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消彼長,木子看到了勝利的希望。


    一老一少一擊過後暫時分開,夜空一金一黑兩道身影淩空虛立。旺盛血氣不停噴湧,映射的夜空通紅一片。


    四目相對電芒碰撞。


    木子這次沒有急於出手,緩緩開口道:“我看到你阻攔皇城侍衛,不讓他們拘押思柔等人作為人質。為何又阻攔我解救他們?”


    崔公公無奈歎息:“徹殿下是主子,懷柔公主也是主子,雜家不能阻止他們明爭暗鬥。但是必須要保住二位主子的性命,一切事宜等待陛下迴來定奪。”


    木子反問:“你也相信陛下還活著,沒有被老蛟擊殺?”


    崔公公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嘖嘖道:“清風帝國氣運正盛,國內風調雨順萬民安康。二者相輔相成必然受天道護佑,多了不敢說,清風帝國千年內定然會屹立不倒。我陛下又英明神武,怎會被一頭爬蟲所算計。”


    木子頓時對此人增添幾分好感,不免心生好奇打趣道:“呦,口氣不小,居然稱唿黑蛟為老爬蟲?”


    催公公理直氣壯:“清家是雜家的主子,主子的敵人就是雜家的敵人。對待敵人沒什麽好客氣的。”


    木子點點頭:“既然如此,暫時停戰吧,讓我先帶走思柔等人。”


    崔公公堅決反對:“不行,現在徹殿下代理朝政,雜家就要聽從徹殿下的吩咐。”


    木子無奈搖頭,這種愚忠沒得治了。成也愚忠敗也愚忠,接下來唯有一戰到底了。


    木子緩緩收起自身所有外放的元力,雷火海洋唿嘯狂風等全部收進體內。如同凡人無聲無息站立在原地,若不是此時身在半空中,根本無法看出這是一位強大的修士。


    金色甲胄終歸是外物,氣息僅僅收斂了片刻,便欲再度綻放。受木子契機牽引,璀璨的金芒全部收斂到甲胄內部。使甲胄蕩漾起一圈圈金色漣漪。看似流光溢彩精美非凡。


    木子自身和靈台內的金色小人兒,同時有所動作,動作同步交相輝映完全一致。


    雙手緩緩抬起,太極拳架落成。雙手如同翩翩起舞,帶起優美的弧度。蕩漾金色漣漪的甲胄,隨之起舞美不勝收。雙腿移動緩慢前行。


    此刻的甲胄少年心中空靈,無天無地無我無他,唯有一拳必須轟出。


    崔公公瞳孔收縮,對麵的青年看似動作緩慢,可卻渾然天成毫無破綻。更有一種讓練拳之人發自神魂的悸動。這位老人今天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震撼了,此刻在少年身上感受到了自修行以來夢寐以求的境界,拳諦真意。


    崔公公的遇忠近乎瘋狂,更像是信仰的力量。明知現在的甲胄少年極度危險,依舊不肯後退半步。硬著頭皮也要揮拳與之硬悍。


    一拳遞出後崔公公駭然發現,轟出的一拳似乎作用在自己身上,震的自己連連後退。


    倒退中身形未穩,剛剛遞出未收迴的手臂上,再度傳來一股更為磅礴的拳力。順著手臂蔓延全身。


    僅此一拳使得老人內髒錯位,元力紊亂。僅一拳的威力,瞬間斬掉崔公公三分之一的修為。


    老人心知肚明此戰必敗無疑了,可卻對此並不關心,所有心神都集中在青年的一拳上麵。遞出一拳兩股勁力,簡直太匪夷所思了。對於一位以武入道的修行者而言,無疑是天大的吸引。


    然後老人又一次被震撼。青年臨近後,並未有任何碰觸,自己居然被禁錮不能移動了。


    上古人王血脈的“勢”,在這時突然出現樹奇功。木子迅速封禁崔公公的元力和神魂。


    木子對這位老人的愚忠愛恨交加,實在不忍心打暈後仍星核裏麵,而星核的秘密又不能外傳。無奈下拎著老人返迴皇宮。


    剩下的獄卒很好解決,輕而易舉的通通打暈。見到思念的佳人安然無恙。木子緊繃的心弦終於放鬆。


    若蘭,肖林,武奎等先後抽光所有氣力。三人不僅癱軟如泥,麵色比之以前同樣憔悴很多。


    就在攻城修士因大禍全盛而興奮的時候。喻千秋緩緩走出人群,雙手鼓掌大笑不斷:“此番戰役大獲全勝,辛苦各位了,剩下事宜交給我喻家處理即可。”


    武奎性格直爽,不懂其中的彎彎繞,跟著笑道:“好,好,好,麻煩喻家主帶人去看看木子那邊情況如何了。”


    愈千秋笑容未停,人也未動,不慌不忙道:”絕世高人戰力彪悍,怎能用得上我們這些小輩指手畫腳。“


    說完後喻千秋咦了一聲:“木子,很熟悉的名字啊,我記得應該是清風學院的學員吧。馭空境界的毛頭小子而已,居然搖身一變成了絕世高人。”


    武奎一愣,憋了半天後說:“畢竟是我們一個陣營的戰友,怎麽說也要出手相助的。”


    隨後漢子滿臉愧疚看向若蘭和肖林,歉聲道:“對不住二位了,在下魯莽說漏嘴了。”


    肖林:“武兄多慮了,你沒做錯什麽!”肖林看出其中蹊蹺,並未責怪武奎,沉默寡言的性格使然,說話簡而意駭。


    若蘭導師則不嫌麻煩,緩緩解釋:“喻千秋早就看出木子的真實修為了,一直不出聲揭穿,就是為了等待時機。在他眼裏木子最好死在裏麵,又怎麽會去相助呢。武兄不必自責,一切都在喻千秋算計中。”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憨直的漢子不用拐外抹角去思考,也能明白其中緣由。掙紮著想起身再戰一場。


    這群修士的大後方,喻家山和八位軍隊高層,以及喻千秋帶來的喻家修士,一擁上前分居喻千秋左右。對其餘眾多修士橫眉冷對拔刀相向。


    這些人自戰鬥開始便一直裝模作樣。出工不出力以便於更好的保存實力。


    大戰韓楚歌的時候,更是全部躲到大後方,未曾被最後一擊的餘威波及分毫。所有人精龍活虎狀態飽滿。


    反觀其餘修士全部萎靡不振。無數的清風衛,同樣因為箭羽激射,抽光自身所有氣力。別說一戰之力了,普普通通的凡人來此都可以斬殺一片。


    雙方對比實力懸殊,喻千秋不急不緩好整以暇:“武奎啊,你的確是硬漢一條。隻可惜你不懂得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故事。“


    “還有你們清風學院以及清風衛,總是眼高於頂目中無人,至始至終就沒把我喻家放在眼裏吧。可今天就是你們眼中的這些螻蟻,要屠殺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神仙。”


    喻千秋意氣勃發:“螻蟻?真是可笑,在我眼中你們才是螻蟻。包括剛剛不可一世的韓楚歌,同樣是螻蟻一隻。一群螻蟻在大象麵前拚死搏殺,看得老夫暗自偷笑。”


    說完話後,喻千秋氣勢驟然迸發,恐怖的威壓彌漫整個皇宮。比之韓楚歌有過之而無不及。清風學院等眾人無不身體帶傷。磅礴威壓侵襲下無一人能繼續站立,紛紛癱軟倒地。


    清風衛同樣如此。這股威壓雖不如聖人一般可要修士性命。確也強橫異常,抵禦起來相當的艱苦。


    清風學院以及其餘保懷勢力,無不麵色劇變。與韓楚歌一戰已經消耗殆盡,現在又拿什麽和這位比韓楚歌更強的存在拚殺。


    武奎氣不打一處來,麵對窒息般的壓迫仍然不懼怕。沉聲說:“隱藏的夠深啊,為了皇位當真是不擇手段。”


    喻家山接話:“皇帝輪流做,今天到我家。”


    下一刻又連忙改口:“不,不,不,是到家主家。”


    喻千秋狠狠撇了一眼口無遮攔的甲胄男子,然後點點頭:“話糙理不糙,清風帝國的皇位是該換一換了。”


    肖林麵無表情,也無絲毫懼怕:“呸,就憑你喻家也配。”


    喻千秋:“:嗬嗬,殺了你們,我喻家就有資格了。”


    若蘭俏臉生寒:“喻千秋,你現在退走還來得及,我清風學院可以既往不咎。你若執迷不悟的話,其後果不單單是你以及在場的這些喻家修士承擔。還有你們整個喻家,都要承擔這嚴重的後果。”


    喻千秋不怒返笑:“哈哈哈,若蘭美女是在威脅我嗎?請你認清局勢,現在你們沒有資格威脅我。”


    “哦,對了,你是在等清幕揚迴來給你們報仇嗎?別說清幕揚和清幕風兄弟二人能否在膠聖者手底下活著迴來。就算迴來了又能如何?你們的死我會全歸功於韓楚歌,是你們清風學院和韓楚歌火拚,兩敗俱傷後同歸於盡。”


    “他清幕揚自視清高,總不能一氣之下就遷怒我喻家吧。越是高人越要顏麵的,倒行逆施的話,你們想想清幕揚那張老臉應該放哪裏呢?”


    “至於清幕風就更好辦了,自己的親生兒女內鬥火拚,最後殺個紛紛隕落。要怪就隻能怪他這個做父親的教子無方,自己家裏內鬥不說,同時害的清風帝國陷入水深火熱當中。如何對得起帝國數以億計的黎民百姓。”


    “迴來後孤家寡人一個了,就算把皇位讓給他,清幕風又有何臉麵去接。恐怕做夢都得被唾沫星子淹死。哈哈哈。”


    “你們都是死人了,所有事情,我怎麽說便怎麽是。我的計劃是不是很完美呢,我自己都有些佩服自己的聰明才智了。”


    說完這些喻千秋一拍額頭:“哦,忘了,還有那位絕世高人。叫什麽來著?哦哦,是叫木子對吧。你們放心,我一定會送他和你們團聚的。,還有什麽思柔公主,還有什麽封神小隊,你們在黃泉路上很熱鬧哦。”


    話說木子,在救出封神小隊和素英婆婆後。因境界限製,使勁全身解數,始終無法解開眾人體內的禁製。


    無奈下先行打斷囚禁眾人的鐵鏈後,帶領素英婆婆和封神小隊,迅速前往這邊與若蘭等人匯合。


    途中變故橫生,旁邊一些不懂修為的宮女太監,突然間炸碎成血霧。木子不及多想,瞬間祭出始皇畫像,擋住這股磅礴威壓的侵襲。


    好在素英婆婆以及封神小隊眾人,雖然元力被封。修煉有成後身體強度比之凡人要強橫太多了。又幸得始皇畫像祭出的及時。才堪堪保住眾人的性命。


    即便如此,這些被封禁元力的眾人,無不滿身裂縫流血不止。


    木子的劫後再生液早就用完,恢複傷勢的靈草還多少有些存貨。擋住威壓後一股腦拿出分給眾人,包括崔公公同樣有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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