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紅葉穀坊市的劫修餘孽?”


    “送鍾?血債血償,黃泉走好?”


    陸長生聽到陸妙芸的話語,看著手中銅鍾,上麵殘留的築基後期法力,眉頭微皺。


    心道現在的劫修都這樣玩嗎?


    自己麵對這種情況,是不是得大聲喊道,除了結丹真人,誰敢動我四大家族,敢拿鍾咒我,給我查!


    “芸兒,可有看到是何人將這鍾送過來?”


    陸長生出聲詢問道。


    “小雨在駐守山門時,這口鍾直接砸落到在山門前,並未見到人影蹤跡。”


    “所以此事大概率是築基修士所為。”


    陸妙芸輕抿唇瓣,如此說道。


    “嗯。”


    陸長生聽到這話,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一名築基修士前來做這種事情,還故意在銅鍾上留下築基後期的法力氣息,顯然不是什麽惡作劇。


    對於這種事情,陸長生雖然不放在眼裏,甚至覺得對方腦子有問題。


    但此事並非針對他碧湖山。


    而是針對紅葉穀坊市,四大家族!


    所以對於青竹山和陸妙歌,陸長生還是有幾分擔心。


    畢竟,對方要是真有一名築基後期的修士,對青竹山和紅葉穀坊市有一定危險。


    尤其是紅葉穀坊市。


    坊市一直對外開放,要是有築基劫修混入其中,十分麻煩。


    “芸兒,你傳信給青竹山,百鳥湖,還有鄭家那邊,問問他們有什麽看法?”


    陸長生微微思索後說道。


    自家都收到這個種,另外三家肯定也收到了。


    “是,夫君。”


    陸妙芸聽到這話,點了點頭,去那傳訊符。


    隨後陸長生拿著銅鍾,去詢問淩紫霄和蕭曦月有什麽看法。


    “此人敢這般做,要麽是故弄玄虛,要麽實力非同一般,完全不將我們幾家放在眼中。”


    淩紫霄打量銅鍾幾眼後,神色從容淡雅道。


    她知道陸長生的實力,對於此事並無擔憂。


    而且在這幾年治療下,她身體情況好了不少。


    結合修繕後的家族大陣,除非結丹真人攻陣,不然絲毫無懼。


    “長生,你若是需要的話,我可以將此事上報宗門,請宗門派人前來調查。”


    蕭曦月輕聲說道。


    雖說這種事情,隻要沒鬧大,青雲宗不怎麽會管。


    但隻要她前去上報,還是能夠請人前來。


    “這些人既然敢這般做,顯然不怕青雲宗來人。”


    “而且青雲宗也最多派一兩名築基修士過來坐鎮調查吧?”


    陸長生出聲說道。


    經過之前夏侯魔孽的事情,他知道這種事,青雲宗會管。


    但一般都是出事後才會處理。


    畢竟在自己治下鬧出大事情,相當於打青雲宗的臉。


    可要是事情都沒鬧起來,僅僅一個送鍾恐嚇,就想讓青雲宗派人解決,怕是千難萬難。


    畢竟修仙界這麽大,敵人還未露麵,想要查人十分難。


    青雲宗也不可能搭理。


    “嗯,一般遇到這種事情,宗門最多派遣築基修士來調查,或者坐鎮。”


    蕭曦月輕抿唇瓣道。


    “這些做劫修的人,可能膽大包天,狂妄囂張,但絕對沒有一個傻。”


    “他們敢如此,自然不怕青雲宗來查,如今敵暗我明,隻能等他們自己露麵。”


    淩紫霄出聲說道。


    “對於此事,我倒是不擔心,主要是擔心青竹山,百鳥湖,還有妙歌姐的情況。”


    陸長生開口說道。


    “這確實是個麻煩。”


    淩紫霄微微點頭,抬起玉臂,將下巴支起,隨後若有所思道:“郎君,在我看來,這名劫修如此做,有三種可能。”


    “一種是擁有絕對實力,完全不將我們放在眼裏,通過這種方式來複仇。”


    “畢竟,許多狂徒複仇就喜歡用這種方式,來彰顯自己。”


    “一種是故弄玄虛。”


    “畢竟此人身份,乃是十年前的劫修餘孽,他當時沒有露麵,說明修為最多煉氣巔峰,十年過去,哪怕有機緣,也最多築基中期。”


    “這等實力,想要報仇還差了一些,便通過這等手段來恐嚇,糾纏。”


    “還有一種可能,便是通過這個方式迷惑我們,讓我們這段時間心中惶惶警惕,等我們放鬆警惕後,打一個出其不意攻其不備,對紅葉穀坊市,亦或者其中一家動手。”


    淩紫霄開口,緩緩說道。


    “我覺得還有一種可能。”


    蕭曦月麵容清冷高貴,出聲道:“看目前信息,這名劫修餘孽應該不止一個人,他想對紅葉穀坊市,還有坊市背後的四家複仇。”


    “但在青雲地界,無緣無故將他人家族滅絕,會被視為魔道行徑,尤其是對坊市動手。”


    “所以這些人想要同時對坊市,四家動手,很難做到,隻能對其中某一家動手。”


    “可一旦動手,其他幾家就會有警惕,惹得青雲宗來人。”


    “所以就算他們有絕對實力,到時候想要繼續覆滅剩下幾大家族也很麻煩,隻能在青雲宗的通緝下逃離躲藏。”


    “他們這般做,除了狂妄,故弄玄虛外,有可能也是通過這個方式,讓四家相商,亦或者多安排力量在紅葉穀坊市,然後進行報複?”


    蕭曦月出聲分析道。


    “不無可能。”


    淩紫霄聽到蕭曦月話語,微微點頭道。


    陸長生聽著兩女話語,沉吟片刻後,看向淩紫霄道:“紫霄,你現在傷勢情況如何了?”


    “郎君放心,妾身如今身體已經好了不少,再遇到昔日夏侯魔孽那般情況,已經足以應付。”


    “況且,家中還有蕭道友,金甲豆母,二階傀儡,郎君要是想前往青竹山和紅葉穀坊市的話,可安心前往。”


    淩紫霄聽到陸長生話語,麵露淺笑,如此說道。


    她臉色雖然還有些蒼白,但並非之前那般毫無血色。


    在九寶如意骨的治療下,她經脈丹田恢複雖然有限,但整體情況明顯好轉。


    “長生你前往青竹山和紅葉穀的話,還是得小心一些。”


    “實在不行,我可從青雲宗請人到青竹山坐鎮。”


    蕭曦月開口說道。


    她知道陸長生手段很不一般。


    在剛突破築基,便能斬殺築基中期的孟一白。


    但對於陸長生真正實力,還是不清楚。


    如今敵暗我明的情況下,不想陸長生犯危。


    “曦月你放心。”


    陸長生微微一笑,握著蕭曦月的手,朝淩紫霄說道:“我倒不是說這個,紫霄,你記得我之前說過,想讓你在這碧雲峰山頂布上一座陣法麽?”


    他一直想將須彌樹王給種下。


    隻是考慮到淩紫霄的身體情況,沒有提出這方麵要求。


    如今遇到這種事情,他想著淩紫霄要是身體恢複差不多,就將須彌樹王種下。


    這樣自己外出,也無需擔心被偷家的情況了。


    雖說家中有蕭曦月,淩紫霄,金甲豆母,三階符籙,二階傀儡,基本不會遇到什麽危險。


    但淩紫霄的身體才剛有好轉,他可不想淩紫霄又因為什麽情況,導致身體惡化。


    而蕭曦月明年也就要離去了。


    “自然記得,妾身如今情況,隻要不是布置大型陣法的話,不會有什麽大礙。”


    “郎君想要什麽陣法。”


    淩紫霄聞言,心中暖流湧動,溫婉一笑。


    “這個陣法,主要能夠遮掩山頂情況和掩蓋三階妖氣。”


    陸長生出聲說道。


    “三階妖氣!?”


    淩紫霄和蕭曦月聽到這話,皆是一驚。


    三階妖氣,這豈不是表示三階妖王的氣息!?


    這種級別的妖獸,無論在哪裏,都是鎮族靈獸!


    陸長生說這話,難道他有一頭三階靈獸!?


    兩女神色驚疑的看向陸長生。


    看著兩女美眸中的驚疑不定,陸長生輕笑一聲道:“沒錯,我當初機緣巧合,契約了一頭三階樹王。”


    “如今這尊樹王,正在一件異寶中,一旦放出來的話,就沒辦法移動了。”


    “所以我想著,紫霄你現在能夠布置陣法,將其氣息遮掩的話,就安置在這碧雲峰頂。”


    “這樣我也不用擔心家中會遇到什麽危險情況了。”


    陸長生笑著說道。


    “三階妖王.”


    淩紫霄和蕭曦月聽到這話,皆難以置信,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


    哪怕她們知道陸長生有著大機緣,大氣運,許多秘密,很不簡單。


    可築基期契約三階妖王為靈獸,這等行為簡直太過驚人了。


    要知道,這可是一方妖王啊!


    想讓這等王者臣服,成為契約靈獸,可謂難如登仙。


    尤其是兩人實力不對等,陸長生還隻有築基的情況下。


    陸長生有這麽一頭三階靈獸守護家族,完全可以對外宣稱修仙世家了!


    不過兩女聽到陸長生話語,也知道問題所在。


    樹王!


    像草木精怪的植物妖和羽、毛、鱗、昆等妖獸不同。


    如果沒有化形的話,是無法四處移動。


    所以契約這麽一頭植物係靈獸,對外威懾相對會弱幾分。


    說不定會因此惹來麻煩。


    “郎君,這尊三階妖王,實力氣息如何?”


    淩紫霄迴神後,朝陸長生詢問道。


    “這個我也不好形容,但在三階中,屬於比較強的那種。”


    陸長生微微沉吟道。


    他雖然不清楚須彌樹王的具體實力。


    但須彌樹王的品級‘低級真靈’四個字,就說明一切了。


    像天階血脈的妖獸,成長到三階,便等同於凝結上品金丹的修士。


    那麽須彌樹王作為真靈級,不說堪比元嬰,但同階無敵問題不大吧?


    “如果隻是單純遮掩樹王的真身和氣息,妾身將‘顛倒五行陣’進行修改下,可以做到。”


    “但樹王一動手的話,這個氣息就沒有辦法遮掩了。”


    淩紫霄微微思索後說道。


    “這樣就足夠了,這種事情本就是以防萬一嘛。”


    陸長生笑了笑說道。


    雖說須彌樹王一旦暴露,大概率會給自己惹來麻煩。


    但真要到了這種危險關頭,也沒有辦法。


    畢竟,暴露樹王也比被偷家要好。


    何況,到時候有著須彌樹王,自己通過九寶玉如意,堪比結丹的戰力,想來除非有元嬰真君,亦或者仙門進攻,不然也不至於有大危險。


    “而且,我好像還能搖來一個結丹真人.”


    陸長生想到自己還有一個結丹真人的許諾。


    雖然二十年過去,不知道這位結丹真人還守不守曾經約定。


    除了這些,他還有蕭曦月這層關係。


    對方的師尊人也好像蠻不錯的,之前自己在青雲宗遇到麻煩,對方還願意幫忙。


    真到了這個地步,自己說不定可以通過這層關係投靠青雲宗呢。


    陸長生這般一匯算,突然感覺自己要是完全放開,實力都足夠在青雲地界割據一方了。


    不過這種事情,他也就是想想。


    不到萬不得已,不可能全部暴露。


    畢竟,安穩發育,他不香嗎?


    “好,既然如此,妾身便在這布置一座小型‘顛倒五行陣’。”


    “將陣法的防禦、禁法、困敵效果削弱,簡化,全部加強在掩飾、幻化、迷惑三種效果上,這樣便能將三階樹王的情況遮掩。”


    淩紫霄如此說道。


    說完,她看向陸長生出聲道:“不過郎君,你還要考慮一點,這樹王若是吞吐靈氣的話,怕是整個碧雲峰靈脈都要被它吞走。”


    “這個問題,我已經想好了,紫霄你大可放心。”


    陸長生聽到這話,笑了笑說道。


    “那妾身就放心了,不過陣法材料方麵還需要郎君稍微準備下。”


    淩紫霄嫣然淺笑道。


    “好,沒問題。”


    陸長生點頭,旋即詢問淩紫霄需要哪些材料,大概多久能夠布置好。


    “家中還有兩位陣法師,隻要籠罩碧雲峰頂用不了多久,十天左右便可。”


    淩紫霄出聲說道。


    “好,沒問題。”


    陸長生點了點頭,看了下缺少哪些材料,然後遮掩身形外出。


    準備前往青竹山和紅葉穀坊市一趟,將材料全部采購。


    與此同時。


    九龍坊市。


    一座小院中。


    “鍾已經給四大家族送去了,先讓他們自亂陣腳一陣,等時機差不多,我們便前往紅葉穀坊市洗劫。”


    “屆時,四家築基定然會趕來支援,我們便可將他們一舉滅殺,為宇哥父母報仇!”


    一襲桃色裙衣的陶小蘭出聲說道。


    她為了讓道侶能夠念頭通達,從仇恨中解脫,還想著複刻當年行為。


    “可惜虞家已經覆滅,我還想要將當初那人千刀萬剮,碎屍萬段,以祭我父母在天之靈!”


    方宇恨恨說道。


    四大家族中要說最恨,他還是恨虞家。


    因為當初正是虞家老祖出手攔截他父母,不然他父母還有希望逃走。


    至於殺害他父母的無名劍修他雖然恨,但這股恨意無處可發泄。


    打算等以後實力再進一步,再調查對方信息,進行複仇。


    “我稍微打聽了下這四家情況,那碧湖山陸家的陸長生,還是要小心提防幾分。”


    “此人當初通過符陣一舉鎮殺虞家三名築基,雖說隻是一名築基中期,兩名築基初期,但也不可小覷。”


    一名麵白如玉,眉宇陰柔的中年男子出聲,如此說道。


    他們雖然不將紅葉穀坊市,四大家族放在眼裏。


    但作為劫修出身,走南闖北,該有的謹慎還是有。


    在來到紅葉穀坊市後,也稍微打聽了解到了四大家族情況。


    “符陣?這玩意確實不一般。”


    “當年我在越國遇到個獸符宗的小子,他一堆符籙祭出,結成獸符陣,差點讓佛爺我陰溝裏翻船,栽在他手中。”


    一名麵容粗獷,頭頂結疤的光頭大漢如此說道。


    “哦,二哥居然還遇到這種事情,那小子什麽修為,居然差點讓二哥您差點栽跟頭?”


    方宇聽到這話,出聲詢問道。


    他可是知道自己這位二哥的厲害,雖然才突破築基後期。


    但早就有著築基後期的肉身體魄。


    “當初那小子才築基初期,但一下祭出百張符籙,化作一頭奇獸,要不是佛爺我有金剛霸體和符寶防身,還真破不了他符陣。”


    光頭大漢摸了摸頭上結疤,心有餘悸的說道。


    “符陣之術確實厲害,但這種手段有一個致命缺陷!”


    這時,大馬金刀,端坐於主位的赤袍男子說道。


    他將粗大健壯的雙腿架起,放在桌子上,繼續說道:“這符陣所有威力皆在符籙上,普通修士不去搶,符籙全靠花錢買,去自己繪製,能有多少符籙?”


    “所以啊,這種手段隻能當做底牌,保命手段,那小子當初為了殺三個築基,便祭出符陣,說明這就是他底牌手段。”


    “這才幾年過去,他身上還能有多少符籙?所以到時候多注意下這小子便可。”


    “不過這小子能夠有這般傳承,對我們來說也是好事,這種符陣傳承,可值不少錢啊!”


    赤袍大漢身材魁梧如山,拿出一個酒壇喝了口,大聲說道。


    “嘿嘿,符陣傳承,到時候佛爺我得好好研究下。”


    光頭大漢聞言,如此說道。


    “可不止,我稍微打探了下,此人機緣可不一般.”


    麵白如玉的中年男子麵露陰柔笑容,繼續說道。


    “桀桀桀桀,看來托五弟的福氣,我們還遇到一隻肥羊了。”


    “別的不說,就這小子的機緣,就值得我們幾兄弟走這一趟。”


    一名身材瘦小,麵容陰翳的黑袍老者桀桀大笑。


    隨著幾人話語聊天,整個大堂頓時傳出一陣歡快的笑聲。


    青竹山,青竹殿。


    “長生,要不我前往紅葉穀坊市坐鎮,讓妙歌在家中坐鎮。”


    陸元鍾朝陸長生說道。


    “伯父無需如此,這枚二階傳訊符還有這三張,若是遇到什麽情況,第一時間給我傳信,我會迅速趕來。”


    陸長生雖然覺得這提議不錯,但想想還是拒絕。


    畢竟陸元鍾的戰力,他大概有數。


    別說被傷勢影響幾分戰力,縱然全盛時期,也屬於比較普通。


    陸妙歌雖然隻有築基一層。


    但修煉上善若水訣,凝聚完美道基,法力雄渾。


    並且有他給予的二階符籙,三階符籙,符寶傍身。


    這個實力,遇到築基中期完全不是問題。


    甚至遇到廢物點的築基後期也能斬殺。


    而且,就算打不過,靠著符籙也能逃命。


    “好,長生,你自己也要多加小心注意。”


    陸元鍾聽到這話,點了點頭,沒有多說。


    之前陸長生和陸妙歌為他治療,他也知道兩人法力,皆比自己渾厚多了。


    要不是怕輸了麵子掛不住,他甚至有找陸長生和陸妙歌切磋下的想法,看看自己與兩人的差距。


    “伯父放心。”


    陸長生點了點頭。


    然後去拜見了下嶽父陸元鼎和四長老。


    這麽多年過去,陸元鼎也蒼老許多,頭上多了許多白發。


    看著這位嶽父,陸長生也頗為感慨。


    猶然記得對方在青雲宗山腳下,將自己帶迴陸家。


    拜見完兩人後,陸長生準備離去。


    這時,不遠處一名婦女攙扶著一名垂垂老矣,身姿佝僂的老者,兩人正在說些什麽。


    老者看著陸長生,當即出聲喊道:“拜見陸山主。”


    “貴伯。”


    陸長生看到這位老者,停下腳步,含笑點頭道。


    這位老人,正是當初青竹山莊的百寶閣掌櫃,曾經照顧過他不少。


    “見過陸山主。”


    旁邊的婦人眼神有些複雜的看向陸長生,恭聲行禮道。


    “小月姑娘,好久不見。”


    陸長生微微點頭,知道對方是貴伯的孫女。


    他和兩人簡單聊了兩句,從儲物袋中拿出一瓶溫養肉身的丹藥贈送給貴伯。


    對方雖然有著煉氣五層的修為,但勞累多年,身體並不算好。


    若是有丹藥溫養,能夠多活上幾年。


    “收下吧,當初貴伯你對我也有不少照顧。”


    “這兩瓶丹藥就麻煩貴伯你為我轉贈給福伯和祿伯。”


    陸長生說著,又拿出兩瓶讓對方給予另外兩名管事。


    “多謝陸山主!”


    兩人出聲道謝,看著陸長生離去的背影,也是感慨無比。


    沒想到當初的贅婿成了一方老祖,一山之主後,居然還念及曾經幾點情義,如此有人情味。


    來到紅葉穀坊市後,陸長生見到陸妙歌,將劫修事情道出。


    陸妙歌已經收到消息,表示自己讓紅葉穀坊市這段時間加大警惕巡邏。


    隨後,陸長生也讓陸妙歌幫忙,看看能不能在紅葉穀坊市,將家中布陣的材料全部收齊。


    這樣的話,也省得自己再跑一趟其他坊市。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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