心情可能不是很好,所以說話的時候都是賠著小心的。


    “去看下我們的錢銀有沒有什麽損失!”使者深唿吸了兩口氣之後,暫穩定了自己暴躁的情緒,開口對護衛隊長說道。雖然他現在想要了這裏所有人的命,不過要是那些銀錢有絲毫的閃失,恐怕就是王爺要了自己的命了。


    “是!”護衛隊長躬身行禮後便去查看並清點銀子。


    時間不長,護衛隊長帶著一臉盈盈笑意迴到了使者身邊說道:“大人,‘貨’沒事,那幫賤民估計撤的比較倉促,沒來得及動這些銀錢,估計是怕帶不走吧!”


    不過由於時間緊迫,他也


    就粗略的查看了下箱數於銀子的數量,具體銀子的真偽,他可就沒有時間校驗了。


    “哼,諒他們也沒有這個膽量!帶著‘貨’速速北去,記住繞過鳳陽城,從林中小路走!”使者聽到銀子都‘平安無事’,剛才吊著的心思也安穩了下來,對他來說目前是要保證銀子安然無事的抵達北方,隻要到了那邊,對他來說就是大功一件。


    “這是為什麽啊,大人!”護衛隊長不解,開口問道,畢竟以他們現在的這副模樣實在是配不上王府護衛的名頭,簡直可以說是‘叫花子遊街’。如果進城的話,他們可以更好的


    “為什麽?你狗眼長哪裏了,沒看到我們現在這身打扮嗎?一個個和乞丐有什麽不同,這樣的情況下我們拉著這幾十輛馬車,怎麽和守城衛兵解釋?難道你要開箱給他們檢查嗎?還是你要掏掏腰牌、亮亮身份?不過我看你們現在恐怕連塊完整的腰牌都拿不出來了吧?”


    “這……”護衛首領有些尷尬,此時的他們確實沒法拿出來了,別說腰牌了,就連身上的碎銀子和其他私有物品也早就不翼而飛了。


    “都還愣著幹什麽!等著有人請吃飯嗎?”使者看著一個個護衛還愣在當場,露出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樣,隨即惱怒異常的嗬斥道。


    “是,大人!”一眾護衛躬身領命。


    眾人一起動手忙活起來就快了很多,將那些撕的還不算太碎的布片和布條,也都被撿起來係在自己身上,此時情況又不能進城,能遮一點是一點吧。當然斷刀也是刀,不能打仗也能用來嚇唬人不是,所以在打掃‘戰場’的時候,護衛們也不忘了將這些已經不能用的‘家夥事’。


    “大人,不好了!”就當眾人忙活收拾準備上路的時候,一名負責巡邏的護衛快速跑了過來,焦急的對使者稟報著。


    “怎麽了?”使者有些不耐煩的問道,對於他來說今天絕對是這輩子最悲慘最不幸的一天,心情煩躁的他,說起話的語氣也相當的不客氣。


    “大人,有一


    夥騎兵有向我方移動的跡象,因為騎兵行進的途中所造成的塵土太大,我們無法辨認具體人數,不過聽著馬蹄的聲音,人數應該不能太少。”那名護衛焦急的匯報道。


    “對方什麽來頭?”使者神色一凜開問道。


    “看裝束應該是鳳陽城的輕騎兵部隊!”護衛開口道。


    “他們抵達此處還有多久?”使者再次開口追問。他們這些人加起來不過半百之數,哪裏能抵擋的住騎兵馬隊的衝鋒。


    “如果直奔我們這裏來的話,可能不到一盞茶的功夫!”護衛迴答道。


    “這麽快?”使者大驚失措,不過想想也是,此處距離城門也不過十裏之遙,恐怕騎兵一個加速衝鋒,根本用不上一盞茶的時間。


    “嗯,不過對方行軍路線有點奇怪,現在還不能完全斷定對方的行軍路線究竟是不是我們這這邊!”護衛略感疑惑的說道。


    “是不是往我們這邊來,我們都要趕緊走,一旦真是我們這邊到時候麻煩就大了!”使者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是!”護衛點頭迴應,然後去通知所有人緊急撤離。


    就在眾護衛抓緊推車,準備‘跑路’的時候,那夥輕騎兵馬隊真的朝著十裏亭方向挺進了!


    “大人,不好,大人快跑!”另一名負責監視騎兵動向的人快速趕來,邊跑邊大聲喊道。


    此時的使者根本不用他人提醒,看著遠處滾滾塵土飛揚的架勢,就知道大事不妙,他也顧不上自己的那幾十箱銀子有沒有事情了,撒腿就朝著距離他們最近的小樹林裏鑽進去!


    而護衛隊長看著這位使者大人的舉動後,露出了一絲鄙夷的表情,一邊敦促著馬車快速進入小樹林,而他自己卻來到最後邊,做好隨時阻敵的準備。


    然而就在這些這些護衛猶如火燒屁股一般的推著馬車進入小樹林的時候,輕騎兵隊伍竟然又喜劇般的掉轉馬頭朝著城東方向而去。


    早已被這股騎兵隊伍嚇傻的眾護衛,哪裏還顧得上好奇,他們使出**的力氣,


    推著幾十輛裝載銀箱的車子快速離去,就連押後的護衛隊長也不由得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


    程誌鵬一早便來到了城東的值班衛所裏,早上的點卯很重要,其他偏將都是找人代為點校兵士,而程誌鵬卻總是自己親自來做這些事。他認為這是對部下的一種了解,同樣也是讓部隊產生一種凝聚力的其中一種途徑,隻有強大的凝聚力,才能在戰場上做到真正的如指臂使一般,無論多少將士部下,都可以猶如控製自己的手臂一樣的靈活。隻有這樣才能在勝勢時所向披靡,敗退時井然有序。


    “程偏將,今天我們巡防哪裏?”點卯結束之後,一名親兵校尉開口問道。


    “今天?在東城內巡邏吧,最近城中人員混雜,統領大人也說過,讓我們多注意城中的治安!聽說都是一些貴族大人物,估計統領大人都得罪不起!”程誌鵬略有鄙夷的說道。


    在程誌鵬的心中在戰場上廝殺才是真正將軍該做的事情,至於統領那副討好貴族的獻媚之舉,那隻能算得上小醜,如果將這種人稱之為‘將軍’,那是在侮辱‘將軍’這個稱謂。


    “程偏將,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你也別總和統領大人較勁了,畢竟全城三萬的城衛軍都是歸他一個人統帥,咱們這種身份,聽命令行事即刻!”那名校尉開口勸慰道。


    這名校尉雖然算不上程誌鵬的心腹,但是平時程誌鵬的所作所為他也都看在眼裏,心中也是極為欽佩的。雖然同樣覺得程誌鵬極其有才幹,奈何家道中落,又沒有強大的後台靠山,更是身在帝國的腹地,想要有所成就,幾乎是不可能的。


    大部分城衛軍將士基本上都是抱著混吃等死的心態,反正有糧餉養活家裏足矣,最關鍵是平安無事,不用提心吊膽的上戰場打仗,這種日子對於這些無所事事的城衛軍來說,簡直就是天下最好的所在。


    但是這些對於程誌鵬的來卻極為殘酷,這些無所作為其實就是變相的消磨他的心誌,程誌鵬有時候都


    覺得自己再如此繼續在鳳陽城待下去,恐怕他自己都已經沒有了上戰場一展心中包袱的能力了。


    “哎!你去點起人手,等會咱們先去城東各處轉轉!”程誌鵬無奈的歎了一口氣說道。


    “是,屬下這就去安排!”那麽校尉退了下去。


    時間不長,衛所今日當值的眾位兵士便已經集合完畢,這還多虧了程誌鵬往日的操練,不過對於這些兵士來說,一點點沒有自豪感,他們覺得練這些是多此一舉,此處又沒有什麽戰事,天天也就在城中巡邏一番,根本用不上這些正規作戰部隊所學習的東西。


    城內巡邏通常不會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處理,隻要沒有大的騷亂或者惡性鬥毆,一般都是由城中捕快負責城內的治安。對於城衛軍來說,他們更多要做的是守城和協助,亦或者是城外剿匪等。


    就在程誌鵬帶領麾下將士路過城東某個鬧市區的時候,突然有一個麵相普通,身材普通,打扮也普通的人與程誌鵬擦肩而過,他用隻有程誌鵬自己能聽到的聲音說了兩個字“砍樹。”然後這名普通到不能在普通的人消失在了集市的人群中,再也找不到任何他出現的痕跡。


    聽到這兩字的程誌鵬瞬間臉色大變,眼神也出現了瞬間的迷離,但是他又很快的清醒過來,隻是再次清醒的程誌鵬心中一片空白,唯一還存在的就是一個念頭,那就是帶領自己麾下所有將士騎馬去城西南處砍樹並帶迴。


    “所有人聽令,立即返迴衛所,通知所有人緊急集合,同時命令馬坊準備好馬匹,所有人輕裝簡從帶好斧子,隨我出城!”程誌鵬命令道。


    “得令!”一眾將士應道。


    一群軍士在程誌鵬的帶領下迅速的離開了城東的鬧事區,用極快的速度返迴了衛所。雖然這樣的舉動看的那些鬧市區中的平頭百姓一頭霧水,紛紛交頭接耳的議論開來。


    難道城中即將要有大事發生?這樣的疑問開始迅速蔓延到整個集市,並且極快的向城中各處擴散開去,一發不可收拾。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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