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山原本就沒打算放過吳天,還想著等會怎麽攔住吳天,沒想到他到自己送上門來。


    麵對吳天發瘋般刺出的一劍,白青山隻是微微一笑,手中飛鴻劍飛出,漫天的劍雨就將吳天給圍住了。吳天的修為於白青山相差一個等級,此時又是處於精神崩潰的邊緣,二人的實力就顯得比較懸殊。


    白青山手中飛劍一揮,飛鴻劍從他手中飛出,化作一道紅色的長箭射像吳天。


    吳天臉色一變,雙眼露出了不甘和絕望,卻沒有躲避,竟然杖劍迎著白青山的飛劍衝了上去。


    要說經驗,吳天的年紀要長些,經過的事也多些,可是白青山出道以來,血色穀,雲霧森林,等多場的惡戰下來,實戰經驗並不比吳天差,加上白青山的修為比吳天要高,因此這場爭鬥是場沒有懸念的爭鬥。


    果然兩人飛劍一接觸,就發出了一聲巨大的響聲,將還在迴味兩位金丹修士交手的眾修士給拉了迴來。


    巨響聲後,紅光散盡,白青山屹立不倒,一臉的輕鬆。吳天則是被雙方的氣場給震的飛出了好遠,一臉的蒼白,嘴角不停的滴著鮮血。


    白青山縱身飛起,在空中抓過飛鴻劍,落在吳天的身旁,飛鴻劍穩穩的架在了吳天的脖子上。


    吳天艱難的抬起頭,用他那布滿血絲的眼睛望著白青山,不甘的說道:“我輸了,我無話可說,我也沒別的希望,隻希望能放過我吳家那些孤兒寡母。”


    白青山見吳天一臉的真誠,心中頓時有些軟了,道“我本不是廝殺之人,是你吳家一次次的招惹我。”


    吳天道:“我本沒想招惹於你,隻是機緣之下,我們走上了不同的路。不過我可以保證,殺害木家家主等人之事於我吳家無關。今日之事也是被逼無奈之舉。錯在我,隻希望木家能看在幾百年的交情上放我吳家一條生路。”


    白青山將飛劍收起道:“放不放過吳家我一外人說了不算。要木家之人來決定。”


    正說著木英拉著木欣欣來到了白青山的身邊。木英因組織人員去撲滅木家堡的大火,此時匆匆趕來,臉上還殘留不少灰燼。


    “英姑這人就交給你了。”說著白青山拉著木欣欣朝柳如煙處走去,留下了木英和吳天相視而對。


    “你怎麽留下英姑一人在那?”木欣欣不解的問道。


    “英姑是木家的家主,木家之事自然由她來解決。”白青山笑著指著不遠處的木英說道。


    過了一會,木英就轉身朝著他們笑了笑,徑直朝他們走來。


    “英姑怎麽放過吳天。”木欣欣不解的問道。


    “應該是吧,不過她怎如此做應該有她的道理。”白青山的心中也是一團遺憾,不過他看木英臉上露出的自信的笑容,他選擇了相信木英。


    “英姑你怎麽就這樣放過吳天,難道你忘了家主和大長老的仇了嗎?”木英一迴來,木欣欣就迫不及待的圍上前,責問道。


    “我怎麽會忘了呢?”木英慈愛的拍著木欣欣的手道:“家主和大長老的死於他吳家無關,還有今日之事他吳家也是被紅袍老賊所逼迫,不能怪他。都是修煉一道的,幾百年的交情了,我們也不忍心看著吳家就這麽沒了。”


    木英說的很真誠,木欣欣卻不以為然,說道:“你做主吧,我是不懂也懶的管。”


    白青山望著木英欲言又止,臉上閃過一絲神秘的笑容。他的這個表情時間很短,但是還是沒逃過木英的眼睛,木英傳聲給白青山道:“怎麽青山不信我說的。”


    白青山微微的搖搖頭,傳聲道:“難道你以為我會信嗎?不過我也不想知道真像,隻要你們以後平安就好。”


    木英接著傳聲道:“我就是為了以後的平安考慮才放過吳家之人。”


    白青山朝她露出了一個不解的神情。木英用嘴朝著遠處的王陳,錢趙幾家家主動動了道:“這些日子來木家元氣大傷,吳家也不行了,現在最高興的怕就是他們幾個了,有你在,他們不敢如何,可你也不能長久在這裏,要是你一離開,我可不敢保證他們心中不會有什麽想法。我留下吳家就是讓他們有所估計,不敢生二心。”


    白青山心中一驚,他呆呆的望著木英道:“難道你就不怕吳家嗎?經過今日之事,木吳兩家這仇恨怕是很難解開了吧?”


    木英笑道:“青山你過慮了,今日之後吳家能不能保住自己都難說,還有什麽能力對付我木家。還有我木家現在有了欣欣這個煉丹師,不出十年,木家下一批的築基修士就會產生,到時吳木兩家的實力隻會相差越來越大,吳家不會成會我們的威脅。”說完木英朝著白青山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白青山瞬間對木英的看法又進了一層,沒想到短短的幾日,木英就從一個什麽事也不管,不懂的一心隻會修煉的修士變成了一個處處為家族考慮的合格家主。


    吳天帶著吳家之人走了,其他人也在和木英和白青山道別後離開。木家堡的大火也在木家眾人的努力下被撲滅。之後木英讓人統計了下,好在損失的不是很大,一些重要的建築還都在,木家堡要是被一把火給燒沒了,如何向列代祖宗交代,事後木英想想也是一陣的後怕。


    送走客人,安頓好自家人後,木英突然覺得自己從來沒有這沒累過,這種累和平常修煉後的勞累還不一樣,這是一種從心底生出的累。她輕輕的縷了縷散落的秀發,無力的依坐在大廳中的椅子上,靜靜地閉上了眼睛。


    白青山帶著木欣欣和柳如煙迴後山的住處去了,原本還想和木英打個招唿,可是看見木英如此的忙碌也不好意思在打擾她,因此吩咐了木家的一位弟子,等木英問起時告訴她一聲。


    所有的事情似乎都已經結束了,世界又暫時恢複了平靜。在白青山的心中卻還有一件事情始終沒有想明白,迴後山住處後他就拉住柳如煙將自己心中的疑問對著她說了出來。


    “剛才師叔和紅袍老賊爭鬥時師叔說了句魔族,不知道這魔族是什麽?”


    柳如煙沉的臉,嚴肅的說道:“不該知道的不要問,等能讓你知道的時候,你自然會知道的。”


    白青山從未見過柳如煙如此嚴肅過,忙將一肚子的疑問給咽了迴去。柳如煙似乎也覺的自己的話重了些,用和緩的語氣說道:“明日我想去木修的墓前拜祭一番,你們陪我去吧!”


    紅袍老祖一直朝著火雲山飛奔而去,原本還擔心白青山等人會一直追著他不放,飛奔了一會後,他偷偷的轉頭朝後望了一眼,身後並沒有人追來。


    紅袍老祖開始還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有意的放慢了腳步,不時的再朝後望去,經過一段時間後,確定身後確的沒有人追來,而此處已經離木家堡很遠了,他才鬆了口氣,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終於放了下來,找了處安靜的地方坐下。


    一坐下,紅袍老祖就覺的全身無比的疼痛,全身的骨頭就像是散了一般,胸口一悶,一陣強烈的咳嗽後,他盤膝而坐,想要運用真氣療傷。


    無奈他一運用真氣才發現自己的丹田竟然空空的,同時一陣巨痛從丹田處升出,瞬間彌漫全身。紅袍老祖咬緊牙關再試了一次,無奈這次的疼痛比上次更甚,不得已他隻能放棄靠真氣療傷的辦法。


    “沒想到這天魔解體大法後遺症這麽厲害。”紅袍老祖搖著頭站起身來。他也是第一次用這天魔解體大法,沒想到後是這樣的結果,想到自己日後一身真氣盡失,不知道何時才能恢複,他的心中一陣的後怕。


    “不過怎麽說也是逃過一劫,自己這條命算是保住了。”想到此處他的心中稍稍有些安慰。休息了片刻後,紅袍老祖才覺的全身的疼痛減輕了不少。扶著身旁的樹枝紅袍老祖艱難的站起身子,蹣跚的朝火雲山走去。


    突然間他的眼前一黑,接著整個人頓時失去了知覺,倒在地上。等他醒來時,他發現自己身處一間簡單的木屋之中,一位中年修士正站在床前,關切的望著自己。


    見紅跑老祖醒來,中年修士高興的問道:“前輩好些了沒?”


    紅袍老祖勉強的點點頭道:“我這是在那?是你救了我?”


    中年修士扶起紅袍老祖答道:“晚輩路過見前輩受傷倒在路旁,一時不忍就將前輩帶在這裏。前輩放心這是晚輩安身之處決定安全。”


    “謝謝你了。”紅袍老祖艱難的想要站起身來,一動就覺得全身軟弱無力,一陣鑽心的疼痛從全身各處傳來。他忍不住疼苦的叫了身,倒在床上。


    “前輩傷的很重,還是安心臥床休息一段日子吧!有什麽事盡管放心的交給晚輩去做。”中年修士急忙關切的說道。


    “你叫什麽?”


    “晚輩木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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