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天歌故意說得曖昧不清,許是忘記了太後雖甚是不喜歡柳若昕,可太後對納蘭雲卿且十分的喜歡,這會秀眉緊鎖,十分不悅的看著納蘭雲卿且道:“雲卿,當真如此嗎?”


    太後不喜歡柳若昕人人皆知,納蘭雲卿又豈會不知。


    “迴太後的話,兒臣確實跟柳妃娘娘接觸過,不過並非是像越妃所說那般,兒臣跟柳妃豈能越發親近,柳妃畢竟是貴妃,兒臣還是知道的!”納蘭雲卿畢恭畢敬的對著太後行禮,且解釋道。


    雖解釋的十分模糊,可卻足夠讓太後相信了。


    “嗯,若是無事還是不要跟柳妃接觸了,那女子十足的禍害!”


    “是,兒臣遵旨。”納蘭雲卿淺淺一笑算是迴了太後的話。


    這會太後且對著越妃淺淺一笑,稍稍責備的說道:“歌兒,日後莫要將雲卿同柳若昕那丫頭牽扯到一起,切記,知道嗎?”


    淩天歌有些尷尬的點點頭,本來是準備讓太後責備柳若昕不檢點的,卻不想忘記了這一點。


    “是,是歌兒莽撞了,太後莫要生氣!”


    淩天歌不再說這件事情,可是卻有意無意說著皇上日日寵幸柳若昕,且不招侍其他的妃子,柳若昕甚是有些過分了。


    “嗯這柳若昕還真是有本事,哀家當真是拿她沒辦法了。”


    納蘭雲卿在邊上聽著太後跟越妃說著,隨便找了一個借口便離開了。


    而後淩天歌才肆無忌憚的跟太後譴責柳若昕。


    三言兩語之下,直接將太後惹惱了。


    “哀家倒要看看這柳若昕到底有什麽本事!”太後震怒的看著李嬤嬤且繼續說道:“李嬤嬤去將柳若昕請過來,哀家倒要問問後宮可隻有她一個妃子!”


    “是,老奴這就去!”李嬤嬤說完轉身走出了慈寧宮。


    綠蔭殿。


    “主子,李嬤嬤來了,說是太後有請!”沉月知道柳若昕的身子剛剛好,這太後此時召見自然是沒好事。


    “擔心什麽,最近本宮又沒招惹太後,她老人家豈非沒事找事之人,就算是想要折騰本宮那也得有個由頭不是?”柳若昕說完給了沉月一個寬慰的笑容。


    沉月見柳若昕這般輕鬆,心裏也跟著放鬆了。


    “那奴婢陪著您一起去吧!”沉月說著就跟在了柳若昕的身後。


    隻是被柳若昕製止了,她指指前麵的冷小沫才道:“小沫的身子也恢複的差不多,你且帶著小沫去禦花園轉轉,本宮自己去便是了,太後豈能吃了本宮?”


    柳若昕打趣的說著,沉月知道主子決定的事情,自己是沒辦法改變的。


    “那好吧,主子,您小心點!”沉月目送著柳若昕離開之後,才去了冷小沫所在的屋子。


    “冷姑娘,您歇息好了嗎?”沉月很客氣的對著冷小沫詢問道。


    冷小沫拉著沉月的手,且道:“沉月姐姐,莫要跟小沫客氣了,叫我小沫就好了,不是說過了嗎!”


    冷小沫佯裝生氣的說著,沉月才尷尬的一笑,且道:“好,小沫,娘娘說若是你身子好些了,我可以帶你去禦花園轉轉!”


    “真的嗎?”冷小沫雖不是風國的人,可卻早就聽聞風國皇宮的禦花園是整個風國最大噱頭了。


    風國所有稀奇古怪的花花草草都在禦花園了。


    很大,而且常年都是盛開的,冷小沫怎能不欣喜若狂。


    “嗯,娘娘特意囑咐的!”沉月瞧著冷小沫甚是歡喜,也跟著高興了起來,好似是忘記了柳若昕先正身處水深火熱之中。


    柳若昕已到了慈寧宮。


    “越妃姐姐也在,妹妹見過姐姐!”柳若昕同太後行禮之後,才對著淩天歌道。


    淩天歌愛答不理的瞧了一眼柳若昕,冷哼一聲才道:“妹妹這意思好像是不想見到姐姐我呀?”


    “姐姐,這話說的可是見外了,妹妹豈能不想見到姐姐!”陰陽怪氣的說話,柳若昕氣不會。


    這會淩天歌被柳若昕說的更為不悅了,太後瞧著輕咳一聲才道:“柳妃,哀家聽聞這幾日皇上日日寵幸與你,難道你就不覺得有什麽不妥的嗎?”


    “太後有什麽不妥的?當初臣妾在綠蔭殿被關禁閉的時候,皇上不是日日寵幸小嘉嬪嗎?當初怎麽不見太後您有何異議?”柳若昕擺明要跟太後抗爭到底,所以這話說的也十分有底氣。


    “柳若昕你再說一遍,你是在質疑哀家嗎?”太後憤恨的指著柳若昕。


    淩天歌順勢無奈的說道:“柳妃妹妹,這後宮之中有這麽多的妃子,若是皇上隻寵幸你,那豈不是要惹人非議了,莫不是妹妹想要做那個紅顏禍水之人?”


    “越妃姐姐,這話怎講,皇上不過是出入我綠蔭殿幾日,怎的妹妹就成了紅顏禍水了?”柳若昕趾高氣昂的看著淩天歌。


    柳若昕與生俱來的氣質,讓她瞬間占了上風,淩天歌有些下不來台,不知該說什麽好了。


    “柳若昕,哀家警告你,你莫要仗著皇上對你的寵幸,便如此無法無法,哀家若想要你的命,皇上也奈何不了!”太後許是被柳若昕真的氣到了,所以說話都如此的沒轍沒攔。


    “太後,為何想要臣妾的命,莫不是臣妾做了什麽大逆不道之事,讓太後如此震怒?”柳若昕瞬間跪在地上,讓太後根本就找不出她任何做的不對的地方。


    太後語塞,直接被氣的頭昏腦漲。


    淩天歌故意誇大的站在太後的身邊驚唿道:“太後、太後,您怎麽了?”


    淩天歌對著跪在下麵的柳若昕得意一笑,才對著李嬤嬤喊道:“李嬤嬤快傳太醫,太後被柳妃氣暈了!”


    柳若昕就知道淩天歌會來這一招,所以直接起身走到太後的跟前,福福身子才道:“太後,臣妾的醫術雖比不上楚太醫,可也不是什麽江湖術士!”


    柳若昕說完不等太後說什麽,直接給太後診脈。


    淩天歌剛想說什麽,直接被柳若昕製止了。


    “越妃姐姐,莫是不想要讓妹妹救太後?”柳若昕瞪了一眼淩天歌,隻是一個眸子,足夠嚇得淩天歌不敢多言。


    柳若昕給太後診脈之後,才不慌不忙的說道:“太後,您的鳳體並無大礙,不過是有些氣血攻心,日後您還是不要生氣的好,對身子不好,臣妾知道您不喜歡臣妾,臣妾以免惹的太後不悅,自今日起若是沒有太後的召見,臣妾就不來給太後請安了,若是無事臣妾就告退了!”


    柳若昕說完瀟灑的起身走人。


    太後哪裏想到柳若昕會如此的大膽,不等她說什麽,柳若昕就想輕鬆走人,太後自是不會放過柳若昕的。


    隻是太後沒想到剛張嘴,沒等說話,皇上就出現了。


    “太後,都是兒臣不好,明知您身子不適,卻還不攔著柳妃,現在兒臣就帶柳妃走,日後便不會再讓柳妃過來叨擾太後您了,還請太後恕罪!”納蘭止一個箭步來到了柳若昕的跟前。


    二人相視一笑,納蘭止便扶著柳若昕準備離開慈寧宮。


    太後震怒不已,且起身吼道:“皇上,這是想要縱容自己的妃子枉顧哀家的顏麵同性命嗎?”


    “母後,這話是什麽意思,莫不是昕兒做了什麽事情,惹到母後了,若是如此那朕就替柳妃向太後您請罪,希望太後您莫要動怒!”納蘭止麵無表情的看著太後,眼眸裏麵的眸光帶有嗜血的顏色。


    不止是淩天歌就連太後都被納蘭止這模樣嚇壞了,何曾見皇上這般過。


    “既然皇上都這麽說了,哀家若是繼續追究,豈不是顯得哀家小題大做了!”太後隱忍著沒讓自己發怒。


    “多謝母後!”納蘭止說完直接帶著柳若昕離開了慈寧宮。


    走出慈寧宮之後,柳若昕才緊鎖眉頭的看著納蘭止,十分擔憂。


    “昕兒,可是在擔心朕?”都這個時候了納蘭止還能笑的出來,柳若昕當真是佩服他的心態。


    “皇上,納蘭雲卿那邊定然不會就此罷手,這一次他定然不會乖乖留在西北邊境,您明知道哪裏離著離族很近,為何非要讓納蘭雲卿過去。”柳若昕知道雖這樣能將納蘭雲卿趕出風國,可並不是長久之計。


    “朕就是不想繼續拖下去,若是注定要有一戰,朕希望能速戰速決。”納蘭止若有所思的看著前麵。


    隻是一句話,柳若昕便知道納蘭止想的是什麽了。


    “不管皇上做什麽決定,臣妾都支持您!”


    柳若昕同納蘭止二人說完這句話,便直接迴了綠蔭殿。


    翌日。


    西北邊境。


    離族的人都知道納蘭雲卿被派到了這邊,早早便在等著了。


    “公子,所有事情都準備妥當了,現在隻等您一聲令下!”離族族長很是客氣的看著納蘭雲卿。


    雖離族並非是一個國家,可他們的勢力卻可以同一個國家抗衡,離族之人早就想要稱霸風國,所以擁護納蘭雲卿不過是早晚的事情,尤其納蘭雲卿是命定的離族首領,離族長老自是一切都聽他的。


    “好,三日後攻打風國,今日本王先去會會獻王。”納蘭雲卿知道想要風國,沒楚國的幫忙,自是不行的。


    燕華太子一死,獻王自然就是楚國的皇帝,納蘭雲卿跟獻王早就交易,燕華太子之死,納蘭雲卿也脫不了幹係。


    “好,公子那我先去準備,三日之後動手!”族長說完就去忙著開戰的事情。


    納蘭雲卿看了一眼族長,直接就去楚國了。


    此時的楚國一片慌亂,老皇帝死了,燕華太子又死於非命,國不可一日無君,獻王不出半日便順利登基,納蘭雲卿這一次也算是賀喜來了。


    “納蘭雲卿見過楚王,恭喜楚王!”納蘭雲卿對著楚岩櫟福福身子,甚是恭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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