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熟悉方少白的熟人在這裏,看到這時候的方少白一定為大為震驚。


    此時的方少白赤裸著身軀在那裏,給人的感覺就是兇悍,一種從骨子裏透出來的兇悍,一點都不亞於那些馳騁在巨森原野之中妖獸。


    他那身軀挺拔如鬆,皮膚隱隱顯出一種日曬而成的古銅色澤,皮膚之下有種異樣的光芒隱泛,更可感覺到一種可怕的堅韌結實之中蘊藏著驚人的肌體力量。


    仿佛,他隨時一撲,就可能變成一種兇猛的絕殺!


    雷橫雙眼登時就直了,以它妖獸天生敏銳的嗅覺,第一時間就感覺到了方少白此刻的身軀與兩天之前存在著巨大的差異,兩天之前還孱弱不堪,而今卻是充滿力量。


    憑感覺方少白此刻的身軀絕對不亞於普通的一級妖獸。甚至可能還勝過那些天生並不具備強悍身體的普通妖獸。


    “這怎麽可能?這也太不可思議了,方少白你現在到底是人還是妖獸?”雷橫驚唿道。


    方少白得意一笑,“廢話,老子當然是人了,怎麽可能是妖獸。”


    邊說邊打量起自身,經過兩天的淬煉,除右手本來就淬煉過沒多大變化以外,身軀的其他部分簡直是全方位地得到了一種十分可怕的進化。


    整體程度應該跟普通的一級妖獸相媲美了,但是是否達到巔峰則不好下定論。畢竟普通的黃品血脈妖獸同為一級妖獸時,身體的強度也是不一樣的,不能一概而論。


    具體怎麽樣,還是得靠試驗,實踐出真知嘛。


    方少白的眼神一撩,還是落在了雷橫身上,這家夥那就是個現成的陪練啊,在這附近還有比它更兇猛的嗎?


    方少白目光一轉,嘿嘿地道:“雷橫,來吧,再給我試驗一下!”


    雷橫一見方少白賊兮兮的笑就知道方少白打什麽主意,有點不情不願地翻了個身,低吼一聲,道:“你這家夥,我都快成了你的奴才了,整天為你幹這幹那!”


    “別這樣說嘛,咱可是好朋友肝膽相照。”方少白一本正經地道。


    “得了吧,是我照你的肝照你的膽吧!”


    “嘿嘿,那沒辦法,誰讓我現在比你弱呢…你是能者多勞嘛。”


    這話一出,雷橫頓時精神抖擻,臭屁洋洋地道,“好吧,來吧來吧,想讓我怎麽樣?”


    反正也沒有其他人,方少白索性也不穿衣服了,往邊上那麽一,擺好姿勢便讓雷橫向他攻擊。


    雷橫現在是知道了方少白是有一定的防禦實力,所以出手也不那麽顧忌了。


    很快,一番試驗下來,方少白喜出望外。他的身體強度果然提升了非常多。跟以往相比簡直是有天壤之別。最終可以得到確認,他這種強度已經堪比黃品中段血脈的一級巔峰妖獸了。


    在拿方少白此時的身軀去跟眾多黃品血脈一級妖獸相比,方少白都不至於墊底,絕對是穩保中遊的了。


    若是再配合上土係宿品中階武技“九龍天壁”,那麽…哼哼,就算是方少白著不動讓武師級高手偷襲一下,也絕對是毫發無損!


    直到此時,方少白這才真正有了一種底氣。


    一種自出道以來就沒真正擁有過的底氣。


    “爽啊,隻可惜沒有酒,要不然一定要好好浮一大白啊!”心情格外愉快地方少白,穿好衣服後,忍不住望著天空作出了一副瀟灑陶醉的神情


    ,直讓雷橫不爽得直哼哼。


    砰!


    就這時,一聲突如其來的巨大震動毫無征兆地響起。


    石破天驚,地動山搖。


    方少白臉色驟變,下意識地迴頭看向琉璃火宮,滿麵驚咦,“怎麽迴事,難道又是那個沒品的家夥又藏著什麽禁製被觸動了嗎?”


    可一看,琉璃火宮好好的,禁製之內的一切也都好好的,並沒有出現什麽異常的情況。


    而那聲巨大的震動聲持續響起,似乎更像是從禁製之外傳來的。


    方少白若有所思地想著,心頭不禁一咯噔,不妙,難道是外麵發生了什麽事?


    想到這,方少白就想起了方如雪,心中更是擔憂。


    “雷橫,走,我們出去看看,一定是哪裏出事了。”


    一聽說要出去雷橫早就激動得不行了,更何況是出現變故了,它就更巴不得出去看看了。


    “好,走!”


    雷橫迫不及待地就以通行之箭衝開禁製,連帶著方少白也鑽了出去。


    這時方少白明顯感覺到傳來震動聲音的方向了,竟然是在魔雲穀藥圃的南側一帶。


    方少白神色一緊,連忙與雷橫向那邊飛速躥去。隻是在這樹林掩映之間方少白的速度再快也趕不上雷橫。雷橫好事性急,索性吼著讓方少白上了它的背。


    這一來方少白可算是牛逼了一迴,竟是駕著神獸之下最頂級的妖獸天雷神虎當坐騎了,速度提上來了不說,心裏感覺都不一樣了。那就好比前世的屌絲陡然開上了法拉利,那感覺真是恨不得在人前顯擺上幾迴哇。


    當方少白來到藥圃南側的樹林時,他就立即感覺到了樹林之中有種不太尋常的氣息正在澎湃湧動,隱隱


    約約地還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冰寒,仿佛天地間有種無形的寒氣要侵入腦海靈魂空間,將靈魂予以凍結。


    方少白的武魂強大,還能稍稍忍住一些。


    雷橫的則就比較一般了,它雖有著可怕的軀體,有著霸道無比的雷電天賦,卻並未具備像方少白那麽可怕的靈魂。


    是以,在那種無形的寒意前,雷橫也不得不頓住了腳步,躊躇不決,煩躁不安。


    事一反常必有妖。


    方少白可不是衝動的人,凡事必先謀而後動。


    眼下情況不明,方少白可不想與雷橫進去送死。


    方少白當即決定繞行,讓雷橫迂迴繞一段,從另一個方向向縱深處靠近過去希望先探探情況。


    不料,這一繞,卻是意外地經過了藥圃南端的峽穀。方少白可知曉蘇遊風是有安排人在那峽穀中職守的,他本來還想避開一下,暫時還不想跟雲海宗弟子照臉。


    可誰知這峽穀裏竟然沒有人,職守的弟子都不知道去哪了。方少白忍不住好奇就沿著峽穀進入藥圃看了一下,結果讓他大吃一驚,峽穀裏的人居然都不見了。


    職守弟子都不見了,這沒理由啊,這魔雲穀的藥圃對雲海宗可是很重要的,除了兩批內門弟子交接時會出現短暫的真空時間以外,基本上是無論發生多大的事都會確保有人守住藥圃的。


    這會兒怎麽會沒人了呢?


    難道全部都撤出去了,又準備換一批內門弟子了?


    這就更難以相信了,半年輪一次,這是鐵打的規矩,像雲海宗這種大宗規矩那麽死,絕對不會說變就變的。


    難道說是因為南邊樹林裏發生了什麽事,把職守弟子都吸引過去


    了?


    想到這,方少白更是擔憂方如雪了,連忙原路返迴並讓雷橫向南邊樹林前進。


    就在方少白駕著雷橫前往藥圃南端出現變故的樹林之時,魔雲穀外那藏著空間門戶的山坳中,蘇遊風等一批本該職守魔雲穀的內門弟子卻全部集中在了這裏。


    專門負責魔雲穀的那位謝長老正與一位黑衣男子走到了一起,迎麵走來了雲海宗當今宗主秦夢天。


    “謝長老,冷衣,這是怎麽迴事,怎麽那麽突然給我發了緊急傳訊?”秦夢天微微皺眉,目光尤其耐人尋味地在黑衣男子身上掃了掃。


    別人不知道情況,秦夢天卻心中有數。這位黑衣男子可是他暗中派去魔雲穀保護方少白的。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脫離魔雲穀。


    這時候黑衣男子冷衣不僅離開了魔雲穀,而且似乎也沒照顧上方少白,還給自己傳了緊急傳訊,事情恐怕不會簡單了,魔雲穀內定是出現了某種大變故了。


    謝長老上前一步,沉聲道:“宗主,魔雲穀內出事了,宗門一直很在意的那座天冬穀出現變故了,現在魔雲穀內所有脫困的妖獸基本上都向那個地方聚集過去了。我擔心那會是前所未有的一次獸潮襲擊所以先把職守弟子全都撤出來了。”


    秦夢天臉色一變,“是天冬穀出變故了,這確實是個意外,本宗馬上就安排的人進去一探。不過,你確定職守弟子都出來了?”


    謝長老微微一怔,略有些遺憾地道,“宗主,這次的職守弟子進去時間並不長,但卻出現了變故,內門弟子蘇雲死在暗影風雲豹爪下,方如雪以及刑堂懲戒弟子方少白則下落不明,恐已不測。”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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