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店主抬頭向霧山的方向看了一眼,壓低了聲音產:“這個不是我說的,都傳說山裏有怪,七夕後一年月是不能上山的,否則”說到這裏的時候,她眼中的閃過深深的懼意。


    “那山上有什麽怪,你們見過麽。”


    “這個我也不知道,反正我也是聽人說的。”說完後,就返迴了店裏。


    我和了凡對視了一眼,從彼此眼裏看到了堅毅,現在不管這山有什麽,我們都非去不可了。


    我們沿著石階往上走,石階因為長期有人走到,還是十分的幹淨,也沒有多少落葉。


    爬山本來應是越爬越熱的,可我卻感覺到絲絲的冷意,給人一種不安全感覺。


    現在我們已經過了山腰處,感覺到都是在霧中行的感覺,但霧全是灰蒙蒙的,能見度也不是很高。


    “了凡,你覺得冷不,感覺有沒有什麽不對勁。”


    了凡怎麽沒有迴答我呢,等我轉身看的時候,身邊哪裏還家了凡的身影,隻有我一個人。


    這了凡去哪兒了呢,走的時候也不說一句,我大聲的叫了幾聲,可是還是沒有得到迴應。


    我繼續往前走著,忽見山中的有一座寺廟,很難看得出來,四周全是大樹遮蓋著,形成了一種類似保護罩一樣東西,把寺廟給包裹在了中間。


    我慢慢的走近寺廟,看起來寺廟有些破敗了,大門上的朱紅油漆也有一些脫落,顯出了木材的本色來。


    推門而入,不是很大的寺廟,殿上供奉著菩薩像,一灰袍老僧正在蒲團上打坐。


    我進入殿上後,老僧眼也沒有睜開,隻宣了一聲“阿彌陀佛”,然後就繼續打坐,對我也沒有理睬。


    我對著老僧抱拳作揖後,轉身對著佛像拜了拜,然後就打量起寺廟來。


    整個廟十分的清靜,也隻見到這麽一個老僧,前後共兩排房子,也就是前殿後住房吧。


    打量一圈後,我見寺廟也無什麽特別之處,就想轉身離開,這時老僧才開口說道:“道長既來,何不坐下歇息一二,廟雖小,但佛在。”


    既然你以禮相待,那我肯定就得還禮了,不過對於這突兀出現的寺廟,我心裏還是感覺有一些奇怪。


    “無量壽佛,我無心打擾到大師的靜修,本乃不該,貧道更不敢再行打擾。”


    我有時特討厭這些話,說起來也特別的不順口,但遇到這些場合是沒有辦法的,也隻好這樣的迴答。


    “何為擾,何為不擾,靜也是鬧,鬧也是靜。”


    尼瑪,還開始講佛經了,我才沒有時間和你糾纏這些,了凡不知去哪兒了,如果他在可能兩個和尚還能講到一塊去。


    “大師言之是也,參佛悟道本隨心,心靜自然靜,心鬧也就是鬧,貧道隻是今日有事在身,不敢逗留過久。”


    “貧僧在這霧山多年,並未見霧山中有何不妥之處,倒是道長身上有一絲邪氣,可否告知一二。”


    嗬嗬,終於要來主題了所,我還以為你一直打哈哈也,既然要談那我們就開門見山的談吧。


    “邪氣乃是封印的鬼物,前幾日在山下更娶人間女子為妻,自稱是霧上公子,還說什麽這一帶他想幹什麽誰也管不了,我身為正一道弟子,正道除魔也是我們的職責所在,現在我隻想把霧山上的事情給弄清楚,而大師剛才說,霧山上沒有不妥之處,但民間傳言,七夕後上山即是兇,想必不會是假吧。”


    我簡單的把事情說了下,我現在就看老和尚你如何了,你還說不知道霧山的事,那我和他也沒有什麽好談的了,他身在霧山中,不可能不知道這其中的一些事,至少有一些耳聞。


    “世間事皆有因,不知道長想弄清楚什麽?如貧僧知道的,定會如數告知。”


    “那就請大師說說這霧山上到底有沒有鬼物存在,這霧山公子又是何人。”


    “道長請到後麵一敘,待貧僧煮茶後再與道長說談。”


    這是什麽節奏,終於要來肉戲了,既然來了,我就好好的聽看,這老僧到底要做什麽。


    我隨老僧入得後麵的廂房,老和尚日子還是挺滋潤的,雖然一個的寺廟,但還是功能齊全,進茶室坐下後,老和尚燒水煮上一壺茶。


    然後才慢慢的坐下,開始說了起來。


    清末民初,有一戶董姓人家,在當地隻要提起董家,誰人不知,誰人不曉,是當地的出名的大戶人家,但對外名聲則不怎麽好。


    特別是董家的公子,長期帶著三五個下人,上街是見到女人就調戲,無人敢惹,可以說在當地就是橫著在走。


    後來董家不知道怎麽的,就得罪了當地的軍閥,一夜之間滿門被處死,那真叫一個慘,血流成河,屍骨遍地,就連下人都沒有一個逃脫的。


    而這霧山則是董家的老墳山所在,這一門被滅以後,當時也沒人敢給董家人收屍,後來還是董家的一遠房得信後,苦苦哀求軍閥後,才給董家人收了屍體,埋進了霧山來。


    現在這座廟,也是董家鼎盛時期所捐錢修建,也可以說就是董家的私人寺廟,當時滅門案發生的時候,寺廟裏麵的和尚也沒有逃過,都是被殺光了的,現在這老僧則是近幾年才來到這裏的。


    老和尚來到廟後,把廟給打理了一下,在整理一些舊物的時候,發現了原來和尚的一些記載,才得知了些事,現在霧山出現的事,很有可能就是董家的人做的,也就是說董家的鬼魂還在霧山上,死後還成了一鬼魂家族。


    老和尚說完後,還去把當年那本記載這件事的本子給聽拿了出來,一個很破舊的本子,已經發黃了,上麵用是毛筆所書寫的,而且也是原來的從右到左豎排的書寫格式,看起來也像是那個年代的東西。


    可是老和尚說的東西是事實麽,民間的傳言呢,七夕後上山的兇險,老和尚沒有提一句,這中間隱瞞了什麽東西,那就說明這事不尋常。


    現在我想起來,上山也上疑點重重,那山腰上的店看起來很正常,但一細想就覺得有問題,誰會在這麽一座山上來開這麽一個店,而且還是一個女人開的店。


    今天上山來的也就我和了凡兩個人,如果說女人真的知道這山上的事,那明知道這段時間是不會有人上山來的,但今天她還是的把店給開了。


    了凡上山後去了哪裏,到現在都沒有見人影,這些都是疑點了,現在,這山裏肯定有什麽不為人知的東西,也許這和尚和那個小店都在隱藏什麽東西,或者是阻止我們上山去。


    看這個情形的話,今天是查不到東西了,隻得向老和尚告辭了下山,可了凡又去哪兒了呢,我不可能把他給丟在山上吧。


    出得廟門來,前走一段路,迴到下山的主路上,卻見前方有一人穿僧袍坐在石梯子上,那不正是了凡麽。


    “了凡,你跑哪兒去了,我轉身你怎麽就不見了。”我急忙開口問到。


    “我還想問你也,剛才你叫坐下休息會兒,結果我坐下後不久就不見你了,我一直在這裏坐著的呀,都等你半天了。”


    這是什麽情況,了凡一直在這兒坐著,可是剛才我並沒有說休息會呀,我隻是問他冷不,然後就沒有見到他了,然後我把我遇到事給他講了。


    了凡也瞪大雙眼看著我,說我明明是叫休息會兒,然後就一屁股坐在了石梯上的,哪裏有問他冷不冷的話。


    奇怪了,我們兩人所聽見的話和所見的都不一樣,而了凡卻一直坐在這兒,我卻看不見,難道是幻術,沒有一點依據,我想也不可能。


    想到這兒,我立即拉起了凡往寺廟方向走去,一轉身哪裏還有到寺廟的路,不用說也知道了,那寺廟肯定也不存在。


    到底何時是真,何時是假,現在我也分不清楚了,都把我搞糊塗了,我也不敢肯定現在在我麵前的了凡就是真的,也不敢說他就是假的。


    我在心裏念了幾遍清心咒後,心裏也沒有感覺到任何的變化,了凡還是在我麵前。


    算了,今天我們還是先下山,現在我敢肯定,這山裏的東西肯定不簡單,而且是想極力的向我們隱藏,也許民間留傳的那個七夕後一個月不能上山,就是山裏故意傳出去的。


    下山的時候,到山腰我特別看了一下那小店,店還在,但人不在了,現在店門緊閉,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


    迴家後,我和了凡好好的把今天遇到的事理了一遍,但我們兩人都分不出來到底哪一幕是真,哪一幕是假了,但我明明記得是進了寺廟的,而且老和尚的相貌我都是記得清清楚楚的。


    可是就是和了凡的話對不上,如果說我是在做夢的話,了凡是肯定能看見的存在,但了凡卻說的是我不見了。


    這事太離奇古怪了,我們肯定還得入山去探查,但怎麽入山,什麽時候再去,得好好的想想,不然進去真的什麽也查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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