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讓我交出那天對你動手的幾個人,你也知道,大林哥混到現在這個地位真的不容易,如果我的人在我的麵前……被人做了,大林哥的威信……”


    夏末清冷的嗤笑一聲,盯著麵前的咖啡,口腔中的苦澀彌漫,“大林哥,那天你兄弟對我,對檸檬做的事情,我永遠不會忘記。他們目中無人,隨意欺辱女孩,可見平時他們都是過著這樣的生活,是你這個做大哥的沒有帶好小弟。洽”


    伍林愣了,似是沒有想到這個一向溫婉的女子竟然會說出這麽冷的話。


    夏末繼續道:“我並不是狠心,這是一種自我保護的手段,我不希望我身邊的人因為我而受傷。”


    她站起了身,頭也不迴的朝咖啡廳的方向走去。


    伍林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的背影,看著她決然離去,清冷的話語,拳頭緊緊的撚緊,脫口而出:“夏夏,隻要你幫我這一次,我可以把關於你奶奶的事情告訴你!”


    夏末腳步頓住,身子僵住,緩緩的轉過身,目光一沉,倏地竄到了伍林身邊,抓住了他的手臂:“你說什麽?我奶奶的事情?”


    “你奶奶去世之後,我特地安排人去查些事情,隻要你願意幫我這一次,我將所有的一切都告訴你。”


    伍林知道,隻要用這種條件來要求夏末之後,他們之間可能連朋友都沒得做。


    可是……他費了這麽久的時間才混到現在的位置,他不能就這麽放棄!他是很喜歡夏末,可不代表要為了夏末這個得不到的女人付出自己的一生鈐。


    “好。”夏末這一次沒有任何的猶豫,點頭答應。


    隻要有關於奶奶的消息,讓她做什麽都願意!


    伍林目光逐漸黯淡了下去,兩人之間有些沉默。


    許久,伍林才看著夏末,“坐下吧,我慢慢的說。”


    *****


    從咖啡廳迴來之後,夏末便頹廢的窩在了床上,腦海裏迴響著伍林的話。


    他說,他們夏家曾經是名門之家,也是毀在上流社會的人手中,隻是伍林的權利不夠,再往上,什麽都查不到。


    也就是說,夏末想要為查清楚父母曾經死去的真相,是根本沒有辦法的事情。


    連伍林都沒有辦法查到的真相,她更是無能為力。


    上流社會的人,權利蓋過天,當年所有的資料全都銷毀,她該怎麽辦?


    窩著窩著,夏末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直到晚上,似是聽到有人進門的聲音,夏末才醒過來。


    “小末末,你在家嗎?”封喬宸的聲音傳來。


    “下班了嗎?”夏末揉了揉眼睛,從床上爬起來,走出臥室,正好看到迎麵走來的男人。


    他上前摟著夏末仔仔細細的端詳著她許久,“你怎麽了?王老頭說你今天沒去學院,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夏末搖了搖頭,感受到男人的關心,勾唇笑了笑:“我沒事啦,今天隻是有點事所以沒去了。”


    “什麽事?”封喬宸揉了揉她的秀發,感受到小女人身上是正常的溫度,放下心來,“有什麽大事會讓你放棄跳舞?”


    夏末仰起小腦袋,盯著封喬宸:“伊雪是你逼她辭職的嗎?”


    男人愣了下,隨即點頭:“是。”


    “她走了就行了,大林哥也已經替我出了氣,這件事就這麽算了吧。”夏末將頭依偎在封喬宸的懷中,“大林哥今天找我了,讓我求求你。”


    “你舍不得?”封喬宸微微眯起雙眸,含著不悅,“那男人讓你來求我你就求我了?我可記得……當時是你說讓他們在a市消失的,我這是在替你辦事。”


    他捏了捏她的小鼻子,“你這隻沒心沒肺的小末末。”


    夏末嬌嗔的睨了他一眼,雙手推攘著他的胸,“他畢竟在我小時候幫助過我,我是打從心底把他當做哥哥而已,你想什麽呢?”


    “所以你就得替他求情了?”不管夏末是因為什麽理由替伍林求情,封喬宸心裏也極為不舒坦。


    夏末終於推開了封喬宸,走到沙發旁,窩了下去,極為慵懶:“我答應了他會幫他,你不答應就算了。”


    封喬宸走到她的身邊,半蹲在她的麵前,一隻手輕輕撫弄著她的秀發:“答應,怎麽會不答應。”


    頓了頓,他又開口:“隻要是小末末的要求,我都答應。”


    夏末從抱枕下露出一隻眼睛,極為鄙夷的瞥了他一眼:“少給老娘說什麽甜言蜜語,你丫的本質老娘已經看清楚了。”


    “小末末。”對於夏末的鄙夷,封喬宸並沒在意,忽然叫了她一聲,撫弄著她頭發的手也頓了頓,“我要說什麽你才會信我?”


    “那好。”夏末募地從沙發上蹦躂起來,雙腿盤起,與封喬宸直視,“那麽我要求你從今往後都不要跟我來往,除了還債的事情,不要再牽扯上任何關係,ok?”


    封喬宸沉默了半晌,眸中劃開了一縷淡淡的愁緒,開口道:“除了這個,其他都行。”


    夏末嗤笑一聲,繼而趴迴沙發上,雙腳交疊。


    心底卻有種莫名的憂鬱流淌而過。


    如果封喬宸真的離開她,不再過問她的世界,她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堅強的活下去。


    一大筆的債務,還得背上一個關於夏家的秘密,她一個人哪有這種通天的本事?


    其實,她的心底還是希望封喬宸能留在她的身邊,不僅僅是因為他對她的好,也是因為……她對他是真的心動了。


    她很想在這種感情還沒深陷下去之前離開,讓自己的心得以安定,可……可她現在已經做不到了。


    如果不留在封喬宸的身邊,她就更加沒有機會替她的父母,她的爺爺,她們夏家找到真相。


    連伍林都辦不到的事情,她更加無能為力。但是對於封喬宸——a市牛逼哄哄的上流社會的人而言,一定有辦法幫她。


    “我就知道你會這麽說。”夏末斂下眼底的深意,粉唇輕輕的揚起,並沒有生氣。


    封喬宸欺身壓下,伏在她的身上,邪魅淡笑:“知道你還這麽說,故意惹我生氣?”


    “你會生氣嗎?”夏末並未躲開,反而抬起頭,含笑的雙眸與他對視,手指流轉上他的臉,“生氣的話,那就自個兒對著牆壁生悶氣吧。”


    封喬宸的目光從她的臉上挪移到胸前,眼神赤果果的宣示著他的想法,聲音也不由沙啞:“惹我生氣的話,我想做今早對你做的事情,你願意嗎?”


    “你這隻禽獸,什麽時候懂得詢問我的意見了?”哪次不是直接把她壓倒吃幹抹淨來著?壓根就不管她願不願意,更無恥的是,那廝在她開口說“不”的時候,直接吻住她的唇。


    見過禽獸的,就沒見過這麽禽獸的!


    男人已經將她抱在懷中,朝臥室走了過去。


    夏末雙頰羞紅,“你丫昨天沒個節製,今早又來,你現在還來!就不怕腎虧嗎?!”


    男人輕輕哼哼的笑了:“我腎不腎虧,你不是最清楚嗎?”


    臥室裏,傳來女人抗議的聲音,漸漸轉為嬌吟……


    ****


    接下來的日子,夏末倒是過的很平淡,每天都重複著一樣的日子。


    白天跟著封喬宸去上班,中午跟著封喬宸吃個飯,然後讓封喬宸送去舞蹈學院,時間一到,封喬宸會準時出現,接她迴公司,呆到五點便去吃飯。


    吃了飯,又將夏末送到酒吧,不忙的時候,封喬宸會留在酒吧看夏末跳舞。


    每一天,呆在封喬宸身邊的時間不是一般的多。


    封喬宸將夏末送到夜色之後,便驅車離開,公司還有些急件需要他處理,本來夏末想自己打車過來,可封喬宸堅持要送她,夏末也無可奈何。


    上次在夜色發生的事情,李哥已經跟她到了前,發誓絕對不會有下一次,雖然夏末表麵上沒有說什麽,可對李哥已是徹底的死心。


    她身為夜色的員工,在李哥的地盤上發生被暴力圍毆的事情,李哥礙於對方是蕭氏集團的人,竟然無動於衷,虧她曾經還為了夜色被封喬宸威脅。


    人性果然涼薄。


    走進化妝間,季檸檸已經走了過來,伸手攀住夏末的手臂,“你跟封爺之間的感情越來越深了,啥時候傳來好消息啊?”


    經過一個月的時間,季檸檸看到封喬宸對夏末的溫柔,對夏末的好,早就將心底對封喬宸的執念抹去,如今,調侃夏末和封喬宸已是季檸檸每天的必修課程。


    夏末戳了戳她的頭:“你別瞎說了,讓有心的人聽到,到處亂傳可就不好了。”


    她跟封喬宸的感情的確是越來越深,畢竟一個多月的時間,他們共同進出,儼然就是新婚夫妻的同居生活。


    當然,封喬宸時不時會帶著她去封家大宅過夜,但第二天,夏末能明顯的感覺到徐婉兒對她的敵意是漸濃的節奏。


    “話說同居這麽長時間,你現在是他的女朋友還是情人?”這個問題其實外界那些記者們也想知道這個答案,隻是沒有人有膽子湊到封喬宸的麵前去問。


    夏末翻了個白眼,將假睫毛貼好,“他說何青盈不是他的未婚妻,隻是他母親非得這麽認為。所以,按照現在這種情況的話,我應該算得上是個情人。”


    這一個月的時間,夏末也想透過封喬宸的關係查清楚當年親人的冤案,對於封喬宸的求歡,也沒有很明顯的拒絕。


    這種關係應該是情人吧。


    季檸檸的笑容一滯,很快又展露了笑顏,替夏末劃著眉眼:“我早就勸你乖乖從了封爺,這會知道我勸你的用心了吧,封爺對你多好。”


    “情人總有一天會被厭煩的,我想,我過不了多久就會被大叔厭煩吧。”夏末輕笑了一聲,她沒有奢望能在封喬宸的身邊呆上多久,隻要在這段時間裏,她能查清楚她想知道的事情,那就夠了。


    “幹嘛這麽貶低自己。”季檸檸托起夏末的臉,朝鏡子裏指了指,“瞧瞧你這張臉,就連女人看了都會心動,如果我是個男人的話,絕對會娶你過門。”


    “你就少調戲我了。”夏末睨了她一眼,扯過眉筆,對著鏡子描繪,“別說他了,咱們好好準備吧,馬上就上台了。”


    季檸檸應了聲,換了身舞衣,站在夏末的身旁攏著頭發。


    過了十幾分鍾,夏末折騰好一切,換了一身寬鬆的舞衣,走出了換衣間。


    門外,三朵花正雙手環胸的跟季檸檸說著什麽,一見夏末出來,立即停止了談論。


    夏末淡淡的睨了她們四個女人一眼,並沒有任何的表示,淡淡的迴到她的坐位坐下,等待著她的上場。


    “夏夏,三朵花說有事找你。”季檸檸撥開三朵花的身子,奔到夏末的身邊,“你不能跟她們去,誰都知道她們三個人沒安什麽好心。”


    夏末好以整暇的挑了挑眉,輕輕拍了拍季檸檸的手,站起身,朝三朵花走去:“有什麽事找我?”


    玫瑰妖冶的臉上帶著濃濃的不屑,扭頭看向一邊。


    “既然不想跟我說話,那我先上台了。”夏末不以為然,雙手環胸,搖曳著自己的小身軀準備離開。


    茉莉連忙開口叫住夏末,“你先別走啊,玫瑰不是那個意思,我們是真有事要找你。”


    夏末轉過身,好以整暇的看著她,“什麽事?”


    “你跟我們來一下,我老板想見你。”茉莉堆起溫和的笑容,好姐妹似的上前攀住夏末的手臂,卻實際將她死死的扣住,“你隻要騰出一點點時間就夠了。”


    夏末心底冷笑,憑茉莉這點力氣,根本就不能對她怎麽樣,不過……她倒是挺好奇,這三朵花的老板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想要見她?


    當即,夏末也不反抗,任由三朵花“左擁右護”的將她拽離了化妝間。


    經過季檸檸的時候,她一臉焦急,想要跟上去,卻被牡丹推了一把,狼狽的摔在地上,高跟鞋扭斷了,站都站不起來,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夏末被那三個人帶走。


    “你們三朵花請人的方式還真是有夠獨特的,這是赤果果的綁架吧。”夏末一邊跟上三朵花的腳步,一邊調侃,絲毫沒有任何的懼意。


    茉莉的聲音有些陰冷,她低低的笑了聲:“隻要能把你請到老板的麵前,用什麽方式都行。”


    夏末被帶到了一個vip貴賓包間,房內就坐著三個男人,三朵花一見他們三,立即堆滿了嫵媚的笑容,將夏末推到了一旁的沙發上,妖嬈多姿的走向三男,一個依偎著一個。


    “凜哥,我們把夏天帶來了,你們想做什麽,盡管做好了,我們不會吭一聲的。”玫瑰嬌滴滴的偎在中間男人的懷裏,手指在他的身上劃著圈圈。


    夏末也注視著凜哥,將他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微微眯起雙眸,含著一抹淺笑:“請問您找我有什麽事?用這種方式邀請一個美人,有失您的身份吧。”


    凜哥犀利的目光掃視了夏末一眼,看到她淡然自若,很是欣賞,“你就是封爺的女人?”


    夏末輕笑出聲:“算是吧,不過他真正的女人還在他家。”


    夏末處變不驚的神情使凜哥產生好感,忍不住讚賞道:“果然有膽色,來到這裏還敢這麽說話。”


    夏末莞爾,優雅的交疊雙腳,依靠在沙發上,笑了起來:“瞧您這話說的,您又不是醜陋到極點的惡鬼,我有什麽好怕的?您是有身份的人,想必也不會把我這樣一個小女子怎麽著吧?”


    “哈哈……”凜哥仰天大笑,夏末的話讓他聽著非常受用。


    片刻後凜哥止住笑聲,意味深長地看著夏末說道:“被你這麽一說,我還真不好意思把你怎麽著了。我讓玫瑰請你過來,不過是有事詢問,順便談談我們和封氏的合作。”


    夏末暗暗皺了下眉頭,但為了不被凜哥看出自己心中的不滿,很快就將眉心舒展。


    “來來來,坐下來喝杯酒,我們邊喝邊談。”凜哥已經推開了玫瑰,走到夏末的身旁坐下,“你放心,這是你的地盤,況且你還是封爺的女人,我也不敢對你怎麽樣,咱們就友好愉快的談談。”


    說真的,夏末還真不想在這裏耽誤太多時間,更不想與凜哥做太多的糾纏,但她畢竟是夜色的舞女,凜哥是客人,她也不能駁了凜哥的麵子;況且她現在人都已經站在這裏,即便再不情願怕是也無法逃避的事情。


    權衡利害之下,夏末心中很快做出決定,臉上的相容未變,略帶嫵媚,“這酒,就算您不說我也應該敬您一杯,但您和封爺的事情,我可做不了主,我不過是能跟封爺說上幾句話而已,並不能代表什麽。”


    “咱們先談談,你再決定。”凜哥向旁邊的男人使個眼色,男人立即心領神會,把早就備好的兩瓶啤酒分別遞到凜哥和夏末手中。


    當然,遞給夏末那瓶是提前加好“料”的。


    夏末不知道這其中的貓膩,雖然她心中有一點不好的預感,但也沒朝那方麵想,伸手將男人遞過來的酒瓶接下,起身來到凜哥跟前,大方地說道:“凜哥,我就先幹為敬了。”


    說完之後,她將酒瓶拿到嘴邊,頭微微上仰,把瓶子裏的酒向嘴裏灌去,整個過程行雲流水般絲毫不顯做作。


    從夏末開始拿起酒瓶,到將瓶中的酒倒進嘴裏,包房內三個男人的眼睛一直都沒有從夏末身上移開,直到確認夏末把酒全都喝進去,凜哥這才滿意,“啪啪”地拍了幾下手掌,“不錯,不愧是夜色的台柱,果然了不得!”


    夏末抬起手,用手背將嘴角溢出的酒液抹去,淡淡地笑了笑:“過獎了。”說完之後將手中的啤酒罐放下,徑自坐迴到之前的位置。


    凜哥饒有興致地看著夏末,緩緩坐下,手臂攤開,玫瑰立即嬌柔的纏繞上去:“你的豪氣確實讓我喜歡,可我真不知道該怎麽評價你,也不知道你到底是缺心眼呢,還是真心膽大。”


    “您這麽說是什麽意思?”


    夏末猛的站起身,目光緊緊的盯著凜哥,咬牙切齒的吼道。


    可話剛說完,藥效已經開始發揮作用,夏末隻覺得腦袋裏一陣迷糊,再想要反抗卻發現根本使不上力氣。


    凜哥見自己的目的這麽容易就達到,唇邊泛起一絲冷笑,轉頭對包房內的另外兩個男人說道:“把她帶上,走!”


    *****


    偏僻廢棄許久的廢廠中,此時燈光鮮明。


    夏末剛睜開雙眼,入目便看到了這麽一副光景,一隻四角桌立在灰塵上,旁邊擺放著一條長椅,地麵上鋪了幾張草席,零零稀稀的扔了幾隻枕頭。


    一旁幾個男人坐在草席上打牌,酒味與煙味混雜,極為難聞。


    見夏末醒了過來,一男人連忙丟下牌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不久,凜哥在大家的簇擁下來到了廢廠。


    他的懷中,還摟著嬌豔欲滴的玫瑰,大刺刺的坐在長椅上,一手塞入玫瑰的衣內,麵上卻沒有絲毫表情,直勾勾耳朵盯著夏末:“夏小姐,幫幫我,對你也好好處,事成之後,我給你五十萬。”


    夏末移開了視線,麵對那惹火的一幕,她羞紅了臉,咬牙切齒道:“把我綁在這裏,對我有什麽好處?”


    此時,夏末被綁在了廢鐵的水管旁,雙手雙手都被拷在牆邊。


    “上次我跟小李商量好了,用你勾搭上封氏這條線,一起走走國外的那批貨,沒想到你麽不懂得感激。”在玫瑰**之際,凜哥一把推開了她,走到了夏末身上,一巴掌摔在了夏末的臉上,“你跟封爺在一起不都是我跟小李牽的線,你他媽這麽不識好歹。”


    夏末心頭一顫,臉上是火辣辣的疼痛,耳邊也是嗡鳴聲響,她咽了咽口水,努力不畏的抬起頭,直視著凜哥:“封爺不會跟你們這種人合作,你們也休想用我搭上封爺。”


    因為臉部的劇痛,夏末說話也牽扯著絲絲的疼痛,忍不住扭曲了臉龐。


    “你以為封爺跟你在一起是喜歡你?”凜哥還未開口說話,妖嬈風情的玫瑰已經整理好衣服,來到了凜哥的身邊,偎進他的懷裏,“凜哥,你覺得我該不該把真相告訴她?”


    “你想說什麽就說什麽。她知道了真相,也會心甘情願的配合我們。”凜哥親了親玫瑰紅豔豔的唇,小手逗了逗她的下巴。


    得到凜哥的許可,玫瑰才搖曳著自己的小身子,晃到夏末的麵前,抬起手一巴掌甩在她另一邊臉上,“夏天啊,你有沒有想過,你也有今天?”


    “封喬宸跟我在一起……是為了什麽?”明知道玫瑰的口中不會吐出什麽好話,可她還是忍不住的問。


    玫瑰挑起她的下巴,“封爺跟你在一起,不過是想借你調查咱們,吞並蕭氏罷了。知道當初你為什麽能爬上封爺的床嗎?因為他喝了你遞給他的酒啊!他一直都認為你是我們的人,小妞啊,你還太嫩了點。”


    夏末的臉色刷的慘白,連被扇紅的雙頰都無法掩飾的白。


    見夏末的表情,玫瑰更是得意,甩開她的頭,後退了幾步:“幸虧你跟伍林那小子有瓜葛,這讓封爺更加確定你就是咱們的臥底,把你放在身邊,不過是為了隨時掌控咱們的行蹤罷了。”


    夏末的臉色更白,她抬起頭,眸底滿是冷意,“你以為我會信你的話?封爺對我的心,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不是你們隨意說三道四我就會信。”


    是,封喬宸若是對她隻是利用而已,又怎麽會對她這麽溫柔,這麽好?他對她的那顆心,她看得見。


    “是嗎?凜哥已經找人告訴封爺你的下落,如果他真的在意你,恐怕會單槍匹馬的過來。當然,如果他對你沒有什麽感覺的話……那凜哥的兄弟們自然是不會放過你。”玫瑰轉身摟住凜哥,將臉貼在他的肩膀上,“你的命運掌控在封爺身上,你最好祈禱他會來吧。”


    凜哥哈哈大笑,摟著玫瑰來到長椅,直接開始了限製級的現場直播……


    ******


    另一邊,封喬宸剛開車迴到公司,腳步才踏進電梯,就接到了一個匿名的彩信,一張夏末昏睡的照片毅然顯示在他的手機熒屏上。


    封喬宸心裏一驚,忙走出了公司,一手迴撥了那個電話,響了不過兩秒的時間,那頭接了電話,傳來凜哥得意的笑聲:“封爺,好久不見。”


    “大老凜?有什麽事?”蕭氏集團暗道的人,封喬宸並沒有相交的想法。


    那邊暗道一直走的都是非法的途徑,這跟他這邊完全不同。


    “那張照片,封爺應該看到了吧,有什麽想法?”


    封喬宸握著手機的手一緊,眉頭緊擰:“你把夏末怎麽樣了!”


    “我會對她怎麽樣,取決於你的舉動。”凜哥也不拐彎抹角,“美國那批貨,你我合作,五五分,隻要你答應,我就放了夏小姐。”


    “不可能。”封喬宸想也不想,拒絕,“大老凜,你要是動了夏末一根汗毛,老子絕對會直接掀了你的窩。”


    “封爺,你女人現在是在我手上,我說了,她的生死取決於你。”凜哥冷笑幾聲,對封喬宸的威脅不以為然,“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考慮,單獨來郊區的廢廠,一個人來,否則……”


    “我現在就來。”


    沒有任何的猶豫,封喬宸掛斷了電話,坐進車內,驅車趕往廢廠。


    沒想到凜哥竟然會將主意再次打到夏末的身上,第一次夏末爬上床的那次,他的確是查清楚了所有的一切,可他相信夏末的為人,沒想到……那邊的人還沒有放棄這個想法。


    ******


    凜哥跟玫瑰兩人在長椅上翻滾的不盡興,便坐車迴了別墅,吩咐小弟們封喬宸來了之後再給他電話。


    夏末坐在地上,雙眸掃視著周圍的環境,那群男人又拿著牌繼續的賭著。


    不知過了多久的事情,夏末都有些昏昏欲睡了,周圍的幾個男人將啤酒都喝盡了,便一起湊錢,招唿著人去買酒。


    其他的幾個男人分散在草席上休息,夏末也被他們的喧鬧聲引得從昏昏沉沉中提起了精神。她隻覺得渾身都麻痹了,扭了扭身子,手銬的鏈子發出極為響亮的聲音。


    募地,離夏末最近的男人扭轉目光看向夏末,“你想做什麽!”


    夏末雙眼微紅,泫然欲泣,“我……我隻是太疼了,我……”


    男人一見夏末委屈的模樣,心也軟了,忙軟了語氣:“別哭了,換個姿勢就好。”


    這話一說出口,帶著曖昧的氣息,夏末的雙頰一紅,有些羞怯的看著男人,發現男人正一臉淫笑的看著她,立即收迴視線,一副欲語還休的模樣,極為撩人。


    夏末的媚態與嬌羞,純潔性感交融,著實誘惑到了男人,並不是他沒有見過女人,隻是像夏末這種猶如精靈一般惹人憐愛的女人,還是第一次看到。


    尤其在說了那句話之後,男人已經忍不住浮想聯翩了。


    “在做什麽?趕緊過來打牌!”買酒的人已經迴來了,召喚著夏末麵前的男人。


    男人迴過頭:“我跟這小妞聊聊天,你們玩吧。”


    也不管兄弟們的謾罵,男人轉過頭繼續盯著夏末yy著她。


    夏末含著嬌羞的眸子在男人身上時不時的掃過,時不時故意翻動身子,擺出撩人的姿勢,有些困乏的打了個嗬欠。


    “女人有什麽好看的,趕緊給老子過來打牌!”


    幾個男人罵罵咧咧,紛紛走了過來。


    一看到夏末的模樣,眼睛都快掉出來。


    隻見夏末依靠在牆壁上,雙腳交疊在一起,半眯著雙眸,雙頰微紅,似是羞澀,卻帶著撩人的媚態,雙手時不時的動了動,胸前一絲風光展現。


    “你們幹嘛都盯著人家看啦……”夏末害羞的移開了視線,動了動身子想要移開,卻被手銬一緊,在她白皙的肌膚上勒出了一條猩紅的痕跡。


    “唔……”一滴豆大的淚珠從眼眶花落,夏末咬著下唇,輕吟出聲,想要揉揉自己的手臂,卻因為手銬的原因,沒有辦法移動,隻得默默的掉著眼淚。


    男人一個個看的心疼極了,平時他們見過不少女人,也明知道眼前這個女人是老大看管的重要人物,不應該有任何多餘的心思,可他們還是無法忍住。


    “幾位哥哥……”夏末帶著哽咽的聲音小聲的啜泣著,嫩嗲的嗓音帶著委屈,“你們能不能幫我解開我的手銬?這東西勒的我真的好痛……”


    那聲“哥哥”讓男人們聽的是飄飄欲仙,但他們多少還是有些理智的,“小妞啊,別給我們玩什麽花樣,乖乖的在這裏做好,賣個萌讓哥們樂嗬樂嗬,保證不會為難你什麽。”


    夏末眨了眨含著淚花的美眸,委屈的低下頭:“你們七八個大男人在這裏,人家就是想玩什麽花樣也玩不起啊,你們何必這麽挖苦人家?”


    幾個男人對視一眼,的確,他們幾個大男人的,難道還怕看不住一個小女人?


    “哥哥們,你們在這裏呆著等著不是很無聊嘛……不如我跳舞給你們解悶?這比賣萌神馬的要精彩很多啊。”夏末見幾個男人心有所動,連忙嬌嗲著嗓音撒嬌道,“我真的是手被勒疼了,要真不放心的話,你們幾個大男人也可以把我圍在中間啊。”


    “聽說你是夜色的頭牌舞女是吧,跳舞是不是真的很厲害啊?”其中一個男人心動了,在這裏幹等著封喬宸來也不是個辦法,倒不如看看眼前這個嬌媚可人的小女人跳跳脫!衣!舞解解悶也是件美差。


    “脫!衣!舞會跳吧?”男人已經動手替夏末解開了手銬,一邊問道。


    夏末雙頰紅潮滾滾,微微的抿了抿薄唇,害羞的點了點頭:“我會是會啦……但在夜色的時候李哥都不讓我跳這種舞,我怕跳的不好……”


    “沒事沒事,趕緊的跳!哥們幾個就看你跳脫!衣!舞。”男人一把拽住夏末的手臂,那軟軟滑滑的肌膚如同棉花一樣柔軟,捏在手心,男人都忍不住心神蕩!漾了。


    也難怪封爺會將這女人留在身邊,不過是摸摸小手,都心猿意馬了。男人忍不住羨慕起封爺的生活。


    正在這時候,外邊突然傳來了幾聲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凜哥的笑聲傳來。


    “沒想到你真的會單槍匹馬的趕來,看來你對那女人還是挺在意的嘛。”


    男人握住夏末手臂的手一僵,臉色頓時嚇得慘白,夏末也怔住了,她本來想趁這個機會先逃出去再說,沒想到封喬宸跟凜哥迴來的這麽湊巧。


    見男人已經準備再次將她鎖住,夏末連忙抽出自己的手,乖巧的縮迴到牆邊,將手銬圈在自己的手上,朝他們眨了眨眼睛:“我不會讓你們為難的,你們趕緊自己做自己的事情,別讓凜哥懷疑你們了。”


    男人此時也沒想太多,反而覺得夏末實在是難得的好妹紙。


    凜哥的恐怖大家都懂,隨意的掃了夏末一眼,確定夏末把自己銬住了,立即迴到草席那邊,故作淡定。


    很快,凜哥已經帶著封喬宸走了進來,他朝幾個男人使了個眼色,幾個男人將啤酒踢開,一同圍向了封喬宸。


    封喬宸麵無表情,冷冷的睨著凜哥:“大老凜,你想對封氏作什麽,盡管衝著我來,對一個女人下手算什麽?”


    “如果不把她帶過來,你怎麽會心平氣和的跟我一塊好好談談。”凜哥冷笑。


    “那批貨,我不會答應。”封喬宸當然知道凜哥的目的,他雙手緊緊握成了拳狀,冷掃著周圍的男人。


    “你最好乖乖的把合約簽了,這樣你就可以帶著你的寶貝情人迴家。”---題外話---


    昨天停電一天,今天一萬字更新補上昨天的更新。麽麽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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