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風根本不在乎四下裏的人什麽樣的目光看自己,拿著筷子吃了起來,特別是吃菜的時候,筷子還在盤子裏不停的翻,她這樣一弄,大家也沒心情去吃了。


    明顯是故意的。


    江風以為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誰也不會把自己怎麽樣。


    再次伸出去的筷子,被一雙手給揮開。


    啪的一聲,筷子落到了地上。


    “江家就是這樣教你的?我可不記得這樣教過你,你在外麵學了一堆的壞毛病,現在到這裏來使,你當江家的人都死了是不是?昨晚我已經把該說的都說清楚了,你愛怎麽樣是你自己的事情,與江家無關,從今以後你死在外麵,也不要說你是江家的女兒。”江民海下了狠心,不然也不會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說出這翻話來。


    張淑波白了臉,“民海,父女之間有什麽說不開的,你看看你說的話,怪嚇人的,大家都好好的活著,什麽死不死的。江風被我寵壞了,要想她懂這個理,還不得慢慢的教她,哪裏能一口吃個胖子。再說爸還在呢,你就這樣罵起來,讓爸怎麽想?好好的一頓早飯就這樣毀了,快消消火,都吃飯吧,小晚還有著身孕,不能餓到她肚子裏的孩子。”


    說完了自家的男人,張淑波又馬上訓女兒,“江風,還不跟你爸認錯?你看看你,哪裏有一點像女孩子,吃飯哪有用筷子一直翻菜的,你在外麵和朋友處的怎麽樣這樣弄人家不介意,可是現在是在家裏,可不像你們小年輕那樣,一點規矩也不懂,還不快跟你爺爺認錯?還有小晚也是好心的叫你吃飯,你看看你的態度,也不知道你這是犯什麽倔,小的時候我們不在家,你還是個孩子呢,可是你一直在照顧小晚,現在姐妹之間有什麽說不開的,非得這樣治氣。”


    張淑波的話有幾層意思。


    一是江風跟朋友在一起都這樣吃飯,年輕人都這樣。


    二是那樣和小晚過不去,是姐妹之間有矛盾了,而且特意說明一點,江風小時候是怎麽照顧白溪晚的。


    現在不管怎麽樣,小晚要是生這個氣,那麽就是沒有良心。


    張淑波的圓滑,在場坐著的人都不是傻子,哪有人會不明白。


    到底白溪晚也不想鬧得不歡而散,“快吃飯吧,都要涼了。”


    一邊推推沐天浩。


    無法,沐天浩才起身去廚房又拿了筷了迴來遞給江風。


    江老爺子拿起筷子繼續吃飯,像什麽事也沒有發生過,張淑波知道老爺子是看在白溪晚的麵子不想把事情鬧大,也鬆了口氣。


    江民海聽了,也不再多說了。


    或偏偏江風不領這個情,根本不接沐天浩遞過來的筷子,雙手環在胸就,揚著下巴看著沐天浩。


    沐天浩那可是大院裏的太子,何時這樣低三下四過,要不是為了自己的女人,沐天浩早就發飆了。


    沐天浩沒有發火,白溪晚受不了了,拿過筷子,遞到江風的桌子邊,一邊在桌下拉了拉沐天浩的手,算是安慰他。


    兩個人之間的小動作沒有逃過桌子上眾人的眼睛,江民海心底的怒氣又層層的被掀了起來,張淑波看了,忙又開口,“別說,天浩這菜做的可真不錯,是不是特意學過?不會是為我們小晚學的吧?那可真是小晚的福氣啊。”


    縱然心裏不喜,張淑波此時為了女兒,也沒有旁的辦法,一邊用力的給女兒使眼色,隻希望她這個時候不要再鬧了,不然自己可就真的壓不下去了。


    江風可不在乎,打那天起,她的心情就沒有好過,隻坐在一旁看著桌上的人吃飯,自己也不動筷子,像大爺一樣。


    她這樣一弄,桌上的人也沒有人說話。


    正當這時,隻見江民海站了起來,上前就去扯女兒,張淑波一見丈夫要動手,嚇的上前攔著,江民海在氣頭上,一巴掌沒有打到女兒臉上,到是上前攔著的張淑波接住了。


    半邊臉瞬間腫了起來,而且他這麽一來,其他人哪裏還能吃下去。


    白溪晚去攔著,“舅舅。”


    沐天浩則是照顧著白溪晚,李靜也在一旁攔著,“江叔叔,算了。”


    隻有江老爺子坐在那一動也不動,隻冷眼看著。


    “你們誰也不用攔著我,今天我就打死這個不爭氣的,也省著在這裏礙眼。”江民海一邊扯著衣領。


    張淑波捂著半臉腫起來的臉,臉也陰的能滴出水來,“你要打也打了,氣總該消了吧?這飯也別吃了,迴城裏吧。”


    丟下一桌子的人,轉身先離開了桌子。


    “這輩子我真後悔生了你這麽一個女兒。”江民海懶得在看女兒一眼,這才平平火氣,轉身一旁陰著臉的父親開口,“爸,我們先走了。”


    “走吧,我這個家安安靜靜的,你們一來,沒有一刻是安靜的時候,我還想多活兩年,你們以後也不用來了,不然我怕我活不長,早晚被你們氣死。”江老爺子恨聲道,指著一桌子的菜:“看看,天浩還是個男孩子,也是嬌寵大的,一大早上起來為大家做了一桌子的菜,可是看看你們?怎麽對待他的?一個像他欠著你們的一樣,是不是要像貴客一樣的求著,才能和大家好好來吃一頓飯?你們這是都不想我好好活啊,以後都給我滾遠些。”


    江老爺子別看老了,聲音洪亮。


    他一喊,白溪晚都縮了縮脖子。


    江民海大氣也不敢喘,“爸,我錯了,你別生氣,以後再也不會有這種事了。”


    認了錯,江民海走了。


    江老爺子也迴屋了,剩下三個人大眼瞪小眼的。


    “你有身孕了,可不能餓著,坐下來吃點吧。”


    沒有長輩子在身前,沐天浩在也不用裝了,根本不把江風放在眼裏,扯了椅子拉著白溪晚坐下,把炒麵端她麵前,又拌上辣椒油,“可照著你的口味來的,多吃點。”


    打懷孕後,白溪晚就越發的能吃辣椒,特別是炒麵拌辣椒油,最對她的胃口,一次能吃兩大盤子,每當看著白溪晚吃那麽多的,沐天浩臉上的笑都大大的。


    今天也不例外,白溪晚不但吃了兩盤子的炒麵,還吃了一大盤子的紅燒肉,看得李靜沒有吃東西都覺得飽了,江風在對麵又嫉妒又恨。


    “在我的麵前秀恩愛是嗎?”江風是這樣認為的:“真的餓了?還是故意給我看啊?可別撐壞了,不然受罪的可是自己。”


    白溪晚皺皺眉頭,“表姐,你變了,變得尖酸刻薄,以前你從來不是這個樣子。”


    對於有了身孕的白溪晚來說,現在的飯量一天比一天大,連她自己都覺得自己肚子沒有底,怎麽都添不滿,現在卻被表姐說成是裝成來給人看的,白溪晚火了。


    她是一直記著表姐對自己的恩情,卻決不是軟性子,一味的隻是受氣。


    “表姐,看來咱們倆再也迴不到從來了,那麽以後還是少見麵吧,你說我對不起你,那就當我對不起你吧。”這個惡名她背了,隻希望以後再也不這樣針鋒相對。


    白溪晚的突然厲害起來,李靜在一旁看得要拍巴掌。


    “好啊,我也不想再見到忘恩負義的人。”江風站起來,冷眼盯著白溪晚,“那就希望你能一直笑到最後吧,別哪天被甩了,你連哭都找不到地方。”


    “江風,你把話給我說清楚點。”沐天浩決不容忍江風挑撥自己與白溪晚之間的感情,“我告訴你,先前一直對你忍讓,是因為小晚,你記住了,我想讓你混不下去,你就混不下去,那咱們就試試。”


    江風被沐天浩的眼神給嚇到了,恨恨的看了一眼,轉身走了。


    “看到了吧?這才是她的真麵目。”沐天浩不願多說,也不想白溪晚多想。


    “總要麵對,我一直在想著再麵對表姐的時候要用什麽樣的心態,現在再也不用擔心了,心裏的一塊病總算是放下了。”白溪晚笑了。


    沐天浩心疼的將人摟進懷裏,“還是小晚最好。”


    “好了,你們倆個可不要在這裏親熱了,咱們也迴城裏吧,我今天還要上班呢。”李靜催著兩個人。


    “我收桌子收拾完咱們就走。”沐天浩一點也不覺得這不是男人幹的活。


    還一邊跟白溪晚邀功,“也不能讓爺爺幹,是不是?”


    白溪晚笑了,“我跟你一起來。”


    “別傷到手,我自己來。”沐天浩握住她的手,生怕她真的去拿東西。


    “沒事的,我現在很好。”扭不過他,白溪晚隻能看著他收拾。


    真的沒有想到,那個嘻皮笑臉的男人,疼起人來的時候,竟然這麽體貼,像在做夢一般。


    李靜看了直搖頭,上前幫著收拾,至於江風自己出去攔車了,顯然知道迴去的時候,根本不可能再跟白溪晚他們一起走了。


    三個人迴到城裏的時候,先送李靜去了醫院,才帶著白溪晚迴了別墅。


    以前不覺得,等到了別墅,白溪晚才覺得迴到了家,靠到沙發裏,見沐天浩還在家,忍不住問他,“你怎麽不去部隊?”


    “沒有特別的任務,就在家裏陪你。”沐天浩靠過去,“我都想了。”


    白溪晚一聽臉就紅了,“別鬧了好不好?昨天晚上是在爺爺家,再說我現在有著身孕呢,你媽可說了,要禁欲的。”


    說完這些,白溪晚自己的臉都忍不住紅了起來。


    “我媽那是見不得我高興,故意那樣說,我小心點就沒事了。”沐天浩靠過去。


    白溪晚伸出手拉開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你別亂來。”


    沐天浩哪裏會聽她的,直接將人抱到了樓下,動作利落的將白溪晚身上的衣服就給扒了,白溪晚半推半就的任他得了逞。


    沐天浩吃飽了,白溪晚卻累得夠嗆,生怕傷到肚子裏的寶寶,好在沒有什麽反應,而且沐天浩出奇的溫柔,白溪晚迴想起來,臉還忍不住發燙。


    可她並沒有高興多久,就有人找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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