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宮殿,在無人說話時顯得異常的安靜,在安靜中,有一種死寂般的氣息在湧動。


    祁王用手指輕輕敲擊在案幾上,打破了這片寂靜,他突然問道:“流楓翼已經從神武殿出來,他的實力且不說,你認為徐來的實力如何。”


    流楓源沉吟片刻,“能輕易戰勝實力在玄境後期巔峰的景陽,甚至連逃脫的機會都沒有,徐來隻怕比我們想象中的還要強。”


    “徐來雖然未被排進風雲榜,但實力至少也是榜中前三十名,或許還要更高,但那人卻能神不知鬼不覺間將鬼圖救走,顯然,那人的實力遠在徐來之上,再加上他隻透露了是海族,並未說出身份,顯然是有意隱藏,所以我推測,很有可能海皇親已經臨帝都了。”祁王緩緩說道。


    流楓源微驚,雖然祁王已經第二次提到這個名字了,他也做好了準備,但是他還是免不了驚訝。他陰柔的雙眼慢慢收縮起來,盯著祁王的眼睛。


    祁王迎上了流楓源的目光,看到他眼中正有無數個念頭在互相交織,祁王當然知道流楓源心中此刻的想法,他輕笑了一聲,“你想在帝都伏擊海皇?”


    流楓源點了點頭。


    正在撫摸著懷中黑貓的女子也是停下了動作,無聲的笑了起來。


    流楓源見祁王一臉悠然,似乎對這個想法並沒有多大的興趣,於是說道:“如果海皇在帝都被誅殺,將會對海族造成何等的打擊,叔父不會不知道吧?”


    祁王笑道:“當然知道,而且我也知道,如果海皇被你成功誅殺,那麽,你的名字將會被傳頌,被載入史書,你在帝國的聲望也會遠超過流楓度,那時,帝國或許就要更換一位更有才能和威望的儲皇了。“


    說完,祁王收迴了目光,臉色肅然,“可是,海皇既然做出這等有可能被識破的舉動,說明他並不懼怕我們,以海皇的實力,我推測,就算是風雲榜排五之人都未必有把握言勝,恐怕讓我們手中那幾個擁有聖境實力的人一起伏擊,隻怕也抵擋不住海皇。“


    流楓源笑著說道:“我們手中的力量雖然不行,但如果是再加上軒轅明滅甚至去請求久未問世的睿王那結果就不一樣了。”


    聽到睿王兩字,祁王身體震動了一下,睿王流楓安康,帝國百年來第一強者,雖然近幾十年一直坐守帝陵,未曾在帝國走動,但是提到他的名字誰人不仰望。


    祁王沉吟不語,片刻後說道:“先不說我們是否能在這偌大的帝都中找到海皇的蹤跡,你有沒想過他為何要相助我們?”


    流楓源問道:“為何?”


    祁王說道:“因為他想讓我們記住這份交情,他們還不想就此與我們斷絕交易,雖然還不知道他們正在謀劃的是什麽,不過我感覺沉在黑暗中的圖謀恐怕很快就要浮出水麵了。“


    “那您的意思靜觀其變,等他們兩敗俱傷時在坐收漁利?”流楓源不確定的問道。


    “我們暫時不用管海族,他們遲早會聯係我們的。”


    祁王蕩了蕩金樽中的酒,酒中泛起一層渾濁。


    流楓源笑道:“宮中明明有美酒佳肴,可是叔父卻偏偏喜愛這些渾濁的劣酒。”


    “酒雖然劣,不過喝起來更烈更辣,才能品嚐到酒的味道。”祁王將杯中的酒飲完後,眯起來眼,細細品嚐著剛才的味道。


    流楓源說道:“可酒終究會使人沉醉。”


    祁王說道:“使人沉醉的不是酒,是心罷了。”


    ”無趣,天色也不早了,我先迴了。”姬妃站起來,向宮殿外走去。


    祁王目送那個美豔的身影出去之後,眼中閃過一陣悵然若失,他迴過頭向流楓源說道:“這件事就靜觀其變吧,過幾日我也要離開帝都,迴封地了,不然就會讓其他人起疑心了。”


    流楓源說道:“是,最近他們一直盯著我,但是應該還不曾知道您,此後我會小心行事的,叔父放心好了,不過我還有兩件事想讓您指教。”


    “哦,還有什麽事?”祁王問道。


    流楓源潤了潤臉色,說道:“其一,景陽死後,我那皇兄好像還不肯就此罷休,已經讓暗刃到景陽的家族調查,暫時還未發現什麽,不過景陽畢竟是在您的手下辦事,就怕他們會查到您身上。其二,流楓策被監禁關押,雖然他還沒有供出我們,不過始終是個隱患。“


    祁王思付了半晌,“讓人將景陽的後人除了,雖然事後他們會知道是我們做的,不過還是要做得好看點,不要落下太多把柄。”


    “我也正有此意,別忘了這種事我最擅長了,保管會不留痕跡。”流楓源眼色有些迷離,仿佛已經看到了流淌的鮮血。


    “至於流楓策,雖然是支族,但畢竟流著黃金龍一族的血脈,而且在流楓度的手中,我們也不好動手,如今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攬下這件事,我們保他至親之人不會受到牽連。”祁王說道。


    流楓源翹起嘴角,一臉玩味的說道:”我記得流楓策有一女,名叫流楓月翎,隻要我們將她掌握在手中,就不怕流楓策不按我們的意思去做。”


    “嗯,此時就這樣辦,不過必須做的隱秘。”祁王迴道。


    “您放心好了。”流楓源立刻迴道,已經胸有成竹。


    不多時,祁王就起身走了。


    空空蕩蕩的大殿中,隻剩下流楓源一人,他到了一杯祁王留下的劣酒,一口飲盡,片刻後,他突然站了起來,對著門外的漆黑說道:“鬼圖。”


    一個黑影立刻出現在他麵前,跪拜道:“鬼圖參見主人。”


    流楓源說道:“立刻讓軒轅顏望過來。”


    “是。”黑影從原地消失。


    流楓源望著深沉的夜色,嘴角留著一絲陰柔的笑意。


    夜色越來越深,流楓源站在黑暗中望著燈火輝煌的星空大殿,眼中是滾燙的熾熱,他就這樣靜靜的望著和等待著,臉上的笑容越發的快意。


    夜色一點點往下沉,流楓源還在等待著。


    不知過了多久,鬼圖終於迴來了,而他身後,有一個比流楓源還要俊逸的青年,青年精致的五官中摻雜著柔美和英氣,正是軒轅顏望。


    軒轅顏望躬身道:“軒轅顏望參見二皇子殿下。”


    流楓源伸手將他拉到殿內,“不必多禮,我們不是外人,深夜找你來有事讓你去辦。”


    軒轅顏望眼中閃過一抹笑意,臉上卻謹慎的說道:“殿下盡管吩咐。”


    流楓源說道:“有兩件事,景陽雖然已死,但是大皇子懷疑到了他的家族,已經暗中安排暗刃前去調查,這次我們不能讓他們查出任何蛛絲馬跡,所以景陽的族人不能留。”


    軒轅顏望微微吃驚,問道:“景陽所在雖然隻是一個是微末的小家族,不過族人也有百餘人,如果全部將其誅殺,恐怕無法掩飾過大皇子的耳目。”


    流楓源輕笑一聲,“我本來就是要告訴他們,這件事到此為止,如若他們還要繼續追查,隻怕要死更多人,不過也不能做的太過顯眼,畢竟其他人的目光還是要顧及的,你就找個好點的借口,比如仇殺、族人爭權奪利互相殘殺等,隻要不不給旁人落下把柄就可以,這件事鬼圖還有刺牙的其他人會協助你去辦。”


    軒轅顏望點頭說道:“有刺牙相助,顏望必定不負殿下所托。”


    流楓源說道:“另外一件事嘛,流楓策此時被對方控製,我終究還是不放心,我記得他女兒流楓月翎好像是在青陽院。”


    軒轅顏望神色微緊,說道:“前不久她得知流楓策被大皇子控製後已經離開青陽院,返迴了家族。”


    不知過了多久,鬼圖終於迴來了,而他身後,有一個比流楓源還要俊逸的青年,青年精致的五官中摻雜著柔美和英氣,正是軒轅顏望。


    軒轅顏望躬身道:“軒轅顏望參見二皇子殿下。”


    流楓源伸手將他拉到殿內,“不必多禮,我們不是外人,深夜找你來有事讓你去辦。”


    軒轅顏望眼中閃過一抹笑意,臉上卻謹慎的說道:“殿下盡管吩咐。”


    流楓源說道:“有兩件事,景陽雖然已死,但是大皇子懷疑到了他的家族,已經暗中安排暗刃前去調查,這次我們不能讓他們查出任何蛛絲馬跡,所以景陽的族人不能留。”


    軒轅顏望微微吃驚,問道:“景陽所在雖然隻是一個是微末的小家族,不過族人也有百餘人,如果全部將其誅殺,恐怕無法掩飾過大皇子的耳目。”


    流楓源輕笑一聲,“我本來就是要告訴他們,這件事到此為止,如若他們還要繼續追查,隻怕要死更多人,不過也不能做的太過顯眼,畢竟其他人的目光還是要顧及的,你就找個好點的借口,比如仇殺、族人爭權奪利互相殘殺等,隻要不不給旁人落下把柄就可以,這件事鬼圖還有刺牙的其他人會協助你去辦。”


    軒轅顏望點頭說道:“有刺牙相助,顏望必定不負殿下所托。”


    流楓源說道:“另外一件事嘛,流楓策此時被對方控製,我終究還是不放心,我記得他女兒流楓月翎好像是在青陽院。”


    軒轅顏望神色微緊,說道:“前不久她得知流楓策被大皇子控製後已經離開青陽院,返迴了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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