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劍山莊的議事大廳也已重新建好,賈功和楚鳴風坐在上首,韓有誠與楚誌誠以及諸位將軍分別坐在左右第一排和第二排,而秦柏鬆孫誌遠以及馬春明妖魔鬼怪等人坐在第三排和第四排,其他莊丁站在大廳之外的院中等候。


    賈功見除了值勤的莊丁未到之外,其他人員都已到齊,便對眾人道:“我和楚將軍以及楚大俠和韓大俠等人商量好了,覺得鬆兒在黃將軍那裏說的話非常有道理,為了防止倭寇對無劍山莊外圍產業下手,我決定由秦柏鬆,孫誌遠,馬春明,馬春風四人帶四名莊丁去追查被唐無影放走的海盜和倭寇,其他得力人員全部分到各處產業裏,增加各產業裏的防衛力量,由韓有誠坐鎮嘉興城,無劍山莊與嘉興城相距不過三裏地,一旦有警,便可向無劍山莊發出救援信號,我和楚將軍坐鎮無劍山莊,與楚誌誠負責接應,大嬌與小嬌和鈴兒負責無劍山莊日常運作和聯絡各處人馬。”


    韓有誠道:“嘉興各處產業都相距不遠,可以相互照顧,各處的力量也不弱,再加上新派的力量,我再請示我丐幫幫主,讓嘉興各處的幫眾幫著看護,定保嘉興固若金湯!”


    賈功道:“如果韓大俠能讓嘉興的丐幫幫眾相助,定能無憂,我也就放心了。”賈功停了一下,轉頭對秦柏鬆道:“鬆兒,你再說說,你們下麵怎麽行動?”


    秦柏鬆想了想,道:“我想兵分三路,第一路讓那四名莊丁去監視王守昌,從王守昌這裏打開突破口,第二路請黃將軍為我們打探沿海海盜與倭寇的情況,遠比我們幾人去茫茫東海去找海盜與倭寇要快速有效的多,而第三路由我去揚州和唐無影的住處看看,反正揚州與南京相距不遠,如果黃將軍那邊有消息了就馬上到揚州或者到南京來通知我。”


    賈功道:“前麵兩點可以,你要去南京是應該的,因為唐無影指揮使的府上在南京,可是你們為何還要去揚州呢?”


    秦柏鬆道:“在萬福門攻打無劍山莊的同一天,師伯迴來說發現了千嬌樓的嬌姨在揚州的百媚樓,而大嬌和小嬌曾經懷疑嬌姨就是她們的上司,同時,我也不會相信唐無影就這樣輕易地自殺,唐無影一定還值得我們去查一查,如果唐無影沒死,這位嬌姨就是一條線索,如果能在唐無影的問題上發現一些蛛絲馬跡遠比在茫茫東海上去找倭寇要強得多。”


    楚鳴風點了點頭,道:“我也不大相信唐無影會這麽輕易地自殺,既然懷疑就可去查清楚明白再說,我看這樣可行,那就這樣吧,現在就出發,大家現在就去準備吧!”


    千麵妖站了起來,道:“楚將軍,賈將軍,我們雖不是無劍山莊的人,可是我們也不是閑人,也可以為武林盡一份力,就算是為我們以前犯下的罪行恕罪吧!否則我們真的不知該幹什麽才好了?”


    楚鳴風笑道:“隻要你們願意,我表示歡迎,也表示感謝!”


    千麵妖道:“謝楚將軍給我們這個機會。”


    楚鳴風道:“既然各位有心為武林出力,就請各位和秦柏鬆馬春明四人去查被唐無影放走的那些海盜和倭寇,要不就他四個人去辦這件事,我還真有點不放心,如果能得到四位的大力相助,我也就放心了。”


    千麵妖道:“我兄弟四人一定協助秦少俠他們完成任務。”


    楚鳴風道:“事不誼遲,大家這就分頭行動吧!”


    韓有誠送走秦柏鬆等人,也向嘉興趕去。


    秦柏鬆等八人經蘇州和無錫一路向北,三天之後的中午時分便已出現在揚州街頭,百媚樓在揚州算是最大的風花雪月場所,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隨便一打聽,便已知道,八人也不著急,便在百媚樓斜對麵的一家名為平安客棧的要了四間房住了下來。


    八人一路風塵,換洗之後,稍作休息,便已快天黑,眾人還沒吃晚飯,便到街上去吃飯。


    馬春明走的最快,來到一家名為四海酒樓,剛坐下就把小二叫過來道:“大家想吃什麽?盡管說,我請客!”


    秦柏鬆道:“祖師爺給我們的盤纏有限,可要省著點用,這些錢可都是無劍山莊的兄弟們辛辛苦苦掙來的,我們可不能亂花。有道是有錢走遍天下,無錢寸步難行,要是早早地把錢花光了,看我們怎麽辦?除非你又想重操舊業?”


    馬春明道:“揚州可是天下數一數二的大城,街上王孫公子多如牛毛,隻要我到街上隨便伸伸手,大把大把的銀子就借來了,你又愁什麽呢?你問問馬春風,這些年,我可沒虧待過他!”


    馬春風點了點頭,道:“是啊,這些年,家都是馬春明在當,吃香的喝辣的,日子還得去,現在我也不跟他爭這個當家的了。”


    秦柏鬆道:“你說的是去扒竊吧!那是你以前幹的,現在跟了師伯,可不能再幹這個行當,這樣豈不壞了師伯的名頭!”


    馬春明笑道:“看你出來也混了兩三年了,看你說話還是不會說,說的那麽難聽,是借,不是扒,再說我從來都是隻借富商的錢,從不要窮人的救命錢。”


    秦柏鬆道:“雖說人家富商的錢來的容易,可也人家掙來的,我們又何必為了自己的享受去拿人家的錢呢!何況現在我們還沒到那個地步,如果真到了那種地步的話也隻能是權宜之計,也不能多用。”


    馬春明道:“好,這個不幹,這個也不算,這裏的賭場可氣派的很,你想賭多大都行,隻要你本錢夠,你們先點菜慢慢吃,稍等我和馬春風一下,馬上就迴來了。”


    秦柏鬆道:“賭錢雖說是有輸有贏,可是十賭九輸,十賭九騙,你想人家的錢,人家又何嚐不想著你口袋裏的錢呢?你二人別不是把錢都輸了,這們一到揚州就要吃霸王餐。”


    馬春明笑道:“你當我是菜鳥麽!十賭九騙是不錯,可那隻對那些胎手說的,我和馬春風可是江湖老手了,能讓他們做我的手腳!”


    秦柏鬆笑道:“你那種手法快別說了,當天的事我聽師父和師伯說過多少迴了,說起來笑死人了,當天你兩個出手兩迴就全軍覆沒,最後在如意酒樓吃完之後就溜之大吉,還想師父和師伯替你二人付酒錢,這種水平還敢吹什麽大氣。”


    馬春明道:“當年是當年,現在我早已非昔日可比了。”


    秦柏鬆道:“這三年來,大家跟著師父師伯,現在才離開幾天,你二人就飛起來了。”


    馬春明道:“就是師父和師叔也賭錢,想三年前,我和師父師叔還在衡山城的鴻發賭場一起賭過錢呢!師父和師叔還贏了百十兩銀子呢!就算是師父和師伯在這裏會阻止我去街上借錢也不會攔著我去賭場發財的,你就等著我發財迴來大快吃肉大碗喝酒吧!”


    千麵妖見秦柏鬆還想再說,便道:“秦兄弟,既然兩位馬兄愛這一口,就讓他去過過癮,把錢分成四份,他二人拿一份去,贏了更好,輸了也沒什麽關係。”


    秦柏鬆道:“我們剛到,正事還沒辦,不太好吧!”


    馬春明道:“你不嫌你管得太寬了嗎?我可是你師兄呢!”


    秦柏鬆道:“受人之托就要忠人之事,實話告訴你吧,在這次出來之前,我受人之托,對你二人可要多管一管。”


    馬春風道:“是誰?怎麽把我也牽扯進來了?”


    秦柏鬆道:“你二人向來穿一條褲子的,能少得了另一個嗎?有你的份就有大師兄的份,有大師兄的份就有你的份。”


    馬春風道:“到底是誰?”


    秦柏鬆道:“這個你都想不到,告訴你吧,是大嬌和小嬌二人,現在你和大師兄和我們可不一樣,你們多了一個管你的人。”


    馬春明一聽是大嬌交代了,頭一歪,對小二道:“小二哥,你也站了半天了,就先打兩斤酒來,隨便上幾個菜,能吃飽飯就行了。”


    小二剛才一直在聽眾人說了半天,結果隻是隨便上幾個菜,臉一拉,答應一聲下去了。


    馬春風見小二已經下去了,道:“秦師弟,你這樣在外人麵前說我們怕老婆,笑死人了,我們以後還怎麽在這裏混啊?”


    秦柏鬆道:“這裏的事一了,我們就走了,誰又知道呢,再說怕老婆也要你自己願意才行,再說,那是要你怕嗎?她二人是關心你們,其實兩位嫂子也沒說什麽,隻是說要我多看著你二人一點,喝酒不要喝醉了,一日三頓飯要按時吃,不要光喝酒不吃菜,更不能光喝酒不吃飯,賭場少去點,辦正事要緊,青樓是不能再去的了,如果知道你二人再去那種地方,非把你二人的耳朵擰下來不可,別看你二人都三十多歲了可做起事來就像小孩子一樣,天氣變了也不會加件衣服,現在天氣很快就轉涼了,記得多加件衣服,身體不舒服了不要硬撐,得去看郎中,打架不要跟人硬拚,晚上沒事就早點休息。”


    馬春明喃喃地道:“大嬌確實對我是太好了!為了我,她背判了她的組織,受了許多的苦!”


    千麵妖笑道:“兩位馬兄可真是好福氣,想我們以前就是被人殺了也沒人多看一眼,更別說有人噓寒問暖了。如果換做我,我一定把酒給戒掉,隻要那個她願意!”


    馬春明笑道:“你們也想成家是不是?好,等這裏的事一了,我就讓大嬌和小嬌在附近幫你們找一找,看有沒有合適的姑娘,把你們六個人的喜酒做一頓喝了,到時你們可不要天天叫苦啊!可別怪是我害了你們!”


    大力魔笑道:“你二人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我們羨慕的不得了,如果你真能幫我們兄弟成了家,待會兒我跟你先喝三杯。”


    此時小二已將酒菜端了上來,大力魔替眾人倒好酒,對馬春明道:“來,馬兄,我敬你一杯,到時你可要放在心上啊!”


    馬春明苦笑道:“好,好,好,我一定幫你做到。”


    馬春風搖了搖頭,苦笑道:“這真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我也沒辦法了。”


    千麵妖道:“兩位馬兄是怎麽啦?看你兩個好像是真的不高興,難道是你二人不喜歡大嬌和小嬌嗎?”


    馬春風道:“我對小嬌是真心的,她對我也真的是很好,隻是我…”


    大力魔追問道:“隻是什麽?”


    馬春風歎了一口氣,道:“隻是這三年來,前兩年跟師父在黃山習武,就像坐牢一樣,後來娶了小嬌,更是戴了一副手銬,你想想,一個男人三年了都不能痛痛快快地喝酒,也不能賭錢,更不能去找樂子,你想做男人還有什麽意思!快把我和馬春明二人悶死了,你看我二人是不是都快成孔聖人了。”


    大力魔道:“你既然成了家,就要負起這個責任來,是不能像以前一個人的時候,可以隨心所欲無所不為,因為她值得你為她改變,你這樣做出的犧牲也是值得的,何況這也都是為了你好,不是嗎?”


    馬春風道:“我也知道她是為了我好,可是我覺得自己沒有了自由,有時覺得渾身不自在,有點迴想當年和馬春明二人浪跡天涯的日子。”


    金麵怪道:“你這人怎麽這麽麻煩呢?沒成家的人想著成家的人有人噓寒問暖,成了家的又羨慕沒成家的自由自在,你們就不嫌麻煩嗎,當天就沒想嗎好?”


    馬春明道:“當時是想的很清楚的,隻是後來大嬌對我管的太多了,有許多事她以前跟本就是不管的,可現在卻管的死死的,如果還像以前那樣對我,我也沒話說了!”


    金麵怪道:“你是不是還像以前那樣是想去就去,想見就見,想走就走是吧?如果真是那樣,那她又何必跟你呢?你又何娶她呢?你既然娶了她,就的對她負責任,她既然嫁給了你,就對你也有照顧的義務,否則又何必在一起呢?”


    馬春明喝了一杯酒道:“我知道你說的有道理,可是,就是可是…”


    秦柏鬆道:“就是可是總想著當年單身時的灑脫的日子吧!”


    馬春明點了點頭,道:“是的!有時做夢的時候都夢著和馬春風二人在外麵喝酒賭錢的日子,看你們大家都這麽反對,大嬌對我確實又這麽好,看來我和馬春風二人以後真的隻能在夢裏迴想以前的日子了!”


    秦柏鬆道:“其實大嬌二人也沒你說的那麽曆害,酒還是能喝啊!隻是讓你二人少喝點酒,不要喝醉了而已,也沒說賭錢不能沾啊,隻是不要沉迷在賭桌之上,如果你二人真的是以前的日子,就如千麵妖兄所言,讓你二人再去過過癮,也沒什麽不可啊!隻是去青樓找樂子就真的不行,我絕對不會不管的。”


    馬春明道:“青樓那種地方是絕對不會去了,就是大嬌不說我也不會去了,我隻是想去試試手氣,贏點錢,大家可以吃的更好一點,住的更舒服一些。”


    秦柏鬆道:“說來說去,你二人倒是為了我們好了,其實想多拿點錢,當時跟祖師爺說一聲不就行了,實在想去賭錢,你們就去吧!我們也快吃好了,你們去過一過癮就迴來,我們就先迴客棧看一看百媚樓的情況,再作打算。”


    馬春明道:“贏來的錢和自己的錢花起來可是兩樣的感覺!”


    馬春風道:“那我們就先去了,你們慢慢吃啊!”


    馬春風說完與馬春明二人站了起來就要走,秦柏鬆道:“馬師兄,錢還在你那裏,你先把賬結了吧,這家一直可是你在當,全部家當可全在你那裏了。”


    馬春明道:“好好好,這些年真的快悶死我了,我終於可以解脫一下了!贏了錢就馬上迴來,絕不耽擱正事。”


    馬春明說完,結了賬,就與馬春風像風一般飄出門外,轉眼便不見了人影。馬春明與馬春風二人離開了無劍山莊,就像魚兒遊進了大海,雖然自由自在,卻又充滿了激情。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驚天神劍之宿命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奇足馬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奇足馬並收藏驚天神劍之宿命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