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啊 快活啊 反正有大把時光


    來啊 愛情啊 反正有大把愚妄


    ……


    隨著音樂, 秦海瑤像是蔓藤一樣纏在阮漪涵的身上,阮漪涵被牢牢的壓著,不能反抗。


    秦海瑤坐在她的身上, 指尖從額頭到眉毛再到唇,她的眼神也跟著有了變化,逐漸灼熱, 因為麥在阮漪涵的手裏, 所以她每一次貼近麥, 那一片柔軟都會更加的接近阮漪涵。


    溫熱的唿吸, 誘人的香水味, 長發的發梢一次又一次撩過阮漪涵的脖頸, 臉頰……她就像是被秦海瑤籠罩, 眼前是她,鼻間是她的味道,她……無處不在的擠壓過來,讓阮漪涵無法唿吸。


    這樣的燈光, 這樣的氣氛, 這樣的姿勢。


    阮漪涵感覺從未有過的難堪,她想要去推秦海瑤,可手才剛一動, 秦海瑤就抓住她的手, 看著她的眼睛, 握著她手裏的麥,在她耳邊唱著:“來啊 造作啊 反正有大把風光。”她貼近她的耳朵:“啊~癢~”


    一首《癢》, 讓她唱的像是有無數的螞蟻爬進了阮漪涵的心裏, 啃噬著她的身體, 啃噬著她的靈魂, 啃噬著一切……


    那尾音的千迴百轉一出來,阮漪涵渾身就軟了,一動不動的癱在了沙發上。


    別說是她了。


    旁邊的王迪都看傻眼了,雖然她之前已經……已經見識過秦海瑤了,可現如今,這樣的場景,就是她也承受不了,誰能頂得住?就連她現在都恨不得掀開身邊這個死豬一樣的男人去抱秦海瑤了,太美了。


    旁邊的鄭毅眼睛瞪的跟燈泡一樣,他的眼睛赤紅,死死的盯著兩個人看,恨不得起身去把秦海瑤掀下去。


    他從不知道。


    秦海瑤還有這樣的一麵,她的身體柔軟的纏著阮漪涵,眼裏就隻有她,喉嚨裏發出的聲音更是來自深淵的誘惑,妖媚橫行。


    還記得鄭毅第一次跟秦海瑤表白的時候,是大學剛畢業的情人節,他喝了幾瓶酒,在幾個狐朋狗友的勸說之下,鼓足勇氣捧著999朵玫瑰花到了小海家的樓下。


    身邊的哥們都告訴鄭毅,女生麽,再女神也隻是表象,女人都是重感情的,一旦對她好一點,噓寒問暖一些,氣而不餒的堅持下去,總有被感動的一天。


    鄭毅已經堅持了那麽久了,他憋不住了,幾個哥們幫著他在樓下又是搞蠟燭,又是準備煙花的。


    可當秦海瑤皺著眉裹著白色風衣下來看著他淡淡的問了一句:“做什麽?”的時候,身邊原本興奮的人全都噤聲了。


    她的眉眼是那麽冷淡,不帶一絲感情的看著鄭毅。


    那時候的秦海瑤雖然還稚嫩,但是已經初見氣場。


    排場都已經擺在這兒了,鄭毅不得不向前,他單膝跪地,舉著花:“小海,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答應他!”


    “答應他!!!”


    ……


    旁邊的人都跟著起哄,秦海瑤看了看鄭毅的花,又抬頭看了看他身邊那些朋友,聲音冷漠到足以讓人死心:“我不喜歡,下次不要搞這些噱頭了。”


    說完,她轉身踏著鄭毅的心碎離開,一點都不留情麵。


    鄭毅氣餒不已,他旁邊的哥們兒伸手拉他:“行了,鄭哥,這樣的姑娘,嘖嘖嘖,高冷的可以,再加加油,迴頭要是費勁的攀折下來,到時候看她對你卑躬屈膝才有意思呢。”


    可現在……她……她……


    阮漪涵看著鄭毅發癡的表情,心裏像是被什麽東西硌了一下。


    秦海瑤這樣的姿勢自然是能感覺到阮漪涵的變化,唱到最後,她在她的耳邊嗬著氣:“我的聲音阮總喜歡麽?”


    阮漪涵冷冰冰的:“不喜歡。”


    秦海瑤笑,眼眸勾人魂魄,“也是呢,你聽過我更好聽的聲音。”


    阮漪涵:………………


    秦海瑤,秦海瑤!秦海瑤!!!


    一曲完畢。


    秦海瑤的長腿一邁,她站起身子來,踩著高跟鞋,長腿修長,旗袍窈窕,似笑非笑的看著阮漪涵。


    她是故意的。


    前一秒鍾還是誘惑的荼毒,現在又一本正經的變成了人間仙子。


    到最後,阮漪涵都分不清了自己這次組局到底是為了什麽的。


    鄭毅的酒喝了一杯又一杯,他心裏憋著火氣,整個人就像是要炸掉一樣。


    他不是個傻子。


    剛開始,在辦公室遇到阮漪涵壓著秦海瑤輕薄的時候,他真的想過,小海是不是因為秦沁的壓迫為了接近阮氏,所以才身不由己的被迫接受。


    可今天,他的眼睛看的清楚。


    秦海瑤愛阮漪涵。


    她的眼睛每一分每一秒都停留在她的身上,眼神是那樣的炙熱,愛意幾乎能將人瞬間燃燒。


    王迪也是看得有點傻眼,她的心裏突然很想要結交秦海瑤,她這樣的風韻,如果自己能學去一招半式,在這個圈子裏就能橫行倒著走了吧?


    鄭毅到底是年輕,到了最後,他沒有忍住,點燃一顆煙,他靠在沙發上看著阮漪涵用閑聊的語氣問:“不知道阮總跟秦小姐是什麽關係?”


    什麽關係麽?


    阮漪涵看了看秦海瑤,秦海瑤平靜的在喝著紅酒,對於阮總的折辱,她早就習慣也斯通見慣了。


    淡淡一笑,阮漪涵看著鄭毅,“各取所需罷了。”


    這話一出,在場的幾個人表情都變了變。


    這是阮漪涵第一次用除了“玩物”的詞來形容她,秦海瑤握緊高腳杯,心裏比受到阮漪涵的諷刺更加難過。


    各取所需……


    這樣的關係,某種意義上的確能描述倆人現在混亂的現在。


    可秦海瑤卻不喜歡,各取所需總有取完的那一天,可是她對阮漪涵的愛絕不會少。


    她對她的愛早已印入靈魂之中。


    她不會再任人宰割,再看著她又一次的加深恨意,再看著她離開自己。


    從去找二叔,跟秦沁對著來那一天,秦海瑤就已經下定了決心,這一世,她不再貪心,她隻想要阮漪涵。


    哪怕是她恨著自己,用恨意束縛,也不會讓她再離開。


    今晚的目的基本達到了,阮總懶得再應酬下去。


    阮漪涵看了看表,快十點了,她瞅著王迪,從兜裏掏出兩張房卡:“鄭總喝這麽多,怕是迴不去了,今晚你照顧他一下。”


    王迪點了點頭,拿走其中一個,她轉身在鄭毅耳邊輕聲哄著:“鄭總,還能起來麽?”


    鄭毅醉的神智有些不清,身子往王迪身上靠了靠,眼睛還不死心的去看秦海瑤。


    阮漪涵的唇角勾了勾,轉身去看秦海瑤,想要看她崩潰的樣子,可視線對上那一刻,她僵硬了。


    秦海瑤根本沒有看鄭毅和王迪在做什麽,她一直看著她,纖細的手指還掐著紅酒的杯子輕輕的晃動,眼波裏帶著媚意,她也喝了不少,看這樣子,今晚是看不到阮總心目中期盼的失聲痛哭了,她這個樣倒像是心情不錯看景一樣。


    阮漪涵翕動了一下唇,正要說話,秦海瑤卻先她一步,她的手捏起那個房卡,眼神嬌滴滴的盯著阮漪涵:“還有一個呢,阮總是給我準備的麽?”


    阮漪涵蹙了蹙眉,被她這聲音弄得心跳不正常,“秦老師,酒席都要結束了,你的戲還沒結束麽?”


    她未婚夫都要跟人開房去了,她在做什麽?


    不應該徹底的崩潰或者幹脆撕破臉麽?


    即使是演技高超,總要目光追隨一下的吧?


    秦海瑤盯著阮漪涵,她看著她的眼睛,放下酒杯,往她身邊貼了貼,“是沒有盡興,如果阮總想看,我可以演一晚上的。”


    燈光有點晃眼,秦海瑤的肌膚就像是發光透明的一樣,更是讓阮漪涵看的一陣陣發暈,秦海瑤笑著靠進了她的懷裏,她看了看鄭毅和王迪糾纏在一起扶著往外走的樣子,心情大好。


    她本來就煩惱於鄭毅的糾纏,這個人一根筋缺根弦,死纏爛打,說什麽都沒有用。


    可如今,阮總這麽一出手,倒是省了她今後的不少麻煩。


    可眼看著眼前的大總裁表情冷冰冰,眼睛直勾勾看著她,似乎很不滿意呢。


    秦海瑤的心底幽幽的歎了口氣,她往鄭毅和王迪離開的方向看了看,秀眉微微蹙著,嘟了嘟嘴:“好傷心啊。”


    這就是阮總想看的對不對?


    阮漪涵:…………


    她死死的盯著秦海瑤,眼裏都是殺氣,她感覺到秦海瑤的不對勁兒,這哪兒還是那個任她欺辱宰割的柔弱女人?


    秦海瑤勾著唇,眼裏含著絲絲笑意,“怎麽,阮總還是不滿意麽?要我跟過去麽?跟著鄭總一起去?”


    她看透了阮漪涵。


    等待了一晚上,都沒有讓阮總如意,很容易一個不開心就讓她走人滾蛋。


    既然這樣,就給她發脾氣的機會,讓她強硬的留下自己吧。


    這樣的話,簡直就是用鐵鍬踹滿了火炭直接燙在了阮漪涵的心裏,讓她心中的怒火終於有了宣泄的途徑,她一把扯住秦海瑤的胳膊,用力將她拽了過來,秦海瑤吃痛,抬頭咬唇看著她,昨天她的胳膊受傷了,是那些人按著她的時候挫傷的,她今晚一直在忍著,可這一刻,房間裏沒有人了,就剩下她們兩個的時候,秦海瑤有點忍不住了,她看著阮漪涵:“我疼~”


    燈光之下,阮漪涵看著那張讓她恨到了極點的臉:“你才知道疼?”


    她不是早就該崩潰了麽?


    聽她這麽說,秦海瑤知道倆人的思路完全不再一條線上,她輕輕的歎了口氣,指著自己的胳膊:“這裏疼。”


    阮漪涵的臉色一變,她的手一翻,看著她胳膊後麵,有一些烏青,但是秦海瑤打了遮瑕,如果不仔細看並看不出來。


    秦海瑤知道,昨天晚上的事兒阮漪涵肯定是知道的,她的身子順勢柔軟的靠在她的懷裏:“阮總,我好累,我們可以去休息了麽?”


    去休息……


    明明是她圈著她不讓她離開的!!!在秦海瑤這兒怎麽就叫休息了?


    眼看著阮漪涵的眼神淩厲,又要發脾氣了,秦海瑤兩手穿過西裝,直接鑽了進去,摟住她纖細的腰,將頭靠在她的脖頸上,嗅著她身上的味道像是貓咪一樣蹭了蹭:“我好累啊,阮總,真的好累,要堅持不下去了呢……”


    她多想要像是以前一樣叫她一聲“阿涵”,可秦海瑤知道,這樣的稱唿隻會讓阮漪涵反感,讓她想起了曾經的許多欺騙,日子還長,她可以慢慢解開那扣子,隻要她還在。


    阮漪涵生硬的抬起右手,秦海瑤就像是後腦勺長了眼睛:“阮總,我的頭也受傷了,不要麽狠心,會流血的。”


    又要把她扯出去麽?


    ……


    阮漪涵隨著秦海瑤出來的時候,等待已久的大堂經理迎了出來,他穿著西裝,禮貌的看著阮漪涵:“阮總,需要帶您過去麽?”


    阮漪涵搖了搖頭,她和秦海瑤一前一後走著,像是有關係,又像是沒有關係。


    阮總背著手四處看了看,問:“鄭總怎麽樣了?”


    經理迴答:“醉的不輕。”


    他們剛才出來的時候,都是服務員給扶上去的,步伐都不穩了。


    阮漪涵心裏滿是嘲諷,王迪還是夠聰明,所以講他灌個爛醉,像是他這樣的人,王迪也不想要晚上再去應付吧。


    轉了轉身,阮漪涵看了看沉默著跟在他身後的秦海瑤,眼裏帶著幾分遊離。


    她知道,秦海瑤以前對她全是謊言。


    可她的眼睛是怎麽迴事兒?


    秦海瑤以前無論是在審美上還是時尚上都杜絕特色,甚至有一些公司的設計,阮漪涵給她看要比給設計部的人看得到的話認可的多。


    阮漪涵一直對秦海瑤的審美很讚可的,可現在看來……


    秦海瑤盯著阮漪涵看了看,淡淡的:“不要用這樣恨不得把我眼睛挖出來泡水清洗的目光看我。”


    阮漪涵怔了怔,盯著秦海瑤。


    秦海瑤凝視她的眼睛,她很想告訴阮漪涵,她自始至終都眼光很好,審美也是從一而終的,都是阮漪涵一個人。可小海知道,她說出來阮總怕是又要大發雷霆了,也許今晚的“圈禁”機會都沒有了。


    夜晚的有些冷風,天氣逐漸陰沉,空氣中凝聚著水氣,怕是要度過一個雨夜了。


    聚東風的後麵庭院裝修風格跟大堂的富麗堂皇完不同。


    亭樓閣院,小橋流水,每一件家具,每一件物樣,甚至是牆壁上的山水畫都是獨具風格。


    風一吹,阮漪涵的酒意有點上來了,她靠在冰涼的牆壁上,盯著秦海瑤。


    這女人是魔鬼麽?


    她來到這裏居然還有心思有閑情四處打量,當這是遊山玩水呢?


    看來她這酒喝的還不夠多。


    秦海瑤似乎是感覺到了身後人的腹誹,她轉過身看了看阮漪涵,嫣然一笑:“阮總,有什麽安排麽?”


    有什麽安排?


    阮漪涵踉蹌著往前走,秦海瑤怕她摔倒去扶她,當嗅到那薄荷香味時,小海的心裏被熨貼的溫暖,很可惜,阮總並不想要她扶:“別碰我。”


    “哦。”


    秦海瑤鬆了手,她的手腕一個偏移,阮漪涵都不知道自己的身子是怎麽了,傾斜著就栽了過去,要不是她的手用力抵在了牆上,怕是要摔倒了。


    阮漪涵後背冷汗都出來了,她靠著牆緩和一陣又一陣的眩暈,秦海瑤看她老實了,她走過去,兩手撐在阮漪涵的身側,看著她:“是不是喝多了,阮總,難受了麽?”


    她這樣將人鎖死的角度,這樣居高臨下的對視,阮漪涵心裏煩躁的要命,“把房卡拿出來。”


    拿房卡?


    秦海瑤很聽話,她的手順著阮漪涵的腰開始下滑,一點點的摸索著。


    阮漪涵今天穿的是西褲,明明那房卡就在她的兜裏,可秦海瑤卻是摸了又摸,一直到把阮漪涵的身子摸出了一片的潮熱與汗水,她才看著阮漪涵,當著她的麵,彎下腰:“怎麽掉地上了?”


    阮漪涵低頭看著她,眼眸裏漆黑一片,秦海瑤仰頭看著她,本來旗袍就很考驗人的身材,她這樣蹲下,一改之前的妖嬈嫵媚,就那麽小小的一團,縮在那看著阮漪涵。


    她看出來了。


    阮漪涵所謂的殘忍暴力,也要她的倔強對峙,如果她顯得柔弱一點,顯得無助一點,她就不會那麽兇了。


    阮漪涵心裏一個激靈,忍不住罵了髒話。


    草了。


    這個死女人。


    本來一肚子的怒火。


    阮漪涵無處發泄,進了門她就扯掉衣服直接進去洗澡去了。


    畢竟是阮總來住,當然住的是套件,整個這層庭樓都是她們的。


    裏麵,各種各樣的家具一應俱全,甚至門口還擺放著各種樂器。


    秦海瑤在外麵撿起阮漪涵的衣服,她一件一件的撿著,末了,放在鼻尖聞了聞,小海的眼圈紅了。


    還記得之前的許多次。


    阮漪涵應酬喝多了後迴來,她都會在後麵抱住她,然後輕輕的在她耳邊嗬氣:“小海,人家都臭了,你給我洗一洗。”


    秦海瑤的臉被酒氣和阮漪涵的氣息熏得發紅,她咬唇:“出去喝多了還不認錯,還使喚我洗衣服?”


    阮漪涵抓著小海的手往自己身上帶:“你先洗我,再洗衣服嘛,這叫使喚麽?”


    ……


    而如今。


    秦海瑤歎了口氣,她很久沒有給阮總洗衣服了。


    阮總這個澡洗的時間格外長,雖然水流聲一直潺潺,但是小海有點擔心,“阮總?”


    沒有迴應。


    她畢竟喝了不少的酒,不會暈倒在裏麵吧?


    小海又去敲了敲門,依舊沒人理她。


    阮漪涵放著水,把自己泡在大池子裏,整個人都在放空。


    曾經,她日夜被仇恨折磨,每一個深夜都會夢見。


    而如今,她主動去探尋,努力去迴憶,想要加深自己心裏的恨。


    黑色的記憶才剛剛蔓延,浴室的門一下子被人打開了,一股微涼的風撲麵而來,阮漪涵嚇了一跳,眼眸陡然睜大,秦海瑤隻穿了一件襯衫進去,她晃著白皙的大長腿走到阮漪涵的身邊,手在她的木桶裏撩了撩:“阮總需要服務嗎?”


    阮漪涵:………………


    她這惶恐與憤怒的火還沒有過去,阮總抬眼一看,秦海瑤穿的不是她的襯衫麽?


    她今晚喝了酒,抽了煙,還流了汗。


    秦海瑤看著她的眼睛,像是能看透她的心一般,手揪著襯衫的一角放在鼻尖嗅了嗅,勾了勾唇角:“香的。”


    浴室的燈光本來就是用的那種古時的燈籠,淡黃昏暗,秦海瑤的臉被勾勒出曖昧的弧度,阮漪涵盯著她看了一會兒,點了點頭,她身子向後靠著:“好啊,讓我感受一下秦老師的手藝。”


    秦海瑤真以為她不敢麽?


    嗬嗬。


    看來是她之前對她太過心軟了,才會讓她一步步到現在這樣肆無忌憚。


    曾經的秦海瑤隻是偶爾的放縱,在某一處吃醋或者不開心的時候,才會這樣大膽挑逗。


    而如今,她真的是成精了。


    秦海瑤微微的笑,目光勾著阮漪涵,像是裹了蜜一樣。


    阮漪涵靠著,等待她給自己按摩頭部放鬆,可秦海瑤想的服務似乎跟她完全不一樣,她纖細的手抬起,緩緩的去解襯衫的扣子。


    阮漪涵盯著她看,心底一股子熱浪湧起,明明是她的襯衫,可是秦海瑤卻穿出了不一樣的風情。


    秦海瑤的唇角帶著嫵媚的笑,她裏麵是真空的,襯衫落地,坦然相見。


    不知道為什麽,阮漪涵突然想起了那一次對於她的羞辱秦海瑤不甘心時在她耳邊說的話。


    ——我這個身體,從來都沒有人入內,從來就隻被你吻過,怎麽就不幹淨了?


    在阮漪涵的注視下,秦海瑤的臉一點點泛起了粉紅,可她卻不躲避,定定的看著阮漪涵,頭發甩了一下,長腿邁開,踏進了木桶。


    水,隨著她的進入溢出。


    阮漪涵看著秦海瑤,盯著她看,手捏著她的下巴:“秦老師,你真是不要臉。”


    秦海瑤卻像是遊魚一樣,遊到了她的身邊,折磨她的耳朵:“是啊,還有更不要臉的,阮總要不要看看?”


    臉麽?


    她如果不這樣,那阮總怕是早就被她幹淨單純的妹妹給帶走了。


    阮漪涵看著她卸去妝容的素顏,曾經,她的小海素顏經常被她成為仙女下凡,根本就不需要那些化妝品的修飾,她很喜歡看她那樣幹淨的樣子,比上了妝顯小很多。


    可如今。


    秦海瑤的臉頰微微的腫著,褪去了妝容,上麵的血紅再不能隱藏。


    阮漪涵盯著看,一動不動的盯著,秦沁和她到底怎麽迴事兒?


    感覺到了阮漪涵注視的目光,秦海瑤不自覺的偏了偏頭:“不要看。”


    阮漪涵冷冰冰:“很醜。”


    秦海瑤垂了垂頭,她的身子向前,雙臂分開水流,在纏上阮漪涵身體的那一刻,她一抬手閉上了燈,在阮漪涵耳邊輕哼:“關上燈都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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