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巧春玲夏


    趙鄞卻忽然嚴肅起來:“以後不許如此說話,皇帝小子不是可以隨便編排的人!”


    許嬌道:“我沒編排他呀,我編排的是你。”


    趙鄞哭笑不得,上前捏捏她的鼻尖:“淘氣!”


    許嬌忽然想起一事朝門外喊:“劉玉,進來。”


    話音剛落,門口人影一閃:“娘娘何事吩咐?”


    許嬌道:“去把芸香給我接迴來。”


    劉玉皺眉:“芸香?誰呀?”


    許嬌道:“你不知道芸香是誰?”


    趙鄞在後麵道:“他不知道,芸香撥到你跟前的時候,他已經上光霧山做內線了。”


    許嬌便道:“那你出去吧。”劉玉利落的轉身出去了。


    趙鄞卻喊了聲趙安。


    然後,趙安笑眯眯的出現在門口,特別狗腿道:“王爺,屬下願意幫娘娘接芸香迴來。”


    趙鄞道:“你小子今兒倒靈性,去吧。”


    於是,趙安歡快的去了。


    下午的時候,許嬌剛眯瞪了一會兒清醒過來,趙安便帶著芸香迴來了。


    芸香甫一見許嬌,歡喜的直掉眼淚:“娘娘您可迴來了,這兩年你到哪兒去了?怎麽能丟下奴婢呢?”


    許嬌笑了笑,道:“我離家出走,難不成還把你一並卷走啊,那你的宣哥哥不得恨死我啊!”


    說著,發現她如今圓潤不少,便打趣道:“看來你這兩年也過得還行,你那宣哥哥對你可好?”


    芸香靦腆的笑了笑:“娘娘又打趣奴婢,奴婢這可都懷二胎了,娘娘也該著緊些,早點為王府添個小世子才是。”


    許嬌愣了愣,盯著她的腰腹看了半晌才道:“這麽快!你意思是說你現在肚子裏有貨呢?”


    芸香道:“瞧娘娘說的,成了親哪有不生孩子的?再說了,我肚子裏可是宣哥哥的孩子,怎麽能是貨呢?”


    許嬌還沒說話,趙鄞已經笑了:“芸香說得對,賞!”


    許嬌徹底無語了:“接你迴來是個錯誤的決定!”


    芸香急了:“娘娘這是嫌棄奴婢了嗎?”


    許嬌道:“不是,我做不出來讓一個孕婦伺候的事兒。”


    芸香道:“不礙事兒的,在娘娘手底下做活兒輕省,奴婢沒關係。”


    許嬌:“我有關係,你迴去吧,把肚子裏的貨卸了再迴來,反正我現在也用不著那麽多人伺候。”


    芸香迴頭看看九王:“王爺......”


    趙鄞道:“王妃讓你迴去便迴去吧,本王會再給她撥兩個趁手的丫頭。”


    芸香無奈,隻得扭頭迴去了。


    第二天,許嬌還在睡覺的時候,趙鄞便叫來管家,讓去賬房領了銀子上街買兩個丫頭迴來伺候許嬌。


    吩咐完管家,劉程海也正好到了。


    劉程海剛進書房,趕緊將手中的信箋遞給趙鄞:“王爺,這是餘州和宗民讓人送迴來的。”


    趙鄞接過信箋問:“什麽時候送來的?”


    “昨兒上午。”劉程海垂手而立。


    趙鄞展開信箋快速掃了一眼,最後將之放到燭火上燒了,轉頭對劉程海道:“當初為保萬一,本王把自己的人撥給薑家小子用,跟他借了餘州和宗民去邊塞,如今看來果然是對的,兩人信中說,羽兒身邊一直有兩個人時時監視,想來一定是那邊的人,若察覺道本王排了人去,估計羽兒姑娘就兇多吉少了。”


    劉程海道:“王爺思密周全。隻是,接下來王爺打算怎麽辦?”


    “不怎麽辦,等薑家小子迴來就可以收網了。”趙鄞負手立於書案之前,眼神忽而變得深邃而幽深,令人琢磨不透。


    “那林羽姑娘那邊,隻是餘州和宗民沒問題嗎?”劉程海有些擔憂道。


    趙鄞道:“所以才把這事交給你啊,你那邊離邊塞最近,有什麽事你也好去支援一二,你一家妻兒老小都在雲州府,述完職就趕緊迴去,一來可以早日全家團聚,二來也不至於耽擱本王的大事。”


    劉程海道:“王爺放心,屬下迴京之前已經安排了人暗中相助,一定讓林羽姑娘毫發無損的迴來。”


    趙鄞點點頭:“那就好。”頓了頓,抬頭看看呆立一邊的劉程海問:“還有事嗎?沒事就退下吧。”


    劉程海忙道:“沒事,沒事,下官這就走。”說完轉身急急而去。


    趙鄞拿過一邊的狼毫,大手一揮,宣紙上便落下遒勁有力的幾個大字:山雨欲來!


    剛放下狼毫,前院趙安便匆匆來稟:“王爺,許大人剛剛讓張超傳話說翟婆婆被人刺殺,受了重傷。”


    趙鄞平靜的擱下狼毫:“行動還是被發現了,重傷是吧?隻要沒死就行。”


    趙安:“王爺說的是。”


    “以後注意點,許文楊那邊隻有張超張越是不夠的,你再撥點人過去幫忙。”趙鄞道。


    “是!”


    又一天,管家領了兩個丫頭到趙鄞跟前:“王爺,這是您吩咐找的丫頭,看看可還行?”


    趙鄞掃了一眼,見兩個丫頭還算齊整,隨口問道:“你們是哪裏人氏?”


    一個丫頭忙福了福身:“迴王爺,奴婢巧春,自小在外漂泊,不知自己身世。”


    另一個也不甘落後似的,趙鄞還沒說話,忙趕著上去規規矩矩行了個禮道:“奴婢玲夏,和巧春姐姐一樣不知自己的身世。”


    趙鄞點點頭道:“倒是巧了,你們娘娘身邊一個冬兒,你倆一個春一個夏,等芸香迴來直接改成秋香,這樣你家娘娘可不集齊了一年四季。”說著,兀自笑了。簡單吩咐了幾句,就讓管家將人帶去許嬌跟前服侍。


    日子就在這一天緊似一天中度過。趙鄞這些日子也不知忙什麽?整天天不亮就出門,斷黑還不見迴來,許嬌已經好多天沒在白天見過他了,準確的說,她隻是偶爾在半夜醒來見過躺在床榻外側的他罷了。


    雪夜那晚撿迴來的大貓,已經長出了幾顆可愛的小牙齒,且每天跟吹氣球一樣,一天長一圈,如今已是又肥又壯,少說也有二三十斤的樣子了。依舊寸步不離整日粘著許嬌。


    轉眼間就到了小年夜。


    鑒於趙鄞這些日子的良好表現,許嬌今兒心情很好,她親自下廚,做了一桌子好菜,等著趙鄞迴來過小年。


    這一晚,趙鄞還真比往常迴來的早些,隻是一進門就略顯疲憊的躺在矮榻上閉著眼睛休憩。


    許嬌給他遞上一盅熱湯:“快喝了暖暖身子。”


    趙鄞接過,淺淺的抿了一口,似乎是嚐出了味道,也或許試到溫度,仰著頭一口氣都給灌了進去,末了將盅碗遞給許嬌:“再給我盛一碗。”


    許嬌道:“去吃飯吧,喝多了湯該吃不下飯了。”


    趙鄞揉揉額角,起身牽了她的手:“走吧。”


    兩人用過晚膳,留下巧春玲夏收拾桌椅,兩人迴屋。許嬌仰頭問趙鄞:“你這些日子都忙什麽呢?天天半夜才迴來。”


    趙鄞笑笑:“躲你啊。”


    許嬌道:“少貧,到底幹嘛呢?我前幾天迴去國公府見我爹也沒見著,你們是不是遇到什麽麻煩事了?”


    趙鄞坐到床榻邊沿,將她拉到跟前握著她的手笑道:“真的沒事兒,我要是天天在你跟前晃,到了晚上就寢你又得趕我走,我幹脆就出去唄,等你睡著了再迴來,這樣你就趕不走我了,你看這些日子我不是每晚都跟你睡一起嗎?”


    許嬌抽迴手嘟了嘟嘴:“不說算了,你就這麽敷衍我吧,那天要是找不見我了別怪我沒提醒你。”


    趙鄞抬起頭,望著她瓷白的小臉稍顯緊張:“難不成你又想離家出走?”


    許嬌“切”了一聲道:“目前還沒想過,不過我要是再離家出走,就再也不迴來了。”


    趙鄞忽然用力將她摟進懷裏:“別走。”


    許嬌忽然感覺心裏有些難受,不是因為他這簡單的兩個字,而是因為他那顫抖和毫無中氣的語調。


    許嬌輕輕的迴抱著他:“不是說了暫時不會走嗎。”


    許嬌扣著她的雙肩將她分離自己的懷抱,直直盯著她的眼睛道:“隻是暫時不走嗎?”


    許嬌揮揮手道:“哎呀放心啦,你要忙什麽盡管忙去,我若要走一定先跟你說一聲。”


    趙鄞將她用力拉到腿上坐了,右臂圈過她的小腰,左手抬上去將她後腦勺按向自己。


    許嬌似乎早有防備似的,整個往下一縮,小身板便從趙鄞身上滑下來,坐在地上望著他不滿道:“別想欺負我!”


    趙鄞很失落:“我就想親親你。”


    許嬌下巴一歪:“想也不行!你還敢行動!”


    趙鄞兩手一展:“我去洗澡,你先睡吧。”


    如今天冷,許嬌也懶得天天洗澡,讓冬兒打來熱水簡單收拾了一下便窩到床上去,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趙鄞進屋的時候,許嬌已經唿吸均勻進入深睡眠狀態。


    他解下外袍搭在屏風上,蹬靴上榻,將自己往錦被裏一扔,伸出狼爪在許嬌臉上揉了揉,然後湊過腦袋準確的將狼嘴對上許嬌的紅唇,半晌後滿足的縮迴腦袋,一副得逞的嘴臉:“小樣兒,還不讓我親,一天天睡得跟個小豬一樣,咬一口都不知道!”


    玩了會兒許嬌的頭發,估計自己被子裏暖和了,這才將被子牽起,把許嬌挪到自己被中整個兒抱在懷裏,確定兩人蓋嚴實了,抬袖揮滅燭火,滿意的睡覺!


    作者有話說:九王大灰狼!有人想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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